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在白鹰站定的树下呆着,她还什么场面没见过呢,于是她又唤着他的小名,但那白鹰却依旧不动,只是把脑袋这样左右摆着,米邱示意他下来,白鹰扑朔着翅膀,直接俯冲下来后又再次没入了万米高空,米邱找不到它的身影了。
不久后,它才晃晃悠悠地落到了地上,停在米邱的身边,居然这么看它,比她站起来身高还要高很多很多,米邱看着白鹰这副样子,自己待在身边竟也有些感到害怕了,然后它忽然抓起她的的衣服,米邱一下子人就要栽倒了。
“”行不行,你要做什么?”
结果她发现白鹰在奋力地让自己到她的后背,米邱可无法站到它的身上啊,白鹰只好用它的爪子,将她整个人直接用爪子包裹住,米邱吓得一愣一愣的。
第41章 漂亮的她。
啊啊啊!!不可以, 不可以,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白鹰停下,不能把她带走, 似乎是因为感觉到女人不听话,结果白鹰用它的爪子张开,把她的整个身体包裹住,米邱明白了, 白鹰它正是需要这一切,需要她去让它重新飞上高空,体验那种感觉,因此米邱就没有再挣扎, 但一直不停地说:“那你一定要抓好了, 我可以跟你一起, 但千万别放手啊,千万别放手。”
米邱说话间, 其实自己心里有时候也没底,它应该不会放手吧, 但她目前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她没办法,自己就被白鹰这样拖拽着, 一直往上飞……
她不敢向下看那些景物, 尽管都是一模一样的景物, 但看过于高的距离来讲, 仍旧是让米邱她感到心有余悸。
“好了好了,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起下去了吧?”
难道就这么让它飞个够吗?
飞得米邱的头都有点头晕了, 她只好说:“我觉得差不多了,或者我们落到树上也好啊, 让我们歇一会儿吧。”
这种恳求的话语,让它无法拒绝她,于是白鹰终于在十分钟以后又停回了那棵树上,米邱终于是背靠那个树,但是这仍旧很高,她不能在这里呆太长时间。两只手抱着一根粗的树干,四肢完完全全地抓住身侧的枝干,抓得紧紧的,一刻也不敢放松。
有个问题,她能自己慢慢爬下去吗?
“玩够了吧?玩够了我就下去了。”
米邱以前以为她不恐高,真正置身于这里,很难说自己不恐高,她深呼出一口气,对它道:“小粱,我自己可以的吧?”
米邱连睁眼都不敢,这会儿白鹰终于用它的爪子抓住米邱的衣领,飞到了地面。
还好,没有将她狠狠地摔在地上。米邱擦了擦她额角的汗,轻轻地抚摸着它,这时候总算听话了些,和它刚刚不太一样了,这样多好呀,这样听听话,乖乖的不是很好。
“小粱,知道吗?你刚刚飞行的时候很帅呢,虽然那种感觉并不算很差吧,只是太不安全了。你那样拖带着人,万一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对不对?下次可不能了。”
白鹰的脑袋左右晃动,或者是侧着的,似乎要将它的脑袋直接躺在她的手上。当然,米邱的手掌可是太小了,根本盛不下白鹰的头,只是轻扶着它,一遍又一遍,米邱自然对此也是乐于的,于是米邱两分钟之后,她终于到达了最深层次的梦境,越来越熟练了,越来越顺利了……
米邱这回到达一个空旷的画室,这里肯定是容粱的画室了,里面有好多画板呢,但也没什么人,可能一会要来的就是容粱吧,米邱这么想,在里边等,灯一直暗着,她准备开灯时,容粱就到了。
“你怎么进来的?”
米邱并没被他的问话所震住,回答说:“我看门没关就进来的。”
米邱只能在么说,容粱:“还以为是谁啊,原来是一位向导啊。我叫容粱。”
米邱闻到一股味道,于是小心地问:“那么,容先生,你喝酒了?”
容粱对此不置可否,道:“我来灵感的时候就需要浅尝一些酒,才能让我灵感迸发。不过这位向导你来这里做什么?”
米邱并没有回答他,在她脑海中只想着如果他真的喝酒了,容粱上次说他的渴肤症就会在喝酒之后才会发作出来,那完蛋了,他会不会……只是想想她就觉得很可怕了。
米邱:“是我不小心闯进这里,对不起,我马上就走,马上就离开。”
她的话音未落,男人就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腕,道:“米向导吧。”
米邱的脸上满是疑惑,对方便说:“你的向导服,唯一一个f等级,那你就是米邱。”
米邱这下主动地伸出手:“那我们这样算是认识了吧?”
容粱微微抬眸看她,窗外的光如同夕阳晕染一般……
容粱:“算是。”
米邱:“我不该随意闯进来,容先生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米邱她现在自己陷入两难,任务是一方面,但她又担忧他的渴肤症一旦发作后,她就会处于一种危险的境地,所以她在问他需要自己的什么帮助吗。
容粱:“我一般会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下进行我的艺术创作,没人可以打扰到我。但你不同。”
米邱抱歉的话说了一堆,看来还是不能让他原谅自己,她有些无所适从了,对方见她确实为难的样子,便对她道:“我不喜欢为难你,受到打扰,这一晚就当浪费了。”
容粱十分欣赏地看着她,说:“但你不同,米向导,你反而给我带来了灵感,这实在是件不易的事,你的到来对我而言是另一种启发吧。”
自己给他带来启发了…米邱她总觉得这回可不是她非要想多,她有一种感觉,他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也就是说他有可能已经渴肤症发作了。
米邱:“那么,容先生,我还做什么?”
“坐,米向导。”
米邱前去开灯,被他制止,容粱:“不,米向导,我的灵感会被刺眼的灯光搞没的,希望你不要扰了我的兴致。”
米邱确实没懂,却按照他所说的,自己坐在了一个画架旁的座位上。
米邱:“容先生的意思是要画我吗?”
容粱:“米向导坐直身体,我要开始了。”
她就这么坐着一动不动的,容粱在她身后,环着她,这样作画,那股醉醺醺的酒气传入她的鼻间,米邱:“容先生,你会不舒服吧,要不我站起来,你坐着,可以吗?”
容粱并没搭话,半晌才对她缓缓道:“你的背影,我需要你现在这样的动态,我在专注的时候,请不要说些其他的,让我无法专心。”
米邱沉默了,不再开口,她的身体向前,被男人的身子罩着,她双手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放,结果不小心轻触到了他的手,二人的肌肤相触,她似乎感触到了他的极度隐忍克制。
酒精上头以后的容粱,越来越靠近她,眼神中带有对猎物的浓浓兴味,他怔怔地看向她,眼里都是迷醉的,容粱盯着她,她完全感受到他的精神体,白鹰那敏锐的瞳孔,带着那种十分独有的锐气,给她吓得一怔……
容粱已经发觉她的肩膀在不住颤抖,他感觉像是在征询她的同意:“米向导,可以吗?”
米邱:“?可以…”
她话音未落,“可以什么?”
男人揽住了米邱纤细腰间,说:“米向导。我想你是时候适应这一切。”
“容先生,你现在醉了。”
容粱在身后,仍旧压迫感满满,叫她有些无措,容粱冰冷的唇贴在她的后颈,米邱想,她此刻借着机会就要对他做抚慰,因此,任他在自己脖颈处烙下印迹,这还不行,容粱用牙轻咬着她的皮肤……
“容先生,你真的醉了。”
“我没醉,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米邱瞬间陷入他的温柔乡,然后等他渐渐将身躯压低,就这么吻上了她的唇角,她这样脖子会扭得比较厉害,只好站起身,她的软腰被他就这么箍着,踮起脚尖,容粱整理了下她耳后碎发,米邱:“这样,容先生恐怕会完成不了今晚的画,确定吗?”
容粱:“米向导,如果我说刚刚已经完成了,只差一步,就是米向导,你。”
昏暗的画室内,米邱的确也无处可逃,她缓缓地感觉到自己的耳垂在被他轻轻触摸着,男人的声音低沉地道:“米向导,真实的你让我感到很欣喜,你的魅力很大,叫我深深着迷于你。”
艺术官果然会说情话,这时候的米邱看到他被窗外自然光打上的侧影,更是勾人。
容粱:“米向导,你的脖颈线条真的非常好看,那么我想我该继续完成我的画作了。”
米邱她并未看到他已经在画板上所作的那张画,容粱只是抚着米邱的脸颊,这般看她,不停吻她……
暗夜,画室的某个角落中,他们热烈地接吻,灵魂似乎在彼此交流,之后,容粱把灯打开,一只手在已经勾勒完整轮廓的这张画上,非常流畅地全部画好,他感叹道:“米向导,你当真是一件艺术品,这件艺术品完美无缺的,不能让其他任何一个人污浊你的每一分美丽。这种美丽的事物我会永远地保留着,这样,可以让我时时刻刻都看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