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秀气的手指在他小腹上轻轻划了一个圈,随即起身,一手撑在他胸肌上,推着他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将他的胳膊在背后弯折,贴到冰凉的椅背上。
“你不害怕吗?”
她一边问,一边手中动作不停,将先前给他包装礼物用的丝带一圈一圈,把胳膊与椅背缠在一起。她不敢太用力,怕勒伤他,所以绑得很松,甚至还打了个蝴蝶结。
“这有什么可害怕的?”他故作云淡风轻,“你这点小力气,我就是不用手,都能把你干趴下。”
“真的吗?”
“不信你就试试。”
这时她刚刚好弄完,直接扶着他肩膀,一下坐到结实粗壮的大腿上。
第60章 接电话
◎“陈轩南,你这个混蛋——”“变态——”“疯狗——”◎
“等等。”
她将全身重量压到他身上,然后从手腕上把黑色头绳咬下来,与他面对面坐着,叼在嘴里。
她以手指为梳,挽起长发。鬓侧有一缕头发侥幸逃脱,自她指缝间垂落下来,随着两人动作微微起伏。
这期间,他们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对方,毫不掩饰眸中波澜。
陈轩南突然起坏心,抬起大腿颠了一下。
“啊!”她重心不稳,低低惊呼一声,搂住他脖颈,整个人向前扑去。
于是那缕发丝与软玉温香一起贴到他脸上。
一时间吊带睡裙的胸口春光乍泄,令他与那粒红色小痣来了个面对面的亲密接触。
陈轩南毫不犹豫,将埋头用力吸嗅。
叶青溪被他高挺的鼻梁和毫无章法的动作拱得有点想笑,撑住肩膀将他推开:“陈轩南,你怎么跟条狗似的。”
陈轩南哪里还听得进她在说什么,眸色暗沉,仅剩那一点烛火的明光,照不完他心中陡然扩大的妄念。
他直起身体向前,想去吻住她多话的嘴,胳膊却被丝带一下束缚,紧绷。将他野兽似的莽撞拉回来。
叶青溪咯咯笑着,拿手轻轻挡住他的唇。
“我还没说游戏规则呢。”
陈轩南呼吸一沉,嗓子干涩又喑哑:“快说。”
“规则是,只能我来主动碰你,没我的允许,不许你来碰我。”
她声音温柔动听,带着天真烂漫的神气,一只手却慢慢下滑。
指尖温凉,带着一点寒意,于他而言却像一块小小冰块自胸口向下游走,即便走过,痕迹与触感犹在。
细小的颤栗随着那种若有似无的触碰,将对她的渴望越来越集中于这一线。
心里升腾的燥意与痒意交错,来回折磨着她。
她却偏偏绕开了最关键的地方,然后与他接吻。
只是浅浅地啄着,每当他想要将舌头伸过来,她就轻轻推开,要么就干脆直接断开这个吻。
火山几欲找到合适的出口喷发,它隆起一股坚不可摧的力量,蓄势待发。
陈轩南额头上开始沁出一点点汗水。
“宝贝,宝贝。”
低声的呢喃,似请求,又似诱哄。
他睁大原本细长的眼睛,装出一副无辜可欺的神情,亮晶晶地软软地冲她眨眼睛。与此同时,布满红晕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分明已是成年男子成熟又雄壮的身躯,那张脸,唇红齿白,还是少年的清秀模样。
哪怕再高大壮实的狗,亦会为了得到主人的爱抚而摇尾乞怜。
“求求你了。”他不断地说,期期艾艾。
叶青溪笑起来。
她感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愉悦,它事关掌控感,但又不止于此。
因此她起身,站在他面前。一只手向下,一只手却又向上。一边安慰那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边轻轻挑逗他的喉结。
*
陈轩南在失控的边缘。
他的喘息越来越深,也越来越急促,甚至偶尔闷哼出声。
他有种把这闹着玩的丝带一下扯断,然后抓着她为所欲为的冲动。但不行,他知道那样会吓着她。
毕竟两人第一次时,他自己以为是的贴心抚摸、轻轻一吻、服务到位,在叶青溪那里得到的却是完全相反的评价。
她以隐晦的半开玩笑的方式嗔怪过他。被他精心关照过的部位都很疼,事后养了一个星期才好。
眼下他只能红着眼睛,默默承受这一切。
可是……再这么下去,不用真刀真枪,他就要缴械投降了,实在太丢面子——这怎么行?
只好咬着牙关,一边可怜巴巴地求她,一边与她耳鬓厮磨,以缓解身上的热度。
直到她满意为止。
……
叶青溪削葱似的手指轻轻动作,当着他的面将小雨伞撕开。
陈轩南目不转睛盯着她。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利用这短暂的中场时间边给他戴边道,“明天或后天下午6点以后有时间么?我想你帮我个忙。”
“好。”
“不问问什么事?”她抬眸朝他一笑。
“嗯,你先上我,上完再说。”
他舔舔嘴唇。
等她终于在摇摇椅上坐下时,两个人都舒服地叹息。
可她依旧不允许他动作,只命他安静坐着。
叶青溪摇了一阵,就觉得累了,开始停下来休息,有一搭没一搭地偶尔动动。
这种总是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觉,与陈轩南来说,却比吃不到还要命,几乎将他要逼疯。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要替她发力。
叶青溪一开始还抗拒,坚决不允许他动,但到后来,慢慢松动,她确实高估了自己的体力,还是默许了他的行为。到最后,自己干脆心安理得当个乘客,抱住他,一味享受不出力。
两人越发找到乐趣,叶青溪却在这时恶作剧地轻轻一夹。
猝不及防之下,火山轰然爆发。
陈轩南只感觉脑海中有无数烟花炸开,漫天焰火璀璨夺目,这极乐美景令他沉溺其中,久久无法自拔。
叶青溪抱着他缓了一阵,从椅子上下来,查看他胳膊。
“啊呀,你的胳膊上好多勒痕,都淤血了。”
陈轩南不以为意:“没事,不疼,还不如你给我一拳来得有感觉。”
叶青溪弯腰,一边给他解身后的丝带,一边道:“就这么个事儿,我公司最近要搬职场,我有些物料和样品不好打包,你要是有空,就来帮帮我。”
“行啊,我以为什么事儿呢,叫你还要专门说。”
丝带因为先前的战况过于激烈,一时间缠得有点乱,她小心梳理,又道:“只是我公司事儿多,有这么个规定,不允许找外人收拾整理……”
“那我没事啊,我是内人。”
叶青溪乐:“少打岔,你听我说完。就是我之前在公司见到过你哥来找我们薛总,两个人看着挺熟的。你看看能不能先叫你哥跟薛总关照两句,你再过来……”
“薛自明?”陈轩南突然打断她,“你在薛自明的公司上班?”
“你认识他?那更好了,你看看怎么搞比较合适。”
陈轩南微皱起眉头看着她,正要开口,就听到床头柜上嗡嗡作响。
是他方才随手放在那里的手机在震动。
*
陈轩南被捆着还动弹不得,叶青溪主动过去帮他拿。
“是你哥电话。”
“你接通,我跟他说两句。”
叶青溪照办,一只手按开,贴在他耳边,另一只手则继续解那丝带。
“哥,怎么了?”
陈轩北声音比较低,又是听筒模式,叶青溪没太听清。但她手上已经把丝带扯开几圈,眼看着就松开了。
“嗯,我没事,很快就回家了,我在青溪这里呢。”
叶青溪这时起身,拍拍他肩膀,示意他手机自己拿着。
陈轩南稍微松动了一下胳膊,朝她轻轻摇头,比了个口型:还有点麻。
叶青溪只好继续替他举着。
“等等,哥,有个事儿,我想拜托你。你知道薛自明他雾岛这边的公司最近在搬职场吗?”
他边说话,边将手不动声色放到叶青溪腰际,来回小幅度摸索。
叶青溪将他的手拍开。
陈轩南笑着抓住她拿手机的那只手,往自己耳边贴得更近。
对面陈轩北依旧在说话,叶青溪想松手走开,突然再度被他另一只手勾住腰身,整个人猛然被单手抱到他腿上。
叶青溪大惊失色,松开手机就要推他。
未曾想陈轩南偏头将那手机稳稳夹在肩膀与头颈间,一条胳膊跟铁箍似的将她上身捆住,另一只手在身下动作,那刃头不知何时已怒拔剑张,瞬间就冲了进去!
叶青溪天灵盖一阵酥麻,整个后背的鸡皮疙瘩同时立起。
她仓猝用手捂住嘴巴,才没发出奇怪的声音来。
陈轩南又开始不疾不徐地动作。带的她那缕发丝也跟着微微摇晃起来。
水声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