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不忘呓语,“大坏蛋,池砚舟。”
男人凑到她的耳边说:“大坏蛋喜欢你。”
日子就这样在做愉快的事中度过,沈栀意和池砚舟偶有争吵,以鸡毛蒜皮的小事居多。
他喜欢逗她,看她生气再哄她。
而她喜欢看他吃醋,到晚上他再找回主场。
又过了一年,到沈栀意的生日,很不巧,她要去北城出差。
一培训就是一个月,池砚舟哪里舍得。
“我陪你一起去吧,我也是工科出身。”
沈栀意果断拒绝,“不要。”
哪有带家属参加培训的道理。
池砚舟不经意间提起,“梁修宴好像也在北城。”
沈栀意:“对,师兄说他有项目走不开,没办法和我们吃到了,我和诗槐学姐住。”
池砚舟几不可查地笑道:“我来收拾行李。”
他像老父亲送女儿出远门,保温杯、充电宝、充电线、常备药品等等每一项整理得整整齐齐。
不厌其烦叮嘱沈栀意。
“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不能报喜不报忧。”
“北城比南城冷,记得加衣服。”
沈栀意快会背他的话,“我记得了。”
她也舍不得池砚舟,朝夕相处这么久,早已成为骨子里的习惯。
池砚舟拥住她,“公主,生日没办法陪你过了,”
沈栀意摇头,“没关系,你那天和我说声生日快乐就好。”
池砚舟:“肯定会的。”
出差当天,沈栀意没有让池砚舟送她,踏上去往北城的高铁。
男人嘱托周泽川,“3月27-29日的会议和行程全部推掉。”
第73章 酒店 你要做爸爸的意思
出差的沈栀意忙的脚不沾地, 培训结束聚餐讨论,她接触到许多新型科技。
工科行业男多女少,比例失衡, 遇到一个漂亮合眼缘的姑娘, 想认识她的人不在少数。
然而, 在看到她无名指的婚戒,打消搭讪的念头。
趁诗槐学姐洗澡的空隙, 沈栀意趴在床上和池砚舟打视频,男人秒接。
“池砚舟, 你还没睡啊?”
“等你。”
男人半靠在床头,“最近累吗?”
沈栀意摇头,“不累,还挺开心的。”
池砚舟拆穿她, “你是乐不思南城, 把老公全忘了。”
沈栀意装作失忆, “你是谁啊?”
池砚舟陪她玩游戏,“沈栀意老公。”
女生恍然, “原来我有老公啊, 我以为没有呢,今天还认识了几个帅哥,想发展发展呢。”
池砚舟眼眸沉下去,“沈栀意,你这思想很危险。”
沈栀意捧着手机翻个身,“咋了, 就是想,我又没付出实际行动。”
“你还想行动?”池砚舟问:“你旁边有人吗?”
“我戴耳机了。”
男人肆无忌惮直言,“等你回来, 做你三天三夜,哭着求我都没用。”
沈栀意睇向他,“那我不回去了。”
池砚舟低笑,“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抓住你,关在小岛上,天天做,前面后面,上面下面,客厅卧室,落地窗沙发,姿势全用一遍。”
沈栀意嗔怒道:“变态啊你。”
男人慢悠悠说:“只对你变态。”
沈栀意出差已经一周,和池砚舟每天抽空打视频聊天,聊到后面,总会朝着黄色发展。
就像今天晚上。
钱诗槐等到房间里没了声音,才回到床上,“聊完了。”
沈栀意吐吐舌头,“他粘人的很。”
钱诗槐感慨,“看不出来池总是这样的人。”
“人不可貌相嘛。”要不是结婚谈恋爱,沈栀意也不相信。
3月28日是沈栀意的生日,池砚舟提前一天抵达北城,没有去酒店找老婆。
男人在附近开了一间房,亲自动手布置生日宴。
0点一到,池砚舟找到一处和家里相像的位置,拨通沈栀意的电话。
“老婆,生日快乐。”
池砚舟没有开灯,镜头里光线偏暗,没有暴露他在哪儿。
男人将镜头切换成后置,粉色蛋糕出现在沈栀意的眼前。
她的注意力集中在蛋糕之上,没有在意背景板。
“你还买蛋糕了?”
意外惊喜,这一刻思念达到顶峰。
池砚舟:“许个愿。”
沈栀意双手相扣,闭上眼许愿,“好了,麻烦池总帮我吹蜡烛了。”
池砚舟吹灭蜡烛,室内完全变黑,男人说:“快睡吧,公主,晚安。”
“晚安。”沈栀意没有发现任何破绽。
傍晚,新一天的培训结束,晚上自由活动,沈栀意决定犒劳自己去吃大餐。
刚踏出电梯,她透过落地窗,看见北城天边出现了漫天的晚霞,夕阳刚好处在远处山岭的中间。
沈栀意拍了几张照片,视线收回。
她的脚步顿住。
池砚舟正站在她的对面,嘴角上扬目光灼灼看向她。
男人手里捧着蛋糕,点燃上方的蜡烛。
晚霞在他的身后,不及他的千万分之一。
没有犹豫,沈栀意快跑到他的面前,眉眼弯弯,“池砚舟,你怎么来了?”
池砚舟俯下身,“来给公主过生日啊。”
沈栀意的心脏如同躺进棉花里,塌陷柔软,“不是说过生日快乐了吗?”
池砚舟:“不一样,要当面说。”
男人宠溺道:“沈栀意,生日快乐。”
四周人来人往,沈栀意许了今天的第二次愿望,“好了。”
池砚舟牵住她的手,“走吧,带你去吃饭。”
沈栀意回头和朋友打招呼,“诗槐学姐,我今天不回去睡了。”
钱诗槐:“知道了,你快去吧。”
两个人手牵手踩着路灯的影子向餐厅走去,北风吹过,寒意袭来。
池砚舟敞开大衣,将沈栀意裹在怀里。
女生问:“你冷不冷?北城这两天降温了。”
男人握住她的手,塞到口袋里,“不冷,室内都有暖气,比南城好。”
沈栀意点头,“这倒是,南方的湿冷魔法攻击不一样。”
走到餐厅门口,沈栀意惊讶发现,池砚舟定的餐厅和她原本要吃的餐厅是一家。
男人得意说:“这就是默契。”
服务员带他们到窗边的位置坐下,可以俯瞰北城夜景。
烛光摇曳,沈栀意手心撑着下巴看着对面的男人。
真好,想见的人在身边。
惊喜不止于此,沈栀意推开酒店的房门,灯打开的刹那,‘公主,生日快乐’六个字跑进她的眼里。
地上有气球、鲜花和立牌。
“你怎么还布置了这个,好可爱。”
“过生日当然要一应俱全。”
沈栀意拍照留念,这一天池砚舟给了她太多惊喜。
结婚多年每次都会认真对待。
吃饱喝足,合法夫妻接下来要做的事显而易见,做.爱做的事。
沈栀意扒在墙边,“我好饿,做不动。”
池砚舟解开手表扔在桌子上,“你吃过蛋糕和晚饭了。”
“该轮到我吃了。”
沈栀意被他扛到浴室,挤在浴室柜前面,“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我是来服务你的,宝宝。”
话音未落,男人的手指按在她的扣子,一颗一颗迅速解开。
久别胜新婚,一个眼神对视,如同天雷勾地火。
百米高空之上,上演雷电的碰撞。
池砚舟抬起她的下颌,吻上她的唇,太过激烈,牙齿差点磕到嘴唇。
衣服散落一地。
从浴室一路辗转回到房间,中间不停不歇。
一周的想念化作其中。
这一天即将结束,筋疲力尽的两人不分彼此,暧昧因子充斥整个房间。
池砚舟摘掉,眉头紧皱。
沈栀意问:“发生什么事了?”
男人说:“破了。”
结婚近三年,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晚上喝了一点酒,没控制住。
沈栀意裹住被子,移到他的身后,从身后抱住他,“没事,如果不小心来了呢,就是缘分,如果没来,说明池总不够厉害,还需努力。”
顿时,池砚舟陷入两难境地,来,有人分他的地位,不来,关乎他的面子。
“我觉得会来。”
沈栀意笑他,“池总,你对自己未免太过自信了。”
池砚舟抱她去洗澡,“我体检是合格的。”
女生直言:“合格又没测精子成活率。”
池砚舟细细思索,“还是别来,我们没备孕。”
沈栀意:“除了做.爱,我们从不熬夜,你不喝酒不抽烟,其实还好。”
“你是想ta来的。”
“我顺其自然,总不能去吃紧急避孕药吧。”
“不能吃,副作用大伤身体。”池砚舟叹息,“难怪谢屿舟要结扎,就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