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周丽正准备跟她详细的说明,砰的一声,邢宴衡房门打开。
率先走出来的就是邢宴衡。
“大姑,你说这些都没有用,邢满洲对不起我,是板上钉钉的事,我管他要赔偿也是理所应当,你要觉得,我有啥做的不对,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大爷他们一家都没有啥异议,你跑这儿来让人当枪使,又是何必呢?”
“宴衡,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老邢家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你就因为别人说了两句话,找你家人的不是,这样合适不?!”
“我不管合不合适,我只知道,我媳妇儿为了我,费了多少周折,才让周大哥支持我,给我写推荐信。结果呢?我自己的亲大哥,他干了啥事儿?
如果不是周大哥告诉我,我都不知道我哥在背地里算计我这一遭,我都不知道我的工作是怎么丢的,你说我冤不冤?”
邢宴衡走到邢周丽面前,直接把新满洲给他的老版学习手册,放在她的手里。
“大姑,我知道你今天是来劝和的,但是你看看,考试明明考的是新册内容,我大哥推荐了别人,特意给我送来了旧册,今天我是逢凶化吉,自己通过了考试。
要是我心里没谱,就那么认了命,好好的工作,是不是让他给耽误了?”
“你自己说说,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容易吗?要是换做你家我老弟,邢满洲这么对他,你恶心不恶心,你生气不生气!”
邢周丽被怼的哑口无言,张了嘴,愣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邢宴衡又继续说道。
“我媳妇儿为啥拿刀砍你?因为你打我,从小到大别说是你,谁碰过我一个手指头?我媳妇儿心疼,护着我,有错吗?”
星周丽被说的老脸通红。
旁边的邢小翠赶忙接话:“你大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还不是被他们撺掇的,宴衡,这事过去了算了,不提了行吗?你大姑的性格就这样,她是被人利用了,才想不开的。”
邢宴衡没在说话,只是一张俊脸上写满不忿。
“大姐,你也差不多得了,听刘凤梅和朱苗上下嘴唇一碰,你过来给他们出头,他们要占理,哪能轮到你?别吵吵了,咱回吧啊。”
邢周丽做事不过脑子,她现在只想着一件事,帮邢安他们把钱要回来,就能借给自个儿。
“我才不管那个,屁大点事儿,让你大爷赔你们家100块钱,宴衡,你摸摸你的良心,这钱你能收得心安吗?你大爷,一年到头才挣几个钱?你也真舍得脸来管他要?”
邢宴衡听罢,脸落了下来。
“大姑你说,我这个岗位值不值?要是这工作丢了,这100块钱,可还能换来?”
“二姐你可别说了,宴衡两口子也不容易,今天确实大哥他们不占理,要我说,咱俩今天就多余来这趟!”
邢周丽不满的看着邢小翠。.
“刚才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现在咋又变卦?”
邢小翠老脸一红。
“那是因为我不了解具体情况,现在我觉得,宴衡做的没差,是大哥他们不对!”
邢周丽瞪着大眼珠子,恨不得把邢小翠给白愣死。
她现在也明白了,死丫头,这是拿自己当枪使。
“行了你,少整这些没用的!刚才让你跟我过来,你招呼肚子疼,这会儿你又出来当老好人,我呸!”
邢周丽不含糊,直接将没有发泄出来的怒火,转嫁在邢小翠身上。
嘛完了她,转身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邢小翠理亏,但是没有忘记自己来是干什么的。
眼下,邢宴衡家里的气氛僵持。
她尴尬的笑了笑。
“嫂子,二姐这性格就是这样,咱们多包容,回头我说说她,天不早了,咱们都早点休息,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邢小翠逃也似的走了。
第50章 终于摆脱了
任彩凤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跟做梦了一样。,
邢小翠说完。撵着邢周丽就走了。
院子里霎时安静了下来。
任彩凤问邢宴衡发生了什么?邢宴衡知道瞒不住,把前因后果和她说了一遍。
任彩凤听后,虽然当时没有说什么,但是从她的表情看得出来,是隐忍过后,失望透顶所产生的负面情绪。
邢宴衡回到卧室,程钰脸上的愤怒还没消。
邢宴衡走过去,拉着她坐在床边。
程钰一把将他的手拍开
“你们家这些亲戚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邢宴衡憋了憋嘴,确实无话可说。
这么多年来,他和任彩凤艰难度日,又何尝没有把那些亲戚看透。
他躺在床上,好睛睁大眼睛向上,望着空洞洞的房梁。
程钰躺在床上,几乎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她被人吻醒了。
邢宴衡置身在她上方,他一直都是这样,也不打个招呼,说来就来。
程钰已经习惯,闭上眼睛都要睡觉。
突然听见男人低低的声音响起。
“我这辈子,从来没被人重视过?”
但程钰因为邢周丽抽打他,她拿着菜刀冲出来的那一刻。
在所有人的眼里,她傻,她虎。
可是在邢宴衡看来。
这个娘们,从来没这么可爱过!.
别说是身为母亲的任彩凤,都从来没有为他拼过命,可是这个刚娶进门不到两个月的媳妇儿,却愿意这么做。
邢宴衡的心里美出了花儿来。
“媳妇儿,你说你让我怎么疼你才好?”
邢宴衡是在问她,也是在问自己。
这样的媳妇儿该怎么疼才好?
这样的媳妇儿,是他八辈子都求不来的。.
“睡觉。”
程钰命令,顺便将两个人身上的被子盖好。
邢宴衡连忙把被子遮在身上,同时,脸上挂着坏坏的笑。
“媳妇儿,我真睡不着。”
“那就给我眯着!”不知道是不是天气无常的原因,程钰这个月例假不正常。
明明刚刚刚才来过,还不到时间,这又来了。
而且伴随下腹隐隐的坠痛,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猜测可能是干活的原因,因为太累了,导致的不规律。
…
从打邢周丽离开,邢宴衡家里安静了几天。
届时,邢宴衡收到了农机站录取通知书,去县城农机站上班。
像这样的工作,在村里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在群众的口中,这就是一份吃皇粮的工作。
邢宴衡早早的起来,穿上程钰为他准备的衣服,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
吃过早饭,出门去上班。
至此,任彩凤也知道他工作得来的不容易。
在他上班之前,仔细叮嘱了好一番。
邢宴衡连声答应,辞别母亲,来到县城农机站。
邢满洲之前答应过程钰,要当众向邢宴衡道歉。
在今天,终于兑现。
邢满洲等着所有人都休息的时间,再来到邢宴衡面前,郑重其事的检讨了自己,向他说对不起。
邢宴衡也当场表达了原谅。
只是,工友们对他并没有那么多的包容。
隔阂已经产生,邢满洲的工作如他预料那般,并没有那么顺利。
一天下来,根本就没有人跟他说话。
反而是刚入职的邢宴衡,工友们与他相处的十分融洽。
下班时工友们提出聚会,把整个车间的人都邀请了,唯独,把邢满洲给落下。
邢满洲的内心五味陈杂,下班独自回到家里。
他这两天正在跟朱苗赌气,几乎无话可说。
更别提要孩子的事,两个人都默不作声,自然也就耽搁了。
直到好几天以后,邢满洲主动拉下脸,跟朱苗缓和关系,两口子之间在床头打架床尾和。
…
这天,程钰在家里纳鞋底。
郭凤燕上门来,告诉程钰,程大山的病情已经好转了很多,让她不需要在惦记。
母女俩聊天,毫无意外的牵扯到程艳。
郭风艳叹了口气,说起程艳回家偷东西那茬,已经不是丢不丢脸的问题。
而是她和程大山的教育,出了严重的错误。
就是因为早年的溺爱,才造就了程艳无限度的索取和贪婪。
然而,现在说这些,已经悔之晚矣。
程艳来家里偷东西这事儿,程钰没瞒着郭凤燕。
并且把程艳打欠条的事也说了。
郭凤燕听后,气得当即要找她算账,被程钰给拦下。
“你现在去逼她,她也没有钱还,再等等吧,全看她以后改不改。”
郭凤燕气的肺子都快要炸了。
“你指望她改?这欠条只等着打水漂!”
程钰不置可否,“那她现在没有钱,你再逼她又能怎么样。就这样吧,她以后应该也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