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兴的是,如此快乐的时刻,身边要跟着个油腻男。
想了想,夙念把黄芪喊道跟前,小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黄芪开心的点头应下。
小狐狸瞪着一双狐狸眼在一旁看着两人动作,在得知两人要出门游玩不带自己时,气的扭头连夙念都不肯理了。
“黄芪,你带着它?”夙念见不得毛茸茸生气,心一下子软了下去。
“我怎么带,它都不肯让我抱!”黄芪不屑的看了狐狸一眼,眼中的意思很明确:怎么样,你个狐狸还想跟人类掰手腕,你要认清楚一个事实,你没有人权!
小狐狸并不理她,不知从哪里钓来一根绳子。
“你是真把自己当狗啊!”黄芪无语,这狐狸简直成精了,这绳子哪里来的她都找不到。
夙念被小狐狸逗笑:“你就带着小离吧,绳子倒不用,放在马车上,哦对了,顺便给它也戴上一个面具。”
安排完一切,夙念胡乱穿了一件不失礼的衣服,便出门见到陈数那浮夸的马车在停在门外,马车两边还用些无用的金属饰品点缀,整个马车看起来都大了一圈。
夙念心中嗤笑没再多说,坐上陈数的马车,夙意远在门外看着,捋着胡子一脸的欣慰。
陈数无时无刻油腻,为了不被他再碰到手,再恶心着自己,夙念借着今日天凉的由头,带了厚厚的手衣。
虽说天凉,但街上的人却是往日的几倍,马车只行进了一小段路程,便走不动了。
陈数板起脸,一把掀开轿帘:“丞相邸的马车他们都不懂得礼让,是活腻了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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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剧场:
夙念要与他一同沐浴。
虽说在过去的八世里,他们不知多少次共同沐浴过,可她如此主动,倒是从未有过。
这让赤烬离有些不习惯。
更何况,哪次坦诚相见,赤烬离会让她全身而退?
从未有过。
每次他都会将她欺负到求饶,才心满意足。
哪怕有几世,她恨他,她咬着牙不肯喊出一声。
他也从未放过她。
可如今,他是个狐狸。
他忍得好辛苦。
她那作乱的小手,在他身上揉搓着,那么软,但存在感那么强。
背上的触碰他尚能忍受,可她的手到了他的腹部,不经意的略过他那处时,他的脑中一片空白。
他的本能的想把她狠狠地压住,狠狠地欺负,但是他的理智又告诉自己,不可以,不可以!
他的毛发战栗,尾巴都炸了起来。
这把夙念吓住了,她一脸惊慌的往后退了几步,眼中露出了某几世时她看他的眼神。
他内心的挣扎再次剧烈起来,本能更加狂躁的叫嚣着让他要了她。
理智最终还是赢了,这是最后一世了,赤烬离要慢慢来。
他压住身上的异常,为了安抚夙念,像狗一般摇了摇尾巴。
夙念果然对动物的耐心更足,他们第一世时,她曾为了他炖了一只小兔子跟他冷战了半个月,不论他如何求饶示好,她都无动于衷。
那次冷战,最终因为他故意制造了麋鹿受伤又救下,且自己因此受伤后才解除。
赤烬离从未想过,他会觉得夙念帮自己沐浴的时光会那么难熬,他感觉自己似乎用尽了自己一千五百年的修为,方才忍了过来。
终于洗完,他决定卖萌掩饰自己的尴尬,却见夙念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他感觉自己鼻腔一阵温热。
第8章
他说罢转头看夙念一眼,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
夙念心中冷嗤一声,语调却依旧端庄:“陈公子莫要在意,我们走两步便是,我记得前几年太子出行,马车走的还没您远呢。”
陈数顿时脸色大变,吓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忙喊着车夫停车,两人下车后,嘱咐车夫:“把马车速速赶回丞相邸,越快越好,不论谁问起,我都是步行来的。”
夙念心下好笑,这人太不禁吓,如此看来,想办法吓唬一下,这婚是不是也便退了。
马车刚刚离开,陈数刚准备邀请夙念逛街时,一股人潮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大吵着往另外一个方向跑,看样子那边该是有什么热闹。
夙念嘴角微微含着笑,在这股人潮经过他们时,快速的冲进人群里,早就在人群里埋伏好的黄芪一只手拿着外衫,一只手拿着面具,夙念快速套上外衫,戴上面具,消失在陈数面前。
跑出去几米,夙念还能听到陈数骂刁民不长眼的声音,随即便是:“念儿,念儿,念儿你去哪里了?”
真是对不住了,夙念自然是跑了。只是这么一来,便是你带人家小姐出门,一下车就被人群冲撞了,帝京城就这么大,传个小话还是很快的,陈公子这次丢人是要丢上一些时日了。
人群自然也是黄芪找好提前拿了银子的,待离开这条街,便都各自离开了。有几个甚至还在商量找找东家是谁,以后有这种跑一趟就有一吊钱拿的活,他们还想做。
可黄芪办事稳妥,自然也已经换了服装,加上戴上面具,他们还去哪里找。
两人哈哈哈笑做一团。
黄芪嘴最损:“小姐你也太狠了,好歹给人家买一样礼物的时间,您这下车便不见人影,他心理阴影得多大。”
“那不怪我,总归我心里没阴影就好。”夙念心情破好,“今日全场消费由本小姐买单,你看中什么就买什么,玩个尽兴。”
“小姐最棒!”黄芪欢呼。
夙念见黄芪跑的快,刚想跟上,便试着脚边有什么东西在拱来拱去。
她低头一看,只见小离戴着面具,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了。
黄芪眼光还好,白色的狐狸戴着炫酷的银色面具,平添了一份神秘。
夙念抱起小离,站在原地,看着前面那个欢脱的小丫头,忽然有一种老母亲看自家孩子的感觉,自由真好。
身份像所有事物一样,都有两面性。往好里说,是高贵,是衣食无忧。但若当你要做一些违反这个身份应该做的事情时,普通人的阻力跟助力都是零,而她却是负数。
戴上面具,就像是短暂脱离了自己的身份一般。这便是夙念平日里喜欢易容出行的原因。
夙念不想在这快乐时想太多:“走,小离,逛街去。”
游花灯时,整个城区灯火通明,几个街市都人来人往。
在这个日子里,也有不少戴上面具的,故而她们的打扮也不算突兀。
小贩们也尽力讲解自己的摊上的物件,一时间天气仿佛都没那么冷了。
很快,她们便收获了很多漂亮的*小物件。
黄芪开心的眼睛亮晶晶的。
狐狸像是一个守卫一般,虽夙念怕它大病初愈,几乎全程抱着。
它两只爪子紧紧抱着夙念,却没忘时时刻刻对着多看夙念几眼的臭男人们龇牙咧嘴。
她们合计着逛完这条街,便回邸上查验一下战利品,小吃也买了不少,回去可以一边吃,一边夜聊。
“两位小姐,为何出门没有男丁陪伴,多危险啊。”一个轻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伴着浓重的酒臭味。
夙念快速转头,竟然看到尚礼家那个讨厌的嫡子范锦祖,满面红光,手里晃晃悠悠的摇着折扇。
刚入夜就喝成这样,喝多了出来调戏良家妇女,真真的成了帝京城二代公子哥们的经典项目。
夙念还没反应,怀里的小离却呲着牙便要冲上去,夙念眼疾手快,摁住它,示意它不要轻举妄动。这里可是帝京城,哪个也有几分身份,搞人要私下搞,放在门面上对打是最不聪明的。
一旁有个男子拉住范锦祖:“范兄,今日饮的颇多,莫要在外受了风寒,我送你回去。”
夙念认出来了,这是尚服家的公子席瑞,往日里席瑞不常在圈里活动,难得一见。夙念也只在他姐姐的及笄礼上见过一次。
“你休要管我,你个次子算哪门子葱,将来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大哥的,哪像我这般是家里唯一的嫡子,我愿意做什么便做什么!”范锦祖喝的不少,原本还能藏住的话,如今却怎么都藏不住了。
“范兄,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席瑞不管他胡言乱语,只微微向她们点头表示歉意,便拉起范锦祖要离开。
夙念也向席瑞递回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微微点头表示谢意。
范锦祖却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在席瑞的手底下折腾的厉害:“这两个漂亮的小妞,今晚我要带回邸上,好好心疼一下。来人啊,给我带走。”
话音未落,一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马车,像是从虚空中冲出来一般,直直撞向范锦祖跟席瑞两人。
“小心!”夙念对着席瑞大喊一声。
夙念反应很快,几乎是在看到危险的第一时间就喊了出来,但那马车出现的又急又快,几近诡异,这提醒还是有些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