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此一瞬,又停下。
“要……”
萧嵘喉间本能地发出了声音,微不可闻,全数洒在她脖颈上。
司锦抬了抬膝盖,面上带有一丝笑意。
膝盖朝手下去,换来一声粗重的呼吸声,不知是疼还是舒爽。
司锦抬头,咬了咬他的唇瓣,亲吻着他,贴在他唇上道:“听不见,大声些。”
这些全是萧嵘以往在榻上朝她做的事说的话,现在全数奉还到他身上。
不过司锦可比萧嵘心肠好。
她虽是问,但手上已是恢复了动作。
“要,小锦,要的,要你。”
萧嵘捧着司锦的脸,在她吻上来的同时,当即含住她的唇回吻了去。
萧嵘此刻就像一团已是燃烧旺盛的烈火,周围干燥,柴火充足,不需要格外再做什么,他自己就会愈染愈烈。
但司锦仍要在外扇风,还往里添柴。
萧嵘不是不想反抗,是他已然反抗不了。
他没有了隐忍的理智,也根本拒绝不了司锦的触碰。
裤腰被司锦另一只手的手指勾住。
外面仍是天光大亮,做这种事令司锦脸上止不住发热。
但到底是亲密无比的关系,这事于她而言也轻车熟路。
系带松散,手掌触及了他的腰腹。
萧嵘肌肉一瞬紧绷,带动着身体微颤了一下。
司锦不知他此时是否还听得进去她在说什么。
但她心中所想仍是想要告诉他,若是他没能听进去,那就之后再和他说一遍。
“我从不希望达成这件事要以伤害你自己为前提,若是最初我能知晓此药有这样的副作用,我同样不会希望你服用,现在要恢复,你若要受如此折磨,我亦是不愿。”
萧嵘其实听见了,脑海里甚至在想,这其中是真的有所古怪。
无论如何,这个药效都不可能带来这样的反应。
若真是如此强烈的反应,刘大夫早就提前告诉他了,又怎会只以一句轻飘飘的禁欲做提醒。
如此一想,连带着他前几日几乎难忍的煎熬也更加古怪了。
可萧嵘此时的思绪仅能到这里了。
司锦的唇很软,手更软。
他突然被堵住,令他难耐地颤了颤,唇边不自觉求着:“小锦,想出来,别堵着。”
司锦又是扬唇一笑。
她发现,当她理智更清楚,萧嵘毫无反抗之力时,掌控他竟是一件如此有趣之事。
她了解他的反应,知晓他将到。
不过一瞬堵住,他就像是要坏了似的,连吻她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那你求我?”
以往不知在榻上被他要求着求过他多少次,终是风水轮流转。
“唔……”
萧嵘呜咽了一声,不是不求,是被紧捏了一下。
“嗯?”偏司锦还坏心地追问。
萧嵘大口喘着气,眼睫因此蒙上一层水雾,面颊红得厉害,连褶皱的衣襟露出的胸膛肌肤也是绯红一片。
“求求你,小锦。”
萧嵘讨好地啄了啄她的唇。
“求你了……”连舌尖都忍不住去轻舔她,“想要。”
司锦有种此时此刻让他干什么他都愿意的感觉。
甚至生出一个很疯狂的想法。
说不定她此前在这种时候对他说她要离开他,他说不定都会……
“唔……”
这次,是司锦吃痛发出的闷哼声。
“别想不可能的事。”
萧嵘嗓音仍旧沉哑,语气中还有散步去的青欲。
但司锦一抬眼,却对上他阴沉沉的目光。
萧嵘又张嘴咬了她一下:“不许想了,听见没有?”
司锦俨然诧异,他莫不是真的会读心术。
她明明没有说出来呀,难道因为太疯狂而显得她太兴奋,便把跃跃欲试的情绪表露在脸上了?
萧嵘又多咬了几下,越咬越重。
直至司锦从酥麻到感到真的疼,才“嘶”了一声。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萧嵘闻言,牙齿松开,改为唇舌舔。弄。
他是为讨好,却不知悔改:“你再想不该想的,我还会咬你。”
“那便不许你出来了。”
萧嵘粗喘一声,却是意志坚定:“那也不准想。”
他难耐地低头,不知是隐忍到极限了,还是因只要想到那样的可能,即使是司锦说笑,他也感到痛苦。
他落到低处,亲吻司锦的脖颈:“别离开我,小锦,永远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司锦一愣,忽的感到自己好像说笑太过了。
她应是比谁都更知道,萧嵘对于不让她离开有多大的执念。
她的确不该以此说笑。
如此想着,司锦稍有迟疑地松了手。
萧嵘突然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背:“小锦,别松手。”
他拨动她的手指。
把她放到正确的地方。
司锦呼吸一顿,不由闭上眼,思绪好像在一瞬间就被那道紧握的力道带走了。
掌控权似乎还在司锦手里,但她的手背又在萧嵘手里。
其余的已是不受司锦的控制。
有大掌从她腰身游走,颈边的吻也逐渐上移着,最终回到了她双唇中。
唇舌交缠,呼吸交错。
亲吻的声响,呼吸的热度,还有那跳动的脉搏。
司锦眼睫颤了颤,在热烈亲吻停顿的片刻间。
她微微偏头,遮住自己的神情,声音也贴近萧嵘的耳边。
“你要不要……”
“近来?”
第61章 日常(一)
萧嵘禁欲一事最后自然是以失败告终了。
被邀请进入, 是他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的诱惑,更甚至是在那种时刻。
白日宣。淫,实在令人羞赧。
萧嵘餍足之后, 就跟毒药遇上了解药似的, 一下就清醒了过来,再无方才难以自控的混沌模样。
反倒是司锦,俨然一副抬不起头也直不起腰的模样, 窝在被窝里, 最后是萧嵘命人将水抬进了屋内的隔间,她才遮窗闭门地前去清洗了自己。
如此动静,自然是瞒不过时刻关注着这头的司家另外三人。
三人大喜, 也甚是期待。
怎么想都觉得他们是帮上了大忙, 这次保准管用了。
而萧嵘此次生出的异样自然是不会就此一笔带过的。
司锦第二日就干劲满满,一大早睁眼醒来便打算去找刘大夫讨个说法。
但人还没从床榻上起身, 腰就被萧嵘一把揽住按回了他怀里。
“不必去找刘大夫了,不是他动的手脚。”
“我没说他动了手脚, 是那个药本身就有问题。”
“药没问题。”
萧嵘话语一顿,面上浮现几分古怪的神情。
像是尴尬,又像是别的情绪, 司锦难得没读懂。
萧嵘清了清嗓后, 才又道:“是岳父岳母,还有兄长……在我的汤药里加了东西。”
“什么?!”
司锦万分震惊。
但萧嵘看上去比她平静太多了, 仿佛被下了药, 遭了折磨之人不是他自己似的。
不过说来也是,萧嵘那点折磨,最终都成了天大的甜头被他吞吃入腹。
他的确没什么可恼的。
唯一要恼的,便只有引发此事最初的缘由了。
但此事, 既是司锦的家人做的,萧嵘也无法再对此有任何情绪,更不便去讨要说法。
司锦抓着他的手臂,还在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可以,萧嵘不仅不会对此有任何情绪,甚至希望不用向人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尤其是对司锦。
昨日司锦早早入睡后,他就将此事的古怪查了个清楚。
本也不是如朝堂秘事般繁琐复杂之事,萧嵘对此没费什么功夫。
此时,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司锦,半晌没开口。
司锦被他的目光看得着急:“你告诉我呀。”
萧嵘重重地阖眼一瞬,最终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偏头贴近司锦耳边。
“七日壮。阳药,一剂强效春。药。”
“他们以为我……不举。”
*
这个大乌龙到底是没能向家人解释清楚。
萧嵘对此是还是有不少气恼和憋屈。
不想被冠以这等病症,但若真要解释又实在尴尬。
最终还是司锦来来回回把人哄了好几次,当真是又心疼又好笑。
至于萧嵘服药调理一事,刘大夫也尽力寻到了另一种疗法。
司锦期间过问了一次,知晓这次是更为温和的法子,而且原本也没有任何伤害,便没有阻拦。
这事好似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两人的夫妻生活又回到了如过往一般。
孩子一事未有人再主动提及,别的也没有任何异样,很快就好像被抛之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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