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被水呛到,开始猛地咳嗽,目光震惊的看向他。
“杨安国?”“啊,对!”
“你赶紧出去吧,把门带上。”
老常静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话。
“不是,老夏你别赶我啊,我这人手还没要到呢,不你说的可以选,那杨安国同志我觉得就很不错,人家有丰富的潜水经验,还辅助参与东南亚和西方国家的水下考古工作。如今正是一个机会,正好黑水潭那边有了沉船发现,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齐备啊!”
老夏被他说的咳嗽都忘了,顺着他的思绪想了想。
很快又回过神来,“不是,可这不合规矩,你们侦办考察的手续呢,而且人家杨同志还有任务在身。”
夏铭紧绷着脸,还有些更深的话他没往下说。
只目光担忧的看向了他。
老常像是意料地接过话题,往下说了出来。
“我知道,如今国情艰难,我的这个打算肯定会有不小阻碍,但老夏我这么多年深耕田野领域,尤其是东南一带几乎都有我的脚印,前几次的水下发现因为各种为题搁置失败,但这次我觉得一定有成功的可能。”
“我们拥有经验,还有从国外考察学习的潜水技术,相信我相信水下考古事业可以更进一步。”
“哎,我老了,是真的老了。”
夏铭淡淡说着,从抽屉里掏出一张纸来。
哗哗哗很快写好,随后拿出章盖了,递给他。
“给,希望你们成功。”
“嗯,好!”
而从老常拿到红章的那一刻起,他便开始在首都驻扎下来。
为此足足费了几个月时间,可算是前后统筹好事宜,甚至连那位杨安国同志都亲自拜访,且将人亲自请出帮忙。
幸而大家都是一群拥护祖国的热血青年。
尽管条件艰苦,但仍有不屈意志。
于是从下水开始,进行了从头到尾的潜水训练,直至训练前夕才停止,但总共也才一个多月。
因为此刻正封北三省地区海面化冰期。
此刻他们前往的便是越过山海关第一个碰面的黑水潭海域。
黑水潭海域往外五十多公里的区域内,出现了一片未命名的群岛。
这些群岛往往地形不大,在地图上几乎都是星点布局。
但老常一行人经过几年调查勘探,发现了这里的不寻常。
每一次的田野外出考古考察,背后都是一次巨大的人力物力金钱消费。
对于这次出行,常永寿几乎是垫付所有组织完成的。
一行12人租了当地大船,一路根据记载来到发现地。
却发现水面波光粼粼,什么都看不到。
当地人尽管知道来的目的,但亲眼看到还是不免私下低估他们没事吧?
“这大海里头,谁知道他们找什么啊!”
“这黑黝黝的,啥都捞不着啊。”
“常队,档案显示的区域就是这,经纬度也没问题。”
“来人把设备拿出来,围着这片开始扫测探查。”很快便有工作人员拿出声呐鱼雷。
这些设备出来,就见旁边又有两个研究员拿着纸笔站定。
此刻船上的渔民和船长才有些讪讪。
倒是有些相信他们,应该是在做大事呢。
随着十几分种,二十几十分钟后,声音渐渐从机器里传来。
“滴滴滴滴~”
“怎么样,有吗有吗?”
“啪!啪!”
鞭子在空中炸响,第一天的马术公开赛正是开始。
当天比的便是场地障碍验证赛,传承八分钟赛程;比赛不仅考验人马合一的默契度,也考验人马的行动力与协调力。
为此比赛一开始就有不少人看到笑话。
一声声惊呼和抽泣声传来。
木仁顾不上其他,只能拉着缰绳,传递白雪指令的同时精准完成任务,幸而距离没有很远。
第一天项目有
惊无险,在几轮比赛后,根据时间、完成度和准确度等等进行了排名。
木仁惊险排在第七位,同第八位仅差一点。
第二天的十公里场地越野赛,看起来简单轻松,但其实不然,木仁在前一天熟悉场地时就发现了。
不同于草原上开阔的跑道,木仁需要和许多参赛选手在有限的地方,保持速度与安全的统一。
这边需要的则更为严苛,但尽管如此还是有许多运动选手通过。
木仁更是精神高度紧绷,随即有惊无险通过了。
当天的成绩也很快出来,排名第三名。
前两场比赛下来,木仁便知道这次自己恐怕没那么轻松,但想到还有一场比赛,咬着牙愣是坚持下。
果然,在结束第三天比赛后,赛场的工作人员进行统计。
很快地最终结果出来!
洛茵接到打给自己的长途电话时,人都愣了愣。
但她很快反应起来,“喂,二哥是你吗?”
“喂,请问是锡盟淮洲县文饶镇的洛茵同志吗,我这里是锡盟平安育婴院的院长妈妈梁英,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平安育婴院?
梁英?
洛茵心下咯噔,她隐约记起了脑海中画面。
“您有什么事情吗?”
话筒对面的女声顿了顿,似是察觉到她的紧张,语气不由更加缓和了些。
“是这样,我们根据档案记录得知,你现在应该是叫洛茵对吧,被收养在名为巴特的牧民家中。”
“对的,您有事情就说吧。”她心跳的厉害,但还是死死捏着话筒线。
旁边有人看到她的脸色,顿时被吓了跳。
“其实是前不久,我们收到来自上海育婴堂那边的电话,要求找到你的存在,经调查发现应该是你亲生父母那边的诉求,我们几经辗转还是把消息告知你。”
“呵~”
“院长妈妈,您就是为这个来的吗,我现在过得很好,家人疼爱幸福美满。”
话筒里似乎深吸了几口气,“嗯,孩子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打这个电话也只是为了提前联系告知你一声。”说道这她声音压低了几分,“听说那边还挺急的,一直打听消息找你,不过你还没成年,人没到跟前就算了,你放心。”
“好的,谢谢您了,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洛茵罕见地有些错愕。
神色恍惚地回到教室,当天一下课便跑了出去,很是不在状态。
她连午饭都没吃,直接找到老师请假。
陈兰看着她,“怎么要请假,出什么事了?”
“嗯,老师我家里打电话过来,需要回去一趟。”
“哎,注意状态,快去快回啊!”
洛茵答应后,一路闷头冲向草原,向着远处狂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朝着蓝天白云发泄情绪,一连怒吼了许久。
等将心头的思绪抛开,心情再次平和,已经到了夕阳。
“驾驾驾!”
她调转方向,顺着大陆往家走。
这事情还是得找人打听打听,提前准备。
洛茵不相信无缘无故地关注,那家人竟然敢联系自己,还这么理直气壮肯定是有所图。
洛茵到家时,家里人都很诧异。
“花花,这没放假啊,你怎么回来了?”
“咳咳,我提前回来的,有些事情处理。”
乌日娜去叫巴特,忙让他出来看看,两人嘀咕了一顿,巴特很快出来。
“花花,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一屁股坐在地上,神色萎靡的洛茵点点头。
又摇摇头道:“现在好很多了,阿爸!”
“有事情闷在心里。”巴特仔细看了看,忽然开口说。
“对,突然碰到了一件恶心的事,不知道该怎么办,说出来恶心你们,不说我自己心里恶心。”她像是耍小性子般将事情简单概括。
巴特显然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处。
私下里胡思乱想的心,不由一松!
“那就没事了,既然回来了就先好好休息,不要多想,正好你大舅送来了不少黄羊肉,我记得家里还有些调料,你去砍些红柳枝,晚上烤羊肉吃。”
“真的,黄羊肉最好吃了,大舅可真好,我现在就去。”
洛茵最喜欢吃黄羊肉,但往往很难弄。
巴特见她兴冲冲出门,手上动作加快。
洛茵顺利从东边林子里砍了不少枝条,连带着在附近转悠了几圈。
一圈圈晃荡着,看着无边无际的草原,人也跟着开怀了许久。
半路还碰见了阿尼赶着一些小羊,“阿尼,我回来了!”
阿尼点点头,朝她示意。
两人边赶边走,顺利地将牲畜赶回圈里。
晚上是在外面吃的,露天篝火烤着肉串。
旁边早早炖煮好了肉骨头汤和饼子。
阿尼喝着小酒,看着洛茵熟练的翻腾烤串,时不时撒些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