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多鱼笑道:“都是鱼,今天晚上全鱼宴咯……”
“嘿!也不全是鱼,我都钓到几只梭子蟹了,我今天这是怎么了?掉进梭子蟹老巢了。”沈涛无语。
再看看旁边的秦萧钓的很是认真,可凑过去一看,全部都是虾,他不满的嘟囔着:“虾,虾,虾,一条鱼都没有……”
等到深夜,沈多鱼看着一大桌的海鲜笑开了花。
梁欣直接做了一桌子他们那里的特色海鲜,她直接将海鲜丸子与蔬菜、豆腐等食材一起煮成汤。
这味道鲜得不得了,还做了红烧带鱼、清蒸鲈鱼……
顾廉则是直接准备好了烧烤,首先处理蓝鳍金枪鱼,将其切成厚实的块状,用盐、黑胡椒和少许橄榄油简单腌制后,放在烤架上。
随着火焰的舔舐,金枪鱼块表面渐渐变得金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石斑鱼被精心地剖成两半,鱼皮朝上放置在烤架上,鱼油慢慢渗出,在火的烘烤下发出滋滋声响,鱼肉逐渐变得紧致而鲜嫩。
生蚝被小心地摆放在烤架边缘,只需稍微烤炙,待蚝肉微微收缩,便撒上一些蒜蓉和葱花,那鲜美的味道让人垂涎欲滴。
各种龙虾被大卸八块,钳子和虾肉分别放置,烤到外壳变红,虾肉变得紧致弹牙,再刷上特制的酱料,香味四溢。
鱿鱼则被切成圈或长条,在烤架上不断翻动,刷上油和酱料,烤至卷曲并散发出浓郁的海洋气息。
这些海鲜食材在烤架上散发着各自独特的魅力,诱人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迫不及待想要大快朵颐。
沈涛搓了搓手,咽了咽口水道:“我实在是等不及了,老大,能吃了吗?”
顾廉斜了他一眼道:“你嫂子还没吃呢!”
沈涛无奈叹气道:“哥,你知道你这叫啥吗?妻管严啊!”
顾廉哼哼道:“我乐意……”
“好吧!好吧!你们这个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多管什么闲事啊!”沈涛语气里有几分无奈。
旁边的秦萧冷哼一声道:“为什么从你嘴里我听到了酸味呢?你是不是心里特别难受呢?”
沈涛叹了口气,认真的看着顾廉道:“大舅哥,你就帮帮我吧!你也是看着我长大的,也不忍心我娶不到媳妇吧?”
顾廉的嘴角抽了抽道:“滚你丫的,沈涛,这事情真不是我能决定的,有些坎,梁三月始终迈不过去。”
“她小小年纪有什么坎啊?”沈涛不明所以。
顾廉烤着海鲜,不再说话,有些事情,他不方便说出来。
沈多鱼吃饱喝足,几个女人就打算打牌,还叫上了周建民。
沈欣打着牌突然就笑了:“我是真的没想到,我突然有天会活的这么畅快。”
梁欣也笑了:“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梦,我打算这次度假回去之后就跟杜威离婚。”
沈多鱼笑了:“你决定好了吗?”
梁欣点头道:
“我已经决定好了,我实在是觉得他脏了,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少女人,而且来者不拒。
前两天我才打探出来的消息,他居然找了个那种女人,我是一点都不想跟他过下去了。”
他们一边打牌一边闲聊,沈多鱼道:“一对二,不过我劝你考虑清楚,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哼!无所谓,现在我在香港所有的资产都转移到了内地,我把那些首饰什么的,都卖了,然后全部都换成了黄金。”梁欣也害怕杜威发疯的。
这几个月梁欣不停的用各种借口问他要钱,前后差不多花了他一千多万。
最近杜威好像有所察觉,不太愿意为她花钱了。
沈多鱼点头道:“有些事情还是早了了比较好,你也应该过上正常的生活,这些年,你内耗的太厉害了。”
第798章 立马的把船开回去
女人都是极容易内耗的,尤其是想不开的,善良的女人。
一些善良的女人会因为过于在意他人的感受、对事情考虑得过多过细,而容易陷入自我纠结和内耗之中。
她们会反复思考自己的行为是否恰当、是否给他人带来困扰,常常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这会让她们的心理负担较重,情绪也容易受到影响。
梁欣点了点头道:
“大陆生活的那些天,是我觉得过得最幸福的日子,其实那个时候我就想通了,要跟他离婚。
只是没寻找到合适的机会。”
沈多鱼笑眯眯道:
“没事,现在就挺合适的,就看他愿不愿意跟你离婚了。
我也会帮你的,杜威的所作所为,我会把所有的照片还有录像都给你。”
梁欣拉着沈多鱼的手道:“多多,太谢谢你了。”
沈多鱼道:“应该的,咱们女人就应该相互扶持。”
“卧槽,我钓到鱼了,好大一只,你们赶紧来啊!”沈涛大声咆哮道。
顾廉无语道:“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声?”
“能不激动吗?我一个晚上全都钓的小鱼小虾,我都快气死了。”沈涛哈哈大笑。
他一个人都拉不动,可想而知,这条鱼有多大。
可拉上来就感觉不对劲了,沈多鱼一看道:“我去,沈涛,你出息了,居然钓上来一条美人鱼。”
哪里是美人鱼啊?就是个女人,长得倒是挺漂亮的,我身上伤痕累累。
他们直接用抄网把这女人拉上了船,沈多鱼把了把脉道:“还有气儿,我试试看能不能救活。”
她开始进行心肺复苏,有节奏地按压着。
她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过了好久,奇迹发生了。
只见那女人突然一阵抽搐,口中猛地吐出一大滩水,其中竟然还有一两条小鱼随着水一同被吐了出来。
随后,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眸在苍白如纸的脸上显得格外大。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迷茫和惊愕,愣愣地盯着眼前的沈多鱼和周围的人,仿佛还未从刚才的惊魂一刻中回过神来。
她的脸色依旧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微微颤抖着,整个人看上去无比虚弱,但那双眼却依然明亮。
“是你们救了我?呜呜呜……我总算得救了。”那女人嘤嘤嘤的哭了。
沈多鱼看着她道:“你到底怎么了?”
那女孩失声痛哭道:“我……我们遇到海盗了,我看情况不对直接跳海了,呜呜呜……”
这女孩看起来十八九岁,沈多鱼看着她道:“你多大了?”
“我今年二十岁,是香港人,你们能不能送我回去?”那女孩继续道:“只要你们送我回去,我会给你们好多好多钱,我叫赵小棠。”
沈多鱼看着她道:“你去里头换一身衣服吧!我给你拿一件衣服,然后喝点汤,我们还在海钓,要过一段时间回去。”
赵小棠满脸恐惧道:
“你们不能现在就把我送回去吗?
我是真的害怕,如果我能安全回到家,我会给你们好多好多钱的,10万够不够?”
10万,说真的沈多鱼还瞧不上眼。
沈多鱼看着她认真解释道:“我们刚出来没多久,也就几个小时,还想多玩一会儿,你要是累了的话,就进去休息。”
赵小棠的大小姐脾气起来了:
“不是,我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多解释?
不就是嫌钱太少吗?我给你30万够不够?立马的把船开回去。”
林家齐是认识赵小棠的,他冷声开口道:“赵小棠,是我老大救了你,你凭什么这种口气啊?我们欠了你的吗?”
赵小棠冷冷一笑道:
“林家齐?听说你现在做了别人的狗,没想到是做了一个女人的狗,可真有意思。
好好好,你们不愿意走就别走呗!”
说完她直接进了船舱,林家齐气恼道:
“刚刚我没认出来,要是认出来了我绝对不让你救她,这个女人就是个垃圾。
或许是长期处于奢华和权力的氛围中,赵小棠逐渐养成了乖张狠辣的性格。
她对商业竞争有着近乎疯狂的执着,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她热衷于追求那些年长且富有男人,并非出于真正的爱情,而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深处对权力和财富的渴望。
她利用自己的美貌和手段,将一个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在获取了他们的财富和资源后,便毫不留情地将他们抛弃,然后把这些财富源源不断地转移到赵家。
在生意场上,她更是以阴险狡诈闻名,常常使出各种狠辣的招数打压竞争对手。
不顾一切地扩张赵家的商业版图,全然不顾他人的死活和利益,只为了满足自己和家族那无尽的欲望。”
梁欣突然顿了顿道:“是她啊!我也想起来了,那些富家太太也经常提到她,不是个善茬。”
沈多鱼淡淡道:“没关系的,咱们也不招惹她,等到了岸上就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