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说!”
男人拿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放在嘴边亲了亲,淡笑道:“这有什么?你不是一直跟我说,你还小,需要长身体吗?不过这也能说明,宝珍现在有乖乖调养身子,好听话,真乖。”
钟娅歆的身体底子其实不算很好,归根究底还是营养不良惹的祸,周爱枝给她养了大半年,才勉强有点效果。
“那待会让裁缝过来给你量一量。”
“……嗯。”宝珍红着脸,溢了一嗓,指尖划拉,刺过男人的颈背,嗔道:“沈生,你,你能不能收一收……”
黑暗笼罩,视觉降到最低,但与此同时,触觉发挥到极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奇异的、电流的酥痒,令她头皮发麻。
沈肄南带着茧子的掌心拢过,吐出来,浅浅笑了,明知故问:“收什么?”
“……”
他就是故意的!
小姑娘娇得很,恼着说了两个字,然后推了把男人,不想搭理他。
沈肄南的指盖滑过女孩的脸颊,抚上细腻的肌肤,最后掐着宝珍,逼迫敞开,挤进男人精壮窄韧的腰。
小姑娘惊得晃了下,隔着暗色,他都能感受到她眼里的惶恐。
“收不了,乖,先受着。”沈肄南会哄,也会撩,在这方面的调调就很坏,吃得厉害,玩得也厉害,愣是把宝珍唬得不轻,在他的后背上留下好几道血淋淋的指甲刮痕。
女孩柔弱无助,带着软绵的哭腔凶他,“你,你这样我待会还怎么去量——”
剩余的话卡在嗓子眼,隔着单薄的睡裤抵在宝珍平坦的小腹,随着颤巍的呼吸时隐时现着明了的轮廓。
小姑娘大气不敢出一声。
沈肄南的手指勾着她,啄了啄女孩的嘴角,“宝珍想怎么解决?”
她捂在面前,轻轻摇头,“这,这不行的!”
先前试过几次,无一例外,中间以及两侧会留下清晰的红痕,要是被测量的裁缝阿姨看到,肯定会知道的。
宝珍丢不起那个脸。
“那怎么办?”
“用,用这个可不可以?”
她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傻姑娘,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呢?”男人很坏地咬了咬她的耳朵,笑道:“怕裁缝看到,就不怕你的那些老师看到?”
“……”
“那些个授课的老师,在我面前对你可是赞不绝口,让我想想,她们都是怎么夸你的?”
“嗯,她们说,宝珍是一个聪明、努力、乖巧的小姑娘,说话总是轻声细语,做事也是温温柔柔。”
“她们肯定想不到,在她们眼里的好学生,背地里会用那双写字做题的手去给男人——”
钟娅歆立马捂住他的嘴。
“沈生!”
“所以,宝贝,你到底是在握笔呢,还是在握——”
他俯身在女孩耳边慢条斯理地吐出那两个直白的、粗鲁的、心惊肉跳的字眼。
宝珍瞳孔紧缩,不可置信,她竟然会在一向斯文儒雅的沈肄南嘴里听到这么粗俗的话。
“再换一个好不好?”沈肄南吻她,气息暧昧,“我想试试别的地方。”
宝珍七点半就要上课,前面浪费了太多时间,导致留给沈肄南的并不多,粗略地试玩了一次,等掀开时,透亮的光驱散黑暗,把躺在那的小姑娘照得一清二楚。
乌黑的长发披散,像海藻般落在床单上,原本推到锁骨的衣摆重新落回腰间,还算规整,但另一半就过于稠艳。
宽松的衣摆底下是双纤细匀称的笔直长腿,白生生的,晃人眼,偏纯的棉质贴身衣物小小的一块,上面沾着汩汩浓稠微微发皱地掩藏住可怜的地带,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有骇人的红痕。现在是手脚都逃不了被使用的命运,宝珍显然还没缓过劲,神情懵懵,眼神离走,倒是沈肄南凑过去抱住她,又亲又揉脑袋,喜欢得不得了。
“我的宝珍好棒,接受能力越来越好了。”
他摸着女孩的发丝,看她的目光既像在看自己喜欢的女孩,又像在看一个比自己小将近一轮的晚辈。
早上七点,宝珍洗漱后用完早餐,又赶着时间跟裁缝去量围度,最后掐着点上课。
连轴转。
沈肄南也差不多,集团和商会,偶尔还飞外地出个急差,但基本都是当天走当天回。
不管多晚,绝无例外。
宝珍有时睡得早,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有时候很晚睡,凌晨一两点都能和他碰上,知道他忙,还回来得这么勤,不由得说:“沈生,如果实在太晚,你也是可以不用回来的呀,好麻烦呢。”
都这个点了,她还在奋笔疾书。
沈肄南扫了眼书桌,笔记一堆,重点知识也勾画不少,看得出来确实用心了。
他抬起小姑娘的下巴,“不回来,你一个人住不害怕?睡得着?”
“可以呀,我现在都习惯啦。”搬来这边也一周了,宝珍已经适应偌大的洋楼里只有她一人。
其实也挺好,真的安静,也是真的可以培养专注力。
她觉得自己的学习效率越来越高了。
“哎呀,你别打扰我,我还有最后一道数学题就结束啦。”宝珍催他:“你快去洗澡吧。”
说完,她捏着笔转身,继续奋笔疾书。
沈肄南捏了捏眉心,拿起睡衣去浴室。
伴随着里面传出的水流声,宝珍顺利解决手中的习题,整理完桌面,她打了个哈欠,又努力伸长手臂去拉伸已经坐僵的身体。
浴室门打开,男人带着一身水汽出来,看到橘黄的座灯旁,女孩的睡衣上滑,露出一截白得发光又单薄的腰肢。
线条柔美,但也脆弱,尤其是腰侧还有残留的一道指痕。
宝珍听见动静,回头,“洗好啦?”
“嗯。”沈肄南走到她跟前,“作业写完了?”
“当然!”
她自然地冲男人伸手。
沈肄南弯腰,一手穿过女孩的膝窝,一手抚着她的背,将人抱起来朝床边走。
小姑娘的暖拖“啪嗒”一声掉了一只,另一只也在被丢到床上时落到床边。
宝珍的后背陷进偏硬的床垫,弹了下,还没等她甩掉刚刚晃晕的脑子,一只微凉的大手攥住了她的脚踝,像冷冰冰的蛇缠了上来。
小姑娘打了个哆嗦,“沈生……”
她被男人拽过去,顶着一双干净的、不管被亲过多少次后依旧清澈的眼神望着沈肄南。
男人亲吻她的眼皮,安抚道:“别怕,习惯就好。”
就像最开始的选择,以及后面不也学会主动捧着了。
宝珍抿着唇,心跳加速,感受到湿漉漉的吻,从眼皮滑过鼻尖再到她的唇上,扣住脚踝的手掌也沿着往上走。
小姑娘的睫毛抖个不停,眼睛也不由自主合上。
她浑身紧绷,粉嫩的脚趾下意识蜷紧。
沈肄南轻轻摁了摁,突然笑了。
宝珍被他一声撩人的笑勾得忍不住睁开颤巍巍的眼睛。
男人捻了捻,凑过去,啄了下女孩的嘴,笑她:“怎么这么多?”
第41章 炫耀
这已经不是沈肄南首次揶揄水多了, 当初也是,白皙的大月退内侧并着拢住任由驰骋,仅仅刚开始就由内而外簌簌不断, 径直给他打湿,那时小姑娘尴尬,而他也愣了,没想到女孩会青涩成这样, 最后抱着她笑着说了句跟现在一模一样的话。
宝珍的脸红得滴血,作势要打他。
“我就不应该搬过来, 沈生,你现在真的好讨厌!”
“乖,夸你呢。”
“哪有你这样夸人的,哼,你还笑!”
“宝珍真棒。”
“沈生!”
后面的话被堵在嗓子眼里,男人已经低头咬住她的嘴唇, 小姑娘吃痛,张开嘴, 供他有机可乘。
沈肄南的胸腔振出愉悦的轻笑, 揉了揉她的脑袋,加深这个亲吻,与此同时推倒女孩。
宝珍看到男人岔着月退跪立在她的月夸两边, 修长有力又干燥的手指再次摁了摁凹陷等浸得颜色更深后这才掌心拢住那双带点肉感的月退将他的挤放在粉女敕的细缝外,被打湿的东西有滑不溜秋的感觉,就瞧了眼, 女孩的脑瓜嗡嗡, 不管多少次,尤其是这种情形, 她始终觉得面红耳赤。
“这次自己来,不准松,好不好?”男人扣住她的手腕,正面掰过小姑娘的脑袋,让她呈被钳制的模样和自己接吻,“想试试那,也想亲你,就当提前适应了,嗯?”
‘好不好’这三个字,素来都是先礼后兵,嘴上说说,他想做的,宝珍根本拒绝不了,而且……
她垂下眼睫,脑袋微不可见地点了点,算是答应他日渐猖狂且为所欲为的行为。
昏黄的橘光像伴着钢琴曲跳了一支探戈,摇曳生姿的又何止是这暧昧的光线,还有那叠合的身影,女孩的个子并不矮,但在一个高大成熟的男人跟前就显得分外娇小青涩,天鹅颈是微扬的脆弱,莹白的锁骨是清瘦的骨感,从哪看都是小小的,单薄的肩抵着沈肄南的,是结实的、有力的、宽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