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的评论区乱成一锅粥,可以趁热喝了的地步。
伸头也是死,缩头也是死的情况下。
秦晴眼睁睁看着官方选择了装死。
管不上这么多。
秦晴脑子里想的只有,前三十的话,那她家椿椿是不是也很有希望?
果然再打开同好圈一看,大家都热血沸腾,扬言一定要给椿椿拿下前三十。
里面还有不少晒单的。
秦晴扫了一眼,竟然看见有一个富婆投了3万票。
按一张海报10块钱3票来算,岂不是投了10万块钱?!
椿推也太有实力了吧!!
算了算手上存的零花钱,秦晴想着拿一部分出来也能投个2千票……
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自己喜欢的角色出一点力,秦晴感觉长期处于高压下的心都偷偷的雀跃起来。
秦晴在备忘录里暗暗写下:
——椿椿,妈妈一定会好好学习、好好存钱,陪着椿椿越来越好的!
与此同时,密切关注着网上动向的西芽很是满意祝揽交出的这份答卷。
只可惜,祝揽竟然说只干这一票,她也不想做绝了毁掉自己的心血。
怎么可能,上了贼船哪里有能下去的。
不过也不能把人逼太紧了。
网上那些都还只是她送给mcs的开胃小菜,好戏会慢慢登场的。
mcs想弃车保帅,牺牲部分利益冷处理这件事。
没什么关系。
她本来也指望一次把它打垮。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周年庆就这么在各方的推波助澜下走向了一个尤为诡异的方向。
热门喊停氪,就真的大部分人不氪。
就这样,冷门里杀出了许椿白这匹黑马。
打投结束看着许椿白的马甲角色器灵卡位排第十五,许椿白本体排在了第二十一。
这最终结果让系统看了傻眼。
她这运气也太好了点。
乱成一团的时候被许椿白给钻了空子。
鉴于上次许椿白在剧情世界搞事的前情,系统压根不想把支线任务完成的奖励发给她。
可支线任务从发出那刻起就自动进入计算程序。
现在任务完成,就会自动结算奖励给许椿白。
不过……
可以把奖励替换掉。
换成同等的,但是没那么带杀伤性的道具奖励。
免得许椿白那个疯子又搞出事情来。
【作者有话说】
感觉文案里有两句不太对照的上,就稍改了一句,跟宝宝们说一下哦。
我会努力更新哒[加油]
第24章 自她而终
杀戮是可以被阻止的吗?
巨大的青铜铸鼎中烈火燃烧,鼎身上的铭文在暗色之中若隐若现。
耳边大巫的吟唱声呕哑难听。
被生生挑高数丈的昭楼的空荡大殿,就被这样那样诡异的色泽和声音充斥。
无端让人觉得是一觉入梦,置身阎罗黄泉之下。
他们说:“敬告昊天,巫神庇佑。”
这是在求神灵降世吗?
是在请恶鬼吧。
以乔棤为中心,巫祝、大巫、族长呈三角而立。
随着巫咒一声一声催动,无数丝线如条条蠕动的长虫般迫不及待地钻进了乔棤体内,争先恐后从她体内抽出血液。
赤红的血将线染成一片暗红。
乔棤像牵丝木偶般任人摆布。
没有嘶吼,脸上也看不出隐忍,像是完全无法感知到骨血剥离的痛苦。
而巫祝满意于她这样的配合。
原本还以为要再费上许多功夫,没想到进塔以后圣女就乖觉得不行。
果然没有巫人可以抗拒将自己奉献于巫神这样神圣的使命。
皮肉被灼烧,飘出焦臭的腥气。
明忱樾藏匿于石柱之后,将这活烹吃人的一幕尽收眼底。
眼睛死死盯住了那三巫人中的一黑衣巫人。
常迮。
当年这人找上师父,让师父为他炼一法器。
他走之后,师父便死于巫蛊。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这么多年的冤孽,还是给他遇上了。
器灵方才一进塔就交代他在这守着,她去取救陈屿元要用的药。
虽说器灵才走,此时不宜生事端。
可杀师父的凶手近在眼前,明忱樾实在做不到冷静。
越靠近巫族族地,那些巫族标志性的图腾和巫袍就无不在提醒着当年之仇。
此仇不报,何以为人?
明忱樾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动手。
而乔棤也在等——
等体内再流不出血液,等鼎里的火光渐渐湮灭。
直到祭坛刻满符文的地面裂开,继而裸露出黄红交织的崎岖内里,祭祀终于只差最后一步。
刨出那红缨印记下的心脏。
他们像剖鱼一样划开了乔棤胸膛,那些丝线则如嗅到了香甜气息一般,疯狂涌入。
大巫已经开始准备铺桄草做收尾工作。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祭祀就要顺利完成的之时,变故突生。
那些丝线一息之间如被绷紧到极致的弦一般,齐齐断开。
而地面那道黄红的口子,在失去丝线供给的血肉后便剧烈动荡起来。
哪怕符文闪烁之光强到刺目也压不住那道破口越裂越大,几乎要把整个祭坛吞噬。
“怎么回事?!”
轰隆声里大巫的怒吼饱含着措手不及。
回应他的只有身处祭坛中心,乔棤的张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这里,可没有心脏哦,哈哈哈哈哈哈……”
她徒手将身上衣料撕开,这下大巫三人盯着那空无一物的血窟窿傻了眼。
心脏呢?!
她竟然提前将自己心脏刨出来了!
“没有心脏,你以为你能活下去吗?”
反正都是死,为什么不愿意为巫神和巫族奉献?
是他们给予了她生命啊!
而乔棤闻言也止住了笑声,轻描淡写地拨了拨被气浪吹得横飞的头发:
“谁说我要活下去了?”
“我要的,已经得到了。”
巫族所谓的祭祀巫神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
巫族祖先带着巫人迁徙到此处,发现了原住民毗族的血可使巫蛊毒草生长茂盛。
于是与毗族通婚。
在得到稳定传承下去的血脉以后,巫族就对毗族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屠杀。
这座现在用来祭祀的昭楼地下就埋着几万毗族人的血肉。
并以巫咒镇压冤魂。
千百年来毗族人的血肉仍然在滋养这片土地。
为了维持活性,每三十年献祭一名带有毗族显性特征红缨结印的女子。
这就是所谓圣女的由来。
乔棤从族长密室发现这些真相之日起就决意摆脱被献祭的命运。
如若她摆脱不了也没有关系。
毁掉这场祭祀,断掉这场延续千年的罪恶。
自她之后,再无后继者。
乔棤的目光越过那些崩裂的碎石飞灰,从大巫、巫祝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族长脸上。
多年不见,她的父亲还是老样子啊。
和另外两人脸上肉眼可见的怒气不一样,他的脸上什么也没有。
不在乎。
乔棤很早就注意到了他身上的这种不在乎。
于巫族而言,他只是血脉延续的载体,在培养出下一代血脉之后就没有了价值。
啊,用来配种的牲畜。
金字塔式的压迫结构下,作为最底层的乔棤已经没有力气去同情或者怜悯了。
心里只有一点急迫。
快些结束吧。
大巫和巫祝还在不断地加固地面符咒,企图压制冤魂修补裂痕。
乔棤怎么会让他们如愿。
就在她企图自爆炸毁整个祭台中心的符咒时,一道玄色身影闪身而来。
随之而出的是一簇又一簇不知从哪飘出来的火焰,直从大巫背后烧上。
熊熊烈火燃起来,竟一下就将大巫完全吞噬了。
没过一会儿,连被灼烧的惨叫声也听不见了。
只有熊熊的烈火燃烧,那样的势不可挡。
巫人生来不能吸纳灵气,不能运用五行之力。
但是大巫也不是吃素的。
召唤出自己的契约兽就狼狈逃窜,烈火将他身上大面积烧伤,趁着契约兽牵制住明忱樾时,大巫靠着柱子就开始疗伤。
他无暇顾及周遭环境的变化,也就自然没看见瞅准时机举着刀朝他胸口捅来的乔棤。
那把用来刨出自己心脏的刀,“噗嗤”一声也捅进了她怨恨的人胸口。
流出来的血竟然也是红色的。
乔棤眼睁睁看着大巫咽气,又哭又笑,根本没有留意到巫祝不知何时已经跃过祭台中心的巨大破口,站到了她身后。
巫祝的手上拿着一件金丝编织,状如簸箕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