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没有把她的背包里面的向导素拿来一支?
米邱感到懊悔不已,直到他的光脑声音响了起来,而女佣前来敲了门。
趁此机会,米邱开了门。
刚好,容粱他去接了一趟电话,米邱看着张妈,张妈看出了她的些许紧张:“米小姐,是出了什么事吗?”
米邱记得昨晚,女佣人的身体轻微颤抖着,于是先问她:“张妈,你昨天晚上是在害怕些什么吗?”
女佣人她怔了怔,才与米邱说:“容先生向来很神秘,天天不怎么出门的,我总看他情绪不太妙。”
“怎么个不妙呢?”
“容先生他常在发怒之前会显得尤为平静,昨天晚上,容先生就是那样的状态。”
果然,如她猜测得一致,米邱赶紧顺着这个话题问他有没有渴肤症。她直接回应米邱道:“容先生是有这个病史的,但在这里,他一直没有发作过。”
难道是因为她来了,容粱才发作的?
毕竟渴肤症,只针对向导。女佣人她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米小姐,你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米邱摇了摇头:“我倒没事,那他平时有吃些什么相关的药剂?”
“那我就不清楚了,我在这边只服务容先生,如果他真的自己吃了什么药剂,我就不懂了。”
那还不能轻易给他打向导素,以免药剂冲突,那就不好了。
“容先生的意思是他什么时候走呢?”
她这么问了,米邱说:“可能要过几天再走,不过没事,我也不急。”
显然,现在的米邱的心思还没有放回海岛那边,想的是那个令她更加畏怯的事。
米邱此刻的心里面十分惴惴不安。
容粱这时已经打完电话,打开关闭的门,问:“张妈,有事?”
女佣人她说:“饭后餐点,烤箱设置了时间,刚烤好。”
容粱:“我不爱吃甜的,给米向导做的,不过米向导,我们的谈话好像还没完?”
米邱对此不禁感到头疼,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张妈,你可以下去了。”
米邱急忙地就跟着张妈她的后头走,容粱他一只手撑着门,笑着对米邱说:“我好像还没有让你离开。”
果然,就像张妈她说的那样,男人的表面越是冷静,内心就越是疯狂在黑暗之中滋生的灵魂……
米邱赶紧拿了其中一个蛋糕杯,说:“我最爱吃的就是小蛋糕了,上面奶油一会儿该化了,在这吃,掉地上不太合适,我去楼下,以免辜负了容先生的一番美意。”
米邱只能先这样措辞,等下了楼,一口把拿在手里的小蛋糕吞了,但她一时间没有尝出味道来。
半晌,她才敢问身边的张妈,说:“容先生走了吗?”
“容先生已经关门了。”
总算逃过了,但接下来,她就避不开了,要是这种情况,米邱绝对不会一人过来面对,傅首长,丘军官,你们在哪儿啊?可有时候只能自己救自己。
“还有呢,米小姐还要吃吗?”
“吃。”
米邱毫无犹疑地说,食物是她解决情绪的最好办法,米邱只解决过在梦境里面的危险境况,但在现实中就这么危险的,她还是头一遭遇到。
她就有些手忙脚乱,过会儿还是用光脑查一查是什么状况吧,至少要把解决方法想一想。
此刻,她的脑袋里面忽然想到刚刚男人的话语:那样的话,我也不介意。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可恶,太可恶了!怎么这么变态啊?
她要镇定,要镇定,就是画个画嘛,也只需要几天时间而已,忍忍也就过去了。
再者说,她只是说让自己的肌肤多露出来一些,穿轻薄一些的衣服就行。
反正她这几天衣服裹得严实,确实被热得半死,露出一些皮肤,也能透透气吧。
.
她光脑上的一些帖子,是搜索渴肤症的结果:
“能有什么办法?这完全无解,这种疾病在星际病例大概为0.01%,碰上一个,只能是认倒霉,而且强调一下,它有上.瘾性,当一位渴肤症的患者遇见一个让他感到“饥.渴”的人,就会一直缠着她,而且越到后期越变本加,我老公就是这样的,这种怪癖很难消除,不过好在他根本戒不掉,倒是利于我们的夫妻生活了。”
米邱又继续往下翻,一定还有其他的解决方法,机器人和各种黑科技都有,会研究不出一种药来抵抗它的呢?
然后她又看到了个网友说。
“还是有一个解决方案的,但这需要较为高阶的向导才能做得到,向导素的使用根本屁用都没!最好的办法,对患者的精神体进行抚慰工作,而且是那种第一次就得抚慰到位的,不然经过后面还会反弹的更加厉害。别问我为什么知道的!”
米邱又陷入思维的困境,她可不是什么厉害的向导,自己的催眠术也就只能达到及格线而已,还不知道稳不稳定,上次的催眠工作比较匆忙,那时候米邱真正的做到了心流状态,这种状态米邱自己也不清楚能不能够保持的住,是很偶然的情况。
帖子底下说什么的都有,星网上的东西有真有假,米邱需要学会去判断其中的真假,盯了一天,她也没研究出个结果来。
她就直接又搜索了几个字,饥渴症具备成.瘾性吗?
在光脑的一个弹窗界面,她看到了回答:是的,渴肤症具有一定的成.瘾性,你能做到的最大办法就是远离病患,或者可直接切断源头。米邱傻了,界面就一直就停在她眼前,呵呵呵呵~
那该怎么破呢?采用抚慰法?但她也很清楚第一次抚慰不成功的话,那带来的就是变本加厉对她的成.瘾了,她不会轻易为这件事做决定,她明明白有些事并不是空穴来风。
米邱她忽然觉得这床虽然软,这房子虽然漂亮,食物虽然好吃,但是还比不上海岛啊,比不上她的软白白……
米邱今天晚上洗了个澡,隔天早晨,她醒来,拿出了一件小露香肩的浅黄色上衣,一件绿色的裙裤,穿着一件银色的水晶高跟鞋。高跟鞋是米邱不常穿的,因为磨脚,而且她不太适应那个跟,其实走路着走路着就会崴脚,那是常态了。
不过,她就觉得它好看,就带了这么一双,没想到它如今有了用途,反正米邱都是带着最方便的衣服,这是她能裸露出皮肤最大限度了。
早餐吃过,米邱敲了敲他的门,但没人应声。
“米小姐,你是找容先生吧?容先生他还没回来,早上出去了。”
张妈她的话音刚落,男人就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抬眼就是米邱的这身装束,他嘴角微弯,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锋,像是要把她周身的衣裳一点点剥开……
米秋见他走近,心中立刻警铃大作,男人的目光一寸寸上移,道:“米邱向导,请进吧。”
她总有一种入了虎口的感觉,踩着她的高跟鞋走路不是很稳当,自己就只是进个门门就差点摔倒了,男人扶住她的手腕,米邱甩开了他的手,抽回自己的手,耳朵却烧红了,并不是因为她真的害羞什么?而是想要逃离他,咯噔一声,门就关上了。
米邱还要保持着对他的警惕,直觉告诉她,面前这个男人极度危险。
“要在哪里作画?”
容粱:“我一般喜欢在窗边,米向导,你呢?”
“我不会画画,可能对于身后风景来说,窗边是好一些。”
容粱的身上穿了一件那样清爽的浅蓝色衣服,但还是个变态!
米邱自己坐上一个椅子,她有些局促的样子,担心自己会摆错动作,竖立起来的画板架,就在米邱侧着的方向安放着,画笔就在他的指缝间,容粱眯起眼睛,似乎徜徉在艺术的海洋之中……
米邱攥紧了她的拳头,容粱:“放轻松!如果你这样紧张,也会搞得我心慌。”
她不停调整着自己的坐姿,感觉怎么做好像都差点味道,他都不满意,到底要怎么办呢?
“后面的景是不错,但少了点味道,不如米向导躺在床上。”
米邱一听这个,大脑瞬间就炸开了,像已经开了锅的沸水水,咕嘟咕嘟的煮沸。
“我再调整一下姿势就行。”
“如果不能调整好,最好在其他位置上试试,效果更好。我这个人,画画一向是要求完美,如果不能给我,我想就不是需要三天时间。”
三天的话,时间太紧,根本不合适,而且到时候要超了期限,更不行了,米邱绝对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的。
那她就躺在床上试试好了,不就是要画她嘛。
米邱一下子躺在床,她在脑海中脑补了一下渴肤症的患者会怎么要求,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容粱需要她把鞋子脱下,米邱将高跟鞋脱下,她已经知道他需要什么,然后姿势略带妩媚地趴在床上,手臂支起自己的脑袋,让头发可以随着窗外的飘扬,这样应该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