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绅士_竹茴【完结】(75)

  沈肄南看破不说破, “那我们回去。”

  “看完谢生了?”

  “嗯。”

  “那他——”

  “走了。”

  宝珍刚要问怎么不见他人呢,就被男人打断,她被抱起离开这里,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执守的保镖又添不少。

  他们来得匆忙,走得也急,几乎没在卡利待多久。

  登机后,小姑娘吃饱喝足躺在男人怀里,瞌睡也来了,她阖着眼皮懒洋洋道:“沈生。”

  “怎么了?”刚给她抹完药的沈肄南,掖好女孩身上的毯子。

  “下次这种飞来飞去很急的行程不用带着我了,好累的。”

  男人气笑了,“床上没让你出力,床下走哪都抱着,还累?”

  “……”

  宝珍一头撞向他的下巴。

  *

  马上要过年了,第九公馆最近很热闹,按照谢九晖以前留下的传统,年二十九这天,老一辈的叔公们就要携家带口住进来,直到过完整个新年。

  公馆张灯结彩,管家张罗着佣人到处都贴有贺新春的红纸和对联,那些带进来的小辈凑一块,跑来跑去闹腾得吵得人心烦,就在这样一个欢庆的日子,一记重磅炸弹砸进谢家。

  谢怀铖的尸体被人送回公馆。

  几位叔公看到躺在木板上、浑身泡得发白浮肿的年轻男人,纷纷怔住,不可置信,他们的儿子站在旁边,儿媳们各自去拉着自家孩子,生怕小孩一不留神跑进来撞见这恐怖的一幕。

  早在一个月前,谢怀铖就去海外谈生意,不曾想——

  他的死,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秦叔公抿着唇,鬓角花白,颧骨微微抖动,半晌,他最先开口。

  “怀铖的死,你们怎么看?”

  谢九晖拜把子的兄弟很多,但这些年死的死,伤的伤,健全的也就只有他们这几位。

  老一辈里把‘义’字看得重,他们这些长辈,虽不说器重谢怀铖,但他再怎么说也是谢老哥的亲生儿子,退一万步而言,也是他们的孩子。

  如今死得不明不白,甚至一点风声都没有。

  “先用白布给怀铖盖上吧。”文叔公说:“另外,现在派人去通知娅歆和肄南,毕竟,他们一个是怀铖的妻子,一个是他的兄长。”

  “文老哥,我怀疑这件事和沈肄南脱不了关系!他现在敢对怀铖动手,保不齐未来哪天连我们这些叔公都不会放过!”

  “祸从口出,等人过来了再说。”

  …

  宝珍悬着臀,脑袋时不时撞到柔软的枕头,“沈,沈生——别——”

  天花板在眼中旋转模糊,夺走她所有的意识和理智。

  她觉得自从沈肄南尝到滋味后,吃苦受累的总是她。

  他们是今早到的东珠,没有回洋楼,直接过来了。

  公馆到处都是人,长辈们也在,宝珍记着自己的身份,不敢太明目张胆,所以有意和沈肄南拉开距离。

  谁知白天还好好的,结果傍晚刚降临,他就大咧咧地找过来了。

  宝珍在公馆没有独立的小别墅,住在谢怀铖这,和沈肄南那里一样,里里外外都有保镖。

  他就这样无视所有人,登堂入室。

  小姑娘莫名有点慌,细声细气跟他说:“沈生,这不比你那,我们……”

  话没说完,她就挨了顿鞭挞。

  男人抱着汗淋淋的女孩,吻她发热的脸颊和天鹅颈,低声问:“看见就看见了,有什么避讳的?”

  宝珍吃痛,眼泪掉出来,“……我,我现在明面上还是谢,谢怀铖的——额。”

  沈肄南笑了声,重新怼进,“谢怀铖的什么?还妻子吗?”

  他倒没发现,原来她这么尽职尽责,一个假的破身份记得死死的,怎么不见以前勾引他的时候多上点心?

  小姑娘咬他的肩,太阳穴的筋都出来了,痛骂道:“混蛋!”

  “宝宝,你要记住,你不是谢怀铖的妻子,你是沈生的。”

  “你要是记不住,那就好好看看,现在和你做这些事情的男人究竟是谁。”

  说完,他干燥粗粝的指腹扣住女孩的后颈,逼她看。

  宝珍从来没有这么清楚过,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脸色唰地一下子白了,不敢想象那么狭窄是怎么容下的。

  沈肄南的手指挑起女孩的下巴,让她抬头和自己接吻,四唇摩挲,他又突然问:“宝宝住这的时候,晚上睡哪?”

  这架势,大有一副‘兴师问罪’。

  “我,我和他都,都睡在这——”

  “是吗?”

  艰难的一句话还没说完,男人的脸色又变了,他明明在笑,却让宝珍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柔弱的女孩想解释清楚,双膝猝不及防碰到雪峰,二十岁的姑娘柔韧极佳,宝珍感觉自己快折了,一双俏生生的眼睛氤氲着雾气,摇着头,眼见又快哭了,哽咽还没来得及冒出嗓尖,就被另一道撕心裂肺的声音取代。

  沈肄南淡笑道:“你想说,和他同床共枕吗?”

  宝珍的指甲在他胸口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珠子,她快疯了,哭着求饶。

  “不,不是!”

  “沈生,你别这样,我,我真的没有。”

  “我跟他只,只是住在一间屋子,我,我们——”

  她苍白的解释没有换来任何怜惜,宝珍听到熟悉的微弱的哗啦啦水声,小姑娘无力地捂着脸,哭得稀里哗啦,一个劲骂他混蛋变态,男人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并直接坐实,到了宫口不说还在延长余韵。

  宝珍‘哇’地一声嚎啕大哭,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我再也不要和你——”

  沈肄南捏她,清冷的声线沉下去:“宝宝,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威胁,现在已经在威胁她了!

  “你记住,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你看看,我们现在多亲密。”

  他的手指抚过女孩细腻的肚皮,摁住那清晰的触动,他扬了扬眉,又笑了。

  “我们如此契合,怎么就不是天生一对了?”

  宝珍看着他变脸,气不打一处来。

  真的好变态!!!

  这时,卧室外面响起叩门声,三声过后停下,接着传来一道恭敬的男音,沉重道:“大嫂,铖哥不幸丧命,几位叔公请您去大厅一趟。”

  闻言,原本哭得哽咽的小姑娘怔住。

  她刚刚听到什么?

  沈肄南深邃的目光停在她的脸上。

  宝珍像兜头接住一个晴天霹雳,过了几秒,不确定地问:“你说什么?!”

  卧室隔音,外边听不真切,等了会,没等到里面的回复,不由得又重复了一遍。

  小姑娘这次听清了。

  她忽然沉默,久久没有反应。

  谢怀铖怎么就死了呢?

  说实话,他们的接触并不多,论感情?也仅仅只是陌生人,她不会对他有任何悲伤的情绪,只是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的下一瞬,想到他要是死了,那她以后岂不是没有钱可以拿。

  长达半年之久的合作,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结束了。

  宝珍的视线落到沈肄南身上,“沈生,我们昨天不是才见过他吗?”

  “嗯,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他轻飘飘一句揭过,挑着女孩的下巴,“怎么?宝宝在为他的死难过?”

  他在吃最没意思的醋。

  宝珍心头一紧,有被男人吓住。

  下一秒,果不其然,他又开始了,次次都到底,要她的命,也不要自己的命。

  小姑娘又哭了,不是啜泣,是难以言喻的哭,她越哭,沈肄南只会越过分,无人理会外面的人,前来通报的保镖也拿不准里面什么个情况,但他得了文叔公的命令,就必须把人请过去。

  “大嫂,请随我到大厅,几位叔公都在等您。”

  宝珍听到了,哪有功夫回他,她现在自顾不暇。

  女孩不停地哭着求饶,让他别这样,让他放过自己,沈肄南看着底下被他养得娇气的女孩,把人捞起,抱在怀里,动作温柔了不少,但仍没有出来,他耐心地亲吻着她的眼泪,眨眼间又恢复成那个斯斯文文的沈生,开始戴上面具哄她。

  “宝宝,我爱你,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小姑娘抽抽搭搭,想推开他,却没什么力气,她心里憋着气,委屈巴巴地凶他:“不好,我突然不想了!”

  也不知道哪来的熊心豹子胆,敢在这个时候跟他抬杠对着来。

  沈肄南:“……”

  又是顿凶狠的鞭挞,宝珍感觉自己要被钉死在这四四方方的小地方。

  男人捞起套上,系着皮带,上半身添了不少新鲜的抓痕,不变的是宽肩窄腰,一把好身材,他站在床边看着抱起被子背对他,一个劲嚎啕大哭抹眼泪的女孩。

  她自以为蛐蛐蛐地咕哝就不会被听见。

  “我只是想要钱而已,结果碰到沈生这个大变态,假的,都是假的,怎么就这么难?!”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天作之合 豪门总裁 甜宠文 现代言情 竹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