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撑在下巴上,仔细观摩着陆知修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他的脸色不太好,眼睛下面有一小片青黑,应该是昨晚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听说这家伙昨晚一直在和弟弟置气。
脸上还带着没清理掉的胡茬,不过只有薄薄的一层。不仅不影响美观,甚至让他整个人的气质更加成熟了。
身上的西装应该是糟了不少的罪,但是依然笔挺。
她大胆的靠过去,掐了一把男人巨大的胸肌。又软又硬的手感,陈锦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身材不错,我先去洗澡。”
陆知修:......她到底有没有礼义廉耻?随便就摸一个陌生的男人。
刚才陆知修吓得退后了一步,脸上满是震惊,瞳孔里倒映着陈锦的身影,过了几秒钟才意识到她做了什么。
他咬着后槽牙,“你!”
陈锦才没管这家伙的气愤,她现在身上全是粘腻的雨水沾湿过后的潮。
秋季正是雨水丰沛的时候,那种潮是沁入骨髓的湿,一旦沾上了就甩不掉。
她进了浴室,很快浴室里就传来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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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屋子整个都安静下来了。陆只修这才有机会转头看了看这套奇怪的房子。
陈锦的房子简直可以说是废土风,绝大部分的面积都是用水泥随便抹了一下。
其他的一些装饰品,也都是能省则省。以至于这套小面积的住宅,在视觉上感觉大了不少。
虽然装修的简单,但好在基础的审美还在线。即使是废土风也是比较顺眼的废土风。
他不知道的是,装修成这样并不是陈锦的本意。
当初陈锦买完房子,突然发现自己没钱装修了。这才准备随便用水泥收拾一下,大不了以后再慢慢装。
但是这房子住进来后,她就不太想动了。
反正防水和电路这些基础的东西,陈锦都有好好装。住了这么久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就一直住到了现在。
陈锦穿了一件式的睡裙,裹着干发帽,从浴室里走出来。
“怎么,你对我这个房间很满意吗?”她看陆知修一直在看自己家里的装潢,没忍住问了出来。
此刻她身上的水汽还没完全散掉,走出浴室门的一瞬间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以后,这才觉得干爽了不少。
陆知修:“就是觉得你这装修,太穷。”
陈锦:......
不在她面前装一把会死啊?而且陈锦觉得自己年纪轻轻靠自己买了一套房子,已经很厉害了。
她毫不客气地光着脚,踹了下陆知修的小腿:“说什么呢?”
还沾着水的脚掌,结实的和他身上的西装面料来了个亲密接触,在上面留下了一片明显的水印。
陆知修皱眉,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印记:“你干什么?”
陈锦的眼珠子转了转了,无辜的看着他:“不干什么呀?你该去洗澡了。”
然后陈锦给他找了件居家服,也不知道是她哪个倒霉前男友落在这的。
反正先凑合着穿,陆知修没有资格挑三拣四。
在陆知修走进浴室的一瞬间,陈锦好奇的趴在浴室的门口。
她好奇魅魔已经好奇很久了,之前也问过文灵,她说陆知节那只魅魔很不错。
虽然文灵也没具体说是哪里不错,但是看文灵的表情,应该不是说谎。
也不知道陆知节的哥哥会不会是一个不错的魅魔。
等陆知修出门的时候,正好抓到还没来得及跑掉的陈锦。
她尴尬的四处看看,“啊我就是想问问你,还需不需要什么东西?”
陆知修的目光严肃的扫过她那张笑盈盈的小脸。
换了睡裙的陈锦,没有才见面那么尖锐。身上的裙子比较宽松,除了能看出一片薄薄的窄肩撑起了一件宽大的睡裙,其他的什么都看不真切。
“不需要。”他冷漠的回,看起来好像对眼前这个女人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陈锦也不觉得尴尬,从他的身后贴了过去,让陆知修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就连动作都滞缓了不少。
“你干什么?”
“我在准备喂你呢。”
陈锦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
她之前就听说魅魔的体质特殊,必须要定期喂养。如果吃不饱的话,就会发生上次陆知节的那种情况。
虽然这个陆知修好像可以自我调节,但是总是憋太久,也不好不是?
“滚开!”
“饿也是人的欲望之一,你害羞什么?”
“我说让你滚!”
“我不会滚。”
......
陈锦身高不够,就算是垫着脚也亲不到差不多有一米九的陆知修。
她有点生气了,狠狠朝着他一边的胸肌咬了上去。
“我说了,你是我的。就必须听我的话。”
尖利的牙齿刺在皮肤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被口腔的温润裹着,刺激的陆知修喉头滚动,尾巴顷刻就全部露了出来。
可能是因为他微微吃痛,稍微弯了下腰,陈锦找准机会抱着他的脖子借力,一跃而上。
抱着他,像个树懒一样耍赖不肯从他身上下去。
两条细细的小腿稳当的靠着他的侧腰,让陈锦不至于摔到地上。
两人身上薄薄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传导到身上,把两人的体温逐渐融合。
像是恋人之间的低语。
身上的重量让他踉跄,“你到底要干什么?”陆知修连忙站稳,吓得脖子上的青筋眨眼就浮了出来。
陈锦把唇慢慢贴着他的耳廓移过去,轻柔的呼吸带来的痒,好似要深入骨髓。
她一字一句的重复,当时在车里的那句:“我.想.上.你。”
【作者有话说】
周末努力多写点
第51章 没玩够
◎玩魅魔的尾巴意味着什么◎
陆知修差点气疯了,本想把陈锦从自己身上甩下去,但是却被突如其来的唇给堵住了气息,连骂声也一同堵在喉咙里。
陆知修此刻就像是一个被非礼的贞洁烈男一样,紧闭着嘴唇,眼神里满是隐忍。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如此对待过。心里满是恼火,却一点都反抗不了。
因为他本来就和陈锦建立了契约,根本无法拒绝,只能气急败坏的不停地推搡。
可是推搡的动作也带着点欲拒还迎的意思,陆知修对抗不了内心对陈锦的渴求。
在陈锦对男人展开猛烈攻势的同时,他被激的喉结疯狂攒动,一刻不停的咽口水。
最后两人不知道怎么就倒在了地毯上。
地毯柔软厚实,是陈锦在家居市场里掏了很久掏回来的。
客厅的这块地毯是她最喜欢的地方,有的时候陈锦会直接在地毯上睡觉。
两个人倒地的瞬间发出沉闷的重物掉落的声音,但是很快就被尽数藏在了厚实的毛里,只留下悉悉索索的摩擦衣物的声音。
男人坚毅冷漠的脸上布满了阴霾,还要分神对抗内心对陈锦的渴求,他感觉自己要被折磨疯了。
可是陈锦哪肯善罢甘休。
“喂,你也不至于用这种眼神看我吧?我又没怎么你。”
陆只修:......
这还叫没怎么,那她还要怎么样?
看到陆知修的眼神,陈锦突然就笑了,依然理直气壮:“对啊。我就是单纯想跟你睡.觉而已,真的没有其他心思。”
陆知修气的闭上了眼睛,把脸扭到一旁,像是无声的拒绝。
只不过他的拒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被陈锦亲的时候偶尔也会忍不住张开嘴。
唇缝被顶.开,再冷漠的语调也无法改变他唇很软的这个事实。
陈锦恶劣的像个顽童,陆知修的大手只要推她一下,陈锦就亲一口。
亲吻的啾啾声不绝于耳。
她扬起眉,抬眼看着男人逃避似的仰起脖子,露出清瘦的颈线。皮肤下面隐有的暗色筋脉落在她眼里更像是一种邀请……
没过一会,陆知修就被亲的满脸是口水。
一开始只是响亮的亲吻,而后就是啃咬。
轻轻的,带着技巧的啃咬,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上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没一会就让陆知修缴械投降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黑夜中在带着寡淡装修的水泥屋子里,格外显眼。
看到陆知修逐渐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陈锦抬起头得意的看着他,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
如果她身上要是长了尾巴,恐怕这会都要骄傲的翘起来,在身后摇来摇去。
只不过现在不是她摇尾巴,而是陆知修摇尾巴。
他嘴上骂着陈锦不知廉耻,一点都不淑女,胆大包天。事实上身后细长的尾巴早就做出了蓄势待发的动作。
陆知修的尾巴根部,要比尖端粗壮不少。
陈锦的手沿着他的腰部,先是细细勾勒了手感分明的人鱼线。
那有棱有角的肌肉线条走向,在她的手指轻轻抚摸下,在身下男人难.耐的闷.哼中,一跳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