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赫臣气的一把捞起姜幼,直接就往卧室里扛。
姜幼这一刻被吓得不轻。
她向后伸手:“陆姐姐,陆姐姐快救我!”
陆意白倒是想救,但是霍赫臣一个克制的杀人眼神,让她立马停步了。
不行,霍赫臣疯起来太可怕了。
她不敢触他霉头。
“漂亮幼幼,你自求多福吧。”
陆意白很同情姜幼三秒,她只求霍赫臣别把人欺负的太过火。
但是卧室里隔音那么好,都能传出来哭泣的声音,陆意白心尖尖一阵后怕。
“让你亲别人!让你亲!”
主卧室内,霍赫臣疯了一样,病态偏执的将姜幼压在沙发上强吻。
“呜呜……不要……”
姜幼被他吻的出不来气,她下意识的挣扎,可是霍赫臣狂暴的气息肆虐的席卷她全身。
姜幼被亲的眼泪直掉,但是霍赫臣的火气还没消。
“站起来,自己躺床上去。”
躺床上要干什么,这自然不言而喻。
姜幼不想,但她不敢违抗,她只能一边哭,一边在霍赫臣的猩红阴戾的眼神下,开始用修长白嫩的手指颤颤的解开衣扣。
“霍先生,你,你这样是不道德的,你有未婚妻。”
什么未婚妻?
霍赫臣和陆意白互相不来电,早早就在私下里签了婚约作废的合同,那都是找了顶级律师公证过的。
也就是说,在法律上,霍赫臣和陆意白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只有可怜的阿幼,还一直深受内心的愧疚和折磨,觉得自己是个小三。
她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哭的一抽一抽的。
“我不想当小三,我也不想当情人,你让我怎么面对陆姐姐?”
哭着哭着,手上动作还不敢停。
“你和陆姐姐置气,你拿我撒什么气啊?我就是你的小出气筒。”
“从小就是,你一不高兴就会来找我,检查我作业,甚至检查我饮食,就连早上不喝牛奶,你都会罚我。”
“呜呜,我就是你的小出气筒……”
姜幼越说越委屈。
她委屈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噗簌噗簌的,用手怎么擦都擦不完。
第35章
看着姜幼这么可怜的样子,霍赫臣本来暴戾的心都软了下来。
但他依然板着脸:“你还委屈了?谁教你亲别人的?”
“我不敢了……”
姜幼这次教训这么深刻,她偷偷的瞄着霍赫臣,声音更弱了:“霍先生,那毕竟是你未婚妻,以后就让你亲,我再也不敢了。”
姜幼自觉是服软的一句话,对于霍赫臣来说,却不亚于火上浇油。
“让我亲?阿幼,你就这么期望我亲别的女人是不是?”
姜幼摇了摇头。
一脸的懵懂纠正:“也不是别的女人,我就想让你亲陆姐姐。”
毕竟,他们两个是未婚夫妻,很是合情合理。
看着姜幼竟然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种话,霍赫臣瞬间气的牙又上火了!
本来想放过姜幼的,现在让他只想更狠狠的教训她。
他猛地掐起姜幼的小脸:“宝宝,我看你到现在是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今夜别睡了!”
“不要,霍先生,我明明认错了……唔呜……”
姜幼被欺负了一整夜,房间里到处都是两人的气息,地上更是扔了九只散落的套,她哭得声音嘶哑,最后哭得睡过去了。
大概是情绪波动太大,姜幼又发起了烧,第二天昏迷不醒。
“阿幼!宝宝!宝宝!”
霍赫臣急忙将人又送回了医院。
等到姜幼再醒来,浑身酸疼,腿几乎都走不成,她更怕霍赫臣了。
霍赫臣一靠近她,她就吓得立即躲进被窝里,缩成一团:“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宝宝,不要蒙着被子睡觉,对身体不好。”
可是姜幼根本不听。
霍赫臣一开始很有耐心,哄了两天,可是只要他在,姜幼就吓得钻进被窝里,只有他离开,姜幼才会小心的掀开被子,去吃饭去喝水。
但是腿依然一瘸一拐的。
姜幼对霍赫臣真的怕了。
她很害怕那一夜重演,甚至扭捏的垦求主治医生。
“张医生,你能不能,能不能告诉霍先生我生病了,夜里不能,不能那个。”
张医生听得稀里糊涂的。
“什么意思?小姑娘?不能什么?”
姜幼本来就是鼓起勇气说的,现在她怎么好意思再重复一遍。
她憋的小脸通红,耳尖都发烫,再也说不出来了。
“没,没事。”
姜幼在医院养个病都战战兢兢的。
她多么希望霍赫臣去出差,可是霍赫臣不管工作多忙,每晚都会来陪着她。
只是姜幼根本不敢跟他说话。
毕竟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姜幼害怕一句话说错,再勾起这个男人的欲望。
她每晚都装睡。
好在霍赫臣都是眸色晦暗的陪她一会儿,就继续去书房办公,夜里也睡在书房。
一周后。
姜幼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她也正好接到了导员的电话。
“姜同学,你退学的手续还没来办,你看你找个时间……”
“不不不,我不退学!老师,我身体好了。”
“那你家长,也就是你哥那边……”
“他同意,他同意我继续上。”
“那好,我给你争取到了贫困补助,你今天就来我办公室领一下申请表,拿回去让你哥签字。”
第36章
“我知道了老师。”
姜幼很快就赶去了学校。
学校里楚洋已经不见了,据说一夜之间,整个楚家都在帝都消失了。
只不过,没了楚洋,大家孤立姜幼已经成了习惯。
尤其看到姜幼去导员办公室拿了贫困生申请表。
很多同学都看不起姜幼。
她们开口,就是对姜幼的嘲讽。
“呦,姜同学,你这一周怎么没来学校?该不会又去哪里兼职去了吧?”
“你说说你在哪兼职的,我们也能去惠顾惠顾。”
说是惠顾,其实就是找麻烦。
让姜幼给她们当奴仆一样的伺候他们。
姜幼懒得理。
“啧,穷鬼还走了!”
“别看她学习好,长得漂亮,家里面那么穷,早晚毕业了,不还是在社会上当牛做马!”
“我们平常进出的高档晚宴,她一辈子也摸不到……”
姜幼就当没听见。
反正班里面都当她乡下来的,在帝都无依无靠,她们欺负孤立姜幼,就是笃定不会有任何风险。
姜幼没空跟她们计较,姜幼满脑子都在想另一件事。
那就是,怎么样才能让霍赫臣给她签字?
姜幼觉得霍赫臣肯定会训她。
她也已经做好了淮备。
这一周来,她第一次没有装睡躲被子里。
“霍先生。”
霍赫臣一进门,姜幼就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这倒是让霍赫臣惊奇了。
他挑眉,宠溺的笑:“我们阿幼今天不装睡了?”
原来霍赫臣一切都知道。
“哪有?”姜幼连忙心虚反驳,眼神乱瞟:“我哪有装睡!”
“好,我们阿幼没有装睡。今天肯跟我说话,是有事求我吧?”
霍赫臣太了解姜幼了。
姜幼紧张点头:“是,霍先生……你能不能帮我签个字啊?”
“签字?”
霍赫臣这才看到放到桌上的贫困补助申请表。
他本来宠溺的笑容骤冷。
心中瞬间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火气。
“我是不是让你刷我给你的卡?你又拿这个回来做什么?是觉得我霍赫臣养不起你?”
“那我也说过了,霍先生,那是你的钱,我是不会花的。”
姜幼都都囔囔的很倔强,一根筋,她觉得花自己挣得钱比较安心。
更何况,这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有自主能力的人。
而不是只能依靠霍赫臣生活。
“呵,又想跟我划清关系是不是?”
霍赫臣晦暗的冷眸却瞬间冷眯,他坐在沙发上,严厉的盯着姜幼,心头又压上了滔天怒火。
下一刻,他用指骨敲了敲沙发扶手。
“给我滚过来!”
这发火的征兆,让姜幼惴惴不安的又先红了眼睛。
她一步步挪到霍赫臣面前,小心的看他脸色。
只见霍赫臣面色越来越阴鸷冷漠。
他让姜幼跪在地上,然后又用指骨上的扳指去轻轻摩擦姜幼的小脸。
“宝宝,不得不说,你最近真的很有惹我生气的本事。 ”
姜幼天鹅颈被迫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