秦凝雨手指半抵着男人胸膛:“谢先生,光天化日,世风日下的。”
鼻息将触未触间,薄薄一层眼睫被阳光染上一层透明金色。
大门突然被打开。
“爸爸妈妈!”
秦凝雨眸光一闪,下意识伸手推开男人的肩膀。
谢雨眠手指扶在门板,狐疑地看着眼前的爸爸妈妈:“妈妈你很热吗?脸怎么这么热啊?”
“还有,你们刚刚怎么离得这么近?”
秦凝雨说:“刚刚妈妈眼里进沙子,爸爸在帮妈妈看。”
谢雨眠连忙问:“那出来了吗?要不要我帮妈妈看看?”
“没事,已经好了。”秦凝雨连忙转移话题,“里面是好了吗?”
谢雨眠点了点头,拉着妈妈的手,直直朝着门内走去。
唯独被遗忘的谢迟宴,心下几分失笑,无奈摇摇头,几不可查地轻勾了勾唇角。
看来他这家庭地位属实堪忧。
刚进门,秦凝雨就跟被打扮得像个漂亮礼物的狸花猫对上眼了。
十一穿着公主蓬蓬裙,在谢雨眠一声令下的指令下,毛茸茸的脑袋抵了抵一个浅色精致的礼盒。
秦凝雨在女儿眼巴巴的目光下,半蹲下.身,拆开了浅色礼盒。
里面是个瓷杯,上头绘着栩栩如生的狸花猫。
“Surprise!”
谢雨眠双手做着散花的动作,又比了个大大的爱心。
秦凝雨唇角漫过浅浅笑意,牵过女儿的手,在白皙脸颊上轻轻啵唧了下。
“谢谢眠眠和老公。”
“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午后吃完饭,秦凝雨在房间里午休,刚忙完一周,正是缺觉的时候,睡得沉,中间迷迷糊糊醒了一次。
再次半梦半醒的时候,秦凝雨察觉到侧脸被抚了抚,下意识很轻地蹭了蹭,嗓音含糊犯困,带了几分撒娇意味。
“哥哥,陪我睡会……”
很快,有力手臂轻揽侧腰,后背贴着胸膛,那股熟悉清冽冷调的气息将她笼罩。
很令人依赖的心安,秦凝雨再度沉入昏昏的睡梦里。
等到秦凝雨再次悠悠醒转的时候,睁眼是一片模糊的肩膀,缓了缓神,发现自己正黏黏糊糊地在男人怀抱里,手臂环住侧腰,腿还缠着腿。
真黏人,秦凝雨在心里腹诽了会自己,动作很轻微地稍稍挪开。
入眼是男人阖着双眸的模样,房间窗帘关得紧,隐隐的昏暗勾勒这副深邃浓颜。
秦凝雨不自觉用目光慢慢描摹轮廓,说来也奇怪,就算是结婚了这么些年,她好像还是会无数次心动。
只是看着看着,秦凝雨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这双弧度漂亮的薄唇上。
于是鬼使神差地慢慢凑近。
鼻息将触未触间,低沉嗓音落在咫尺之间。
“老婆,看够了吗?
秦凝雨眼睫一抖,动作一歪,堪堪蹭到了唇角,留下一抹暧昧温热,显然是被男人突然的出声吓了一跳。
老狐狸绝对是故意的,秦凝雨稍稍缓了缓神,很羞恼地想。
纤细手指戳了戳男人小臂,无声又明显地表示着不满。
小姑娘又在撒娇。谢迟宴轻笑了声,共振着胸膛,几分刚睡醒的低沉慵懒。
秦凝雨觉得老狐狸肯定是在笑她,没准一开始就在装睡,恶劣地挖坑,等着她一直偷看,再偷亲上去。
越想越觉得不满,秦凝雨只是刚刚动了动手臂,身体还没撑起来半分,就被有力手臂箍住后腰。
天旋地转间,秦凝雨被压进床被里,那股清冽冷调的气息似有侵袭意味地袭来。
唇贴着唇,很轻易地撬开,长驱直入,秦凝雨下意识“唔”了声,就被亲得晕乎乎,指尖沿着手臂往上攀,落在肩膀上。
两条细长的手臂很松地环绕着后背,他们一周没见,吻从一开始的温柔缱绻,变得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凶。
实在受不住了,秦凝雨指尖忍不住抓挠着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衣料,落下隐隐窸窣的声响。
最后秦凝雨被放开的时候,眼眸里都是雾蒙蒙的,嗓音带着点哑,埋怨也似几分撒娇:“哥哥,你回来就想着欺负我。”
谢迟宴似是轻笑了声,大掌揉了揉侧边乌黑鬓发,又轻捏了捏白皙脸颊。
“不是老婆先偷亲的么。”
秦凝雨委屈巴巴地控诉:“你明明就是钓鱼执法,装睡就等着我跳进你的坑里。”
谢迟宴说:“是。”
秦凝雨:“?”
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哥哥,你现在连装样子都懒得装了。”
秦凝雨本来想硬气地推开这个恶劣的男人,可怀抱实在太舒服,又忍不住轻蹭了蹭他的脖颈。
“谢先生,你就是仗着我的喜欢。”
白皙耳垂被轻捏了捏,谢迟宴吻了吻她的额头,嗓音低沉:“老婆怎么这么可爱。”
秦凝雨觉得自己真的怪没有出息的,微微仰头,轻轻亲了上去。
黏黏糊糊了好一会,秦凝雨想起来家里的小公主:“眠眠呢?”
谢迟宴说:“初雨和时乔来了,在陪着眠眠堆积木城堡。”
最后一点困倦和腻歪心思瞬间醒了,秦凝雨连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