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那个重生女要杀我_蓝釉蓝【完结】(57)

  还不等他们付出行动,张氏自己就找上门来。

  她化着浓艳的妆,敷着劣质香粉,整个人苍老了二十岁不止。

  一见面,她就扑到季文彬怀里,求他救救她。

  “信恩公里的是你儿子,你去求求他,让他放过咱们吧,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我快死了啊。”

  张氏得了脏病,还要被关在最下等的地下室里,每天接待无数的恩客,她只觉得好疼,也好后悔。

  季文彬自己的病就传染,但他也怕张氏的脏病传染给她,得知她的情况,一把把她推开,嫌恶的皱眉。

  “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给我滚开!”

  季澜儿和季砚南也冷冷的看着她,眼里的嫌弃彻底刺痛了张氏。

  她心灰意冷,当天晚上就找了根麻绳吊死在了庄子门外。

  庄子的管事觉得晦气,让人把她的尸体扔去了乱葬岗,至于季文彬等人,他吩咐把人打一顿以后通通扔出去。

  国公爷说了,这几个人半死不活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就算现在赶他们出去,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季文彬被赶出来后身无分文,他想要去找季晏礼,张氏有句话说的对,季晏礼是他儿子,难道真能不管他?

  可季澜儿和季砚南却不同意,不是不同意去找季晏礼,而是不同意季文彬把他俩扔下独自去找人。

  谁知道季文彬入了府还会不会派人来接他们,扪心自问,如果是他们自己,他们肯定不会接,一个痨病父亲,死在外头也省事,他们觉得,季文彬也是这么想的。

  季文彬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跟季晏礼的矛盾不都是因为张氏和这对儿女引起的吗?既然要让季晏礼心软,他当然不能把这两人带过去碍眼,而且两个废人,接回府等人被人笑话吗?

  三个人就这样耗了两日,又渴又饿,最终,在季文彬的连连保证下,季砚南和季澜儿松了口,解开了跟季文彬绑在一起的绳子。

  他赶上的时间正好,季晏礼正要坐马车出城,城门口他认出了信恩公府的马车,一瘸一拐的扑了过去。

  马车布置的宽敞豪华,内里熏了香,比平时多了点甜腻的味道。

  季晏礼眸色深深把玩着玉佩,看到他后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

  宋静书紧张的来回走着,挨了大柱娘好几个白眼,过了会儿,大柱娘实在忍不住了,把手里的抹布往桌子上一丢:

  “走走走,走的我头晕,看不到还有这么多活儿要做吗?夭寿啊,我儿娶的这是个什么婆娘,好吃懒做,你再躲懒信不信老娘把抹布拍你嘴里!”

  宋静书看了她一眼,冷笑一声,转身进了屋。

  等季晏礼一死,信恩公府还得季砚南接手,到时候她非得把这死老太婆扔到粪坑里溺死。

  大柱娘还在院子里叫骂,一群官兵闯了进来,她脸色一白,擦了擦手上前:“官爷,这是怎么了?我家大柱没犯事呀。”

  第80章 误当恩人的少年将军9

  官府的人没理她,在院子里翻翻找找没见到东西,开始进屋翻找。

  “头儿,都找了,没有。”

  宋静书也从屋子里出来,她手藏在袖子里,紧张的捏紧手指。

  另一队人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马饲料残渣。

  “头,确实有问题。”

  为首的那个拿过来轻轻闻了闻,一转头,看到了宋静书的神色。

  紧张,激动,眼睛一直往角落的石榴树上瞥。

  他眼珠动了动,往石榴树前走去。

  “大人!”

  宋静书喊了一声,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干笑:“是出什么事了吗?是……大柱出事了?”

  大柱娘暴起,一巴掌拍在她头上:“你才出事了!晦气玩意儿,乌鸦嘴也说不出好听的话。”

  宋静书没理她,直直盯着领头的官差。

  官差看了看石榴树,发现有一处土被翻起来过,他蹲下,指着那块说道:“把这挖开。”

  很快,一包发着甜香的东西被挖了出来,跟在马厩里发现的残渣味道一模一样。

  “带走!”

  一直到了牢狱里,大柱娘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谋杀国公爷!

  她觉得天都塌了。

  她们一家子都是国公府的家生子,敢给国公爷的马喂发狂的草药,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她看着满脸激动一直问季晏礼死没死的宋静书,血直冲脑门,按住她就开始打。

  她就说不是什么好货,她儿非跟着魔一样要娶,这下可好了,岂不是要连累的一家子都砍头。

  李大柱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他进来后大柱娘和宋静书得知季晏礼没事后都表现得很激动。

  一个是激动季晏礼没死。

  一个是激动季晏礼竟然没死。

  “儿啊,国公爷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咱们全家都是罪人。”

  李大柱双目猩红的看着宋静书,眼里再没有任何爱慕之色。

  “你这个贱人!”

  宋静书不以为意:“你说我贱,那你贱不贱?那晚我根本不知道是你,你就是趁人之危!像你这样粗鄙的马夫,哪里配的上我?”

  可以看出来,要不是牢门关着,李大柱估计早就进去把宋静书掐死了。

  他气的喘着粗气,“我配不上你,那你又能配上谁?你倒是心高气傲,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连给国公爷提鞋都不配的粗使丫鬟,还妄想做国公夫人不成?”

  “你!”

  宋静书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是想做国公夫人,这个位置总有人坐,为什么不能是她?

  李大柱把他娘带出来,然后对着宋静书冷笑:“那匹疯马没有伤到国公爷,却把国公爷的父亲踩踏致死,砍头都是便宜了你,你就得等着被凌迟吧。”

  季文彬死了?

  宋静书瞳孔一缩,怎么会?他不是和季砚南还有季澜儿被关在庄子里吗?

  不等她想明白,李大柱带着娘已经走了,只留下反应过来自己要被凌迟惊恐害怕的宋静书。

  “大壮!大壮我知道错了,你帮我跟国公爷求求情,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就安安分分跟着你,大壮,大壮你回来……”

  宋静书行刑那天季晏礼坐在不远处的酒楼里,看着她的肉一片片被削下来,整个人变成一个血人,心中那股压抑的怨气终于渐渐消失。

  那是属于原身的怨。

  血债血偿,天经地义。

  他喝完手中的茶,直接回府,换上一身银色铠甲,目光坚毅,准备奔赴他的战场。

  出了城,有小兵发现路边有两个饿死的人,一男一女,已经成了人干。

  季晏礼看都没往过看一眼,只挥鞭子向前。

  ……

  “老公,你说我这主意怎么样?快夸我。”

  季晏礼嘴里正塞着牙刷,有一下没有一下的刷着牙,闻言,看了女人一眼,没说话。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死心眼,名声能当饭吃吗?我可是为了这个家,我牺牲多大啊。”

  “没人让你牺牲,你这是自我感动。”

  范微微不乐意了,“你这什么意思?什么叫自我感动?你知道市中心大平层值多少钱吗?就凭你挣得那点工资,这辈子都买不起一个卫生间。”

  “我是买不起,但我也不会让老婆为了房子搞诈骗。”

  “我这怎么就是诈骗了?季晏礼,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奥,合着好处你占了骂名我全担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季晏礼擦了嘴坐到了餐桌前吃早饭,把范微微的话当成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范微微一看他这个态度,顿时气炸了。

  婚姻里不怕争吵,不怕矛盾,最怕冷暴力。

  季晏礼这个样子在她看来,就是在冷暴力她!

  “我告诉你,我已经跟秦大爷说好了,你反对也没用!”

  说完,范微微拿起自己的包包就出了门,路过门边时,还踹了脚季晏礼的鞋子表达愤怒。

  吃完早饭,季晏礼把碗筷洗干净收到柜子里,然后又坐回到餐桌旁,想着接收到的这个世界的信息。

  对于这个范微微,季晏礼只想说一句离谱。

  她和原身小两口日子过得也不错,两边都有父母帮衬,房子是原身父母全款给买的,车是范微微父母给买的,原身又是公务员,收入生活都很稳定。范微微是化妆品店柜姐,收入有起伏,整体来说也算不错。

  日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原身很知足,范微微很不知足。

  她工作的地方是富人区,很多富太太女强人购物的大手笔让她看的心痒不已,她也想过上这种人上人的日子,连家里三室一厅的房子她都开始觉得逼仄。

  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帮助了一位老大爷,得知老大爷在市中心有个五百多平的大平层,独子去了国外不知所踪,虽然不缺钱,但老大爷因为没有儿女在身边,生活的很可怜后,范微微打起了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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