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勾栏唱过曲gb_死亡棒棒鸡【完结】(81)

  她似是觉察,顿了顿,故意停下,去看他的神情。

  屋内昏暗,光线不明。

  她听到他乱了的呼吸,和被水色浸透的唇。

  那双半阖如柳叶般的眼,侵染上似晨露的微光,已是意乱。

  宋十玉知道她在看什么,慢慢地一点点用力拉下她的衣襟,迫使她低头。

  熨热的唇再度吻来,这次是由他发起进攻,毫无章法不说,老磕着牙。

  其他事学得这么快,怎么这事上这么不开窍?

  金九叹口气,双手刚触碰到他的胸口,就被他拢住手腕。

  "这次,你只要看着我就好。"

  第65章 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屋中响起,隔着墙,月琴曲变调,变得愈发懒散。混着

  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屋中响起,隔着墙,月琴曲变调,变得愈发懒散。混着他急促的呼吸,在耳边忽远忽近。

  金九靠坐在榻边,望着面前衣裳凌乱的人,手下加重,扯动的腰带带着他往前倾了倾。

  "快入夏了,你也穿这么多衣服?不热?"

  "这腰带平日里勒这么紧,你呼吸地过来吗?"

  "宋十玉,怎么不说话?"

  他怎么说话?

  那双做惯金工的手在此时也跟做金工似的仔细,他似被岩浆裹住,又疼又热。

  难道做金器的人天生体热?

  宋十玉感觉到自己后腰贴上同样的滚烫,他喘着气,一言不发地吻住她。

  有风从窗缝外吹入,带着春夏交际的潮湿。

  股股药香涌动,随着第一层外衣剥去时愈发馥郁。

  金九发现自己竟有点喜欢上这种带着苦味的香气,越闻越香,竟没有从前闻多两次就觉着腻的时候。

  "金怀瑜,金怀瑜……"他喃喃唤她名字,湿漉的吻从耳边落下,薄汗濡湿发丝,见她不动,急切地咬了下她耳垂。

  "哎呀,你怎么还咬人。"

  宋十玉也不想咬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做。

  以前在这事上总对他万般温柔的人这次却跟个木头似的一动不动,连亲吻都不如何用心。

  嘴上说着看不上那个学人精,实则惦记上了?

  宋十玉暗暗咬牙,拉过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用了三分强势语气:“摸。”

  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金九疑惑,带着满腹疑惑,按着他的意思揉按。

  皙洁肤色隔着单薄中衣透出朦胧身形,习武的触感并不如表面绵软,反倒比她想象中要硬得多,非要说的话,就像一拳砸进刚揉好的面团中,发现里面竟藏了块大石头。

  “嗯……”宋十玉从喉头挤出轻吟,刻意在她耳边发出惑人的声音。

  果然,她动作一僵,揉面的力道隐隐加深几分。

  小色胚。

  宋十玉难得在心中骂人,他头回没忍住,话里话外带了些许埋怨:“说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结果还是喜新厌旧。”

  “……哪有新人?”金九忍笑,“你不是让我看着吗?我以为,你能自己动呢。”

  “你明知……我不大会。”宋十玉难以启齿,“就不能,帮帮我?就算不帮,好歹……用心些啊,你总晾着我,难道不是因为别人?”

  金九就等着他这句,这样她才能为所欲为:“真要我用心,就不要顾及我手上的伤,这不给碰,那不给摸。我没这么脆弱。疼了我自然会说。醋精。”

  醋精?

  她在说谁?

  宋十玉不想承认,未免她说出再多他不乐意听到的话,他扶着她后颈,低头继续吻她。

  先是缓慢地辗转试探,不等他进行下一步,金九反守为攻,抱紧他,教他如何挑起对方欲念,如何让对方欲罢不能,沉溺于海。

  外衣已经剥去,接下来就是第二层、第三层,隔着绸布,她轻缓地在透粉面料处打转,一圈接一圈,荡开层层叠叠涟漪。

  宋十玉呼吸已经乱了,搂地愈发紧,眼角眉梢皆被细密的汗濡湿,整个人似被淅淅沥沥春雨淋了一遍,中衣紧贴在身上,透出些许苍白。在他以为她会就这么继续下去时,她忽然停住。

  金九用食指拨动他的眼睫,笑着问:“你想要吗?”

  想。

  怎么会不想。

  两人已经许久没有这般独处,她忙她的金工,他替她搭理铺子*内外。后来因为上官月衍,他离开金铺,这大段寂寥时光,他怎么会不想。

  每到深夜,辗转反侧,梦里梦外全是她。

  宋十玉知自己这辈子或许就栽在她手中,低声回应:“金怀瑜,我想你。”

  不是想要。

  是想你。

  离得这般近,他还是想念。

  就好像,她们会分离那般。

  宋十玉不知自己怎会生出这样的念头,可他就是无法控制地去想。或许是他总处于动荡不安中,所以靠近时,总藏着这般深切的荒凉。

  金九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她脑门也在冒汗,扯宋十玉衣服跟在剥笋似的,好不容易把人从片片衣衫中剥出。

  衣服穿这么多层,腰带也系得那样紧,这跟上刑有什么区别?

  “宋十玉,明天别穿这么多了,路上容易中暑。”她掂了掂衣物,累起来的重量都是沉甸甸的。

  他已经习惯穿戴繁重衣袍,一时半会改不过来,便没有应下。

  眼角余光瞥见一轮满月,宋十玉定睛去看,面上不由红了红。

  金九正在用掌心温度烘熨梅露,天光透过窗纸撒入,在她手下投下亮晶晶似银箔圆片般的光。

  “会不会……有点多……”宋十玉不知道前几次的用量,这次看到,只觉得太多,太满,等会会不会弄脏榻褥?

  这里不是金铺,可没人会给两人打掩护。

  金九哄骗他道:“没事的,前几次比这还多。”

  只是这次不是由她控制,她担心宋十玉弄伤自己,才多用了些。

  宋十玉将信将疑,依着她的意思埋进她肩窝,任她对自己为所欲为。

  夜风吹动乌云,徐徐遮住满月。

  掌心光华隐没,阴影寸寸吞食。

  "嗯……"宋十玉拽紧她衣角,耳尖的红弥漫,如风吹动满地梅花瓣,碾碎花汁作胭脂,在苍白肤色上晕染出大片薄红。

  他太久没得到她的安抚,虽比第一次好,却没有好多少,才刚开始,眼前就已昏糊。

  透过窗缝,他看到窗外树梢新生嫩芽,仿佛在他眼前快速生长,不多时就已长出透粉花苞。时值春夏交际,梅花凋谢,梨花绽开,未褪去的红勾勒边沿,在暗夜中异常显眼。

  夜露在花瓣凝结,被风撩下点滴湿痕。

  宋十玉右手死死扣在窗框上,青筋浮起,他喘着气哑声道:"慢些,金怀瑜,慢些,唔……"

  他快承受不住,却不想就这么结束,太丢人。

  金九本就比他小,他若是太快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年纪大,一点都不尽兴?

  滚烫的吻从耳边烙下,金九故意往他耳朵里吹气,她知道他快抵达,恶趣味地想看他在她面前神智溃散,放下所有规矩教条在她面前放肆出声。

  宋十玉偏偏不遂她愿,忍着压抑着不给她碰,才往后退不过半寸,她已经退开,换上一根细圆金尺。

  "不是要我看着吗?这个程度可不行啊宋十玉。"她莞尔,在他胸口跳动处亲了亲,"还是受得住的,是不是?"

  说完,她伸手摘下他的发簪,任凭黑瀑裹挟月色流淌,药香四溢。

  暖柔墨色流到她脸上,丝丝缕缕压在眼睫,迫使她闭上双眼。

  二人的发交织在一处,她透过罅隙,隐约看到宋十玉秾丽容颜。

  月色在这刻明亮,他扶着她的肩缓缓跪坐,底下锦褥揉乱的褶皱随着他的动作缓缓向两端拉平,展露出刺绣图样,是丹红色的茱萸纹。

  影子投下,起起伏伏,伴随着异响,有水珠落下,将丹红打湿成暗红。

  宋十玉左手撑在她背后墙上,圈出一方小小天地。见她想往下看,他不允,强迫她抬头凝视他的双眼:“金怀瑜,看我,只看我……”

  "这里也没有别人。"她拨开面前遮挡视线的发,扼住他的腰,"慢些,太快的话我还没看够。"

  "我是说……"他俯身吻上她的额角,"此刻心里只有我。唔……"

  榻上矮桌被掀至地上,腾出好大一片空间。

  茶盏咕噜噜滚到地毯上,划出圆弧黑痕。

  金九倾身压上,她早忍不住了。

  这人吃起醋来真是一杯接一杯,从头酸到尾。

  "今日没喝糖水,光喝醋了是吧,打从进这屋子总拐弯抹角说让我闹心的话。"金九狠狠亲了他两口,脖子都嘬红了,"说过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况且你还未答应婚事,这个节骨眼我怎可能去招惹别人?"

  宋十玉磕在垫了软缎的玉枕上,倒是不疼,他仰起头让她亲,听她这么说,依旧是酸溜溜的语气:"我若答应,落在你手里,有了筹码你就去找别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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