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将军怒道:“那是老夫运气好!”
钟小将军也跟着道:“我之前就觉得云大少夫人看着眼熟,原来是因为和姑姑长得像……”
皇上头疼的看着这一家,道:“钟老将军,你先坐下。”
钟老将军:“不行!这事情,皇上要给老夫一个说法!”
敢问皇上要说法的,整个朝堂上下都没几个人。
偏偏钟老将军有这个底气。
皇上直接忽略,道:“礼部尚书,清韵公主的册封礼,就交给你办了。”
礼部尚书领命。
册封礼,那必定是恢弘大气。
若是在西戎战事之前,肯定是拿不出钱的。
可如今大战告捷,西戎又赔了不少东西,国库正处于充盈的时期。
更何况,秦韵本就有钱。
云景然回到家,只觉得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几个月之前,他还是个只能困在院子里的废人。
如今,他不仅恢复了,还娶了公主。
云景然回到家里,脚步都是虚浮的。
受了太多封赏,两人回到秋水院,直接让人把东西先锁在了仓库。
关上门,云景然就抱住女孩,“韵儿,我好想你。”
秦韵拍他,“你身上都是汗味,快去沐浴!”
云景然不依不饶的埋首在女孩颈间,“韵儿和我一起。”
秦韵推不动他,只能任由他亲吻。
反正等会儿她也要沐浴。
云景然狠狠亲吻了一番之后,发现这只是饮鸩止渴。
他想要更多。
“韵儿,今晚圆房,好不好?”云景然搂住女孩的腰,让她感受自己的强烈爱意。
秦韵眸子微垂,“嗯。”
“先让他们送热水。”云景然吻咬着女孩的耳垂。
他很想直接和女孩恩爱,可是要先沐浴。
热水送上来,秦韵先到了屏风后。
云景然偏要进来,美名曰服侍她。
可做的是上下其手的坏事。
最终,简单的沐浴成了鸳鸯浴。
云景然把女孩抱到了床上,倾身细吻。
早就想要探寻的地方,让他想要多一些缠绵。
女孩的回应,让云景然眼眸更深。
云水交接,颠鸾倒凤。
温柔的爱意,在这一夜倾泻。
……
次日清晨。
云景然看着怀里的女孩,心中满满的。
只要抱着她,就仿佛抱着全世界。
怎么都吻不够,怎么都吃不够。
轻柔的吻住女孩,想要继续。
“唔嗯……”女孩眉心微动,眼眸半眯,透着慵懒和情,爱后的媚意。
“韵儿。”云景然嘴角带了笑,“早。”
秦韵睁开眼,又闭上眼,靠在他怀里,“不要,我想继续睡。”
昨晚云景然开荤,被折腾的是她啊!
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难缠,整夜都不停歇的。
不是出去打仗了吗?
不应该筋疲力尽吗?
怎么这么生龙活虎?
秦韵十分不满,只想继续补觉。
困死了!
云景然被瞪了之后,微微叹气,“我是想说,韵儿该起床吃早饭了。”
秦韵闷声道:“不吃了。”
饿一顿没关系。
可如果一夜不睡,是会困死的。
云景然无奈,只好陪着秦韵继续睡觉。
两个人在房间里睡觉,屋外的下人就受苦了。
盈袖小声道:“这都要中午了,真的不要喊主子们起来吃饭吗?”
越风:“不用。”
盈袖对房,事,一知半解,脸红道:“那我让厨房把饭菜留在锅里,主子们起来就能上菜了。”
第1029章 眼盲夫君是重生的(45)
一直到了中午,秦韵才起床。
而且还是云景然亲手给她穿上了衣服,才起了床。
院子里的下人,看两个主子的目光都带着羞涩。
都说小别胜新婚,世子对世子妃也太宠溺了。
竟然到了中午才起床。
上了菜后,云景然夹起菜,喂到了秦韵嘴边,“韵儿。”
秦韵瞪他,“我自己能吃。”
云景然不依不饶,就要给她投喂,“我来服侍韵儿。”
盈袖本来是在后面看着,等着伺候主子们,最后实在看不下去,脸红的从房间里退出去了。
还顺便把门带上了。
越风看到盈袖关了门,问道:“主子吃过了?”
“正在吃呢,太腻歪了。”盈袖压低了声音,小声道。
越风:……
盈袖想到了什么,道:“对了,这个送给你。”
越风看着盈袖递过来的荷包,伸手接过。
不小心触碰到的指尖,带着滚烫的热度。
“我,我看你的荷包旧了,就做了个新的给你。”盈袖低着头,说完后,转身就跑了。
越风拿着荷包,只觉得那热度从手心传递到了心底。
真是容易害羞的小丫头,他买的东西,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呢。
*
而在盈袖从房间走出去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秦韵和云景然了。
云景然干脆把女孩抱到了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你干什么?”秦韵坐在他腿上,想要挣扎,又怕自己摔到地上。
“好好服侍韵儿啊。”云景然扣住女孩的腰,“不准动,想吃什么和我说。”
秦韵杏眸瞪圆,“想吃鱼,给我挑刺。”
云景然夹起一块鱼,认真的挑刺了之后,递到了女孩嘴边。
“不想吃鱼了,想吃豆腐。”秦韵道。
云景然:……
他自己把鱼吃了,又开始夹豆腐。
云景然夹起豆腐后,秦韵又道:“我不想吃豆腐了,我想吃红烧肉。”
云景然认命的夹起红烧肉。
秦韵:“不要肥肉。”
云景然把肥肉挑出来,只剩下瘦肉了。
秦韵看他态度良好,终于肯吃了。
主要是,她饿了。
云景然覆在女孩腰间的手收紧,“韵儿,还想吃什么?”
秦韵吸了口冷气,“我,你,你夹什么我都吃。”
一个午饭,吃的极为缠绵。
直到下午的时候,秦韵才终于松了口气。
因为皇上召见云景然了。
秦韵伸了个懒腰,躺在软塌上不想动。
她现在快累死了。
“主子,钟老夫人和钟夫人求见。”盈袖道。
秦韵瞬间坐起身,“钟老夫人?快请进!”
钟老夫人是慧妃的母亲,也就是她的外婆了。
想来,她也应该去钟家一趟。
若是认回了身份,以后皇宫和钟家,就是她的娘家了。
钟老夫人见到秦韵后,仔细看着女孩的眉眼,十分怀念,“你若是有时间,就多去将军府,陪陪我这个老婆子。”
“外婆,我一定会多回去看您。”秦韵乖巧坐着。
钟夫人感慨道:“你和你母妃一样,都出落的那么漂亮。”
听到慧妃的情况,秦韵有些想问,但又怕惹钟老夫人伤心。
直到晚上云景然回来,秦韵才追问道:“慧妃被刺杀的事情,是谁做的?”
“不知道。”云景然倒了杯茶,道:“大家都猜测是皇后做的,可是没有证据。”
慧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而且还生了大皇子。
若是慧妃还活着,大皇子极有可能就是太子,未来的帝王。
可慧妃遇刺了。
慧妃一死,大皇子就中了毒,朝中大臣纷纷支持二皇子。
毕竟二皇子是嫡子,皇后所出。
如此看来,皇后下黑手的可能性最高。
可他们没有证据。
“皇上一直也在查慧妃的死,会是谁做的,一直都没有收获。”云景然正色道:“这次国舅爷私造兵器,给皇后重大打击,可只要二皇子不倒,皇后就能继续再战。”
秦韵思索道:“有二皇子的把柄吗?”
云景然微微摇头,“大皇子羸弱,皇上不会严惩让二皇子。”
其他的皇子都还太小,可以说,只要二皇子不造反,皇上都不会严惩他。
秦韵想到了什么,笑着道:“大皇子羸弱,是因为和你中了一样的毒。
等我给大皇子解了毒,皇后势必会再次下毒手。
到时候,我们就能抓到她的把柄了。”
云景然若有所思,“即便抓不住把柄,若是大皇子痊愈,太子之位,也不是不可能。”
慧妃虽然已经不在了,可大皇子的外祖父是钟老将军,手握兵权。
秦韵微微颔首,“我写一个方子,你帮我带给大皇子。”
“那是你皇兄,你就不想去看看吗?”云景然问道。
“有机会再去看。”秦韵写下药方,道:“当务之急,是先把大皇子身上的毒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