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乔和秦初雨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里看到——要你多问吧,问了吃狗粮。
秦凝雨伸手捂了捂脸颊,有些热,毛茸茸的狸花猫爬上腿,舒服地蜷着。
谢雨眠看着三个大人不说话的模样,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妈妈初雨姨姨时乔姨姨,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是不是渴啦?”
刚说完,就风风火火地小跑过去,接了三杯温水,寻了个托盘,走出两步,又回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又风风火火地小跑回来,在她们面前各摆了杯水。
“妈妈时乔姨姨初雨姨姨,快喝水,别渴到。”
秦初雨说:“眠眠好懂事啊。”
林时乔说:“眠眠好会照顾人啊。”
秦凝雨说:“眠眠好能干啊。”
谢雨眠被哄得飘飘然,微仰着下巴,相当得意地说:“那当然啦。”
三个大人都被小朋友可爱到,完全忍不住脸上满满的笑意。
晚些时候,林时乔和秦初雨结伴离开,谢雨眠抱着猫咪去荡秋千,就在落地窗前,谢迟宴给女儿亲自扎的花海秋千。
秦凝雨转身,就看到走来的男人:“谢先生,忙完了吗?”
谢迟宴俯身,口吻几分意味不明:“老婆这会有空了?”
秦凝雨稍稍踮脚,伸长两条细长手臂,紧紧环住男人脖颈,鼻息将触未触间,嘴唇张了张:“眠眠去荡秋千了。”
谢迟宴长臂一揽,似是轻笑了声。
清冽冷调的气息掠过鼻尖,秦凝雨微弯眼眸,手指半抵着男人胸.膛,顺着一路缓缓流连而上,轻刮过冷白分明的喉结。
“光天化日,世风日下。”
谢迟宴眸光随之一寸寸沉下。
秦凝雨眼尾弧度愈深,纤细手指继而向上,最后轻轻落在弧度漂亮的薄唇。
“老公,我们该去看眠眠了。”
只是刚转身,劲实手臂揽住侧腰,稍稍用力,脸颊落下一道轻吻。
秦凝雨眼眸缓缓轻眨了下,还没反应过来间,那股清冽冷调的气息退开,便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从眼前施施然走开。
被轻触的那半边侧脸,后知后觉地感知到泛起的烫意,秦凝雨不自觉伸手摸了摸,轻咬住下唇。
不是她主动调戏吗?
怎么反倒是老狐狸又在蛊惑人心啊。
晚上睡觉的时候,谢雨眠拉着秦凝雨和谢迟宴各躺在一边。
“爸爸,该哄妈妈睡觉了。”
秦凝雨心下几分好笑,伸手揉了揉女儿的蓬松头丝:“眠眠,你想被爸爸哄睡,扯妈妈做什么?”
谢雨眠笑眼弯起:“一起哄嘛。”
“老公。”秦凝雨伸手扯了扯衣袖,“小公主说了,你还不表现一会么。”
壁灯投下淡淡的微橘色光芒,在半空晕染一层柔和的光雾,衬得男人这副深邃面容无端柔和,也如月色般温柔。
男人薄唇微启,低沉磁性的嗓音随之从喉间传出,如旧酒般醇厚撩人,很有质感的颗粒感。
Fais do do, Colas mon petit frere
Fais do do, t'auras du lolo
Maman est en haut qui fait du gateau
Papa est en bas qui fait du chocolat
(睡觉觉,我的小宝贝
睡觉觉,你就会得到糖果
妈妈在楼上做蛋糕
爸爸在楼下做巧克力)*
谢雨眠乖乖阖着双眸,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后背被妈妈不时轻拍着,跟着喃喃唱着“Fais do do”。
没一会,小姑娘渐渐入梦,呼吸变得绵长又平稳。
秦凝雨陪着女儿一会,朝着谢迟宴轻勾了勾手指,收了无奈纵容的一眼。
稍稍探身,将壁灯关掉,两人一起走出房间。
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眼前一晃,突然的悬空,秦凝雨只得伸长两条细长的手臂,紧紧环住男人的脖颈。
纤细后背被抵在墙边,后脑勺被宽大手掌揉护住,还没来得及惊呼的溢声,被贴来的薄唇堵住。
大片阴影覆了下来,唇舌长驱直入,秦凝雨微眯着眼眸,薄薄如蝉翼的眼睫被染成一层透明色,微微颤了颤。
额头抵着额头,鼻息将触未触,秦凝雨稍稍睁了睁眼眸。
“老婆,小声点,别吵到眠眠。”
秦凝雨脸颊泛红,含羞带恼地咬了男人下唇:“哥哥,明明就是你亲上来的。”
谢迟宴低哄道:“是老公的错。”
白皙指尖戳了戳劲实小臂,秦凝雨在耳畔轻声说:“快带我回去了。”
脚步声一路落在门外,门在身后很快被关上,后背贴上比身体微凉的门板,唇舌交.缠在一处,在昏暗夜色里发出黏.腻声响。
秦凝雨仰着头,后脑勺被稳稳托在宽大掌心中,被动承受着那股泛着灼的气息侵袭而来,只能紧紧环住男人肩颈,仿佛攀住摇摇欲坠的生机,纤细指尖微蜷、轻挠,猫儿似的力度,反倒像是几分撒娇般的诱.引。
随着男人迈开的大步,秦凝雨还被亲得晕晕乎乎间,整个人被压到床被里,两条又细又长的腿在半空中微晃了晃,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只能紧.绞住劲实的侧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