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尼阿爸阿妈,我觉得目前咱们家最重要的事就是阿爸的身体和年底待产的大嫂。再者就是这些东西得放好了,万一出现纰漏就不好了。”
她指指木箱,“阿爸阿妈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听到花花说的,三人不由点点头。
可很快阿爸阿妈脸色缓和不少,阿尼却有些不满看向她。
洛茵接收到阿尼的眼神,话音一转。“不过,这珠子本来就是阿尼您的,当然是您说了算。您疼爱儿子儿媳和后辈子孙,希望我们能过得好。但目前也确实不是和好时机,这些东西拿着恐怕会惹出祸患。”
“不如先拿出一点,留在手头上用作家用。其他的倒是可以想想放在那,等局势再稳定些再说。”
“没错没错,阿爸我就是这么想的,我知道您的意思,花花说的就是我想说的。”巴特的脑瓜总算动起来了。
乌日娜也在边上帮腔,表示确实如此。
阿尼又问木仁,见他也是忙点头。
眼看大家得到这一笔巨款,依旧和往常无二的心性,洛茵心中无不感叹老天的安排,给了她很好的家人和亲人。
于是这一晚,草原上某处牧民地里,叮铃咚隆连着响了许久,直到天色蒙蒙亮才停歇。
洛茵后面都没撑过去,只知道阿爸和阿尼商量了几个地方,把东西分开藏起来。
地点是木仁去挖的,乌日娜和她帮着运土。
每到这时洛茵都想起银行存款,但想想又果断放弃。
莫名其妙地一笔巨额存款出现,肯定会引起当地政府调查;再者她也没说出,与其把金子换了,不如再等等反正黄金是不会贬值。
也是从这夜开始,家里人陆续开始了些转变。
具体来说便是做事更加有力,相处中更加热情客气,同时为人处事也更有底气。
后续洛茵没再去管,因为才睡了个昏天黑地,简单修整了一天便被赶去上学了!
连叮嘱阿爸好好用药的事也没说上几句。
洛茵无奈又没办法!
学,是她自己要上的;
之前撅着屁股挖虫草都要上学,如今家里有了底气,那不是保准只要她想就一直能供她上学。
想到这她又露出些贼笑,摸摸口袋里的钱票。
这些是阿妈还给她的,都是之前家里攒的给阿爸看病的。
阿妈给了她两张十元,让她自己用。
买什么都行!
背包里又包了好几包吃食,都是阿妈走时塞给她的。
洛茵觉得幸福又满足,家中不用操心了,阿妈也能睡个好觉,一切都在向着最好的事情发展。
洛茵不再担心其他,将全部身心都放在学习上。
力求再快一点,既然离不开学校,那她就继续跳级。
初三的内容复习完,她就开始准备高一。
还是着了秦叔,成功拿到高一上下学期数目后,她留下一些吃食给他。
并表明还想找找高二高三年级的,且拜托他留下些高中的习题册云云。接着直接把二十元给他用作定金。
老秦不打算收的,但洛茵还是让他接着。
毕竟这已经是麻烦人家,钱确实该收。
于是初三三班里,同学们发现那个小学霸竟然又开始了。
竟然又开始头悬梁锥刺股般劲头的学习。
“她她怎么再看高中的书,她不会都已经把初中的书学完了吧?”
“不会吧,这这怎么可能?”
有人不信,觉得太离谱了!
可有人幽幽叹息,随后道:“怎么不可能,我看见了她早就学完了初三内容,现在上课就再看高一的课本呢。”
“你说看见就看见,你谁啊?”
旁边有人拉了拉他,“哎哎,那是洛茵的同桌!”
“......”
洛茵一旦入神,那就很是显眼。
没过几天,三班任课老师便告到了班主任这。
任谁上课看到一个低着头的学生,都觉得好奇吧。
这一观察自然就发现了她在干嘛。
陈兰头疼又无奈将人叫来,“洛茵,我听说你现在上课都看高一的课本,你这是都学完了?”
她语气严肃,往常这般质问都会吓唬住学生。
然而,对面洛茵坚定地承认。
“对,我学完了,练习和复习都做好了。觉得无聊就看看高一的书。”
“咳咳......”
边上刚打水回来的老师,听到这话直接呛住。
“洛茵,老师知道你聪明机灵,但学习不是一蹴而就,你得不断努力重复,不然是会被其他人追上的。”她面露担忧,就怕这丫头一个左性觉得跳级简单,就把基础荒废了!
洛茵这才察觉班主任误会,觉得她想多了。
想解释呢,却被她拦下。
“你先别说,听我说。”陈兰制止住,花了一整节课给她讲道理。
下课铃幽幽响起,洛茵一改先前的态度。
保证自己听明白了,会好好听她的话,再也不让老师担心,才被放走。
不同于洛茵这的和风徐徐,另一靠近世界屋脊的穷母岗日峰下,霍森一队遭遇了前所未见的雪崩。
雪山崩塌,无数层厚雪披盖而下。
一种骇人的恐慌席卷在这片静谧的神圣之地!
无数牦牛马群奔走恐慌,山边的牧民纷纷逃窜。
伴随之下的雪山地震以及滑坡接踵而来,让好不容易安稳的家园再次崩塌。
霍森第一时间发觉不对,下令调整让手下人往空地跑。
也是亏得他们提前惊醒,驻扎的位置比较空旷。
不少逃过一劫的同志们,脸上露出后怕来。
他们看着高处矗立的人烟,以及那醒目的庙宇寺庙,心中都为他们打起鼓,期盼同胞们能逃过一劫。
对于面前发生的灾难,除了眼睁睁看着山体发怒,似乎也没什么能做的。
犹如过了许久许久,霍森下令开拔上去救人。
一行人紧赶慢赶,因为海拔的原因,不少人产生缺氧状况。
队伍速度一降再降,霍森只能充分分配。
留下两个看守人,剩下还能撑住的都上去救灾救援。
双方一照面,霍森便表明了身份,藏族同胞对军人印象很好,在简单解释没什么伤亡后,霍森等还是帮助收拾规整。
幸而这次发生雪崩的地方,人口密度不大,上面只有两户牧民家庭,人都没事,就是有两头牛因为踩踏死掉了。
忙活大半天,藏族妇女煮好酥油茶让他们歇歇快喝。
霍森拒绝不了,把钱放下才示意他们接过。
他们才喝下,就听见有人在喊,救命!
众人一顿,纷纷停下动作朝声音来源看去。
当地藏族同胞指着背面那侧,“坏了,是绒布寺传来的声音。”
“肯定是出事了,所有人拿上装备跟上!”
霍森想起来时的密令,似乎就是关于绒布寺。
他又急又慌,面上还不能暴露分毫,亏得老乡仗义,不仅自己答应带路,也把自家的牦牛借给他们骑。
留下几个实在动不了的,霍森随着老乡又是两个多小时跋涉。
绒布寺门前,此刻只有两个
僧人模样的人。
“怎么回事?”
医疗兵率先冲过去,随后开始给受伤人员处理包扎。
只是简单的手臂骨折,血倒是已经止住了。
黝黑少年双手合十,嘴里念叨了什么,就要往里面跑。
霍森看了眼倒塌的寺内,将人拦住。
“不能进去,里面还有人吗?”
他以为这是去救人的。
旁边老乡看看地上,又看看他,忙开口。
“军人同志,没人了,这绒布寺就他们两个人。”
“没人,那你是要拿什么东西?”
“我要去。”
少年声音语气坚定。
随即抬起头注视面前冒出来的人。
年人一身宽大藏袍,头上编发带着金属饰品。
霍森被那双眼睛注视下,手依旧没有松开,只微微拉开些距离。
“嘉措师傅,这些都是军人同志,是来帮忙的都是好人!”
甘达嘉措看看叔父,反手抓起霍森往里冲。
“跟我进去!”
“哎哎,队长你们干什么?”
“这随时都有再震的可能,赶紧往后退!”
副队长立刻命令手下,让大家把伤员抬到别处。
第一时间挣脱开的霍森,见他像雪兔蹦开忙快跑跟上。
亏得他眼脑协调,身体素质不错,才能从凌乱陌生的地方紧跟着他。
一路拐了几道,穿过几个回廊,总算见他停下。
面前是个很普通的房子,与先前无异,霍森正想着就见周围砸碎了许多东西。
甘达嘉措动作很快,不知从哪掏出兜子,捡起地上的瓶子就往里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