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还得是大人,大人吃得真好。
彭婉瞥了他一眼,摇头:“傻弟弟。”
人家小情侣的事情,他还这玛卡巴卡呢。
柳熙则是噗嗤笑了一声:“我们小意还是小朋友呢。”
“一顿吃三个人的小朋友?”彭婉翻白眼。
柳熙还是笑:“哎呀,别对弟弟这么苛刻嘛……”
“不过月月怎么被那么可怕的存在给盯上的?”彭婉不想看自己的傻弟弟,反倒是八卦起来。
江梨月和晏墨白一个人一个诡,在一起居然那么和谐,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
“难不成他们认识很久了?”
柳熙摇头,她想起在聊天群里面看到的内容,笑了笑:“不不不,他们其实才认识没几天,月月也是四天前刚搬进我们公寓的呢。”
“至于他们认识的原因。”柳熙想起江梨月在群里艾特管理员自己房门坏了的事情,意味深长地笑道,“那可能还要谢谢我们小意呢。”
“要不是他去砍了月月的门,他们也不会那么快认识。”
柳熙还记得,那天晚上江梨月正好就躲在她家里。
只不过那时候柳熙还不知道,杀人魔就是彭意。
彭意:……能不能不要再提他砍门的事情了!
他一点都不想被大人记恨上啊,猫猫打滚.jpg
江梨月感知到晏墨白的情绪不太对劲,她拉着人走到电梯前。
电梯门很快打开,两人进去,江梨月却迟迟没有按楼层。
她扭头看向一直盯着她,好像害怕她消失的晏墨白,歪头道:“怎么去二十层?”
电梯里面只有一到十九层的按键,至于二十层,居然连按键都没有。
晏墨白被她这么一问才勉强回神一些:“什么?月月要去二十层吗?”
“不是答应过你,我把最后的那点疑问问清楚,就陪你去二十层吗?”她弯起眼睛,看起来又甜又乖。
见晏墨白迟迟没有动作,伸手戳了戳他手臂,有点娇纵地挑眉:“怎么,该不会其实是你不想带我去二十层吧?”
“好啊晏墨白,难道是你其实在二十层藏了其他人?或者其他诡?之前说要让我住进去其实是骗我的吧,或者里面现在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没有来得及处理。”
“你这个大骗子,真是气死我了。”
晏墨白听她这样质疑,心中瞬间就慌了,赶紧手足无措地解释:“没有,没有其他人。”
“也没有其他诡。”他补充。
“我只有月月。”晏墨白在电梯上戳了一下,原本十九层的按键上空荡荡的位置多了个二十层。
他按下二十层,才接着好声好气地解释:“我讨厌别人去我的地方,所以才会把二十层隐藏,不过月月你随时都可以上去的,我的地方永远对你开放。”
“真的?”江梨月挑眉看他。
晏墨白保证:“真的,所以月月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江梨月这才勉为其难点头:“好吧,就原谅你一次。”
电梯很快再次打开,晏墨白迫不及待拉着江梨月进去,献宝似的说道:“老婆你来看看喜不喜欢这里,有什么不喜欢的我们马上改造。”
“好。”江梨月雀跃地跨进二十层。
晏墨白也高兴地跟着她,月月真好哄!
只是下一瞬他脑子才缓缓觉得不对。
不对呀,不是他在生气吗?
怎么就变成他哄她高兴了?
第324章 能摸吗?
很快晏墨白就不再纠结到底是谁哄谁的问题了。
他看见江梨月就这么自在地躺在他平时会坐的沙发上,白皙的皮肤陷入黑色皮革当中,仿佛被他完全包裹。
晏墨白是个界限感很足的人,这大概是作为强大诡异的通病。
他讨厌自己的地方被任何人踏足,所以在当初杀人魔试图闯上来的时候,他毫不留情把对方揍得半死。
属于他的空间,他的地盘,他的领域,不允许任何人冒犯。
然而现在,在这个全是属于他的气息的空间里面,就这么多出来一个他过去从未想过的存在。
他不仅不抗拒,甚至早就恨不得把对方掉进自己的地盘,让她的气息在这里面充盈。
和他的气息在一起交缠,不分你我。
想到这里,晏墨白差点激动得眼睛都红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窝在沙发里面的江梨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冲他勾勾手:“老公,你发什么呆呢?不过来坐坐吗?”
晏墨白直勾勾盯着她,就跟看见骨头的狗一样几大步就跨到她旁边把人抱住:“来了。”
“哎,今天上午一大早就去找杀人魔,忙活一上午可累死我了,你这沙发还挺舒服的,正好可以歇歇。”江梨月自然靠在他怀里,和他叽叽喳喳说着琐事。
她赖在沙发上边看边点评:“你这地方也太大了吧,早知道你这里这么好,我之前就搬上来了。”
江梨月这话可不是恭维,晏墨白的地盘确实很大。
整个二十楼都是属于他的。
其他楼层,每层都有十户人家,他倒好,直接把十户合成一户,全是他的地方。
刚才电梯上来的地方直接做了入户,跨进来之后就是格外宽敞的客厅,前面是一正面的巨大落地窗。
坐在沙发上,可以直接俯瞰外面的全部风景。
这就是在市中心的大平层,就这地方,难怪晏墨白喜欢宅在家里,是她也不乐意出门。
听见她的话,晏墨白哼哼唧唧:“之前让你来你还不乐意呢。”
他可是很记仇的。
江梨月理直气壮地笑:“那还不是担心你想对我做点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窝在晏墨白怀里,偏头眼神像小钩子一样看向他。
“难道不是吗?”
“是。”晏墨白承认自己的心思,他俯身凑近,“那月月现在上来,是不怕了吗?”
“怕?”江梨月弯起眼睛,“我怕死了。”
她嘴上说着怕,红唇却距离晏墨白越来越近,到他的皮肤已经能感受到她带着香气和温度的吐息。
晏墨白死死盯着她,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嘴里呢喃:“月月……”
接着还不等江梨月说话,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按在她的后颈上,不由分说就吻了下去。
最先的感觉是软,然后就是属于她的气息,那种不知名的花香混合着温暖的香气一个劲地往他嘴巴里面钻。
让晏墨白沉醉得恨不能汲取更多,于是他握住她后颈的手更加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在她的黑发和白皙皮肤中间,有种隐秘的、别样的美感。
而晏墨白的另外一只手则是紧紧揽住江梨月的腰,隔着两人的衣服,腰腹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她的柔软。
江梨月两只手攀着他,仰着头露出天鹅般的脖颈,好像轻易就能被折断一般。
空气里只有两人错乱的呼吸声和不知名的细细的吞咽声以及水渍声。
这是个带着攻击性和欲望的吻。
江梨月感觉自己的一切都在被吞噬,大脑浑浑噩噩,仿佛已经快要和身前的男人融为一体。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亲吻,甚至连手都没有乱摸,却刺激得她灵魂震颤。
太色气了。
直到她感觉舌根发麻,才扯了扯晏墨白的头发。
头皮的刺痛刺激得他眼睛都快发红了,不想放开反而想要更加用力。
江梨月忍无可忍,直接咬了一口。
晏墨白其实不觉得痛,或者说,江梨月赐予他的一切,无论是愉悦还是痛苦,对他来说都是恩赐。
都是值得被他铭记和感激的。
但他感受到了江梨月的抗拒,知道要是再这么亲下去,她肯定就会生气,这才及时把人松开。
不过他还舍不得和她分开太远,鼻尖依旧能够触碰她的皮肤,眼睫轻垂,深不见底的漆黑眸子只专注地看着她:“月月,我好喜欢你……”
“嗯,我感受到了。”江梨月微喘着开口,声音甜腻得她自己都快起鸡皮疙瘩了。
她嘶了一声,瞪着晏墨白:“都怪你。”
“好可爱。”晏墨白又在她嘴角轻啄了一口:“嗯,都怪我。”
因为刚才过于色气的吻,他们两个其实都有些喘。
江梨月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小吊带搭配粉色半裙,头发扎着双马尾,上面别了几个酷酷的发卡,整个就是甜酷辣妹的形象。
因为他们刚才过于亲密的接触,她的吊带微微有点歪,胸口一起一伏的,格外惹眼。
晏墨白看得眼睛都红了,他刚才本来就因为过于快乐的接吻,激动得眼睛湿润,这时候一副狗见骨头的表情,艰难咽了咽口水。
他声音沙哑地询问:“月月,能摸吗?”
摸什么?怎么摸?
江梨月注意到他的视线,骂他色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