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不公是多久之前的事了,这不换了主角,世界观也早歪掉了】
系统看了弹幕上意指之前明忱樾在的时候才是反抗不公,许椿白代表强权上位都有点唏嘘。
许椿白硬是把原本那个在剧情里从生到死都和弱死死绑定的角色,变成了现在这个观众心目中靠强占据镜头的人。
她的强也不是凭空来的。
至少在它出现绑定她以前,她就一直在这个世界努力了。
不只是把怕死当作驱动力在前进。
系统想想也有些动容,憋不住想提醒她一句。
【宿主,你……最近小心点】
它虽然感知不到外界到底进行了什么操作,但是它最近发现有几串异常数据时不时就干扰它和这个世界的连接。
显然这样的后台操作不来自于管理员,管理员想把它停止运行就是一道指令的事情,用不着插些像病毒一样的东西进来。
有谁想中断它和这个世界的连接,仔加上它断联的几次许椿白都遇上了不同程度的麻烦,两者叠加推算就能得出有人要对付许椿白。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要对许椿白这个相当于外界虚拟人物的角色动手,但许椿白怕是很难躲过。
“什么?”
系统是突然出声的,许椿白还在听楚淮回说话,一下没反应过来它说的什么。
谁知道系统说完这句又开始装死了,不管许椿白怎么叫它都不出来。
它刚才是叫她小心吧?
许椿白有些不确定。
天色没多给许椿白回想系统话的时间,一下就暗下来了。
许椿白:“淮回待会要出去吗?”
“是啊,你想去吗,应该会很好玩的。”
“我现在行动不便就不去了,你把这个戴上,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
许椿白谢绝楚淮回的邀请,要把一个翠蓝色的坠子挂上她脖子的时候发现她脖子上已经有一根藏在衣物之下的红线了。
“这是什么?”
“噢,护身符吧,我娘给我求的。”
她毫无防备的将红线扯出来,一块折成三角状的符纸就这么出现在了许椿白眼前。
此时天色转晚,日落余晖成大片赤红的光,打在这护身符上令其散发出幽幽的润泽。
许椿白不禁想上手去摸,结果还没碰到那护身符就被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气灼烧到。
熟悉的气息。
啊。
是和玄刀一样的凶器的气息。
能藏在这个护身符里的凶器,只有黔灵珠了。
黔灵珠和伥影弓,玄刀这样的攻击性外用武器不一样,黔灵珠能内化进持有者的身体里,就像一种buff加持一样,能让持有者短时间里获得黔灵珠的力量。
触发条件未知,代价未知。
用过的人基本上都死了,没能把关于黔灵珠的详细记载留下来。
黔灵珠也是唯一一件没有明确被哪方势力占有的凶器。
很多年都没有黔灵珠的消息了,没想到在元敬府。
她好像有点知道他们这些人把楚淮回骗出来是为了什么了,尤其是楚淮回一看就不知道这护身符里面藏着黔灵珠。
“淮回,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可以啊,你说。”
“待会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你不要一个人吃,带回来我们两个一起吃好不好?”
许椿白半真半假的和楚淮回说着,不让她在待会随便吃东西。
那些人的上策肯定是哄骗楚淮回自己交出来,下下策才是直接抢。
许椿白的话说完,楚淮回还没来得及应好,厢房门就被敲响了。
“阿回,准备走了。”
楚志来了。
楚淮回忙起身要走,末了想起什么似的冲许椿白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我答应你,你好好养伤噢,我马上就回来了。”
【真把某人当狐狸养了】
【其实真狐狸饶卿也没有许椿白这么诡计多端,她刚明显是看上人家的护身符了】
【护身符不一般,接下来是不是该上经典套路杀人夺宝了】
楚淮回走了,门一带上屋子里没有点灯,哪怕从窗外透进来了稀薄光亮也依旧无法阻止整片空间大面积陷入暗沉之中。
许椿白坐在角落里更是周身一点光亮都没蹭到,镜头给到她的时候,画面里只出现了一点隐晦的轮廓。
【这个镜头也太阴暗了,像谋划毁灭世界的幕后黑手】
【等她为了自己的利益把一个无辜女孩杀了,那些天天给她洗白的nc就老实了】
【说脑残谁脑残,能不能别贷款给许椿白泼脏水】
弹幕上还在为许椿白是不是利益至上的而争辩,直播间的镜头一晃给到了已经落坐席位的楚淮回身上。
宴会上觥筹交错,明亮如白昼,和方才完全两种基调。
猛然脱离昏暗,见到亮堂到有些发白的画面冲击力更甚,让人都感觉不到应有的明朗,反而一时间有些刺眼。
第78章 不起杀心
这样刺目的光线下一切都显得那么一览无余。
整场宴会下来楚志一直往楚淮回碟子里塞东西,这是珍馐,那是美味的,变着花样哄楚淮回吃。
而楚淮回一边觉得盛情难却,一边记着和许椿白的约定,一时间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面露难色。
“表妹是觉得吃的都不合胃口吗?都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啊。”
“没有没有,我……”
楚淮回被他这么一说登时更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不由在楚志紧盯着的目光下咬了一口糕点。
糕点碎掉落点点,楚志见她吃下,满意一笑:“表妹喜欢的话,这些东西才不算白费。”
他眼底闪着某种奇异又高涨的情绪,四目相对,哪怕是楚淮回这种对情绪不怎么敏感的人,也注意到他与平时不太一样的好心情。
【完了,还是吃了,这些吃的包下毒了】
【她难道看不出来这周围的所谓新入门弟子,个个都是面上装松弛,身子个顶个的崩得紧吗?】
【我厌蠢症要犯了,让她吃就吃】
【能不能不用上帝视角批判角色了……】
眼前的弹幕一片接一片的飘过。许椿白的眼睛扫过那些字的同时也紧盯着画面里楚淮回的状态。
她挂楚淮回脖子上的东西是乔棤给的,能够稀释毒性,加上楚淮回吃得不多,就算是剧毒也不至于马上毒发身亡。
而且如果他们只是想杀楚淮回的话,大可不必将人带回宗门杀。
她猜,他们是还不知道护身符里面藏着黔灵珠,或者说只知道黔灵珠在楚淮回身上,但是不确定在她身上哪里。
所以要将她骗回宗门。
果不其然,楚淮回吃了那糕点没多久,药效发作,她不适的撑住了自己额头,楚志见状马上就凑上前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楚淮回点头说想先离场,楚志以不合礼数为由,让她再等等。
那药发作得很快,就说话的功夫,楚淮回慢慢连眼皮子都睁不开了,几次强行睁眼想保持清醒都没能起效,眼看就要昏过去。
不多时,楚淮回就完全昏厥倒在桌案上,而方才还热闹喧嚣的宴会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原本坐在不远处的金述立刻来到楚志身边:“我来问。”
楚志闻言从自己袖中抽出一枚银针扎进楚淮回后颈的某个穴位就迅速给金述腾开位置,要多听话就有多听话。
他针一扎上去,紧闭着眼没有自我意识的楚淮回竟然跟没事人一样坐立起来了。
金述见状便知差不多了,开口问道:
“你是谁?”
几乎没有丝毫停顿,楚淮回的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回答了他。
金述则接着又问:“楚淮回今天多大?”
“楚淮回今年十五。”
镜头前的楚淮回不知被使用了什么伎俩,问什么答什么,说的还都是真话。
金述来来回回的问一些有的没的,楚淮回答得顺畅,只是稍带了些不对劲的非人感,让许椿白想起系统的机械音。
不知车轱辘问了多少遍,金述才图穷匕首见,满含期待的问道:“黔灵珠是不是在你手上?”
“不是。”
回答金述的是斩钉截铁的两个字。
“怎么可能?!”
金述大叫,眼神更是如刀一样刺向一旁的楚志,连声质问他:“你说的就在她身上的,是你骗我,还是你所谓的口吐真言的丹药是假?!”
“看到这周围坐着的这些人没有,你要是敢骗我,他们一人一剑都能把你捅成马蜂窝!”
“说话!!!”
可能金述真的为这件事谋划等待太久了,以至于听到一个否定的回答就崩溃抓狂到红脸放狠话威胁的地步。
周遭那些坐着的弟子也随着金述吼叫声齐刷刷站起,拿着长剑就围拢过来无形之中给足了压力。
哪怕如此,楚志看上去还是镇定自若,不慌不忙的安抚金述:“在下怎么敢欺瞒您,不如让在下来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