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生气的原因……
这谁还敢跳啊!
台上的人不敢动,台下的人大气不敢出。
野仔拔出配枪,上膛,执行沈肄南的命令,语气没有商量:“谁不跳就请谁吃枪子。”
男模们:“……”
音乐立马响起,他们跳得比刚才更卖力。
沈肄南的掌心扣住女孩的后颈皮,像冷冰冰的蛇缠上她。
“歆姐,这么多年轻帅哥,你不看,岂不是辜负他们了?”
“看吧,我很大方,准你看。”
第47章 沈生的宝贝
沈肄南一声歆姐, 毫不夸张,可以直接把宝珍送走。
小姑娘脊椎僵硬,指尖发麻, 被扣住后颈就像被掐住命门,不敢动弹一丁点。
哪怕男人强迫她抬头去看,她的视线也自觉下垂,最后余光瞥向他。
然后, 她咧嘴笑了笑,一张小脸明晃晃写着‘不看不看, 他们哪有你好看’。
沈肄南呵笑。
今儿毕竟是小姑娘的生日,他也不好拂面儿闹得太难看,扬手。
野仔心领神会,别好枪,对舞台上那些男模说:“全部下去。”
那些男模连忙拖着黑色椅凳跑了,生怕慢一步就吃枪子。
宝珍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沈肄南默默盯着她。
女孩立马提高警惕, 一颗心脏高高悬起。
这时,酒楼的总负责人知道沈肄南来了, 刚跨进宴席就感受到一股子压抑感, 他心中警铃大响,忙不迭滚过去,点头哈腰道:“南, 南爷,您来了——”
说罢,他揩了揩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怎么?我一来, 就不继续了?”
“!”总负责人连连点头说:“继续, 必须继续!”
他高声喊着舞台后面的总导,“老赵, 让后面表演节目的人赶紧做好准备!”
不捎片刻,舞台恢复该有的热闹和秩序。
沈肄南撤掉扣着女孩后颈的大手,拿起筷子,给她碗里夹菜,温柔笑道:“歆姐今晚多吃点。”
宝珍只觉得他现在好可怕,打了个颤栗,连连点头,把他夹的菜都吃了,小脑袋一直埋着,连后面那些唱歌、魔术、杂耍都没心思看了。
这顿宴席持续到晚上十点才结束,后面还有烟火安排。
沈肄南淡声道:“野仔。”
后者明白,低头道:“南爷和歆姐先走,后面的事,我会处理。”
宝珍现在也不是那么想跟沈肄南走,她犹犹豫豫道:“沈,沈生。”
男人看着她。
小姑娘害怕极了,磕磕绊绊说:“后,后面还有烟,烟花表演。”
这是不想走了。
他低头,凑到女孩耳边,仅用两人可闻的声音温和笑道:“宝宝想看烟花表演,随时都可以。”
“现在,你最好是乖乖跟我回家,不然……”
男人顿了顿,后面的话没说了。
他直起身,单手扯了扯领带,松开那锢感,垂着双深邃平静地眼睛望着她。
宝珍:“……”
*
两人回到洋楼,上楼回屋的时候一前一后,昏黄的灯在楼梯间投下他俩的影子,小姑娘看着自己被沈肄南的阴影彻彻底底罩住。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直到推开卧室那扇大门。
宝珍险些被那些闪闪发光的珍珠宝石黄金等贵重物品闪瞎眼睛。
她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俨然成了藏宝洞的房间。
毫不夸张,地上桌上沙发上到处都堆得是,下脚都困难。
沈肄南单手关了门,反锁。
他望着女孩呆呆的背影,挑眉问:“都是送给你的,怎么不说话了?不喜欢?”
话事人的位置她没有什么概念。
但是,沈肄南知道她喜欢钱,也喜欢这些可以直观用钱表示的东西。
他从世界各个地方搜集了很多,又根据品质、色泽、珍贵程度等综合因素才选出现在这些。
没有什么比投其所好更能讨人欢心。
这是他陪宝珍度过的第一个生日,他希望她会喜欢。
小姑娘转身,不可置信问:“都是送给我的?”
“嗯。”
“这……会不会太多了?”
“不多,你喜欢就好。”
他这些东西,且不论价值,光是数量就惊人,尤其是——
宝珍刚刚还看到一座金块堆的山包。
嗯,朴实无华又送到她心坎上了。
“沈生,这里有多少件呀?”
男人看她财迷的样,笑了:“你清点一下不就知道了?”
“那我现在就去!”
“不急。”他把人拽回来,粗粝的指腹摩挲她纤细的腕,“先去洗澡,待会慢慢点。”
宝珍没有意识到什么,笑嘻嘻地答应:“好啊!”
她去衣帽间拿睡裙和贴身衣物,然后去浴室,沈肄南收回追随而去的目光,转身,去了隔壁。
他出来的时候,宝珍还在里面洗,男人绕过满地的礼物,在加冰的杯子里倒了杯红酒,坐在床边,盯着浴室的方向,等人洗完。
过了十来分钟,宝珍穿着鹅黄的吊带睡裙出来。
雪白的肌肤被热气熏得泛起淡淡的粉,脸颊像涂了胭脂,人比花娇。
礼物也是分人的,宝珍兴致勃勃、摩拳擦掌:“沈生,我洗完啦,现在开始清点礼物了噢?”
沈肄南喝了一口冷冰冰的红酒,“嗯。”
“可是,没地了呀。”她来来回回看个遍,“我清点完放哪呢?”
有些礼盒是叠在一起的,甚至有些珠宝盒里不止一件宝贝,比如她看到一套红宝石系列,从项链到耳环、手链、脚链等是成套的。
男人瞥了眼宽敞的灰色大床,拍了拍,勾唇:“都放床上。”
“啊?放得下吗?”小姑娘持怀疑态度。
“你不要盒子不就行了。”
“那点完装回去的时候好麻烦呀。”
“不麻烦,到时候我帮你。”
“行吧。”
然后,沈肄南看到那个傻姑娘打开包装得精美的珠宝盒,从里面拿出那些闪闪发光的宝贝,一件件清点,一件件放到床上。
东西确实多,她来来回回跑了几十趟后累得不轻,额前的碎发湿濡,白皙的脸蛋红彤彤,单手叉着纤细的腰肢,用手掌拍着渐有起伏的胸脯,吐息着喘气。
“沈生,怎么这么多呀?”宝珍回头,还能看到有一半没有清点,除此之外,那座掩藏在沙发背后的黄金山包也不小,看数量几百块是有的,但具体多少,还是需要去点一点。
男人悠闲地靠着床头,支起一条长腿,转着红酒杯,视线下移,扫了眼满床五彩斑斓、快闪瞎眼睛的珍珠宝石翡翠玛瑙。
“慢慢点,夜还长着呢。”
“不想点了,真的好多,好累啊。”床上都没有可以坐的地方,小姑娘扫了圈,走到男人跟前,拍了拍他那条比例优渥的长腿,“沈生,你收着点,给我腾个地,我要坐。”
沈肄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不收,累就坐这。”
“……”她哼了声,不情不愿过去坐下。
“这才哪到哪?就这点毅力?”男人捏她满是胶原蛋白的脸颊,指尖挠她下巴,意有所指道:“喜欢都不肯花心思,还敷衍了事,果然是小孩子,一点都不专一。”
宝珍:“???”
她扭头,听这话不满了,不服气地反驳:“我哪有敷衍?我都仔仔细细点了的!就床上这些一共一百二十八件,还有,你别拿我的年龄说事噢,我已经二十一了,不是小孩子,已经成年了,最后,什么不专一呀?瞎说,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小姑娘劈里啪啦一顿输出,最后重重一哼。
沈肄南笑了,“我说一句,你顶十句是吧?”
“没有!”
“没有?我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他放下红酒杯,掐着女孩的腰,把人提到腰上,分开,让她坐着,宝珍想下去,被他死死扣住。
男人盯着她的眼睛,开始秋后算账:“我今天要是不回来,都不知道原来咱们的歆姐这么会享受,舞台上二十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半脱在那给你跳舞,嗯,不错,很不错。”
“……”小姑娘登时心虚,气势瞬间矮了一截,“这,这都是两三个小时以前的事了,你怎么还翻出来说,真是的。”
回来的路上包括到家后,他都没有主动提起这茬,宝珍还以为他已经不计较了。
“我不能翻?”语气危险。
“……能,你能。”
“呵。”他倒不客气,修长的指怼进粉嫩的花瓣,随即堵住她的嘴,恶狠狠咬了几口,阴阳怪气:“看看,你现在就对我很不耐烦了。”
宝珍猝不及防,嗓音卡在喉咙被迫咽回去,闻言,她扬起手作势要打他,羞恼道:“你故意的!”
“我可不是故意的。”
咕叽咕叽的动静太清晰,女孩羞愤至极,沈肄南盯着她逐渐氤氲起雾气的眼睛,恶劣地又加了几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