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难,不畏强,爱恨分明。
多鲜明的人,如果好好活着也会创造出属于她自己的盛大吧。
祝揽在这边不尽联想,西芽那头就着这个新出现的IP位置却是查了个底掉。
凌谊最先查清楚具体情况,大半夜直接开车上门找上西芽商量。
看见凌谊消息去开门的时候,西芽人都是懵的。
知道她上心,不知道她这么上心啊。
想之前她追着凌谊查,想通过凌谊查出来mcs和那座生物实验室到底是做什么的。
结果被人先发现抓包了。
好在凌谊是为了搞清楚为什么mcs旗下的直播间IP里面会出现一个和许椿白同名同姓的角色,才和mcs深度合作的。
“南湖湾那栋房不在董少承名下,现在依然在许椿白的名下。”
凌谊开门见山直接说事。
西芽引着凌谊进客厅落座,给凌谊倒茶的空隙才问了一句:“他去那干嘛?”
“不清楚,但是我觉得可能和许椿白有关。”
凌谊一直密切关注着直播间的剧情。
今天剧情里面许椿白也陷入了昏迷,这意味着许椿白的精神层面情况也坏起来了。
必须尽快找到许椿白,不然不知道还有多少难以预料的事情发生。
西芽:“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看南湖湾有一栋在挂售,离得不远,干脆搬过去住,看能不能有机会……”
凌谊打得是想进那栋房子查看的主意。
她一直有让人跟踪董少承。
他前面一两年还经常往那实验室跑,这两年已经很少去了。
凌谊总有种预感,董少承没把人放实验室里面了。
像他那种疑心重的人,一天不看见许椿白躺在那都怕许椿白醒过来了吧?
怕许椿白怕得要死。
西芽听着凌谊的打算,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总觉得凌谊这么追得紧不是什么好事。
万一被董少承发现,他狗急跳墙就不妙。
“噢,我过来是还有份东西要交给你。”凌谊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来。
文件夹里面夹着一支录音笔。
西芽一打开就响起万分嘈杂的声音,很混乱刺耳像是在什么声色场所里面。
“那老东西就算是把所有钱给我都不愿意给他女儿哈哈哈哈哈,要是知道我不是他亲生的,他得气活了吧。”
哪怕声音被其他轰响声遮盖,听得不是特别清楚,但是循环播放几次下来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是威瑟的声音。
他自己亲口说他不是老头子的孩子。
所以他连私生子都算不上,按现行法律那份遗嘱可能可以上诉做撤销处理。
西芽听着听着眼睛都慢慢放大了,瞳孔里倒映出满满的兴奋。
“你怎么拿到的?”
“我答应了你就会尽力,他那些狐朋狗友嗜赌如命的,收买起来不是什么难事。”凌谊笑道。
干这种争家产的活她也算是熟门熟路了,处理一个像威瑟这样整天混迹各种娱乐场所,喝点酒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什么都敢往外说的人简直不要太容易。
西芽看向凌谊的眼神光亮得出奇,在白色的水晶吊灯的光亮下都不显得逊色。
半响,西芽嘴唇蠕动只吐出几个字来:“你真帮了我大忙了。”
虽然之前说好的合作,凌谊帮她把威瑟给处理了,她帮着凌谊把许椿白救出来。
现在答应凌谊的事都还没个影,凌谊就先把她的事办得这么好了。
“那个,我要回老宅子一趟,你……”西芽本意是想说这次先不招待她了,下次再细说。
谁知道,凌谊也跟着她一起站起来:“现在太晚了,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开车送你吧。”
西芽闻言犹豫了一下,她是想回老宅翻老头子的遗物,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翻出来去做亲子鉴定的。
带着凌谊……
算了,人都说这话了,拒绝人家一片好心也不好。
就这样西芽和凌谊两人火急火燎又往老宅赶。
赶到时明明夜深人静,老宅却都还亮着灯,开车进去的时候西芽问了一嘴门卫,说是今晚威瑟带着人在家里搞聚餐,刚散场不久。
西芽闻言看了凌谊一眼,心里暗道还好跟凌谊一起回来了,不然今天这个门能不能进去都是个问题。
进了屋就见正厅里满是狼籍,倒是是酒瓶子和吃剩下的盘羹。
刘妈在那忙前忙后的收拾,威瑟则躺在另外一边的沙发上呼呼大睡了。
“诶,芽芽回来了,这乱,你小心别把鞋踩脏了,刘妈马上就收拾好了,你先做噢。”
“没事刘妈,我就是有点想家里了,回来看看,你忙就是了,我上去啦。”
西芽朝着刘妈笑了一下,拉着凌谊就上楼。
【作者有话说】
这次的日更结束噜,下次日更再发公告,爱你们[加油][加油]
第88章 情况不妙
雪粒子飘飘扬扬远远看去像珠帘一片。
江见恕踩过厚厚堆积的雪层,走到离轻云峰上山口不远处的地方就瞅见了一点苍青色的衣角,在白茫茫雪地里格外显眼。
她本来是不太信方才脑子里冒出来的那些莫名其妙的画面的,只不过闹得心烦才过来看一眼图个心安。
完全没想过这还真有个人躺在地上。
江见恕忙上前去把雪刨开些。
大雪一盖,光看是看不出个什么人样来,等江见恕把这人头上的雪一拍一抖落才露出来许椿白那张脸来。
这下直给江见恕看愣了。
这算什么,她怎么能在冥冥中感应到许椿白遭遇不测。
她跟许椿白的牵扯有这么深了?
江见恕盯着尚且还处在昏迷中的许椿白,百思不得其解。
过了好半响,江见恕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才回过神注意到许椿白现在不太妙的样子。
许椿白这脸色苍白得跟旁边雪地有得一拼了。
江见恕下意识把手搭上她手腕探她的脉息,不搭不要紧,一搭差点没给江见恕吓死。
气息微弱,心脉受损,经络四堵。
许椿白这是要升天的前奏。
“许椿白,许椿白。”江见恕边试着给渡了些灵气进去,边叫许椿白名字,想看能不能先把人唤醒。
结果她灵气渡不少出去,喊也喊老半天,许椿白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说,连身体也没有丝毫转好的迹象,全身还是冷得跟冰渣子一样。
这得伤多重?!
“你别真死了!”
江见恕没忍住直接喊了出来。
死自家山门口多窝囊。
不行,得赶紧带去找方长老看看。
江见恕这么想着就把许椿白整个从雪地里给扒拉了起来,囫囵个要把人背起时才发现许椿白靠下些的腹部位置有伤。
即使缠了几层厚布缕压着,也依旧有血丝渗出来。
原来伤在这儿。
上次不欢而散之后就没再见着许椿白人,这几天不见的功夫她就能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也是真敢拿命造。
江见恕没敢把包着的布给撕开,只得以最快速度往方长老的鹿岷峰赶。
【许椿白不能死吧……】
【习惯了她无敌状态,突然来这么一下还真有点不习惯】
【为什么会伤这么重,就因为上次被捅的那一下的话也不至于吧】
没人知道许椿白到底做了什么才把自己变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就连江见恕将人送上鹿岷峰,方长老探看了也是紧皱眉头,脸色难辨。
“长老,她这是怎么了?”
江见恕心急发问,方长老一言不发就吩咐弟子去取药来,看着让人心里怪不安的。
“伤重灵气无法在体内集聚,神魂受损陷入昏厥。”
方长老本就是个少言寡语的人,能让她一口气说这些些话,许椿白这情况已经不言而喻。
江见恕闻言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不由自主回头望了一眼那躺在榻上的人。
往常盘得一丝不乱的发此刻尽数披散在了身下,如铺陈开的黑缎一块,衬得她身格外清淡如水,仿佛会在目光停留间就流失而走。
如果没有许椿白,或者是许椿白从这个世间消失,会怎么样?
她脑子里曾经在不经意间浮现过这个问题,也想过这样她的人生会不会更顺风顺水一些。
早年的时候,掌门对于她实力不如许椿白这件事也是耿耿于怀,时不时拿这个当话茬刺激她。
他觉得他的徒弟不如许椿白令他丢人了。
原朝生没跟许椿白动过手,而她是实实在在输给了许椿白。
虽然当时说是孩子气不懂事不了了之,但是这件事就是给了掌门后来在很多年里打压她的借口。
就算在某一段时间里她不想听见许椿白的名字,却也明白,许椿白并不是造成她难堪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