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勾栏唱过曲gb_死亡棒棒鸡【完结】(8)

  "你疼吗?"金九也热得泌出汗,小心翼翼护着身下布满裂痕的玉人。

  "……不疼。"就是有些受不住。宋十玉眼神已有些失焦,他盯着她,纠结了会,忍不住问,"你能……多碰我吗?"

  金九松口气,原来是这原因。

  他把自己交到认识不过一天的人手里,没什么安全感。

  "好。"她伏低吻他耳垂,"明天你和我一起走,我送你去巫蛊山。我家密使说话有些难听,你多担待。"

  宋十玉心中生出几分不舍,听到她一再承诺放下心来,竭尽所能配合她。

  冬眠的蛇从地洞钻出,绞上梅花枝,抖地花枝乱晃,时不时洒下雪水花瓣。

  片片红梅瓣洒落,连同花苞都要被拆下。

  宋十玉湿红着双眼,不得不提醒她:"帕子……"

  他再没经验也该知道梅林的这场雪即将到来。

  蛇尾缠上花苞,绞出蕴含整个冬的霜露。

  药味在最后一刻侵袭而来。

  宋十玉克制不住,颤着唇吻上她,脑中湿淋一片,将她后背衣料揉皱。

  手背青筋浮起,他紧紧抱着她,闻到了来自她身上冷淡的金器味。

  金九尝到了他口中的药味,苦得她直皱眉头,想着要不明日上路给他买点蜜饯吧。天天吃苦药都把人腌透了。

  手中帕子濡湿出不规则痕迹。

  空气中多了丝淡淡的花露味。

  金九嫌弃他吃的巫药太苦,但嫌弃归嫌弃,仍是认认真真吻他安抚。

  好不容易得了间隙,她平复喘息,温和问他:"还要再来吗?"

  这对宋十玉初尝禁事的人来说是极大的诱惑。

  他久病缠身,欲念比常人深重,由于过于压抑反倒积蓄起来。如荷叶上的大捧雨水,轻轻晃动就会倾泻而下。

  宋十玉还未考虑好是要身体还是要与她再试一次,就听到金九说:"逗你的,好好歇着吧。"

  说完,她下榻,给他送来换洗衣物。

  原来,没给他选择机会啊……

  宋十玉慢慢从层层叠叠的绫罗绸缎中爬起,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病去如抽丝。

  他虚弱地靠在床边,望着她摸索去内室。

  等等……

  里面……

  珠帘掀起,金九望着五具尸身,背脊窜上一抹凉意。

  第6章 "小二,楼上还有人,明日再退房,这几天的房钱我先结了。""

  "小二,楼上还有人,明日再退房,这几天的房钱我先结了。"

  "好嘞,共十两三钱。"

  "收到,客官慢走。"

  金甲脸臭地捧着一袋蜜饯被催促着上了车。

  结果身高矮上不去,不等她施展轻功,金九已经把她提了上去。

  和金甲一块提上去的,还有又厚又沉的铸造金器的器具。

  它们被装在行囊中,只露出一小块黑沉沉的石角。

  等马车缓缓行驶出城,路过摊子时,金九给三人买了朝食。

  金甲盯着她买了价格昂贵的糕点,还买了份长生粥,一看就不是给自己的。

  果然,买完这些,金九才买了好些胡饼肉包子,直接塞进她怀里上车。

  "你不会想要他做金家主夫吧?"金甲板着小脸问,"你可别忘了,你有婚约在身的!"

  "得了吧,有跟没有似的。你看金家承认吗?若不是我姐出事,他们又不想放弃这门婚事才愿意指回给我。"

  宋十玉坐在马车内听到她们对话,心中无波无澜。

  原是有婚约的,难怪昨晚这么怕他缠上。

  他正想着,金九上车把买来热腾腾的朝食递给他,嘴上却还在与金甲不依不饶地说话。

  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不吃朝食,扫了眼她回头望来的栗色眸子,又闭上嘴接过,说了声:"谢谢。"

  "嗯,没事。你手边小篮子还有蜜饯,我今早买的。"

  说完,她掀帘子出门,继续与金甲拌嘴。

  她……不害怕吗?

  昨晚上看到那五具尸体,她也不多问,替他把那些尸身全部塞到床底。

  不问是不是他杀的。

  不问他怎么杀的。

  什么都没问。

  光问他身体如何。

  经过昨夜一场不温不火的云雨,合欢散药力是散尽了,他的神智也快散了。

  今早起来至今,就发现自己起了烧。

  宋十玉没有告诉她,城内没有巫医,不如忍个七八日去巫蛊山。

  若是死在半路,那也是他的命数。

  手中竹筒轻响,他低头慢慢喝下热粥。

  配着手中软糯可口的糕点,竟不知不觉间吃了干净。

  本以为这趟行程会顺利些,谁知刚到城门就被拦下。

  赵家公子遣派下人前来搜寻宋十玉,她们刚出现就被盯上。

  宋十玉默不作声放下车帘,正要乔装打扮就听到车外金九大喝出声。

  "你们可有搜寻令?若是没有搜寻令可有搜寻证?两样都没有就敢拦在城门造成拥堵?"

  就算是卸任的女官也不能有这么大胆子。

  金甲急急忙忙拉住她,咬牙说:"做什么呢!承蒙大赦低调些,把他交出去不就好了!"

  大赦?她是获罪出宫?

  宋十玉动作顿了顿,旋即镇定地拿出随身携带的铜镜对着脸揉捏起来。

  "放肆,女子安敢在大街上大喝,来人,直接将她拉下去!"

  "我看谁敢!"金九正要掏出那枚金银雕花牌,就听到车内响起一道柔和的声音。

  "妹妹,出何事了?"

  金家二人齐齐转头,就看到车帘被掀起,从里边探出一张陌生却温雅的面容。

  宋十玉望着外方围来的护院,其中还有熟悉的主事人,他应是昨夜被赵公子殴打过,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脂粉都遮不住。

  "你……"金九刚要问你谁就被金甲推了下。

  金甲很是伶俐接话,"大姑娘,他们要搜马车,九姑娘不给,怕你染风寒所以在这说了几句嘴。"

  "噢……既如此……"宋十玉将车帘掀开些许,让他们瞧个清楚,适时地咳了两声。

  护院们往里望去,里头空空荡荡,只有几个箱子和一个大包袱。

  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

  主事人脸色阴沉地看金九:"宋十玉呢?"

  金九瞥了眼车内女人的手背,明显是男人的手背。她来不及感到惊讶他竟藏有这手,立刻走过去用自己衣摆遮挡,她煞有其事道:"昨晚就跑了,卷着我的银子跑的。正好,你是他前东家,把他欠我的银子结一下,共两百两,这可是官家赏我的!"

  "他会跑?"主事人怀疑地打量金九,实在看不出这女子有何特别,反倒让宋十玉跑了这件事变得愈发真实。

  那狗东西连赵公子都看不上,来金玉楼死活不肯接客,偏偏一唱成名,看不上金九很正常。

  他烦躁地应付金九的胡搅蛮缠,真恼了还推她一把。

  宋十玉眼疾手快,急忙扶住快跌下马车的金九。

  他有些生气,想要发作,主事人却已带着赵家护院离开。

  "抱歉,连累你了。"宋十玉压低声音,眼角余光不由自主注意到她腰间露出的半块腰牌,虽然只露出一角,但他清楚看到了宫内标志性的纯金嵌黑银雕花。

  帝君只做了十二枚出来,其中十枚给了她信任的人,个个都与赵家沾亲带故。

  金九身上带的这一枚……

  宋十玉不动声色将目光挪到她脸上。

  不对劲。

  她的神情不像是获罪出宫。

  真是获罪出宫怎会去金玉楼找乐子?

  又怎会行事如此高调张扬?

  她真是金家的金匠女官?

  宋十玉心中疑窦丛生,又不好直接问出。

  “气死我了!”金九没注意到他的异常,甩开宋十玉的手,她从兜里拿出一只弹弓和一枚藏金珠,在金甲宋十玉来不及阻拦下,瞄准了主事人脑壳。

  她动手那刻,几乎在同一时刻传来主事人的惨叫声。

  金甲忙拍拍马屁股,驶至检验处。

  验牌符、询问去处、盖印……

  一套流程走完,主事人这才缓过来,捂着满脑袋血骂骂咧咧要来寻仇。

  金九站起回头挥挥手,露出了个得意的笑,随着马车离开沧衡城。

  “胡婆婆说你小心眼还真是没说错,出门在外不知道低调些吗!”金甲翻着白眼,将地图丢到她手边,“这上边没巫蛊山,我不认得方向,你带路。”

  “哎呀,没大没小。我可是你未来家主。”

  “狗屁家主,你要是敢娶他,家主椅子你都摸不着。”

  “都说了把他放在巫蛊山治病……”金九反应过来,掀开车帘去看他。

  才过一会,宋十玉竟已恢复成原来模样,靠在箱子上闭目养神。

  金九好奇看了他许久,看得他睁眼望过来这才问:“你刚刚脸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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