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那我不是,我和谢屿舟很友好。”
女生戳破,“是谢总不和你一般计较好吧。”
“他就那样。”老婆一语道破其中的奥秘,谢屿舟从小表现出超出同龄人的成熟,不然也不会十八岁就谈恋爱。
虽然他不承认。
正值夏季,高温预警频繁发出。
孕妇容易燥热,沈栀意洗完澡换上吊带睡裙,方便池砚舟抹妊娠油。
只是,今天却发生了偏转。
男人宽大的手掌和往常一样,覆在她的肚子和腿上,掌心的温度熨到她的皮肤,她不自觉颤了一下。
完全控制不住,很是奇怪。
池砚舟按摩打圈,加速妊娠油吸收。
在沈栀意看来,他在故意撩火。
沈栀意忍得艰难,额头沁出薄汗,抬起腿踢他的背,“你抹妊娠油就好好抹,别乱摸。”
男人顿感无辜,“我没乱摸,我忍的很辛苦,宝贝,你最近比之前敏感。”
他何尝不是在忍耐,每次抹妊娠油是一种煎熬,以前亲的地方,能看见,能摸到,却不能亲。
沈栀意绷着脸,“激素波动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也忍得很辛苦。”
孕中期的雌性激素分泌不同于以往,影响她的心理和身体,莫名想要做。
她盘算时间,“我们可以做了吧?”
正值甜蜜期的夫妻,一天一周可以用一盒套,突如其来的怀孕,套搁在抽屉里落灰。
不提还好,提起这个话题,池砚舟的血液率先集中到某处,不受他的约束。
男人额角青筋凸起,“这个胎教不太好吧,我担心你。”
沈栀意嘀咕,“医生都说可以,你小心点就没事,你忍心看我难受吗?”
“老公,我真的很想要。”
“我难受就吃不下,就想哭。”
她说着说着哽咽起来,愈发想要,开始分泌液体。
池砚舟抬起双眸,对上她晶莹的眼睛,终是不忍心,“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洗手消毒。”
他熄灭卧室的顶灯,留下一盏黄色的壁灯。
“不舒服随时喊停。”
“嗯嗯,我会的。”
池砚舟抚摸她的肚子,和两个小家伙商量,“宝宝们,好好睡觉,不准醒来。”
沈栀意催促他,“他们这个时候才多大,你可快点吧。”
男人低笑,“急了?”
女生瞪着他,“我是想看你退没退步?”
陡然间,天雷勾地火。
“你这也太……”沈栀意的话尚未说完,男人吻上她的唇。
池砚舟贴在她的嘴角,“退步了吗?”
沈栀意:“不知道。”
他只是轻而易举找到目的地,还没有进入正式训练,不好下判断。
碍于肚子里的小家伙,池砚舟比平时更加小心翼翼,只采用最原始的方法,取悦沈栀意。
这一场下来,两个人汗湿了后背。
沈栀意歇歇缓下呼吸,扯住池砚舟的胳膊,“老公,不够,一点都不够。”
男人扬起眉峰,“公主,你好贪心。”
女生指了指远处,“不是我,是它。”
两回合结束,池砚舟喂饱了沈栀意,打扫战场,清扫干净人和床。
女生心满意足合上眼皮,“晚安,老公。”
“晚安,老婆。”男人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老婆,他好像侍寝的妃子,意皇帝做完就睡。
沈栀意似乎吃上瘾,隔三差五就要,她美其名曰:“我这都是激素作祟,都是你的错,所以你要负责,服务好我。”
“好,我一定伺候好公主。”池砚舟担心她的肚子,又害怕影响她的心理。
这天晚上,沈栀意没有缠他,呆呆坐在梳妆台前,许久没有回屋。
池砚舟整理完毕床铺不见人影,在衣帽间找到她。
镜子里的女生鼻头微红,脸颊挂满泪珠。
男人蹲在她的面前,抽出纸巾擦掉眼泪,越擦越多,心疼问:“怎么哭了?”
沈栀意搂紧他,瓮声说:“我会变丑会长斑会身材走样。”
激素波动会影响人的情绪,她洗完澡发现肚子又大了一点,加上大数据推送怀孕的知识,瞬间绷不住了。
知道现在营销号喜欢挑拨离间,制造焦虑和对立,她还是被影响。
“我来看看。”
池砚舟的指腹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认真观察一番,方才开口,“妈前几天来看你,说你只长肚子,四肢没胖,阿姨那天还问我,说你没胖她都愁得慌,是不是做饭做的不好,问我你喜欢吃什么。”
男人吻掉她的眼泪,“皮肤还是很白,现在出门,都看不出来你怀孕了。
“依旧是最漂亮的公主。”
“你就会哄小孩。”沈栀意被他宠溺的语气哄好,心里的阴霾被驱散。
池砚舟微挑眉头,“小孩在肚子里,我哄的是我的宝贝。”
沈栀意咕哝道:“油嘴滑舌,幸亏你不花心,不然你这张嘴加上这张脸要骗多少小姑娘。”
男人开玩笑,“我说你怎么同意我的结婚请求,看上我的脸了。”
女生纠正他的措辞,“是看上你的钱。”
池砚舟问:“如果我长得丑你答应吗?”
沈栀意毫不犹豫回答,“不答应,脸是第一印象是敲门砖。”
男人看到桌上的瓶瓶罐罐,问:“还有什么没抹,我来抹。”
女生怀疑,“你会吗?”
池砚舟:“我一学就会。”
沈栀意揶揄道:“那你怎么学不会做饭。”她将精华递给他,告诉他怎么抹。
池砚舟按下两泵,“赶明儿我去报个新东方烹饪课程,一定能学会。”
沈栀意幽幽说:“最后校长亲自来劝退你,池总啊,我把学费退给你,您走吧,我们学校禁不住这样烧啊。”
她一边吐槽一边自己笑的直不起腰。
刚刚哭的是她,现在嘲笑他的还是她,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池砚舟敲她的额头,“你还笑。”
沈栀意深深呼吸,“我就笑,你管不着。”
她好奇问:“池总,你为什么想学做饭啊?”
池砚舟:“还不是某人说,她喜欢会做饭的人。”
沈栀意昂起头,“傻,那我直接找厨子不就好了。”
男人直言,“厨子在家不做饭。”
女生点点头,“好像也是。”
池砚舟想起一件事,“0点我要挂号,预约去做结扎,谢屿舟推荐的医院和医生。”
沈栀意微怔,“真去啊?”
男人说:“去啊,又不是什么大事。”
沈栀意抱住他的胳膊,“那我陪你,你别怕。”
“我不怕。”结扎是门诊手术,比起怀孕生产,简直微不足道。
他只是做了一个丈夫应该做的事而已。
沈栀意玩他的手,研究事业线生命线爱情线的走向,她看不懂,对着网上的图解析。
“池砚舟,你们表兄弟俩,还真挺像的。”
“哪里像?”他问。
女生描摹他的爱情线,长长延伸下来,“都一心一意,对老婆好。”
池砚舟却说:“这是男人应该做到的品质,更是身为丈夫应当负的责任。”
沈栀意:“你说得对。”
零点,他们挂好门诊号,只等当天做手术。
手术当天,沈栀意和池砚舟安排好工作,前往医院。
医生:“你好,您太太来了吗?”
池砚舟:“来了,出去接电话了。”
沈栀意进入诊室,听到医生问:“您先生要做的手术是结扎,您知道吗?”
“我知道。”
“手术风险还有术后情况,向您告知一下。”
接下来的十分钟,沈栀意被迫接收医生说的风险告知,话里话外的意思是,男性不用做,不要做,最好让妻子去做。
忽而想想,这个讽刺的世界。
如果有个人做了个手术,大众会觉得好严重,下一秒,得知是生了个孩子,会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男性结扎明明只是门诊手术,却会百般阻挠。
不积极宣扬就罢了,还让所有的苦由女性承担。
“好了,我知道了。”
池砚舟拿起笔,问:“在这签字吗?”他利落签字,不带一丝犹豫。
男人轻声和沈栀意说:“老婆,等我,我马上出来。”
“好。”
沈栀意握紧他的手,默默给他打气。
她站在门外等池砚舟。
屏幕上的时间一秒一秒跳动,无声变换,每变一个数字,沈栀意的心揪了一下。
半个小时后,门从里面被打开。
池砚舟进行术后观察,沈栀意进去陪同。
听到他和医生说:“像您说的,这只是门诊手术,我老婆要承担怀孕和生产的痛,何苦让我老婆再受一次罪,我心疼也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