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趣,这些人是魔修啊】
【???怎么看出来的】
【耳朵后面有刺青,虽然我一直不是很懂为什么要在耳朵后面弄个刺青生怕别人不知道是谁干的一样】
【这个刺青之前有过解释,魔王统治期间给魔界上至宗主下至低阶魔修全用不同的手段控制起来了,宗主是精神控制,对底下的魔修就是用药物理控制了,这种药会在耳后留下印记,看上去像刺青而已】
【真有认真看剧情的,膜拜】
没人认真看剧情的话,那像她这种看了今天忘了昨天的剧情,纯看个热闹的人可怎么办。
多亏有弹幕上讨论剧情的人,秦晴也算是看出来楚淮回这次被算计的背后原因不简单。
不只是她那个表哥和金述联合做局的事了,还有成化宗和魔修有勾结。
这样一来成化宗针对青蕴宗的居心就可见一斑。
合着是在下一盘大棋。
只是到底是魔界的谁在背后谋划这些。
她怎么觉得现在出场了的这些人里面谁也没这个在修真界搅动风云的本事呢?
是她又看漏什么吗?
秦晴想着想着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伏笔。
【这下真热闹了,魔修也掺合进来了】
【楚淮回明显被摁着打了】
【许椿白呢,她不是也想要那个护身符吗】
对啊,之前椿椿把那个挂坠挂楚淮回脖子上还叮嘱楚淮回不要在宴会上随便吃东西,她肯定料到楚淮回在宴会上有危险。
怎么到现在还没出现?
弹幕上开始吵着今天楚淮回到底会不会死,不知道为什么秦晴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直觉,总觉得许椿白肯定会出现阻止的。
倒不是像弹幕上基于什么客观理智的分析,她就是觉得许椿白看楚淮回的眼神很柔和。
许椿白很少用称得上柔和的目光看人,就算没有那些七七八八的利益驱使,就单从本心出发,许椿白应该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一条无辜生命逝去吧……
可不知过去多久,许椿白都始终没有出现。
场上刀剑不长眼,楚淮回一个不慎就被两个黑衣人囫囵架住,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她周身那层防护现在已经稀薄得跟纸一样了,仿佛一戳就破。
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刀刃更是距离她的心口不过毫厘之间。
楚淮回命悬一线,秦晴也不自觉跟着紧张得不行,一颗心被生生提起。
“杀,杀了她!!!”
魔修没得到命令不敢轻易下手,楚志见状扯着嗓子就冲着金述大叫,催促着金述下令。
楚志眼底的怨毒把秦晴都吓了一跳。
这得有多恨自己这个表妹,生怕错失置楚淮回于死地的机会。
不等金述下令,楚淮回胸口的那个挂坠溢出一缕青烟,飘渺的青绿之间许椿白提着剑闪现。
她出现得突然,又身法诡谲多变,那两个控制住楚淮回的魔修还没反应过来她从哪个方向出招就被她用剑刺了个对穿解决。
许椿白举着剑刺中楚淮回身后那个魔修时,是擦着楚淮回而过的,楚淮回清楚地听见了剑锋捅破心脏的闷声。
原来杀敌是这样的声音。
【血溅了楚淮回一身,她眼神都涣散了,不会是被吓懵了吧】
【不敢说楚淮回没出息,换我,我也怕】
【这谁不怕啊】
秦晴也呆住了,慢慢眨巴了一下眼睛才迫使自己从许椿白身上迸发出的那种强烈攻击性中移开目光。
她真的很喜欢许椿白身上这种直接的,及时的,不避让的攻击性。
单看许椿白打斗,她都能看一天。
话说为什么没太太做许椿白的战斗名场面合集,是还不够火吗?
她脑子里的东西开始跑偏,还是屏幕里忽然传来一声巨响才让秦晴回神。
不知刚才那一小会发生了什么,只见楚志人已经被楚淮回踩在脚底下了。
楚淮回弯腰捡起了掉落在地的匕首,而后目光锁定在了楚志脸上。
怎么形容这种眼神呢,有一点感伤,又有一点不屑。
【我真不敢小瞧直播间出现的任何一个女角色了,她刚凌空把她表哥掀翻了】
【甚至她表哥是从背后偷袭她,楚淮回好像一下开窍了一样反应好快】
【她表哥也被摔懵了吧,眼神一下就清澈了】
屏幕里的楚淮回举起匕首重重刺进楚志的胸膛,屏幕外的秦晴忍俊不禁。
本来就不应该看不起任何女人啊。
第80章 一念之间
一点温热的液体飞溅了楚淮回脸上,匕首被她握在手里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得死紧,用力之大,哪怕隔着宽大的衣袖都能感觉到她的紧绷。
从她脸上缓缓划落的,是血。
鼻尖萦绕的是暴露在空气中怎么也遮不住的腥气,这些直观的冲击让楚淮回一下回神。
像一下被推倒在了冰窟窿里一样,遍体生寒。
就在这一瞬间,楚淮回身体里的某股力被猛然抽走,她力竭丢了手里的匕首就缩到了一旁。
【对比好强烈,许椿白在那边砍萝卜一样,她在这边反杀一个都被吓到了】
【又不是每个人都要像许椿白一样,有什么好比的】
【其实我有点心疼楚淮回,也只是十几岁的孩子而已】
这些弹幕一直呈半透明状漂浮在许椿白的眼前,上面飘过的字句使得她不自觉分神去看身后的楚淮回。
此间烛火依旧光亮无比,叫人的视野明朗,一眼就能看见遍地横体中蜷成一团的楚淮回。
从许椿白此刻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她黑发的发顶和微微颤动的双肩。
以楚简的手段完全可以把楚淮回训练得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间如鱼得水。
可楚简没有这样做,而是顺应了楚淮回的天性,尽自己所能的让楚淮回能开开心心的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
楚简肯定以为自己能保护楚淮回一辈子的。
如果有选择,可以不生活在厮杀中,确实没有必要让自己满身血腥气。
许椿白心头浮现许多难以言喻的情绪,只不过回眸一刹,并不大耽误她回头继续斩杀魔修。
她势如破竹,一群魔修自不是她对手,金述见状便想捏诀逃走。
哪知许椿白从一开始就盯住了他,他方一动作,许椿白一道灵力打过去就中断了他的术法施展。
在快剑解决掉几个近身缠上来的魔修后,许椿白直冲着金述挥剑而下,硕大的剑影劈落时金述还想支起法器抵挡。
似乎对他那把扇子的牢不可摧很有信心。
他没料到剑影在离他近在几寸之时突然分出数道重影来,四散而下,他挡住了前端就顾不上后端,顾此失彼,最后被剑气弄了个浑身是窟窿眼的下场。
即便如此金述仍然不死心想逃,想搬救兵,提着最后一口气拿出信号弹捏爆在手中,还想贴符强走。
他那道符纸上的符箓迸发出刺眼的黄光,几乎整个将金述包裹。
就在金述大舒一口气以为自己九死一生能逃脱的当口,许椿白以冰霜开道,将他那道符半封固在了空中,而她本人如疾光闪现般,提剑而来。
长剑近身的威慑感和压迫感比之先前那一剑更甚,金述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冻住了,连嘴里的舌头都不能动一下。
死到临头,一句求饶的话也没能说出,就这样绝望的迎接一剑穿心。
至此,整个大殿之内除许椿白自己以外再没有站立存活的人。
镜头给了这一幕一个大全景镜头,显得许椿白更有一种独立世间的睥睨之感。
【可恶,又被她装到了】
【那个,我发现我好像不是喜欢之前那个主角,我只是单纯喜欢胜利者视角而已,看多了以后我觉得许椿白也好爽啊】
【我将拥护这个椿白大王,大王万岁万岁】
鉴于金述发出去的那个信号弹,这地方是留不了了。
只能趁早脱身,许椿白走到还一无所知深陷混乱失序中的楚淮回身边,轻声喊道:
“抬头。”
许椿白以为自己会看见一张满是泪痕的脸,可当楚淮回真正仰起脸来,那张脸上除了沾上血污什么表情也没有。
她没哭。
或许崩溃了,但是没哭。
两人对视,有种无言的气氛流转。
许椿白在想,要不要告诉楚淮回,刚才那一刀其实没把楚志捅死。
她刚才走过来看了楚志的身体一眼,楚淮回将刀捅得很深,像是怒极而为的泄愤,但是她同样没有朝着心脏位置捅下去。
楚志是一时间为黔灵珠的力量所摄,又失血过多昏迷了。
不管的话,还是会死就是了。
看楚淮回这个样子,告诉她或许能让她少受些内心谴责。
“他还没死,你觉得过意不去,还可以救他。”
“你是谁,你真的是狐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