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吃美人师尊后他不跑还钓_五行喝水【完结】(70)

  “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比如说先把衣服穿好?”

  娄絮自己咂巴咂巴,觉察出一点不对味来——这话明看着是指责对方没有边界感,勾引母单单身狗,实际上像是在说“我被勾到了”。

  于是恼羞成怒,忽然想起了神交结束后池风的波澜不惊,心里又莫名有些吃味。她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话不经脑子就放了出去。

  “师尊之前也见人就贴吗?你还跟多少人神交过?”

  池风被一大串的话语弄得有些怔愣,两秒后,一字一句认真说道:“没有,只有你一个。”

  就我一个?

  娄絮听了,感觉魂体一震,脑子仿佛被雷劈了一般,一片空白。

  按理说,一般人这会已经确定了对方的心意,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马上就要亲热一番。再不济,也要甜言蜜语几句,求一个更加踏实的认证。

  但娄絮不是一般人,她有自己的脑回路。她偏偏装作没听出池风话里话外的意思。她不容许自己听见,也不允许自己沉溺,除非对方明说,否则她会一直逃避下去,永远也不挑明自己的意愿。

  她可太害怕了。怕自己会错意,怕自己自作多情,怕谁始乱终弃了谁。

  但听池风如此诚恳的回答,娄絮的气焰一下子就弱了下去。她打算给池风一个明说的台阶:“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娄絮把主动权交给了池风。

  池风从娄絮的话语中莫名觉察出几分可爱来。他眨眨狭长的眼,笑容宛如池中波澜,浅浅荡开:“絮絮说呢?”

  娄絮听得一愣。

  她只想到两种回答,要么说只是师徒关系,要么说情侣关系,顶多顶多取个中位,说是一个见不得人的情人关系吧。

  却没想到他还有第四种回答。

  话说得好听,有股任君处置的味道。但池风这话,却是把皮球踢了回来,自己的态度却暧昧不清。

  这个皮球,把娄絮砸得晕头转向的,把她那本就不多的、只敢给个台阶的勇气也砸没了。

  还砸出了一腔火气。

  她突然之间想起莎士比亚笔下李尔王说过的一句著名的话来:“什么都不说,那就什么都没有。”

  她仿佛也赌气似的在心里说了一遭。不知道是对池风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但那又如何?对于她来说,什么都没有,才是什么都拥有。因为如此一来,她就什么都不会失去了。

  “那就什么都不是吧。”

  她低着嗓子,很小声地说了这么一句,在对方看来有些莫名的话,彻底是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沙子里。

  然后眼眶一热,鼻子发酸。她别开了脸,然后发现酒店的白墙出现了裂痕。

  这是怎么了?

  裂痕延伸,从墙上蔓延到地面,从地面蔓延至她手边的沙发扶手。她还来得及反应,整个梦境轰然破裂。

  一束光照亮黑暗,她看见了“姹紫嫣红”小茶楼那古色古香的横梁。手指下意识摩挲了一下身下物,发现是一张僵硬的矮榻。

  她一骨碌爬起来,扫视全场。茶楼清场了,加上她,就剩下三人。

  廖在羽蹲在她身前,一手拿书一手拿笔,握着狼毫刻画阵法,红色的划痕组成了繁复的图案。

  承重柱上绑着一个人,那雪白的身影吓得娄絮脖子一缩。她定睛一看,原来是白菇。

  ……

  其实就池风本人来说,他并没有什么弦外之音。娄絮问他有没有别人,他只是说了实话,娄絮问他两人之间的关系,他想表达的也只是把选择权交给她。

  他没有很多交际经验,看似知道如何示弱、如何照顾人的情绪,那都是娄絮来了麒麟府之后,才找花言恶补的。

  因而他读不懂娄絮的言外之意,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对方会怎么理解,只顾着直来直去表达自己的看法。

  若是娄絮问的不是两人的关系,而是直接问池风喜不喜欢她,那么池风一定会很诚恳地答一句喜欢。

  情不知所起,但是他看见她,就会想起某个早晨。

  源自水石的冰冷液体汩汩流下,浸透他的身体和魂体,把他冻得千疮百孔。然后在那个早晨,他睁眼,竟发现阳光微暖,昨夜睡得很好。

  但是娄絮问的是“我们是什么关系”。

  池风想着,他说什么都是不作数的。他愿意把主动权交给娄絮。对他来说,他不是踢了一个皮球回去,而是把自己递给了对方。

  她要是收下,那他会回她一个拥抱,或许还会把头埋进她的颈窝,轻轻蹭她的脖子。

  她若拒绝,那他也会说一声好,然后一

  切照旧。

  只是真的不巧,一个是都可以,一个是高回避,而且语言总是词不达意。

  娄絮不仅没有收下,显然还误会了什么。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上两句,就见她眼眶泛红,梦境破裂。娄絮和光亮都消失不见,把他一个人留在昏暗的识海之中。

  池风叹息一声,知道娄絮的意识已经回到了现实,还要处理诸多事务,于是也不急着解释什么。

  他闭上眼睛,打算先行陷入沉睡,修复魂体。

  第47章 师尊好香,想啃就吃一点点也会被发现……

  姹紫嫣红内。

  廖在羽停下手中的笔,面无表情地看过来:“你睡了好半天,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她中招不到一分钟就醒了,掏出一个阵盘往地上一按,金色的光波自阵盘打出,白菇连起身都没来得及,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身子一晃,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廖在羽心疼地捂住心口。

  那个阵盘,是她花了半个月工资找人打造的。因为比较强悍,所以造价昂贵,而且是一次性产品。

  然后她把目光放在那个说要拿下白菇的猪队友身上——娄絮直接歪在地上,正睡得迷糊,嘴边还流了一滩哈喇子。

  廖在羽一阵头大,但还是耐着性子,先把娄絮挪到榻上,又把白菇绑到柱子上,画了一个囚禁阵以防万一。

  她看出来了,白菇的技能与神识和魂体有关。

  因娄絮的魂体还在受白菇的影响,因而她不敢妄自杀人,只怕生出什么差错。

  结果娄絮这一睡就是半天。

  她怕娄絮死在自己面前,不敢大意,正要帮她画一个增益魂体的阵法。与神识和魂体有关的阵法,需要用特殊的墨水刻画,且尤为繁复。

  廖在羽蹲在地上,照着残破的本子画了半天。

  没想到画到一半,娄絮人自己醒了。

  廖在羽:“……”

  一天之内,损失了一个昂贵阵盘,浪费了一小盒贵价墨水。

  廖在羽心在滴血。

  她瞪着死鱼眼,半死不活且没好气地问道:“你在梦里看见了什么?这么沉迷。”

  娄絮从榻上坐了起来。估计是睡太久了,手脚绵软,没什么力气。但脑子却是清醒的。

  她含糊道:“故乡。”

  廖在羽“哦”了一声,不是很在意道:“我也看见了我的故乡。”

  娄絮看她一副没怎么受到影响的模样,有点疑惑:“你不想家?”

  她自己也没有很想家。或许她只是怀念现世的生活方式。

  不必打打杀杀,没有出生入死。

  廖在羽掏出一个小铲铲和一个小扫把,开始回收地上的墨水。

  回收的墨水效用会差很多,但是有好过没有嘛。

  “一点也不想。入梦的下一秒,我老板给我发信息,叫我立刻回公司赶方案。我看到这情节,就想吐。”

  懂了,被加班吓醒的。

  不过……

  娄絮:“老板?公司?”

  灵洲没有这种称呼。

  廖在羽:“我家乡的特殊称呼,不必在意。”

  说着,她突然想起了眼前姐妹不经意间吐出的“虾扯蛋”三字,又多看了对方一眼。

  果然,娄絮轻声试探:“华国人?”

  廖在羽手顿了一下,又继续收集墨水。

  冷静道:“怎么穿的?”

  有一就会有二,有二就会有三,有三就会有一堆。她廖在羽只是一个普通社畜罢了,不是什么特殊人物,哪里担当得起系统的特殊对待,以至于在现实的几十亿人里独独选中她。

  娄絮:“身穿。”

  廖在羽:“我是胎穿的……等等,灵洲的语言和华国语言完全不同,你居然适应得这么好吗?”

  她当时胎穿过来,足足听了几年的鸟语,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娄絮不好意思地笑笑。两人没有熟到能说真话的地步。她晃晃悠悠起身,向白菇那边走去。

  边走边说着瞎话:“我也不知道,一过来就能听懂了,可能我自带翻译系统吧。”

  廖在羽羡慕的眼神直直地刺在她背上。

  一个好系统,是非常值得羡慕的。

  被绑在柱子上的白菇,满面淤青,一身狼狈。

  “白菇没有死,他晕过去了。你看是直接杀了,还是有别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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