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鸢!拿镜子来!”安和郡主大声道。
青鸢连忙拿了铜镜过来,递过去的时候,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安和郡主接过镜子一看,发现自己脸上的红痘不仅没消退,还多了很多!
安和郡主顿时觉得天都塌了,今天就是生辰宴了,这叫她怎么见人?
*
秦韵细细画了眉毛,还给眼角点了碎的亮片。
这时代化妆品稀缺,很多都是靠她自己动手制作。
看来,以后要做个化妆品的品牌了。
秦韵给自己打扮的明艳动人,还穿了平时不会穿的宫服,平添了几分淡雅温婉之气。
墨景程看到秦韵这身打扮,莫名有些吃醋,“平日里在东宫,倒不见你这种打扮。”
秦韵道:“要出门,自然要漂亮些。”
墨景程轻哼一声,冷声道:“不过如此。”
也就,一般般好看。
说着,墨景程还偷偷看秦韵。
“大人,墨景程是不是吃醋了呀?”灵引猜测道。
“听语气像是,你说若我今日故意和哪家公子说话,他会不会一生气,晚上就和我双修了?”秦韵在心里算计着。
灵引想了下,道:“大人,我觉得您还是再考虑下,万一他直接休妻,您还怎么拿回碎片?”
秦韵:“也是,我让杏儿准备的春药也快拿到了,不行就强。”
就在秦韵和灵引聊天的时候,马车已经到了荣亲王府。
墨景程先下车,伸手扶住从车上下来的秦韵。
周边见到太子的马车到了,都是低头行礼。
却见太子并未直接进去,而是亲自扶着太子妃下车,都甚为吃惊。
“你看,那女子想必就是前段时间与太子成婚的太子妃了吧?”
“那肯定是了,看这情形,想来太子对这位太子妃甚是喜欢啊。”
“太子妃真是貌美,第一美人,又是第一才女,太子有福了!”
“克死了七个未婚妻,说不定有什么猫腻呢!”
“皇家之事,慎言!”
周围尚未入席的家眷,都在小声议论。
言谈中有对太子妃的羡慕,和对他夫妻二人琴瑟和鸣的感叹。
还有些不敬的话,都被警告着咽下去了。
墨景程没理会周围的动静,抬手让周围人起身,带着秦韵往院中走去。
再说安和郡主的脸,起了满脸红痘后,连忙叫了太医来诊治。
太医看着香粉和珍珠粉,道:“郡主,您火气正盛,不该用香粉的!”
“秦韵!”安和郡主气的想把秦韵撕了,但这时忍了下来,道:“那我的脸要怎么办?”
“接下来需要饮食清淡,十日便好。”太医道:“之后不能再用香粉了。”
青鸢跪在安和郡主脚边,“郡主息怒。”
“息怒?息怒能让我的脸好吗?”安和郡主把桌上的茶杯扔在地上,炸起来的碎片,划破了青鸢的脸。
安和郡主冷笑,“哼!破相了也好!”
青鸢只觉得心如寒冰。
“过来给我上妆!”安和郡主道。
“可,可太医说不能用香粉!”青鸢道。
安和郡主怒道:“今日皇上会来我的生辰宴,难不成就让我这样出席?!”
第122章 阴冷克妻太子(8)
青鸢立刻走上前给安和郡主上妆。
尽管安和郡主的脸上涂了厚厚一层胭脂水粉,但脸上红点依然清晰可见。
她不得不戴了一个面纱,装作不慎感染风寒,不得吹风。
生辰宴开始后,秦韵见安和郡主脸上戴着面纱,眸子带了笑。
若非必要,安和郡主绝不会这么戴着面纱的。
“皇上驾到!”
随着太监的传报声,众人起身下跪迎接皇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走到主位,道:“平身。今天只是过来给安和庆祝生日,众爱卿随意些。”
“是!”
皇上坐下后,见安和脸上的面纱,有些不解:“安和?你今日生辰,为何要戴白纱遮面?”
“回皇上,安和早起偶染风寒,太医说不宜见风,才用着白纱遮挡一些。”安和心里狠狠的骂了秦韵一句。
“今日无风,皇上又在此处,安和你还是取下来面纱吧。”荣亲王道。
任安和郡主如何不想取下面纱,也不得不取下来了。
荣亲王,就是安和郡主的父亲。
“是。”安和缓缓地取下面纱。
离得近的人看到安和一脸的红痘,直接被吓到叫了出来。
“皇上恕罪,臣殿前失仪,请皇上责罚。”
意识到自己叫了一声,不少人连忙给皇上行礼请罪,殿内其余官员家眷也一同下跪。
“无碍。”皇上也吓了一跳,挥手让众人起身,“安和,你这脸上是怎么回事?这是风寒?”
“皇上,这……这是因为安和被陷害了!”安和见躲不过,索性跪下哭泣。
皇上:“嗯?谁陷害你?”
“皇上,安和脸上的红点,皆因太子妃陷害所致啊!!”安和郡主道。
“太子妃?这里有太子妃什么事儿?”其他人都惊住了。
“回皇上,儿臣不知郡主所言何意,今日只是和太子一起来为郡主庆贺生辰,不知郡主为何要栽赃与儿臣?”秦韵走上前,不卑不亢道。
安和郡主气得蹭的站起来:“就是你!要不是你说那些珍珠粉香粉敷脸,可以让皮肤变好,我才不会用!
太医说,我不能用香粉!会用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还想狡辩吗?!你就是嫉妒我的容貌!”
秦韵笑了,说道:“郡主说笑了,这法子,安和郡主是怎么知道的?”
“我!”安和郡主没有退路了。
难不成要说,她在东宫安插了细作吗?
“安和!你是怎么知道这法子的?”皇上眯起眼睛。
“安和,安和有证据,她的丫鬟每日去买珍珠粉和香粉,安和只是学了去!”安和郡主狡辩道。
秦韵轻轻一笑,“郡主是在开玩笑吗?凭本宫每次派人去买珍珠粉,就能当证据??
不瞒皇上,珍珠粉和香粉,儿臣确实每日派人去买,却并不是用来敷脸。
只是儿臣近日想到一种用来画画的方法。
用珍珠粉调和墨汁,可以使颜色更加饱满而已!”
安和郡主道:“你骗人!若你真有画作,现在让人去取了来!”
秦韵眸子淡淡:“皇上,并非儿媳不想将画作示人。
只是,这画作是儿臣为庆贺下月母后生辰所画。
本想到生辰当天,哄母后开心,现在被说出来,儿臣…..儿臣……”
秦韵一边说,一边咬唇,故作难过。
看得旁边的墨景程心疼不已。
“安和!今天孤带太子妃给你庆贺生辰,你竟然如此冤枉孤的太子妃?!”墨景程眸子阴冷,怒气难以抑制:
“况且,就你的长相,还好意思说出太子妃嫉妒你??
你且让这满堂的人看看,你毁容与否都状作无盐!”
听到自己最爱的人说自己丑陋无盐,安和郡主一时怒火攻心,生生气晕过去。
一时间满堂轰然。
谁能想到,太子竟然会说这种话?
皇上让人将安和抬进卧房,并且再次禁足了她一个月。
墨景程见安和三番两次找秦韵麻烦,觉得不能放任她这样下去。
将秦韵送回东宫之后,墨景程便进宫面见皇上。
“皇上,儿臣有事禀告。”
“什么事?起来说吧。”皇上道。
墨景程道:“皇上,安和屡次找太子妃麻烦,儿臣之前一直想着她还小不懂事。
可是这两次发生的事,儿臣不得不请皇上做主,给安和订婚,也好让安和安稳点儿。”
皇上想想也是,道:“朕会考虑的。”
墨景程回了东宫之后,皇上便找来皇后,看看给安和许配什么样的人家,才不会辱没皇家名声。
从朝堂局势和各家情况讨论,最后拟定新科状元李荣生。
这李荣生生在武将世家,却做了文官,且为人正直,很适合从小娇惯的郡主。
定下来后,皇上就下了旨。
将安和郡主许配给新科状元李荣生,赐郡主府。
即日起,安和郡主安心待嫁,不得外出,待郡主府建成后,即刻成婚。
安和听到圣旨后,只觉得眼前漆黑一片。
以前虽不能时时见到太子哥哥,可至少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可现在?
自己即将嫁人,往后都和太子哥哥没关系了!
想到这里,安和不由得悲从中来,一时哭的晕厥过去。
*
东宫。
秦韵正在卸头上的珠钗,就看到墨景程从后面走了进来。
墨景程道:“安和的脸,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