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委身清冷宿敌后_不落言笙【完结】(61)

  见到的便是裹得跟熊一般的燕翎,散着发丝站在被烧焦的门里面,神情无措。

  而不少将士已经开始好奇的打量她了。

  他面色更冷了:“都散了。”

  众人莫名,但是不敢说什么,只是迅速回到寝屋,关上了门。

  “过来。”桓胄冷冷的唤她。

  燕翎不想过去,何况她现在里面没有穿衣裳。

  但是他堵在门前,燕翎也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过去,生怕他误会赶紧解释:“这火与我无关,我也不知道……”

  待到身前,桓胄倏然攥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摁到了一边。

  燕翎吓到了,惊惧的开始挣扎,肩头的衣裳微微滑落,露出了香沛润泽的肩膀。

  桓胄眸光暗沉:“你叫他们看见了。”

  “你在说什么。”燕翎又惊又怕,桓胄的手却力道很稳固,燕翎挣扎的红了也纹丝不动,碰上了她的衣襟。

  而她的肩头裸露的莹白越来越多,桓胄被刺激到了,血液又沸腾起来。

  “兄长。”低沉清寒的声音陡然打断了他们。

  桓胄手一顿,缓缓抬起了头。

  这声音有如救星一般,叫燕翎没有多想下意识的推开了这个恶心的、沾满了她亲人鲜血的身躯,而后飞快转身就跑。

  鞋袜也跑飞了,赤着脚飞奔在木板上。

  狐裘如同绽放的莲花,她看见谢崇青朝着她伸出了手,很坚定,燕翎没有多想,只是害怕又惊怒地扑进了他怀中。

  既然他敢这样明目张胆,一定是有对抗他的资本,对吧。

  接二连三的纠缠让燕翎真的很害怕。

  她身躯还在颤抖,谢崇青拥着她,遥遥而立与桓胄对视,单手护在了她的腰背上。

  二人间粉饰太平的薄布就此被撕裂,谢崇青堂而皇之的站出来护住了燕翎,也坚定的与桓胄站在了对面。

  谢崇青素来淡漠的眸中有着不输桓胄的戾色,他是文臣,旁人也会被他儒雅端方的一面所欺骗。

  可哪个世族家主手上没有沾血,更何况他年少时师承当世以悍猛为名的王老家主为师。

  那时的琅琊王氏可比桓氏风光更甚。

  第38章 符离这是我的人,你要与我争吗?

  燕翎心有余悸的喘息,手脚都泛了凉,尤其是鞋子都跑丢了,玉足踏在木板上,隐匿在狐裘之下。

  待平息下来后她才反应过来,她居然当着桓胄的面扑进了谢崇青怀中。

  她揪着衣襟抬起了头,谢崇青平静的与桓胄对:“兄长,这是我的人,你要与我争吗?”

  燕翎心神微震,但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却很有安全感,她告诉自己,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彻底策反与离间他们二人。

  思及此她压下其余的东西,往他怀中又倚靠了几分。

  桓胄气血上涌,没有多想便提身跑向他们二人,渐渐逼近后,桓胄抬脚就踹了过去,谢崇青眸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抬臂去挡,燕翎见此便背身埋在了他怀中。

  拳拳到肉的相撞,谢崇青怀中抱着燕翎往后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江水摇晃,浪花冲击着船身,船内气氛越发剑拔弩张。

  谢崇青轻轻推了一把燕翎的后背,叫她去往自己身后。

  桓胄是真的动了怒,虎拳生风,力道千钧,妄图置对方于死地。

  可谢崇青却从容抵挡,他单撑地板,扬身一脚踹上桓胄的心口。

  桓胄一时不抵,被踹中后旋身抽出了袖中短剑,剑光闪过,谢崇青胸口的衣裳被划破,露出了前胸的皮肤。

  燕翎忍不住为谢崇青捏了一把汗。

  谢崇青眯了眯眼,腰间缠着的软剑游蛇一般刺了过去,二人又缠斗了起来,打得不分上下。

  船舱中没有任何将士敢探头出来看,只有二人打斗的声音,好几次那剑刃抵着谢崇青的要害蹭过。

  桓胄招招置于死地,谢崇青却总是云淡风轻,软剑如蛇如鞭,最后架在了桓胄肩颈间,剑刃锐利,划破了桓胄的皮肤。

  血珠沾染了剑刃,谢崇青当即抽身离开,点到为止。

  桓胄瞧了瞧自己的伤口,眼神阴鸷。

  而谢崇青慢条斯理弯起胳膊,反抵剑刃在肘弯一擦,血珠尽数擦尽。

  而他自己毫发无伤。

  “我先回去了,兄长。”他收回软剑,回身走到燕翎身前,弯腰横抱,燕翎没什么意外,顺从被他抱起,赤足悬空,又被他用鹤氅覆住。

  她攀在他肩头,瞥向桓胄,不免有些担忧。

  她是不是……刺激过头了。

  谢崇青带她回了自己的屋子,但燕翎顾及会被旁的将士看见便道:“我还是先回自己屋子里罢。”

  却被谢崇青轻轻摁住,他俯身瞧她姣美如玉的脸旁,潮湿的发丝堆濡在脖颈脸颊边,他拿了帕子为她擦拭干净。

  “没事吧?”

  燕翎摇头:“没事,你来的及时。”

  “他会不会……”燕翎犹豫的想问什么,谢崇青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漠不关心,“放心吧,京中掌管漕运的官员乃是我谢家人,他若想平安收到粮草,不敢对我做什么。”

  原是这样,难怪他敢如此。

  “伤口怎么样了?”他皱眉拉过她的小臂,燕翎赶紧道,“没有沾水的,寒春给我裹了防水的布。”

  “方才究竟怎么回事?你把屋内烛台撞倒了?”谢崇青问。

  “没有,我也心存疑虑,起火时我还未穿衣,外间的火却突然烧了起来,烧的还是门,屋内地面潮湿绝不可能烧起来。”

  谢崇青眉眼一拧:“更像是有人故意纵火,叫你被别人发现。”

  燕翎心头寒意漫了上来,这意味着……还有人知晓她的身份。

  他抽出她怀中抱着的衣裳,燕翎这才发觉自己上身未着一缕,脸颊腾的红了,赶紧裹住了狐裘。

  “躲什么,我什么没瞧过,今夜你就睡在这儿。”他不容

  置疑道。

  燕翎犹犹豫豫的,没有立刻拒绝,谁知道桓胄会不会杀个回马枪。

  “你……我要换衣服了。”她吞吞吐吐道。

  “我帮你换。”灯光下他深邃的面容平静而清冷,不含一丝情欲,仿佛就是顾及她的手伤而单纯帮忙。

  谢崇青接过她手中的衣裳,缓缓解开衣襟,狐裘立时从肩头滑落,凉意袭上她的身躯,谢崇青裹胸:“这便不必用了吧。”

  燕翎脸颊烧的火热,轻轻嗯了一声。

  他便只给她穿上了中衣,与亵裤,谢大人,谢大家主,亲自动手给他怀中人穿衣。

  燕翎缩在被窝时感受到了一丝余温,还有一阵好闻的檀香,这才意识到方才他也在睡觉。

  她闭上了眼,今夜累极了,很快就睡了过去,模糊中,身边床榻微陷,一道炙热的身躯靠了过来。

  翌日,燕翎被外面的说话声吵醒。

  “昨夜什么动静?又是着火又是打架的,谁这么大胆子。”

  “嘘,别说了,隔墙有耳。”

  燕翎睁开了眼,如今也不知是几时了,只是天光大亮,周身也暖意融融的。

  旁边的床榻已经空了,燕翎起身坐了起来。

  门忽然打开,谢崇青端着食案走了进来:“醒了,吃些东西罢。”

  他近来贴心至极燕翎早已习惯,赤足下了床便想去吃东西。

  谁知谢崇青弯腰又把她抱回了床榻拿起了新的鞋袜:“什么毛病,船上地板阴凉,既是女子身,总是这般不爱护自己。”

  燕翎怔了怔,没人告诉她,女儿身便要好好爱护自己,只有人说,她是殿下,以后要护着兄长好好走下去。

  他抬起她的脚踝,为她穿上鞋袜。

  “多谢……”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一声。

  “你昨夜为何会选择公然与他对立?”心有疑惑燕翎还是选择问了出来。

  其实还有更圆滑的法子,搞砸关系应该不是谢崇青想要的结果吧。

  谢崇青淡淡看她:“自己想。”

  燕翎神情莫名,她于情感一事向来迟钝,且自小也是男子思维,若非明显的举动和告知,她压根是不会想偏的。

  就如同桓胄,她知道他是觊觎美色,对她有征服欲。

  谢崇青在她心里也是大差不差,顶多她与谢崇青并非是死敌的关系,而谢崇青又对她还算好很多。

  可二人的开始仍然始于利用。

  总不能是因为占有欲吧,他视自己为所有物,不允许旁的男子挑衅与争夺?可她总觉得谢崇青并非这般不理智之人。

  燕翎现在心里没有别的想法,只想报仇。更有些想不通谢崇青的行径。

  罢了,若因此能得谢崇青偏心,也是值得的。

  早膳是温热的甜粥,还有一些小菜,好在她伤的是左手,对于吃饭写字这些事情不算太多影响。

  接下来许久她都避免与桓胄靠近,反正也算是撕破脸了,也不知谢崇青用了什么法子,桓胄竟真的未再靠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代言情 女扮男装  相爱相杀  追妻火葬场  不落言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