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需要你救?”齐梦瑶叫嚣着。
路迦宁:“那我拉着我男朋友走?”
齐梦瑶:“你……”
“贺祈风!”不知何时跑近的贺阳冲着贺祈风喊道,“你别管她了,她身上有炸弹,你是警察,还是想办法让我们出去吧。”
可贺祈风压根没理他。
贺阳有些羞恼:“贺祈风!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我今天要是死在这里,你就别想再进贺家的门!”
别进贺家的门?
路迦宁嘲讽道:“你真以为贺家是什么好地方吗?”
“你……”贺阳被怼得无话可说。
趁着贺阳不知道如何反驳,贺祈风适时地噎了一句:“你离我远点,就不会死。”
贺阳恼了,也顾不得齐梦瑶脖子上有没有炸弹了,他冲上前,就要把贺祈风拉开。
谁知他刚上前了一步,就被预判到他位置的路迦宁一个后侧踢踢到了肚子上。
瞬间,疼痛感从肚子蔓延到了全身,贺阳蹲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肚子。
“贺队,你这弟弟,可真是个自私自利的有钱人啊,”路迦宁小声吐槽了句,“和你一点都不一样。”
正在努力拆弹的贺祈风头也不抬地回复了句:“我没这样的弟弟。”
“这群小崽子交给我,你安心拆弹,但凡他们近到你身边,我明天就跟我师父递交辞呈。”路迦宁保证道。
“嗯。”不知道听过没听清楚的贺祈风闷声应了句。
捂着肚子的贺阳好不容易缓和了些,他努力站起身子,冲着路迦宁嘶吼了句:“路迦宁,你是要我们都死在这里吗!”
“声音中气十足,看来我还是收敛力气了。”路迦宁一边摆弄着拳头,一边说。
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作为主办方的钱穆匀走进说:“迦宁,你男朋友是警察,一定有办法救我们出去的。我们这么多人,不能给……”
话到一半,钱穆匀将目光瞄向了路迦宁身后的齐梦瑶身上。
路迦宁知道他想说什么,她冷笑了下:“不能什么?不能给齐梦瑶陪葬是吗?”
钱穆匀哑口。
哪个人都不想死,可以理解,路迦宁也没有怪他的意思。
但是——
“现在除了让贺祈风把齐梦瑶身上的炸弹拆下来,别无办法,”路迦宁说,“不过你们放心,炸弹威力不大,你们靠墙站好,不会波及到你们。”
钱穆匀有些惊喜:“你男朋友说的?”
“嗯。”路迦宁随口道。
“那我现在就告诉他们一声。”
说完,钱穆匀欢欢喜喜地跑开了。
贺阳瞪了路迦宁一眼,然后紧忙跟上,他挑拨离间道:“路迦宁的话,你也信。你知道路迦宁的男朋友是谁吗?他是我爸的亲儿子,外界传言被赶出贺家的贺家独子,他巴不得我死呢,你真以为他会救我们?”
“说不定他就是想把我们聚集到一处,然后用拆下来的炸弹扔我们,把我们一网打尽呢。”
听完贺阳的话,钱穆匀的脚步顿了一秒。
眼看着钱穆匀就要被劝服住了,贺阳紧忙又说:“如果死我一个人,别人会觉得是兄弟相残;可如果,死的是一群人呢。到时候还会有人说他针对我吗?”
贺阳话音刚落,一个干净利落的巴掌从空中甩下来。
啪——
干净利落的巴掌声在三人中间传开。
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的路迦宁表情阴森得可怕:“再污蔑一次贺祈风,炸弹拆下来,我第一个塞你嘴里。”
“你……”捂着脸的贺阳,震惊地看着她。
这里明显比炸弹四周更加躁乱,各类沮丧声不断。
让本就烦躁的路迦宁耐心直接消耗殆尽了。
她略带严厉的眼神在四周扫视了一圈。
下一秒,手里手机被她重重地抛向空中,紧接着跟上了一个后旋转侧踢——孤立的手机在空中旋转了一圈,而后十分稳当地撞上了不远处摞成山的高脚杯。
一瞬间,稀里哗啦的玻璃破碎声响彻了整个宴会场。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被聚焦了过去。
“话筒,”路迦宁冲着一旁的主持人命令了句。
主持人立刻毕恭毕敬地将话筒递给她。
路迦宁:“想要活命,所有人靠着角落站好,没我命令,都别给我乱动,否则,我见一个打一个。”
“我们凭什么听你的?你以为你谁啊。”捂着脸的贺阳不听话地反驳了句。
“我是谁?”路迦宁对着话筒嚣张地喊了句,“我是路迦宁,帝都路家独女——路迦宁。”
眼看着人群里有人要反驳自己,路迦宁先一步继续说:“现在,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正处在炸弹的最中心,他所处的危险并不比你们少。所以,任何干扰他工作的行为,都视为要与我为敌。”
“在场的各位,大多数都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我什么脾气大家应该都知道。嚣张跋扈、蛮不讲理、狂妄自大、傲慢极端,这些都是我的形容词,不想自己一夜之间从富二代变成负债累累的穷光蛋,就别挑战我的耐心。”
说完,还不忘转头冲着贺阳警告一句:“其中,也包括你们贺家。”
“我们贺家?你别忘了贺祈风也是……”贺阳刚要反驳。
路迦宁将话筒收起来:“他从来没依靠过你们贺家,贺家的兴衰对他没有丝毫影响。并且有我在,区区一个贺家,让它易主重生也不是难事。”
贺阳瞬间哑口。
“还真是感人啊,看得我真是热血沸腾。”一个嚣张的机械音从二楼传了起来,“路迦宁你就这么爱吗?”
路迦宁警惕地仰头,在二楼搜寻着声源。
“别看了,你找不到我的。”那个嚣张地机械音再次响了起来。
“是吗?”路迦宁举着话筒回应了句。
“真是可惜啊路迦宁,你不会真觉得我的炸弹就只需要拆掉那么简单吧……”
机械声刚落,正在拆弹的贺祈风动作倏地停住。
路迦宁紧张地侧头看过去。
只见贺祈风轻轻将一根红线挑了起来,露出后面藏着的两个原料柱。
机械音再次说:“一共两个炸弹,其中一个炸弹停住后,原料柱里的原料就会相融,随后绽放出最美丽的烟花,是不是很刺激啊。”
路迦宁:“刺激个鬼啊!”
机械音明显停顿了一秒:“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恼羞成怒吗?”
“我?恼羞成怒?”说着,路迦宁大步流星地走向贺祈风。
“路迦宁,那可是液!体!炸弹!你不要命了?!”钱穆匀里明显带了几分急促。
在贺祈风旁边停住的路迦宁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她嚣张地仰头说:“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羞’这个字!不就是个炸弹?跟着死也就死了!”
“疯子!真的是疯子,那你就等死吧。”说完,机械音气鼓鼓地消失了去。
钱穆匀抱头痛哭:“完了完了,路迦宁要是在我这里被炸死,我们钱家就完了啊。”
贺祁风旁边的路迦宁侧头观察了一番炸弹:“这是液:体:炸弹?”
“嗯。”贺祈风认真回答。
路迦宁没理会他,她分析道:“这两种原料相融肯定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我们可以利用这个间空儿。”
“嗯,我也这样想的,”贺祈风说,“我过会儿会拆掉第一个炸弹,你就和齐梦瑶就往人群的方向跑。那个□□我会扔到窗户附近,帮我们炸出一条生路。”
“之前有人用凳子砸过,没砸动,所以应该是钢化玻璃。”路迦宁说,“炸弹的威力够吗?应该不会反弹回来吧。”
“炸弹威力不大,能不能炸开玻璃不确定,但是我会控制它,不会让它回弹的。”贺祈风保证道。
“好……”路迦宁话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拦住了贺祈风,“等一下,第一个炸弹还剩几分钟?”
“两分钟。”贺祈风看了眼拆掉的显示屏,他认真回答。
“要拆的线确定好了吗?”路迦宁又问。
“嗯,”贺祈风说,“制作这个炸弹的人应该是个新手,线路设计的很简单,就后面的□□更麻烦一点。”
“刚才,他那么恼怒都没有点爆炸弹,说明这个这不是可以遥控的炸弹,”路迦宁说,“我们还有机会。”
贺祈风默契地问:“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