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江逾白继续问。
“没什么,只是日常感慨一下,”路迦宁说,“就是感觉这个世界,果然是一个巨大的狗血小说。”
说完,路迦宁还不忘补充一句:“狗改不了吃屎,男人改不了出轨。”
江逾白浅笑,丝毫不在意:“我觉得你偏激了。”
路迦宁:“那你可能是对男人的认知不够。”
江逾白刚要跟上路迦宁,路迦宁立刻拦住他:“别跟着我,自己玩去。”
说完路迦宁端着高脚杯,目光在人群里扫视了一圈,最终还是决定找个安静地方坐坐。
她径直走到一个角落,这里聚了一圈年轻人,他们看起来算不得大,约莫都在二十岁左右的年纪。
此时,他们像是正在聊着什么八卦,每个人的表情都异常丰富。
路迦宁顺便听了一耳朵,发现他们聊的八卦,和她所知道的八卦差不多。
路迦宁站在其中,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认真听着。时不时听到几个离谱的八卦,她还会勾起殷红的薄唇,带上几分嘲弄。
路迦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晃了晃手里的高酒杯。
深红色的葡萄酒在杯壁上转了几圈,待到停止晃动后,才稳稳地落在杯底。
“老大,那个人没来。”耳机里传来江逾白沉稳的声音。
路迦宁沉默片刻,小声回答了句:“行,知道了。”
像是在请示她的意思,江逾白问:“现在我们怎么办?”
“回家,”路迦宁淡定回答,“在这里待了四五个小时了,再待下去我就发霉了。”
路迦宁话音刚落,整个会场的所有灯光瞬间暗了下去。
又忽地,一束明亮的聚光灯“啪——”的一下打在了紧闭的晚宴大门上。
随后大门缓缓大开,露出门后站着的赵家太子爷。
瞬间,各自忙着自己工作的记者和媒体完全顾不上其他的采访和八卦,抬脚拉着自己的助手,扛着自己的设备,很整齐地聚了过去。
直接在门口处把“太子爷”围成了一个球。
随后立刻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在大门附近此起彼伏地响起。
处于事况外的路迦宁淡定地吃着瓜。
她啧啧了几声:“比我去年生日会还差点。”
路迦宁感慨的话像是传到了耳机那边的江逾白耳朵里,他问:“老大,你说什么?”
路迦宁吊儿郎当地说:“我说赵家没我家有钱。”
江逾白使坏:“是啊,谁比得上帝都路家,5A级景区别墅连成片……”
“打住。”路迦宁阻止了他,“那是我家经营企业,不是我家。”
江逾白:“有什么区别吗?”
路迦宁:“有,就比如我家,我可以常住十几年;我家经营的企业,我只可以住几年,毕竟一年我就住烦了。”
“牛批。”江逾白面无表情夸赞了句。
路迦宁继续问:“你现在在哪儿?”
“楼下,刚把车开过来,”江逾白继续说,“走不走?”
“走啊。”
路迦宁起身整理了一番着装。
“啊——”
二楼客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
顷刻间,整个会场安静了下去,所有人很整齐地看向声源处。
路迦宁的位置正好在,声源的正对面,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刚好可以完整地看到客房屋内的情况。
客房内,灯光大开,一个身着黑色礼服的男人坐在正对门口的椅子上,满脸惊恐,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胸前,一个短刀的刀柄正对他的心脏,鲜血顺着他的衣服慢慢流淌。
路迦宁蹙眉,目光死死地盯在二楼的客房门口。
她淡定地说:“我不回去了。”
江逾白警惕地问:“怎么了?”
路迦宁:“现场……有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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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文+刑侦文】
【1】
一觉醒来,姜颂禾穿越了。
穿越前:她是全国知名画像侧写师,是全国知名犯罪心理学专家,也是武力值max的专业刑警。
除了父母早亡,初中孤儿,多年孤孤单单外,姜颂禾的人生道路走的还算顺畅。
而穿越后:她有了一对疼爱她的父母,有了一个当刑警的哥哥,家庭氛围十分和谐。
一切都不知道比上辈子幸福多少!
然而不幸的是,原主未成年。
穿越后的她,是一位背着书包,早八晚五的初中生!
姜颂禾:等会儿,这是什么开局?
【2】
一朝穿越,姜颂禾从警队专家变成了在警局内部写作业的初中生。
所有警内同事都觉得她小屁孩性子。
忍无可忍的姜颂禾警告道:再捏我脸,我咬你啊。
随后便会得到一堆零食宠爱大礼包。
姜颂禾:别(嚼嚼嚼)以为(嚼嚼嚼)这样(嚼嚼嚼)就可以(嚼嚼嚼)收买我……嗝——
后来,在一次放假期间,无人照看的姜颂禾跟着自家当刑警的哥哥去案发现场。
拥有多年经验的她立刻指出了凶手,并且很认真地分析出凶手的作案动机和作案手段。
就在她讲完,准备迎接一波无脑吹捧的时候,站在她旁边目瞪口呆的姜酩野轻轻捂住了她的嘴。
半响,他才缓缓吐出来几个字:“小孩子,别放屁。”
姜颂禾:?
【3】
姜酩野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当刑警多年,自家小妹却意外被犯罪凶手绑去当了人质。
就在他们查到凶手落脚点,所有人举枪准备围攻的时候,一个瘦小的身影从破旧的烂尾楼里走出来。
她右手拿着棍子,对着姜酩野开口就是一句:“哥,你怎么才来?犯罪分子的老巢都让我端了。”
2024.3.31文案已截图,禁止盗用
第2章
现场静默了几秒,随即紧接着的是一阵躁乱。
路迦宁顺着楼梯快步跑上去,许是多年习惯,她一步三跨,没几分钟便赶到了二楼。
她赶到的时候,除了一名受到惊吓的女服务员,其他的几个都是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可这群大汉显然没见过这种场景,他们无不惊在原地。
路迦宁觑了眼惊吓住的女服务员,只见她腿软,瘫在了栏杆底部,好看的五官也因为惊吓到处乱“飞”,丝毫没有了一个服务员应该有的和善模样。
路迦宁转身走进客房,看到地上流满一地的鲜血,她皱紧眉头,从干净的地面上挪步过去。
她轻轻探了下坐在椅子上男人的鼻息,又用手触摸了一下男人的肌肤。
呼吸停止,身体冰冷,显然是死过一段时间了。
路迦宁淡定地转眼看了一圈屋内的布设,现场干净,无拖拽痕迹,更无任何打斗过的痕迹,死者生前也并没有挣扎。
这里显然是第一案发现场。
死者死亡原因应该就是凶器直穿心脏。
如果是被杀,那么死者一定认识凶手。可是……就算是熟人,死者在受到疼痛后也应该会奋力挣扎,怎么现场一点挣扎的痕迹也没有……
尤其扎穿心脏不会一扎就毙命,在无意识之前,死者应该还是能感觉到疼痛的……
正在路迦宁思考的时候,门口不知不觉聚满了人,他们纷纷想进又不敢进。
“老赵!”
门口撕心裂肺的吼叫将路迦宁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她低头看了眼死者的面容。
适才,她才注意到眼前这个死者,是刚才和她说过话的赵氏集团总裁——赵摩乾。
死的人怎么会是他……
“老赵!”门口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甚至有逼近的架势。
“别进来。”路迦宁阻止。
许是被路迦宁的气势吓到了,所有人怔在原地。
路迦宁缓缓转身,迎面对向门口所有人:“报警吧,赵摩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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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分钟,整座游轮被警察围了起来。
“现场什么情况?”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穿过层层守卫走进游轮。
“贺队,死者赵摩乾,是赵氏集团总裁,48岁,死亡原因为利刃刺穿心脏,发现尸体的是游轮的服务员。”
贺祈风看了眼周围:“这里举办什么活动?”
“今天是赵摩乾的私生子认祖归宗的宴会。”
贺祈风:“第一目击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