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目光都看向了她。
“你要出去?”
老秦头诧异蹙眉。
“怎么了?”洛茵目光去看阿尼。
“没事,简单看看就好,别往外走。”
洛茵见阿尼同意,笑意差点压不住。
“好嘞!”
洛茵快速离开,独留欢快的背影给他们。
老秦头收回视线,问起他来:“行了,小家伙走了,说说你的主意吧!”
“我就是找你买些药材!”
出了小院,洛茵站在路口,左右环顾查看起来。
一路走走停停,很快便把来时的主道走了个全,随后她发现两侧的门面确是有不少人。
不由里面叮铃哐啷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初来乍到,她没感贸然进去。
随即又跑到城边,按照来时路围着绕了一大圈,随后便大致摸清楚了这地方。
所谓的淘货城,还没她们镇上大,看格局也就几十户小房子,想来是一个村子的大小。
不过能这么突兀的在这建村庄,确是奇怪。
同时她也发现,这个村庄大小的地方,每家房屋门面都像是被人定期修缮过,遇见看到有人拿着工具出来。
每到这时候,她就会停下来看。
被盯得不太自在的人,同样会瞪回来。
“看看什么,你是谁家丫头?”
“嘿嘿,叔我就路过一人。”
洛茵笑笑,赶紧开溜。
又是一大圈后,洛茵有些走不动了。
随意挑了个位置,转头便一屁股坐下。
她揉揉小腿,锤锤膝盖,抬头望天。“哎,早知道就把作业拿出来写!”
眼下她目光所及内,可以看到整条街的情况,看着忽然冒出不少人来,每个人都忙忙碌碌拿着什么。
压下心中的惊讶,看了好一会她才发现,这些人是在理货。
是的,就是理货。
离她最近的这家,敞开的门仅可共一人通过。
但每次从里面都会搬出许许多多的架子。
洛茵看到过这个东西,貌似是中药店晒药材用的。
想到这,她的目光不由一亮。
来找了!
“蹭”一下爬起来,她拍拍屁股,晃悠上去。
“叔,您忙呢
。”
被叫叔的中年人扭头,发现是个面嫩小姑娘。
精明的眼睛上下看去,随即看看左右。
像是在看她后面的人。
“你是?”
“叔,我是被家里长辈带来见世面的,这不刚来看您在忙,就好奇来看看嘛。”
她说着目光瞅像他手里。
“哦,那你继续看吧!”
洛茵见他不搭腔,“咳咳,叔您这是在忙什么,要不要我搭把手,我闲着也是闲着。”
她想着撸起袖子,就要上去帮忙。
严鹏自诩为人处世不错,却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会这般。
他都没说什么呢,人家就要搭把手来了。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可他话才说完,人就已经上手,又是抬架子,又是摆东西。
“没事,这些我都帮着干习惯了的,叔您这没个帮手吗,我看他们都好几个人的。”
严鹏绷着的脸,更加僵硬几分。
“咳,有的有的。”
“爸,这两麻袋沙参也拿出来吗?”
爽朗清脆的女声从屋里传来。
身穿湛蓝色上衣的双十姑娘一手一个麻布口袋,朝着他们走来。
“哎,你是谁啊?”
严月桂目光朝着洛茵扫去,又看向她爸。
“姐姐你好,我是来帮忙的。”
“姐姐你长得真好看,这衣服颜色也好漂亮。”洛茵快步上去,羡慕又真诚道。
严月桂被夸得嘴角都咧到耳后。
原本询问的话都抛在脑后,“嘿嘿,是吧这个可是我才做的新衣服,不过你长得也不错啊。”
她目光下移,看着面前扬起的小脸。
五官精致又大气,尤其是那双眉眼隐隐带着灵动。
光看着就知道这姑娘性子不错。
“哎,你是牧民孩子吗?”
月桂看着她的衣服,好奇道。
“嗯嗯,对啊。姐姐你们是哪里的?”
放弃说些什么的严父,自己默默开始收拾。
月桂惊讶,“我们是关中过来的,不过你说话都没什么口音哎,我全都能听懂。”
严月桂语气充满欢喜,总算能有和让她说话了。
“那太好了,姐姐我正好也没人说话,那这几天我们岂不是可以多多来往。”
“叫我月桂姐就行,这是我爸严鹏。”
“严叔,月桂姐,我是洛茵,叫我阿茵就行。”
两人互道姓名,洛茵又拿出肉干奶片给她,更加拉近二人的关系。
月桂同样分享了她的吃的,饼干和果干。
“所以,你是请假出来的。真羡慕你啊,你再说说你们家平常都吃什么啊,是不是每天都吃肉的?”
洛茵笑着摇头,两人交谈中也摸清了他们的来历。
据月桂姐说,他们是来帮着收卖药材的。
每年一次,都会往返千里,不仅为了生计同样也是为了寻找地道药材。
“这样啊,月桂姐刚才听你说,这边热闹的时候还没到,你是不是来过好多次啊,真羡慕啊,我还是头一回被带出来。”
她的全部认知都还没人家透露得多。
洛茵的羡慕是真的快要溢出眼里。
月桂收拾动作不停,“嗨也没有,我也就是第三回。这小城也确实神奇,每到年末就会有小半个月的热闹期,期间许多像我们这样的药贩子会从全国各地来,就是为了看看各自手里的好货。”
“真厉害啊,不过这也没人管吗?”
她好奇这个已久。
严月桂摇摇头,“不知道,反正没听说有人管。”
“那这些里面不会都是药材吧?”
严鹏见傻姑娘话都快被掏干净了,无语摇头。
“那也不是啊,看个人吧,有人还会出手其他东西,反正就是在市面上不好出的,等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不过,晚上你尽量别出门,就在房间里。”
“啊,这是为什么?”不安全吗?
洛茵脸色郑重起来,眼神戒备地看向四周。
“不是的,就是这几天肯定还有人赶过来,凌晨晚上的不少人,总会闹出些动静来的。”
洛茵表示明白,随即将那小半袋肉干都推给她。
“月桂姐你真好,要不是你告诉我这些消息,我肯定就得抓瞎害怕了,这些是我家里人做的,你没事就吃两根别客气。”
“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她忙摆手拒绝,刚才吃的就算了,这些可不能要。
“姐,你就拿着吧,时间也不早了,我明儿再来找你。我先走了!”
“哎哎,你等等儿。”
月桂拉着她,随后快步进屋又很快出来。
“给,这是一包新的果干。”
“成,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余光瞥见严叔,收了东西往远处走了。
“还看呢,赶紧帮着搬东西。”严父冷淡淡的声音出现。
“爸,你还真别说,人家草原上长大的就是比咱们吃多好啊,你看看人家平常吃啥,咱们吃啥。”
月桂二十年经历中没羡慕过谁,今个儿见着羡慕的人。
“怎么,这点东西就把你收买了,把话都突突出去了。”
严月桂一手叉腰,一手捏着肉干。“那怎么了,人家小姑娘也没问什么,打听打听我也不吃亏。”
她脸上还带着得意,觉得自己赚了。
严鹏眼神却复杂得很,摇摇头继续忙。
回到小院,洛茵见院里没人,视线一扫便到了那间屋子。
听到里面阿尼的声音,暂时放下心去看大白。
“大白啊,我看看你吃饱了没?”
见草料吃干净,她又伺候起水料和吃食。
同样帮着照顾起阿尼的那匹马儿来,随后又翻出梳毛的梳子。
好一番伺候着大白,让它舒舒服服享受了一番。
“怎么样?”
她点点头,不错果然油光水滑的漂亮马。
大白和旁边马比拼着叫唤。
“花花,你回来了?”
屋里阿尼听到声响,喊着。
“哎哎,阿尼我回来了。”
“所以,咱们晚上吃什么?”
洛茵看看阿尼,再看看秦老头,“要不就吃饼子?”
她想起还有不少干粮,热点水就着吃也不错。
阿尼老神在在,老秦头却不干了。
“什么破饼子,你那东西能入口吗,我牙都得崩了,不吃。”
“喂,你家丫头不会做饭吗,我那屋子里可是有东西的。”
怀疑又嫌弃的目光扫向洛茵。
洛茵自觉不想让阿尼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