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公寓高层,这个时间如果朝外面望过去,估计只能看到一片五光十色的霓虹灯。
大城市就是这样,晚上出来活动的人虽然少,但并不会在夜晚停摆。
大部分的楼宇像黑色的长方体,在夜色里安静的被掩藏。
但还是会有零星的光亮出现在各个角落,像是微弱跳动的心脏。
她被这几个字敲的脑袋发晕,但更多的是羞耻。
文灵顺着他的话,目光逐渐被牵引,望向了自己卧室另一边的飘窗。
那边她其实很少会去,飘窗一般都没什么用。
上面就放了一个毯子和一个靠枕。文灵周末偶尔会过去坐一下。
“拉上窗帘,没关系的。”他循循善诱,语调平和就像是在陈述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语调虽平,还是会牵引着文灵的思绪,让她会忍不住想很多。
路知节把人紧紧箍在怀里,胳膊环在她的腰身上。头颅就这么自然的靠着她的肩膀。
他没收着力气,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放在了文灵的身上。
“没关系,你愿意或者不愿意,我今晚都独属于你。”他以退为进,做出让步。
她还能说什么呢?这样的衣服都穿上了。如果文灵拒绝,那和扫兴又有什么区别。
外面夜色浓重,骤雨初歇过后,还是会有浓重的雾气飘散在虚无的天空上。
文灵鼻头耸动,像是对潮湿空气的不适。但没动几下,路知节的气息就覆盖了过来。
他低低的声音从颈侧攀过来,鼻息划过脖颈,下颌,然后来到了唇。
“你不说话就当默认了。”
这句说完后,文灵的嘴就被堵了上去,再也没有了拒绝的可能。
【作者有话说】
该说不说我细纲已经写到完结章了,期待电脑会自动码字
第53章 礼物
◎不喂饱的话我会生病的◎
她的下巴被捏着,男人的大拇指卡在她的两片唇中间,大拇指被濡湿的舌头沾湿,迫使文灵微微张开了唇。
熟悉的唇舌撬开她的牙关,给了文灵一个深吻。
陆知节也是说到做到,慢慢用肢体把她往飘窗的方向带。
期间她的腿已经被亲的有点软,几乎是被半拖半抱着过去的。
飘窗稍微有点高,文灵被抱着坐上去,边缘的毛毯被挤的隆起。窗帘死死的拉着,但是边缘处还是会透出几片月光。
雨早就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透出半个,像是含羞带怯的花骨朵。她被亲的眼角都湿了,两只手放在身体两侧,为后仰的身体做着支撑。
男人强势的攻池略地,一条腿直直的站着,另一条腿屈起膝盖/挤/进她两/条/腿/中间的缝/隙。
为了不让她身体软倒,陆知节的一只大手卡在她的脖颈处,拇指轻轻压在她的喉管。剩下大半个手掌都放在后面,强势地掌控着她的后颈。
激烈的亲吻,让文灵呼吸困难,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希望能汲取到一些外部的氧气, 可却意外的让她嘴角滑落一丝可疑的银线。
她舌根被吸的发麻,两片唇也快要失去知觉,可身上其他的感官却异常的清晰。
文灵知道自己今晚绝无可能拒绝他了。
-
呜呜咽咽的微弱声音从她的喉咙里发出来,陆知节听了一会,停下来几秒。
“喜欢?”
被发现的文灵怒瞪了他一眼,觉得这家伙每次都非要说出来,烦人的很。
她坐的位置有些背光,后面的光打过来,只会给她的面容上带来更多的阴暗面。
天太暗了,陆知节有点看不真切她的表情。
只能凭借着对文灵的了解来揣摩着她的感受。
刚才他能感知到文灵倾注在自己身上的情/yu,这对他来说就够了。
但其实陆知节不知道,文灵现在的目光早就迷离,尤其是眸子里早就成了一汪水。
如果现在轻轻摇晃她几下,说不动还能泛起涟漪。
她眨了眨沾湿的睫毛,有几跟不小心粘到了一起,让文灵有点不舒服。
陆知节的手在黑夜中像蛇一样灵活的游走,只不过跟冷血的蛇不一样,他地手上带着温度。
动作又轻又慢,时刻注意着文灵的状态。
未知的黑夜,能见度很低,很多时候不交流的话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
这样对文灵来说,莫名的让她增加了些刺激感。
她手下厚实的毛毯还是上次冬天,文灵觉得家里有些冷清添置的。
寂寥的冬日过去,毛毯放到这里以后就搁置了。
文灵的耳朵在黑夜中灵敏了许多,能听到陆知节脱衣服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她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里,潮热的/呼吸/慢慢挤满两人之间的空隙。
空调风口偶尔打过来的凉风,会让她瞬间打个激灵,好像马上就能起一身鸡皮疙瘩。
陆知节微微调整了一下方向,把空调的冷风挡了大半。
衣服掉落在地上,他的手抓着窄薄的肩膀微微使力,漂亮的肩胛骨在微弱的光下显出漂亮的弧度。
指尖压在带着弹力的肌肤上,唇凑过去轻轻吻着她的肩头,轻柔的如几片羽毛扫过。
他像是一个熟练的猎人,很快就进入到了状态。
不过陆知节好像是对她的肩膀很感兴趣,唇久久流连在同一个地方,吸/舔/啃咬。
没一会她细嫩的皮肤上就多了一抹红痕,那是陆知节专门打下的印记。
她沉默着呼吸,没有出声制止。除了轻微起伏的胸脯,便再无其他的动作。
封闭的空间里,加上只有两人,气氛逐渐胶着。像是在空气里注了粘腻的胶水,让空间里的气氛逐渐暧昧不清。
男人俯身下压,半个身子把她环抱在怀里。他身上的皮料偶尔会蹭到文灵的皮肤上。
衣料带来光滑温热的触感,带着痒意划过。路知节穿着恶魔的衣服,每次碰到她的时间都有限,几乎是一触即离,但是接触的频率却很密集。
就像是故意吊着她的感官一样,始终不能给文灵来个痛快。
蜿蜒曲线的水痕,顺着她的的锁骨窝滑动……
她抬起眼睛,半睁开早就被浸湿的眼睛瞧着。透过房间里微弱的光源,能清晰看到陆知节向下弯曲的脖颈。
背部拱起弧度让他的脸半明半暗,看多了只会让她觉得渴。
路知节紧绷着身体曲线,站在她眼前。伸手悠悠然地捧着她的脸,像是捧着一抹山巅的雪。
在水痕淹没之下,只带来细/密的急/喘。
文灵的手紧紧抓在身旁,难受的向一侧偏过头去,眼里的水痕变成了一包水,顺着眼角滑落到脸颊。
两人都有些沉默,彼此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明白。
“开始了。”
他掩藏在暗色的唇,从嗓子里挤出来几个字。
“嗯。”
文灵不自然的吸了吸鼻子,低低应了一声。
面上虽然没表现出来什么,但是她垂下来的脚尖,逐渐紧绷。
“姐姐,转过去把手撑在玻璃上。”
文灵:......
她咬着牙,偏着头也早就回正,震惊的瞪着他。
文灵从鼻腔里轻哼一声,陆知节马上明白她是不愿意。
但他也没说什么,眼里依旧带着笑意,用手指勾着她的。
两只手起初只是勾着手指,然后陆知节拉起来文灵的手,紧紧抓住十指。
长腿靠近了些,胯部抬起。
他眼睛里总是带着笑,呼吸也没乱几分,沉静地观察着身前那人的状态。
只是嗓子有点哑了,偶尔调整的时候,说话像是从嗓子伸出挤出来一样,声调有些变。
文灵的刘海被汗湿了,鬓边的散落下来的几缕碎发总是飘落到她的肩头和脖颈里,让她多了些痒意。
两颗心紧紧依靠在一起,在每次触碰的痒意中逐渐沉底。
陆知节抽出一只手帮她整理碎发,沾湿的唇挤进她的颈窝,贪婪的鼻息汲取着她身上的味道。
文灵感觉自己胸腔的空气都要被吸干了,想喊都喊不出来。
陆知节的臂膀强劲有力,大掌握住她的腰,轻轻松松就把人给翻了个面。长腿向上一屈,步步紧逼。
文灵彻底进入了视觉盲区。
“你,干什么?”她眼前是紧闭的窗帘,这样把后背露出去的姿/势特别没有安全感。
刚才因为太突然,她的心跳都滞空了一瞬。
陆知节的喉结滚了滚,随后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她背后把人抱住。
他带着怀里的人轻轻压下去一些,细微的喘息落在她的后颈处,让文灵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
男人的大掌开始压在她的胯骨上,在上面轻轻捏了一下,然后就放把整只手都放在她的后腰上。
文灵的后腰有些酸,陆知节曲起指节慢慢帮她按摩。
说话的嗓音里带着笑意:“刚刚那样怕你太累,帮你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