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工头的艰难爱情_金三月【完结+番外】(60)

  看也不行。

  后两样掺合进来的东西就多了,不像只做,单纯就是性,是生理需求,不包含其他。

  苏合香没管赵础,她自个儿去洗漱,穿了睡裙躺到床上睡觉。

  这一觉她睡得蛮沉,也长,好久都没睡这么好了。

  苏合香醒来已经是快中午。

  房间窗帘是避光的,全拉上了伸手不见五指,她迷迷糊糊以为天没亮,摸到床头手机开机才知道事什么时候。

  手机上好些个短信。

  有刘明发的,杨语发的,也有赵嘉言发的。

  其中还有条来自严向远,凌晨给她发,问她睡了吗。

  苏合香回了两位美女短信,她坐在床头揉揉脸,啪啪拍几下,感觉清醒了些就开电视。

  好像漏了什么。

  不管了,先看电视。

  苏合香打着哈欠调台,遥控器被她按得……

  咦,指甲怎么短了?

  苏合香举手看指甲,不但短了还平滑圆润,她眼角一抽,想起来漏的是哪个了。

  小燕子在吃窝窝头,苏合香下床出去,一股从地板砖飘上来的湿气夹着厨房香味向她围过来,她到餐厅,最先进入她眼帘的是一束玫瑰。

  插在丑丑的花瓶里,被放在餐桌一角。

  她的视线从玫瑰转移到桌上三个餐盘,一盘是清炒黄瓜丝,旁边那盘是切成块的西红柿,拌了糖的。

  第三个盘子装的是几张面饼,不用尝都知道一定是放了一点糖和盐。

  还有个碗,里面是小米粥和剥了壳的鸡蛋。

  苏合香抓抓有些凌乱的长发。

  阳台那边有脚步声朝她走近,停在她身后,把被她折磨的一把发丝解救出来,温柔地理顺。

  “不是早上做了放到现在的,是才做的。”赵础和她说,“你昨晚喝了酒,今天第一顿吃清淡些,晚上再吃油荤。”

  苏合香调头去卫生间。

  拖鞋踩着的地面好干净,都能当镜子了,她进卫生间没看着昨晚洗澡换下来的脏衣服。

  门外那位不但把她公寓的卫生搞了,衣服洗了,还做了吃的。

  苏合香要拿牙膏,发现牙刷上已经有了,她面不改色地刷牙,刷一半突然停住,含着牙刷就跑出去,口齿不清地要问赵础什么。

  “内裤吗?洗了。”老男人说,“我没放洗衣机,手搓的。”

  苏合香瞪他一眼。

  赵础抬手擦掉她嘴边牙膏:“我没拿来做坏事。”

  怎么,还想被夸啊?

  苏合香回洗手间,她出来时没见着赵础,房里的响动引她到门口看了看。

  赵础在拆她主机,似乎是会修,她没阻止他,吃东西去了。

  不一会,赵础到餐厅说主机灰太多,清理干净了开机,是流畅的。

  “哦。”苏合香喝小米粥。

  赵础去洗了手回来:“你想几点出发?过会儿还是下午?”

  苏合香莫名其妙:“去哪?”

  赵础把手放在她椅背上:“你老家。”

  苏合香反应过来,垂下眼睛夹了块甜甜的西红柿吃下去:“我没想今天就回。”

  “就今天吧,下午走。”她忽然又改变主意,“你没事儿?”

  赵础摇头:“我去给车加油。”

  苏合香没问他吃没吃,他却主动说他吃过了。

  昨晚的那场谈话似乎没留下一点痕迹,又似乎直接让什么重组。

  **

  两千公里,正常开是十八九个小时,赵础每个大点的服务区都停,他开了二十六个小时。

  不是他需要休息,是副驾上的人叫的。

  而且他怕抽烟车里味道大,车在高速上开的途中烟瘾能忍就忍,忍不住了就吃薄荷糖,裤袋里塞满了糖纸,口腔舌根都是薄荷味。

  他是在夜里把车开进村的。

  苏合香叫赵础找东西砸锁,他马上就明白她没家里钥匙。

  她是没有,钥匙在她那个挂名舅舅那里。

  个中原因懒得去想。

  生锈的门锁被砖头砸下来,苏合香一个人走了进去。

  赵础没进去,她没让,他就不进。

  门口有颗桃树,赵础想象小姑娘摘桃的画面,他走到树下,发现树上没一个桃子。

  脚边散落一些桃核。

  赵础面色骤冷,他扯了片桃叶塞进口中,机械地咀嚼着,焦躁产生耳鸣导致他气息紊乱。

  晚上的药还没吃。

  赵础立刻去车上拿了药,混着唾液吞下去。

  脖子上的绳子这才松了些,不至于让他体会窒息。

  苏合香打着手机的手电筒在家里走动,爸妈不在了,她没兄弟姐妹,户口本上就她一个人,她成了户主。

  人一辈子就是迎来送往,遗忘才是真正的死亡。

  她家人都还在的。

  她在哪,家人就在哪,所以她对老家没有多深的执念。

  家里的东西她其实有带走一些,比如她公寓阳台那盆紫罗兰里的土,是小院挖的。

  苏合香去爸妈房间,门外有人过来,是还没睡的村民。

  赵础给人拿了包玉溪,村民受宠若惊有问必答,对他一口一个老板。

  村里没几个秘密。

  赵础从村民嘴里了解到了许多事,要不是晚上光线暗,村民能被他脸上的表情吓到,当是见了鬼。

  **

  大半个小时左右,苏合香收拾好了东西出来,就拎两个包。

  舅舅不知道她回老家,就算赶回来已经来不及,舅妈也不清楚她人在村里,免去了闹剧的发生。

  包被赵础放进车后备箱,苏合香走夜路进山。

  赵础帮她把在路上买的纸钱点燃,看她给爸妈烧纸,风里的灰烬味道呛鼻。

  他心疼她受的痛,吃的苦,挨的委屈。

  丝毫没有“她爸妈要还在,她就不会孤单没依靠,在大雨中哭泣等一双手拉扯,他们不会遇上”这种想法。

  赵础低声:“要不要把你爸妈迁到岘城去?”

  苏合香看燃烧的火焰,原先她是想迁的,哪知爸妈到她梦里说不肯。

  “就让他们在这吧。”

  赵础蹲下来,拿了个树枝在火堆里拨拨:“那我明年还送你回来。”

  火光映在这对年龄相差八岁的男女脸上,某个瞬间,他们之间仿佛是和谐的,交融的。

  苏合香给爸妈送了一波钱就要下山。

  赵础说他想跟她爸妈说两句话。

  “少把自己当回事。”苏合香瞥他那副可怜巴巴的小媳妇模样,嫌道,“就两句,多一句,我就让我爸妈上来吓你。”

  苏合香去旁边找萤火虫。

  一只都还没找到呢,赵础就抓了只给她:“宝宝,我可以给你舅舅一家使绊子吗?”

  苏合香一怔,她没问赵础跟谁打听来的,捉着他抓的萤火虫就走:“不用,反正他们没发财,没我过的好。”

  赵础问她当初让没让他们打欠条。

  打个鬼。

  那时候她哪想到这个,想到了也不会提出来。

  苏合香脚步不停,草擦过她裤腿,带来点生机勃勃的痒意,她越走越轻快:“给他的钱还他照顾过我的情分,不欠了的。”

  “好。”

  赵础的遗憾好多,包括她没走完的高中生活,他在下山时问她想不想继续上学?

  苏合香被一根藤蔓拦住了去向前方的路。

  一只手替她扯断藤蔓,她接着走:“我都多大了。”

  赵础口吻认真:“可以的,多大都不晚。”

  苏合香一边走,一边说着:“你自己怎么不上?”

  赵础告诉她:“我上不了,我的脑子不如你,智商也比不了。”

  苏合香把萤火虫放掉,看它飞进树丛消失不见,她收回视线看老男人:“哟,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赵础低笑,英俊又迷人。

  山风吻过苏合香的耳朵和发丝,她大步走过荆棘小路。

  上学啊,再说吧。

  **

  从老家回泗城,苏合香的心情好到叫上两个前任到她公寓打跑得快。

  第一把苏合香赢了。

  赵嘉言的脸色没法儿形容,靠,牌桌上不讲感情,不然有个鸟的意思。

  他哥这样搞显得他活该被甩。

  赵嘉言后槽牙都咬上了:“哥你不诈是吧,那下把我也不诈。”

  赵础淡声:“没有炸怎么炸?”

  “不是四个九吗?”赵嘉言凑近看他的牌,“怎么就三个?”

  赵础说:“只有三个。”

  “不可能,九一直没出来,香香姐牌清完了都没,那就一定在你手上。”赵嘉言眉头打结。

  “那就奇怪了。”赵础沉吟,“掉地上了?”

  赵嘉言马上就弯腰去找,没找着,他必须要搞清楚,二话不说就开始摆牌。

  摆到三分之二就找到了那张缺失的梅花九。

  夹哪张牌里面去了。

  赵嘉言怀疑是他哥藏的,只是没有证据,他有些不爽,他哥到底哪来的这么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现代言情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替身  钓系  追妻火葬场  金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