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多敏也得意的翘起了嘴角道:“对啊!咱们可是亲姐妹,就算我不小心砸坏了你家的东西,也不需要赔偿吧?”
沈多鱼淡淡道:
“这事情还是等王老爷子来了再说吧!
我跟你们这些脑子拎不清的,谈不拢。”
沈多敏其实心里清楚的很,她是故意胡搅蛮缠的,就算警察来了也不可能真把她抓进去,谁让她和沈多鱼是亲姐妹呢!
这也就是姐妹之间的口角,可王老爷子来了就不一样了。
王鹰气得一巴掌打在旁边的红木桌子上,原本被顾廉打的快散架的桌子,直接砰的一下子,现在散架了。
沈多鱼喝了一口茶道:
“这桌子是一百多万,你们这是故意的吧?
到我家来拆家了是吧?好好好,一会儿王老爷子来了,直接一起赔得了。”
旁边的那些专家此时也不生气了,在旁边研究起了屋里的其他东西。
很快,王老爷子就被请了过来,王老爷子王辉缓缓走进来,只见他身着一袭素雅的中式长袍,身姿挺拔,丝毫没有想象中那种大腹便便的模样。
他的脸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眸深邃而睿智,闪烁着岁月沉淀下来的光芒。
那一头梳理得整齐的银发,更增添了几分儒雅的气质。
他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内敛的威严与从容,就像是从旧时光中走来的学者。
王辉的目光落在沈多鱼身上,微微露出一丝惊讶,而后微笑着说道:“真没想到,沈家古董行的老板居然是个小女孩,今日一见,着实让我长了见识。”
沈多鱼笑着回应道:
“王老爷子谬赞了,我也没想到王家的老爷子是这般模样。
长得如此儒雅,就像一位资深的老专家。”
那些老专家们纷纷围拢过来,一个个面色不悦,一位老专家气呼呼地说:
“王辉,你这个孙子可真了不得啊!
竟然说我们是江湖上招摇撞骗的骗子,我们这一把年纪了,什么时候被人扣上这样的帽子。”
另一位专家接口道:
“就是啊!我们从事这个行业都快几十年了,兢兢业业,恪守专业。
也从来没人敢说我们是骗子啊。”
其他专家也议论纷纷,“你这个孙子实在是太不成器了,我就没见过像他这样的,一点规矩都不懂。”
王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很多鉴定都需要这些专家进行评估,他们出示的评估报告对自己的利益至关重要。
他从来没想过得罪他们,哪里知道他孙子一出手,直接把他们全部都得罪光了。
王辉狠狠地瞪了王鹰一眼,那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失望。
王辉连忙跟老专家们赔不是,他满脸愧疚地说道:
“哎呀,真对不住,我这个孙子确实被惯坏了。
你们也知道啊,他父亲就是个不成器的,成天流连花丛中,不务正业。
到了他这一辈,我虽然把他带在身边,想好好教导,但是周围人太宠着他了,把他惯得无法无天。
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还请你们别往心里去,多多包涵。”
有个专家叹了口气道:“行了,行了,我们被小辈说几句也不会往心里去,可把人家家里的宝贝砸了,那总要赔的。”
王辉一脸懵圈,小沈把这里的事情说了个大概,他就看到了青花瓷瓶和那几个茶杯……
第945章 赝品
最后,还是王老爷子扛下了所有。
他思索片刻后,决定拿出自己心爱的宝贝来平息这场风波。
很快,有人从家里取来了两个青花瓷瓶。
这对青花瓷瓶是王老爷子从外面收来的,在他的众多藏品中,这对青花瓷瓶最为他所喜爱。
这两个青花瓷瓶造型优美,线条流畅,瓶身上的图案细腻而生动。
青花瓷的色泽温润淡雅,宛如蓝天碧海般澄澈。
那精美的图案,细腻的笔触,无不展现出古代工匠的高超技艺。
王老爷子看着这对青花瓷瓶,心中虽有不舍,但为了挽回局面,也只能忍痛割爱。
他缓缓地开口说道:
“这对青花瓷瓶是我多年的珍藏,如今拿出来,希望能表达我的诚意。”
沈多鱼仔细地端详着那对青花瓷瓶,片刻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
“我没想到王老爷子居然会拿个赝品来糊弄我。”她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旁边的专家们都傻眼了,一位专家急忙凑上前,仔仔细细地围着花瓶观察起来。
他一边看一边喃喃自语:
“不至于……不至于吧?这个花瓶不像是赝品啊!”
另一位专家也附和道:“对,我也觉得不是赝品啊!”
他们的脸上满是疑惑,显然不相信王老爷子会拿出赝品来。
沈多鱼却冷笑道:
“这个花瓶虽然乍一看与真品极为相似,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破绽。
首先,从色泽上看,真品的青花瓷色泽温润自然,历经岁月的沉淀,有着独特的韵味。
而这个花瓶的色泽虽然也很淡雅,但却显得有些刻意,缺少了那种自然的过渡。
其次,瓶身上的纹饰虽然细腻,但在一些细节处却不够精致,线条略显生硬。
它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旧,实际上却是新东西故意做旧的。
只是这个工艺非常的先进,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
那些专家盯着看了半天才发现不对劲:“这个印章也不太对劲,太粗糙了。”
“你不说还真没发现,这作假的工艺也实在是太高超了。”
旁边的王老爷子脸色变了,他是真的没想到沈多鱼能看出来:“小沈,我让你拿的是书房的那一对,你是不是拿错了呀?”
小沈赶紧道:“我以为是放在门口的那一对,那现在怎么办?”
“赶紧回去拿呀!这种事情还要问我吗?你们这些孩子做事情怎么就这么不牢靠?能指望你们啥?”王老爷子劈头盖脸地骂着小沈。
小沈满脸委屈道:“师父,我知道错了。”
这一对师徒也太会演戏了,都可以拿奥斯卡金奖了,鬼六冷笑道:
“这老东西是故意的,我刚刚去他的书房转了一圈,乖乖全都是这种高仿,真正的好东西都放在地下室的一个仓库里。
这里才是他真正的书房,里头的好东西多的就是,我带了一些回来……”
沈多鱼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也没说话。
等到小沈把真正的花瓶送过来后,沈多鱼看着这个花瓶点了点头道:
“我就说王老爷子不是这种小气的人,老爷子,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像你这么讲理的。
不过我觉得你这个孙媳妇儿和孙子,还得好好管教管教。”
沈多敏咬牙切齿的看着沈多鱼道:“也不知道你到底神气什么?一个瓶子就能卖到几百万,让你出点钱怎么了?”
沈多鱼淡淡看着她道:
“你没有嫁妆是你的事,我现在都嫁人了,还得管你的嫁妆吗?
你张口闭口就让我出个几十万、上百万的,我又没有欠你什么?
你搞搞清楚,我没生你,更不需要养你,你凭什么对我指手划脚的?”
一位专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满脸嘲讽地说道:
“哎呦,我说这是什么事儿呢?原来是跑来要嫁妆呀!
你这嫁妆也不该由你姐姐出呀,你姐姐又不欠你的。”
其他专家也纷纷回怼,言辞犀利:
“就是呀,你这小姑娘做的这叫什么事儿?好好的把人家古董都给砸了。
这可不是当妹妹应有的态度,哪有妹妹上姐姐家来砸东西的?”
顾廉妈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加入了指责的行列,她的脸上满是愤怒与不屑,大声嘲讽道:
“这家人也真是没底线,之前每次都来问我们要钱,上一次我儿媳妇就给他们掏了药钱。
她妈住院要好几万,都是我媳妇出的。
我这个儿媳妇就是太好欺负了,谁都能欺负到她头上来。
她妈躺在医院那么几个月,也没见沈多敏伸一下头,现在倒好,需要嫁妆了,就跑到我们家里来作天作地。
哪有这样做妹妹的?”
陈青梅的脸色惨白,支支吾吾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多敏站在那里,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她紧紧拉着陈青梅的手,声音中带着委屈和急切:
“妈,你说句话呀,你怎么不帮我说话呀?
我什么时候没照顾你啊?我也给你钱了,不是吗?”
陈青梅被女儿这么一拉,碍于面子,才缓缓开口道:“对,我小女儿给钱了,你们不要冤枉她。”
然而,周围的人对陈青梅的话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