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以后可惜了,再也穿不到她做的衣服了。”
狗娃看着脊背挺直的沈多鱼道:“女人,这些衣服都是你自己做的?”
“对啊!”
“不错,还挺有用的,你只要乖乖服侍我,我就放你一条生路,怎么样?每天给我做两身这样的衣服。”狗娃轻声说道。
沈多鱼淡淡道:“考虑考虑……”
这几个人抓着她们,往废品回收站的方向走去。
顾廉妈、顾大妮和顾二妞都急死了,沈多鱼倒是一脸淡然,一直走到一个在巷子里。
突然沈多鱼把手里白色的药粉扔了出去,狗娃赶紧捂住鼻子,其他人也纷纷照做。
狗娃冷哼道:“这一招对我们可不管用,你以为能够迷倒我们吗?天方夜谭,女人你可不乖呀!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折磨你。”
狗娃儿有些咬牙切齿,他的手直接掐到了沈多鱼的脖子上,可是他的手根本使不上力:“你对我们下了什么毒?”
沈多鱼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道:“想奴役我,你做梦呢!今天是谁叫你来的?”
“呵呵呵……女人,你要是敢弄死我,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那狗娃擦了擦嘴角的血,贱贱笑了。
“你不说就以为我不知道了吗?无非是陆军那个狗东西,你说我该怎么对付你呢?”沈多鱼还没想好怎么对付他们,他们就一个个倒在了地上。
沈多鱼冷哼道:“咱们搜身……”
这几个现在也是老手了,顾廉妈哆哆嗦嗦,开始搜身,她先把袋子里面的900多块钱,掏了出来道:“鬼孙子啊!居然敢打我们家的主意,你不死谁死?”
顾廉妈直接狠狠的“哐哐哐哐”踹了狗娃几脚,沈多鱼都缩了缩脖子,这也太疼了。
这些人怎么办呢?突然顾廉就带着几个人冲了过来,一把把沈多鱼抱在了怀里道:“媳妇,我来晚了,你有没有怎么样?”
周围的人集体抽了抽嘴角,看着一地的男人,忍不住抖了抖。
沈多鱼赶紧推开他道:“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你得问问他们有没有事才对。”
顾廉看着一地的男人,显然已经被搜刮干净了,他咳嗽一声道:“他们怎么办?”
“嗯哼!扔去跟那些人作伴吧!到时候直接让他们去挖矿。”反正这里离废品回收站也近,这些不也是废品吗?一起回收得了。
顾廉咳嗽一声,把这群狗东西搬上了车,真不能怪她残忍,这些狗东西身上都背负了十几条人命。
尤其是那个狗娃更恶心,那背后的鬼影一道接一道,而且大多数是女孩,未成年的,像这种人,只会危害社会。
还不如去挖矿,为国家的挖矿事业,贡献他们的一份力。
这些人被直接拖走了,沈多鱼才伸了伸懒腰道:“走吧!咱们回家吧!”
顾廉妈赶紧点了点头,关上门,沈多鱼才开始数数。
现在最大的钞票面值是10块,这也增加了她的难度,她数了三遍才道:
“2320块,便宜他们了,我那些衣服啊!
心疼死了,还有20多套呢!怎么也能卖个600块钱,不过好在没亏,还有个貂皮大衣,也能值点钱。”
沈多鱼一直等到深夜,顾廉才从外头回来,他看着沈多鱼道:“事情都办妥了,媳妇儿,为什么那些人总盯着咱们家呢?”
沈多鱼趴在顾廉的胸膛上道:“哼!不急,咱们一点点慢慢来。”
直接把他们弄死就没这么好玩了,沈多鱼这辈子要让他们,看得到,可就是吃不到,这种感觉才让人痛苦和绝望啊!
第98章 房租怎么付?
第二天一大早醒过来,就看到沈辰光带着沈多敏和陈青梅站在外头。
陈青梅看着沈多鱼道:“多鱼啊!妈妈是真的想你了,这才带着你爸和你妹来看你的,就怕你所托非人啊!”
如果是上辈子,陈青梅这么对她,她怕是要感动哭了。
上辈子她就是家里的小透明,别人对她好一点,她都想着十倍奉还。
可现在她除了满腔的恨意,根本不剩下什么。
沈多鱼看着他们道:“看来还是没长教训啊?”
沈辰光看着她,目光有几分阴沉,但是还是笑道:
“多鱼,我们把你送到这里来,是我们的不对,可你也看到了,你姐马上要嫁人了。
至于多敏还小,你是她姐,我们这不是没办法吗?好了,都是一家人,不要置气了,爸妈在想办法,打算带你回家。”
沈多鱼“噗呲”一声笑了,这是给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前世他们也是这样子的。
可惜沈多鱼受了多少苦,受尽了多少委屈,才明白,有些人就是畜生,不值得同情。
只要露出一丝同情,那她这辈子就毁了,沈多鱼道:“少来我家门口,要不然我就报警说你们骚扰我,给我滚。”
陈青梅和沈辰光看着沈多鱼的眼神愣住了,她看着沈多鱼道:“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多鱼,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是哪样?好欺负,听话,乖巧,好骗还是赔钱货,白眼狼,呵呵……”
这些话都是他们经常挂在嘴边的,顾廉从屋里走了出去,给她披上披风道:“还没掰扯好吗?跟他们有什么可说的?来一次揍一次就对了。”
说完,屋里走出来几个人,顾廉那些兄弟,全部怒目而视。
顾冬天看着他们道:“哟呵!还不走,真以为,我不敢揍你们是啊?”
他拿着一根棍子就打了过去,陈青梅和沈辰光大叫道:“打人啦!救命啊!”
沈多敏跑得鞋子都掉了,吓得只会“呜呜呜……”
沈多鱼对他们可没有同情,看到他们就觉得令人作呕。
顾廉搂着她的肩膀道:“对付这种人,直接打就对了,跟他们说这么多。”
沈多鱼皱眉:“我就是想套他们的话,我总感觉他们要使坏。”
“不会吧?他们三个外乡人,在咱们地盘上还敢使坏?”
“呵!很难说。”
沈多鱼开始带着一群人去新房子教书了,说实话,这些人都是特别肯学的,除了顾冬天。
沈多鱼在讲台上讲的唾沫横飞,就听到下面一阵鼾声,她倒是想忽略,可这声音,差点没把房顶掀了。
“顾冬天……”沈多鱼手里的教鞭毫不留情的抽了上去。
他直接站了起来道:“怎么了?熊瞎子来了吗?”
沈多鱼气得想翻白眼,顾廉抬起头看着他道:“教室里太舒服了吧?去外头待着去,我让你进来再进来,哦!昨天的古诗背熟,我一会儿来给你默写。”
顾冬天哭丧着脸走了出去,外头正在下雪啊!他走在长廊里,看着外头的雪,居然呆住了。
这套房子里的风景是真的好,那假山,那池塘,那木桥……
沈多鱼问道:“园子里的雪景漂亮吗?”
“美,挺美的。”顾冬天看着旁边拿着教鞭的沈多鱼道:“嫂子,别打我,我知道错了。”
沈多鱼看着这房子,虽然还没完全修整好,不过也差不多能住人了。
沈多鱼打算今天就搬过来:“等下午咱们就搬过来吧!这屋子到底大,就当暖房了。”
炕已经烧好了,沈多鱼还做了个书房,房间里放着炭盆,晚上谁想学习了,生了炭里头暖和的很。
一切准备就绪,沈多鱼就打算下午搬家,搬家说实话,没有特别多的东西。
每个人的衣服也不多,全部搬过去,也就是两辆牛车的事。
所以沈多鱼还叫来了喜鹊,打算花一下午的时间,把家搬过去。
可刚进家门,就听到了顾廉妈的哭声:“顾忠,你们做的出来的,你打算干嘛?带个寡妇回来要谁好看?”
那秦寡妇柔弱无骨的靠在顾忠身上,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顾忠哥哥,我……我还是回去吧!”
顾忠冷着脸道:“回去?你那小茅屋都塌了,你住哪去?”
“那怎么办?呜呜呜……姐姐,我就是想在你家借住一段时间,等开春了,我就走。”秦寡妇的脸上满是泪痕,她的眼泪不停扫着周围。
沈多鱼带着一大帮人,看到这场面,她差点没吐出来。
她看着秦寡妇道:“还姐姐?这么想做妾啊?暗地里勾搭就算了,还摆在明面上来了,可够厉害的啊!”
秦寡妇看着沈多鱼,往顾忠怀里缩了缩,听说这个沈多鱼可够厉害的,可再厉害到底是个女的,她才不怕呢!
秦寡妇低着头道:“顾忠哥哥,既然你家里都不愿意,我就回去吧!大不了就是个死,我秦翠翠也不是不要脸面的。”
这坚毅的样子看得顾忠心里抽疼:“你们有意思吗?欺负她一个,今天我做主了,这个家,就得有秦翠翠的一席之地,儿媳妇,你没意见吧?”
他故意大声问沈多鱼,沈多鱼点头道:“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