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 《灼清莲》作者:子梦【完结】
本书简介:
【武力值满点冷美人将军x追妻火葬场白切黑太子】
世人都道:“白府有女名白莲,姿容绝代,堪称当今第一绝色。”
白莲可不那么想,毕竟她连自己到底是谁都没搞清楚。
有一天,她瞒着父母溜去街市,一个不小心便全力踩上迎面而来的一只黑靴。
她一身白衣以纱覆面,那人全身黢黑也蒙着脸,他俩像极了两枚棋子。
“实在抱歉,方才没注意。”她说。
“你是哪家的姑娘?”他问。
“……”她无语。
“我们有缘还会相见的!”他喊。
“话本子看多了吧。”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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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她稀里糊涂就上了花轿。
被他握紧了手,直接就带进了洞房。
不过他的脸倒是真好看。
“你看够了吗?”他问。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她也问。
“怎么,你想多少人?”他还问。
她闭了嘴。
“亲爱的太子妃,我说过我们有缘还会相见的。”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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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年,她在北疆领军,她的“前夫哥”微服私访。
他牵着马,直直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
“莲儿,听说你最近公务不忙,我们去逛逛市集,可好?”他问。
“……???”她脑袋“嗡嗡”。
刚把他甩开,他便又大步跟上。
这太子殿下如今真是脸都不要了。
【阅读须知】
女主穿越,男主你猜,双洁双强CP,小刀大糖
架空朝代,糅合设定,一切为剧情服务
2025.10.10,该文案会定期根据灵感调整细节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前世今生 天之骄子 穿越时空 正剧 先婚后爱
主角视角白莲视角伽珞燐
其它:穿越,架空,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天作之合
一句话简介:她原是深宫娇花,却烧了他的念想
立意:仇恨驱使毁灭,爱却教会守护
第1章 命运
她最后的感觉,是冰冷咸涩的海水疯狂地涌入鼻腔,取代了最后一丝空气。
沉重的身体被无尽的黑暗包裹,向着深渊不断下坠。
意识早已支离破碎,唯有一些残片仍在她的脑海中挣扎跳跃:枪火迸发的灼目白光、刀刃划破夜风的锐响、还有……他望着她,写满悲伤、不舍与绝望的眼神。
他为何会这么难过……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脑中反复徘徊着这句话。
就在刚才,她完成了此生最后一个任务,向警方揭露了自己所在杀手组织的罪行,告慰了父母的在天之灵。
任务的终结,也代表着她可以为人生画上句号,这苟且的十八年终于可以结束了。
她这样的人,不过是阳光下的一个黑洞,一台精密而高效的“杀人机器”。
可机器不会疲惫,不会厌倦,更不会在每一个无法安眠的夜里,怀念自己逝去的家园。
于是,她选择投身这片沉默的深海,作为自己最后的归途。
真是讽刺,她这一生都在夺取别人生命,最终却用自己的生命,来偿还一份爱。
下坠,永无止境的下坠。
过往的记忆在她脑海中闪回,像一幕幕无声的黑白影像:她想起痛失父母的那年,她刚满十岁;第一次被迫执行任务不过十二岁;终于掌握了暗门机密的时候,她已十六岁;以及将刀子狠狠捅进他身体里的十八岁……
这些年轮的碎片慢慢剥离出了她的记忆,像被扯断的胶片,像被撕碎的日记本,四散在大海中。
她感觉意识越发消沉,好奇怪,她似乎感受不到难过了……
刺骨的寒冷最初还如钢针般刺痛着肌肤,但很快,一股奇异的麻木感便温柔地拥抱了她。
肺部的灼痛渐渐平息,剧烈的挣扎变为无力的漂浮。
耳边不再是水流喧嚣,而是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绝对的寂静。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深海里待了多久。
她只觉得,在这生命的终点,那纠缠她半生的血腥与喧嚣,竟奇迹般褪去了。
那些她不敢回想、不忍窥视的记忆,此刻竟都模糊不清了,她在一点点的遗忘,忘记了往事,忘记了痛苦,直到快要忘记自己的姓名……
原来,死亡带来的,是她穷尽一生都未能寻获的安宁。
“……若有来生……”
若有来生,她能否不再与黑暗和杀戮为伍?
能否真正站在阳光之下,去拥抱那些她在乎的人们。
意识里的最后一丝微光,如同风中残烛,轻轻摇曳了一下,旋即便彻底湮灭在无边的冰冷与黑暗之中。
她彻底沉入了永恒的寂静。
然而,就在一切归于虚无的下一个瞬间,
一种截然不同的感知,竟蛮横地撕开了这本该沦为永恒的死寂。
她身体的剧痛与沉重感随之袭来,知觉似乎在悄悄恢复……
寂静在一点点的褪去,无数嘈杂模糊的声响纷至沓来,涌入她的耳中,
她好像意识到自己在不断的咳嗽,不再是窒息的压迫,而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迷朦间,是模糊晃动的朱红栏杆、繁复雕花的床顶,以及一张张写满惊惧的陌生面孔……
他们似在呼唤着她。
“莲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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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白莲
奉天二十二年春,洛阳白府
卯时的晨光如同最细腻的金粉,透过清莲阁那扇梨花木雕花窗棂,轻轻漫了进来。
一个小丫鬟名唤翠竹,她端着盛满温水的铜盆,蹑手蹑脚地推门而入。她先把脑袋探进房里,圆溜溜的眼睛机警地四下扫视,确认没有惊扰到内室之人,这才踮着脚尖踏入房中。
她轻手轻脚地将铜盆放置在黄花梨面盆架上,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撩开那层如烟似雾的罗纱帐的一角,向里窥探。
锦绣衾被间,白府大小姐白莲依然好梦正酣。她侧卧着,云鬓微乱,几缕乌黑光泽的发丝散在枕畔,衬得那张脸莹白如玉。
翠竹心下稍安,轻轻舒了口气,这才将两侧的纱帐用精致的鎏金钩子缓缓拢起。她自己则顺势半跪在踏脚上,微微倾身,手臂交叠放在床沿,下巴搁在手臂上,凝神细看。
真是百看不腻!翠竹心中赞叹,每一次凝视小姐的睡颜,都像是第一次见到那般令人心折。
看这肌肤,细腻光洁犹如初冬的新雪,又仿佛顶级的羊脂白玉,透着温润的光泽。
还有这睫毛,谁的睫毛能长得这般浓密纤长啊,还根根分明。
那唇形更是完美,不点而朱,天然带着一抹诱人的色泽。
就连几缕不听话的青丝蜿蜒贴在颊边,都能给她平添了几分慵懒与娇柔。
翠竹看得几乎痴了,目光里尽是惊叹与崇拜,仿佛在观摩一件稀世珍宝,让她都不敢呼吸了,生怕一丝稍重的气息便会扰了这极致的美好。
“像小姐这样美丽的人儿,就应该被捧在掌心,藏在金屋,怎会……怎会遭遇那般不幸的事呢?”翠竹在心里悄悄想着,但转念又被另一种小庆幸取代,“不过这样也好,不然,这般神仙似的人物,哪里轮得到我来近身伺候呢?”
在翠竹简单纯粹的世界里,每天早上能第一个看到小姐这天人般的睡颜,便是她给自己辛劳一日最好的犒赏。
白莲其实在翠竹撩开纱帐时,就有些醒了,只是春日困倦,她着实贪恋衾被的温暖,不愿立刻醒来。
直到感觉到那道炽热的目光久久停留在自己脸上,这才无奈地睁开眼。
甫一睁眼,便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圆嘟嘟、白生生的面团子脸,顶着一对略显凌乱的双鬟髻,那双黑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专注地盯着自己。
白莲那点被扰清梦的起床气,被这情景弄得烟消云散,搅得哭笑不得。
“翠~~~竹!你又在搞什么名堂!”她有气无力地拖长声音唤道。
方才还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小丫鬟闻声,如同受惊的兔子,“扑通”一声径直跪下。
她抬起一双瞬间蓄满水汽的眼睛,声音泛着颤,几乎气若游丝地回道:“小,小姐对不起……我一看到您的脸我就忍不住,忍不住就又多看了两眼……我错了……”
说罢,她嘴角一撇,像是彻底放弃了挣扎,绝望地把头垂了下去,一副听凭发落的模样。
听那头半晌没再有动静,翠竹又怯怯地抬眸望去。
只见床上那团繁花锦簇的云丝被里,那如同人偶般精致的人儿已经坐起了身,一只纤纤玉手支着腮,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翠竹,”白莲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还有几分戏谑,“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喜欢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