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珍诧异地看着今天打扮得不太一样的沈肄南。
在一起这么久,她偶尔见他会抽一两支香烟,烟雾缭绕间模糊男人英挺深邃的轮廓,是冷淡的性感,但基本没怎么见他戴眼镜,而且还是一副泛着泠泠光泽的金丝边。
同样是戴眼镜,布里昂是没有走出象牙塔的学生,沈肄南则像金钱权利等魅力加持后的斯文败类。
一下子就能比个高低。
布里昂的视线几乎移不开落在女孩腰间的那只大掌,磕磕绊绊:“歆,这,这位——”
“他是我的男朋友,沈肄南。”
“……”
布里昂恍惚听到心碎的声音。
过了会,宝珍看到他僵笑几声,低低说了一两句话就失魂落魄地转身了,没几步远,捂着脸边跑边嚎啕大哭。
小姑娘:“……”
这是怎么了?
沈肄南掰过她的脑袋,垂眸,“还看?”
女孩并没有过多关注布里昂,见他这副样子,觉得很新奇,笑道:“沈生,你戴这个眼镜超好看欸!”
“喜欢?”
“昂!”她重重点头:“喜欢!”
“宝宝真是又色又好财。”男人搂着她离开,心情很不错,“喜欢就行。”
事实上,有时候不能表现得太喜欢,就像宝珍小时候说喜欢吃哪道菜,阿婆阿爷知道后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天天做,现在也是,她说喜欢沈肄南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样子,他不摘了,就戴着,吃晚饭的时候戴,做的时候也戴。
小姑娘的腰下垫了两个枕头,高高垒着,托着小小的臀瓣,高大的阴影笼罩,让她无处可逃,高挺的鼻梁上架起的金丝边眼镜就跟焊死一样,不管他的动作如何激进或大开大合,依旧固若金汤。
宝珍已经颠簸得快神志不清,碎发被溢出的薄汗浸湿,贴着光洁的额头、脸颊和颈皮,她看向近在咫尺吃着雪白的男人,镜片的冷光揉不掉背后那双不知餍足的深邃眼眸,偶尔的不同能把她迷死。
小姑娘攀着他,咬着红唇,时不时溢出一两声塞壬般勾魂的嗓音,呼吸乱糟糟,她不经意垂眸,看到晦暗的光影里自己原本平坦的小月复隆着清晰的弧度,一耸一耸,白里透粉的脸颊越发的红,那里有昂扬,也有不知道存了多少的污浊,而结扎的好处也在这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们可以尽情肆意,不需要有任何顾虑,哪怕是填满小肚子。
沈肄南感受到女孩在摸自己的眼镜,闷哼了下,哑着嗓音笑道:“宝宝要不要帮我把眼镜摘了?”
在外人面前,他瞧着斯文绅士又儒雅,私底下尤其在床上,很懂怎么玩才能让宝珍一颗心澎湃起伏。
眼下就是,小姑娘看着男人挂着几分雅痞的笑,有劲的月复胯却次次凿得深,她飘着心脏,颤着手去取那副金丝边眼镜,勾在指尖还没放下就被抱起,泛着冷光的镜架一抖一抖,摇摇晃晃,随即从细嫩的手指上坠落。
宝珍快喘不上气,跌回去的刹那被死死摁住,温热中带着强劲悉数落入小小的花心,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退出,没有堵着后便簌簌往外淌。
第65章 馋身子
宝珍整个人半吊着悬空, 光洁单薄的背脊贴着柔软的真丝床,一双氤氲着雾气的眼睛迷离地望着光线昏黄的天花板,随着呼吸一点点起伏。
这样子哪还顾得了那里的泥泞。
沈肄南把人抱进怀里温柔地亲吻, 拂开她汗湿的长发,小姑娘很喜欢这种激烈之后的温存,缓了两秒,乖巧地阖上眼往男人怀里拱。
“宝宝要是困了就先睡会, 待会我抱你去清理。”
宝珍那点体力和劲头,折腾不了几回就歇菜了, 沈肄南要是当人还好,最后她至少还醒着有点意识,要是不做人,凶狠起来,小姑娘这会早晕死过去。
闻言,女孩在他怀里动了动, 轻颤着声:“现,现在就想去。”
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一直横贯着她的肚子, 像吃多了积食, 又像晕车后反胃,而且除了这些,还有不容忽视的黏湿, 一点一点汩汩的,就像山涧里已经快要干涸的泉水,细细的一小段顺着艳丽的红苔流过, 似绝非绝, 很不好受。
宝珍强撑着起来,沈肄南扶着她, 让她始终可以靠在自己怀里,也是这时,小姑娘才有机会看到这是怎样一番令她两眼差点一黑的情景。
本就装得满当的小肚子,在坐起来显得更鼓,原以为他的都已经从里面流出来,不曾想——
女孩哪敢再看下去,更不敢想自己绞着沈肄南到底贪吃得咽进多少,她搂着男人的脖子,催促道:“沈生!”
哪怕到现在已经数不清做了多少次,宝珍还是没法直视这种荒诞污秽的场景。
沈肄南连连笑着答应,长臂一伸,轻易抱着小姑娘走进卫生间。
清理这种事从不需要她亲自动手,宝珍无力地靠在男人怀里,感受到他借着“照顾”的由头趁机吃豆腐。
温热的水流滑过肌肤,带来的舒适感可以有效缓解乳酸堆积后带来的酸软疼痛。
宝珍在半途中睡着了,等清洗好以后,沈肄南拿着大浴巾把人一裹,像抱着一颗蝉蛹回了卧室。
擦干、穿衣、吹头发通通都是他在做。
*
沈肄南把今年的工作重心转移到这边后,宝珍回宿舍的时间大量减少,基本处于白天在校学习或做实验,晚上回家,至于陪读这份工作,沈肄南做得还不错,让小姑娘很满意。
上半年就这样过去,第一学年也在繁琐的学业和爱人的陪伴中顺利结束。
暑假期间,宝珍把时间掰成四份,一份交给船舶课题的实验研究,一份分给大厂实习攒经验和阅历,一份留着陪阿婆阿爷,最后一份自然给了沈肄南。
他们定在开学前一周去旅游,地点定在藏地,没有特殊的路线,办好边防证后自驾游,走哪算哪。
沿途,宝珍看到日照金山,长年累月的积雪没有消融的迹象,也看到奔腾不息的滚滚河流以及翠绿草坪上成群结队的牛羊。
他们喝了青稞酒,吃了糌粑,尝过很多当地的美食,也感受过强烈的紫外线和跨度极大的昼夜温度。
而这期间,宝珍和沈肄南难得没有做那种事。
当夜,他们住在一个藏民家中,小姑娘跟八爪鱼似的缠着男人,半张脸搁在他的肩头,低声蛐蛐:“沈生,今天你也看到卓玛家举行的婚礼了吧?”
“怎么了?”沈肄南玩着她的发丝。
宝珍仰头看他,白里透粉的指尖轻轻点了点男人的唇,用俏皮的语气掩盖其中的试探:“开学后我就大二啦,学分已经拿了三分之一多一点,不出意外我可以提前一年毕业。”
“我的意思是……”她顿了顿,干脆翻身趴到沈肄南的身上。
男人顺手拥着她,耐心十足,笑问:“宝宝想干嘛?”
小姑娘望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也不一定非要等我毕业后才结婚,就现在也可以,咱们可以先领证再找时间办婚礼,沈生,你觉得呢?”
他们交往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虽说是男女朋友关系,但该做的一样没少,甚至于跟夫妻也没什么两样。
沈肄南原本打算至少等女孩毕业了再求婚、结婚等,宝珍之前也没多大的想法,直到今天看到卓玛女儿的婚礼。
有那么一瞬间,她也想了。
想嫁给沈肄南,嫁给沈生。
闻言,男人脸上的淡笑怔了瞬,一双深邃的眼睛像来了精神。
他问:“就现在?”
宝珍捧着他的脸夹住,微眯眼睛,“你这是什么反应?不想嘛?哼,你果然只是馋我的身子。”
说罢,她故意甩了一个不满的眼神,翻身就爬下去,懒得搭理。
沈肄南一把捞过她的腰,把人拽起来,在宝珍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捏着女孩的下巴,抬起,低头在她的唇上戳了一个章。
“你干嘛呀,我要睡觉啦!”
“现在连夜回东珠领证,我的沈太。”
第66章 老公疼你
沈肄南是执行能力极强的人, 当晚带着宝珍告别卓玛一家,不出半个小时,野仔驾驶着私人直升机出现在这片开满格桑花的旷野。
螺旋桨煽动的风吹得周遭的花海摇曳, 月色下分外妖冶。
小姑娘扒着舱门,看着浓墨般的夜色,“沈生,其实领证也不用这么着急, 天亮后我们再——啊!”
话没说完,宝珍已经被身后的男人拦腰抱起, 扒着舱门的手指也被一根根掰开,最后机舱一关,女孩跌坐到男人的腿上。
“宝宝,我挺急的。”
宝珍睨他一眼,“你急什么?”
“你说呢?”沈肄南捏着小姑娘的脸,“男朋友和老公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 明白吗?”
虽然他在床上的确不是人,也老逼着怀里的女孩喊些羞于启齿的称呼, 但这些都没有一声“老公”、“丈夫”、“我家先生”等字眼来得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