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让人脸红心跳,情不自禁。
安和郡主等待墨景程的时候,闻着满屋子的催情香,不过一会便神志迷糊。
等有人推门进来时,安和已不大能分辨了此人到底是不是墨景程。
但以东宫的规矩,下人不敢轻易进入书房,此时能进书房的,也只有墨景程一人了。
安和郡主便凑上去抱住进来的男子,一夜缠绵。
……
墨景程回到书房门口,闻到了一丝奇特的香味,便起了疑心。
书房重地,岂能轻易让人进去。
他开门进去,就闻到了一阵阵浓烈香气,让人瞬间头昏脑涨。
墨景程觉得奇怪,定睛看去,只见房间里安和郡主衣冠不整的坐在椅子上,看到有人进来也迷迷糊糊要过来。
这般身影,定是女子了。
墨景程瞬间明白眼前是什么个情况,眸子冷沉,让身边跟着的小厮去叫王冠年过来。
说完,转身就走了。
这王冠年是谁呢?
此人是墨景程手底下一个小将军,近日住在东宫帮着出谋划策。
有些墨景程不好出面的事,都是此人帮忙处理。
王冠年出身将门,家大业大,虽才华样貌不及新科状元李荣生,但也不算辱没了安和郡主的名声。
而且此人仰慕安和郡主,可安和郡主嫌弃他矮,一直不愿意搭理他。
“王将军,进书房吧,里面有个人,是太子殿下给将军准备的。”
看着跑过来气喘吁吁的王冠年,小厮转达了太子殿下的吩咐。
“啊?殿下赏赐的?”王冠年一头雾水。
从前也没见过太子殿下赏人啊!
况且还是在太子书房,这怕不合规矩吧?
王冠年有些犹豫不敢进去,塞过去一锭金子,道:“小兄弟,太子这是在做什么呢?”
小厮收了金子,一五一十道:“王将军,谁敢在东宫下局?不瞒您说,这里面是安和郡主。”
王冠年眉心一跳:“安和郡主?她不是明日大婚吗?”
小厮似是非是的道:“有些婚事,都是自己把握的。”
王冠年还有些不解。
“王将军,太子刚刚说了,将军直接进去便可。
只是今日之事,也只是将军来找殿下汇报公事,进入书房后不小心着了道而已。大人明白吗?”小厮靠近了王冠年,理理自己的袖口,小声道。
“今晚的事我就当不知道,是太子殿下吩咐我来商议军事的!”王冠年瞬间就明了。
小厮暗暗叹了口气,这安和郡主这次的事情办的可是不太好看啊!
“小兄弟,替下官多谢太子殿下,日后微臣定当肝脑涂地。”王冠年作了个揖。
小厮微微一笑。
王冠年进入书房,刚关上门,便有一曼妙女子抱上来。
温香软玉,一夜温存。
……
虽然院门侍卫拦着,可墨景程不走院门,不就可以了吗?
墨景程翻窗进了回房,刚换好睡袍的秦韵觉得奇怪,道:“这么晚了,太子不陪着安和,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韵儿这是醋了?”墨景程眸子带笑。
“醋个鬼,那书房明明有个人等你,你还不去?”秦韵眸子淡淡。
“我去了,岂不是打扰了安和的好事?”墨景程只觉得心下翻涌着情欲。
刚才那香有问题!
第126章 阴冷克妻太子(12)
秦韵还不知书房发生了什么,疑惑抬眸,“恩?”
墨景程本来打算出去泡个冷水,可见眼前的少女眉眼如画,修长的脖颈白皙如玉,一点点锁骨漏出来,吸引着人想要更近。
“别动,你头发上沾了东西。”墨景程走上前,把秦韵头发上的一个线头拿了下来。
见墨景程呼吸炙热,秦韵问:“你怎么了?”
墨景程深呼吸,“无碍!”
然而秦韵的手已经按在他额上,皱眉关心道:“你在发热?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墨景程本来就在边缘爆发,软玉般的手带着一丝凉意,让他根本无暇思考。
只想要更多。
那催情香本来点一段就好,可安和郡主为了保险,点了三段!
此时墨景程还能保持理智,都已经是极为不易。
见秦韵还在说着什么,眼睛如同清澈春水,墨景程再也忍不住,抬手抚摸秦韵的眼睛,低头吻住秦韵。
秦韵:?!
气氛太过旖旎,秦韵抬手顺从。
窗外清风吹过树叶,晃动着月光。
到了天际露白,动静才停下。
*
白衣女子坐在树下抚琴,见人过来,浅笑道:“景尘,不是让你教你师妹练剑吗?你怎么在偷懒?”
景尘走上前,不悦道:“师傅,她都学会了。”
白衣女子点头,道:“当初教你教了半个月,她三天就会了。你啊,多用功!”
景尘轻哼了一声,“师傅就偏心师妹。”
“你若是像她这么用功,我也偏心你。”白衣女子道:“清心诀背下了吗?”
“还有点儿不理解,师傅帮我解释。”说着,景尘跪坐在白衣女子身边,靠近她请教自己的困惑。
白衣女子不觉其他,细细解释着。
等缠着白衣女子讲完后,景尘才离开。
不一会儿,一名娇俏少女端茶过来,跪坐在一旁:“师傅,您休息一会儿吧。”
“卿尘,剑法可练顺了?”白衣女子问道。
“已经会了。”
白衣女子想了下,“景尘做事急躁,他若是不教你,你来找我。”
“是。”卿尘把茶放在桌上,小声道:“师傅,我觉得,我觉得,师兄喜欢我!”
白衣女子眉梢一挑,“是吗?景尘倒从未提起过。”
“我见师兄在雕刻玉簪,还是兔子形状的。他和其他女子没有接触,这支玉簪定是送我的!”卿尘脸红着道。
卿尘是兔子精,景尘这般做法,也难免卿尘会误会了。
“那你也喜欢景尘吗?”白衣女子笑问道。
“我,我,师傅你讨厌!”卿尘脸红的撒娇。
“若是你们两情相悦,结为仙侣也是极好的。”白衣女子浅笑吟吟,那出尘的样貌精致的挑不出一丝瑕疵。
卿尘眉眼带着喜悦,道:“我想和师兄一起,一直陪在师傅身边。”
……
秦韵长长的睫毛微颤,睁开了眼。
这个女孩就是她的女弟子,那个兔子精卿尘啊。
原来她的两个弟子竟然还相互喜欢?
倒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秦韵想要起床,刚睁开眼,就对上了墨景程的眼睛。
“该起了。”秦韵道。
墨景程顺势向前,把秦韵拥的更紧,“无碍,今日休沐。”
说着,再次动作了起来。
“唔!”秦韵还累着,就被迫再次投身晨间运动。
就在动静落下后,门外传来声音。
杏儿在外面着急的说:“太子殿下,太子妃,大事不好了,书房那边出大事了!”
墨景程吻了下秦韵的脸:“差点忘了,还送了一份大礼给安和呢,韵儿跟孤一起去看看?”
“好啊。”秦韵虽然从灵引那儿知道了大概,但现场肯定更好看。
到了书房门口,两人就看到安和郡主披着零乱的衣服,正叫下人把王冠年捆起来。
看到墨景程牵着秦韵的手过来,安和郡主更是觉得生气和伤心。
安和郡主哭道:“太子哥哥,你给安和做主啊!这人昨晚对安和意图不轨!这叫安和以后怎么见人?”
墨景程连一个正眼都不想看她,“行了,安和,昨晚你自己做了什么,你我都心知肚明。
早上孤已经叫人去宫里禀告父皇了,今日你大婚暂停,看看你自己,成何体统?!”
等护卫送安和郡主离开以后,墨景程让人将书房所有的家具全部换一遍。
“殿下,你不觉得事情有异样?”秦韵看向墨景程,问道。
墨景程道:“孤已经让人去查了。”
说着,徐川从外面进来,道:“殿下,娘娘,郑管家都招了。
前段时间送给太子妃的桂花油,经查是郑管家做的手脚,是安和郡主嫉妒太子妃乌发靓丽,指使郑管家所作。
昨晚郡主说歇了不需要伺候,郑管家就护着安和郡主进了书房。”
“除此之外呢?”墨景程眸子阴冷眯起。
徐川道:“其他的,郑管家没有再说。”
墨景程吩咐道:“把他带上来。”
被捆绑着押送过来的郑管家,看到生气的墨景程,老泪纵横:“殿下,老奴对不起你!”
“为何背叛孤?”墨景程淡淡道。
郑管家一片诚心道:“殿下,那安和郡主以前救过老奴,老奴虽背叛了您,却从未害过您和太子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