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泽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露出淫秽的笑,“这个小白脸长得细皮嫩肉的,给他灌点药,先扔出去给他们玩弄,老子要好好收拾这个小娘们!”
他说完便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伸手准备拨开,云黎散落在脸上的长发。
然而,就在手指即将触碰到头发的瞬间,忽然一道银光闪过,鲜血立刻如喷泉般飙出。
“啊!”高泽捂着手腕,发出杀猪似的惨嚎。
尚未等他反应过来,只见,云黎如猎豹般迅速翻身而起,一手紧紧扣住他的喉咙,一手持着锋利的薄刃,抵在他的颈动脉处。
“好久不见啊,高泽……”云黎那仿佛来自幽冥地府般冰冷的声音响起。
“老大……”那名男人大惊失色,欲赶紧上前。
宋泊简见状,猛然起身,抽出腕间的细丝,紧紧勒住那名男人的脖颈,然后用力一绞,男人只挣扎了几秒,便命丧黄泉了。
“Game over!”宋泊简如弃敝屣般将他的尸体扔到一边。
“臭……”高泽刚从手筋断裂的剧痛中回过神来,正欲张口,颈间的刺痛却如毒蝎猛蛰,让他瞬间噤声。
“别乱动哦……”云黎手中的薄刃又往里刺入一分,“它虽然薄如蝉翼,却锋利无比,连钻石都能切割,更何况你这血肉之躯呢!”
“你们根本就没有中迷药,是故意来找我的!”高泽的声音沙哑而愤怒,如一头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云黎轻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不是你先找我的吗?我不过是满足你这个将死之人的临终愿望罢了!”
“啊……”高泽忽然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原来是宋泊简从短靴中抽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精准地割断了高泽的另一条手筋,以及两条脚筋。
云黎见状,嫌恶地将薄刃收起,如丢垃圾般把他扔到地上,“真是个废物!只知道躲在阴沟里瑟瑟发抖,逃跑倒是一流!”
宋泊简走上前去,狠狠地踢了高泽两脚,然后从他身上搜出两把枪,问道:“现在可以杀这只老鼠了吗?”
“稍等片刻,就凭咱们这两把小匕首,宰杀起来太费力气了!若是溅了一身脏血,岂不令人作呕!我带了专门的工具过来!”
云黎说完,轻轻按了一下耳朵上的钻石耳钉,“外面那些人解决干净后,把东西送进来!”
宋泊简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还是云总想得周全啊!”
没过多久,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两名保镖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们的手上各自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
“大小姐,外面一共有十八个人,死了七个,剩下的十一人已经被卸掉武器,废掉手脚,捆绑起来了!”
云黎点了点头:“现在通知周局,让他带人过来领功!你们在外面好好守着就行!”
两名保镖把箱子轻轻放下,然后恭敬地退出屋外,重新关上了铁门。
“哇塞,工具可真齐全啊!连药都准备好了!”宋泊简打开箱子,兴奋地叫道。
云黎拿起一套白大褂,动作利落地套在身上,扣好每一个扣子,微笑着说:“总得给警方留点面子嘛,留下高泽一口气,也方便他们回去交差。”
她蹲在高泽面前,用闪着寒光的手术刀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周局接到通知,再赶到这里,差不多要两个小时,时间足够了!”
“云黎……又是你!竟然又落在你的手里!”高泽面容扭曲,身体在地上艰难地蠕动着,他用充满仇恨的眼神,死死地瞪着云黎。
云黎笑容灿烂地说道:“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你大哥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吗?今天啊,我就让你好好地体验一遍!”
宋泊简拿着一根注射器蹲下,毫不犹豫地将药物注射进高泽的手。,只一会儿,高泽就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声,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云黎戴上手套,冷漠地说道:“这可比你大哥当年用的东西好多了!它会让你保持极致的清醒,同时会将痛觉感官放大无数倍,让你真真切切地感受皮肤与身体分离的滋味,甚至可以清晰地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云黎……你不能这样!就算……我犯了罪,也……也应该由法律来审判我!你……你不能滥用私刑……”
“你给我闭嘴!”宋泊简怒不可遏,挥动铁锤狠狠地砸向高泽的膝盖,“当年你们折磨我哥长达六个小时的时候,怎么不讲法律,不提滥用私刑!”
“啊……”高泽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整个人因剧痛而变得面目全非。
然而,由于注射了药物,他无法昏迷,只能在清醒的状态下忍受着这非人的折磨。
云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中充满了鄙夷。满手鲜血的毒贩有什么资格提人权!
当年的云哲,宋泊简的大哥,还有那么多惨死在毒贩手下的缉毒警察,他们的公道又该向谁去讨!
第80章 高泽落网(二)
狭小得令人窒息的养殖场仓库里,男人的嘶喊声此起彼伏,中间还夹杂着几句悠闲的交谈声。
“云总这技术真是出神入化!整个胸膛上的皮肤被剥离得完完整整啊!”宋泊简赞叹道。
云黎轻笑道:“过奖过奖!你这拆骨的技术也是炉火纯青,丝毫不比专业的骨科医生逊色啊!”
她随意地席地而坐,“稍作休息,我们再好好跟高先生聊聊天!”
“报……仇……”高泽浑身浴血,如烂泥般瘫倒在地上,却又无比清醒。
云黎突然发问:“高泽,你今年应该三十三岁了吧?有孩子吗?要知道,当年你大哥的两个儿子可是‘不小心’坠机身亡了呢!”
高泽闻言,瞬间僵直,而后继续挣扎着,喉咙发出的声音模糊不清,只能依稀辨认出是“啊啊”的音节。
宋泊简说道:“我们的人在春城那边发现了一栋乡间别墅,里面有两名孕妇,一个怀孕四个多月,另一个刚满三个月……”
云黎看了一眼高泽那因惊恐而瞪大的双眼,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后来呢,她们怎么样了?”
宋泊简叹了口气:“别墅突然起火,那两名孕妇身陷火海。四个月的孕妇从二楼坠落,当场一尸两命;三个月的则是从楼梯滚落,被送往医院,腿断了,孩子也没了。”
“啊啊……她们可是孕妇!是应该受到保护的……”高泽咬牙切齿,从牙缝中狠狠地挤出一句话。
云黎面色冷峻,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个是女毒贩,双手沾满了无数的鲜血,如今一尸两命算是便宜她了!另一个是被你们拐骗来的女大学生,现在腹中孽障已去,自然会有人将她送回家!”
她的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高泽,言语中充满了讥讽:“你东躲西藏这么久,原来是为了传宗接代啊!可惜,恶贯满盈的毒贩就应该断子绝孙!难道还要留下孽障,让他们将来子承父业,再来报仇吗!”
宋泊简的声音适时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前几日,芗城下了一场暴雨,引发了泥石流,冲毁了一座坟墓,好像也是姓高的……”
“你……你们……竟敢……”高泽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只能像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
云黎叹息一声:“高锋真是可悲啊,不仅尸骨无存,死后连个安息之所都没有!祖坟被冲,孩子也没了,你们这一脉算是彻底断绝!”
高泽对这些东西一向笃信不疑,尤其重视血脉的传承。他从缅北再次入境,便迫不及待地找了两名女子为他传宗接代,还为高锋寻找了新的风水宝地,重新修缮了坟墓。
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云黎和宋泊简在这件事情上配合得天衣无缝,出手狠辣果决,彻底断了高泽的念想!
凌晨五点,天空依旧被昏暗所笼罩。
“大小姐,警方马上就要到了。”一名保镖推门而入,面色沉静地说道。
“嗯,把我们的外套和其他东西一起烧掉,工具收好。”云黎打了个哈欠,一夜未眠,她着实有些困倦了。
“大小姐,”另一名保镖步履匆忙地走进来,“顾先生来了,我们的人暂时把他请在场外。”
“哎哟,胆子挺大啊,一个人来的?”宋泊简像看戏一样,在一旁煽风点火。
保镖回复道:“顾先生是独自开车来的,之前明明看到他进入御水湾,不知道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又紧接着补充:“顾先生只是把车停在远处,并未主动上前,是我们的人为了安全起见将他请过来的。”
云黎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手表,心中暗骂:这个笨蛋,真是关键时刻犯糊涂,该糊涂的时候又聪明起来!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又仔细检查了双手,确认没有血迹后,才迈步向外走去,同时说道:“把他请过来,留两个人在这看着就行。”
宋泊简紧紧跟随着云黎,也同样认真地检查了一下自己,估计江时白马上就要到了,还是赶紧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