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那只被裴知意踹得伤上加伤彻底瘸掉的腿,他眼神格外阴沉。
正在跟荣益约会的裴知意,感觉到好像有人在跟踪她。
她扭头看向人来人往的身后,由于人太多,并没能立马寻找到可疑对象。
不过既然感觉到了不对,她自然不会大意。
裴知意拉着荣益继续往前走,确定确实有人跟踪自己,便慢慢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子。
被她拉进无人小巷的荣益想得有点多,看向她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裴知意被他那暗戳戳期待的模样搞得有些无语,往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听到轻重不一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将荣益往里一推,裴知意对着来人就一脚踹了过去!
猝不及防的朱荣成被踹个正着,手里的刀还没来得及扬起就连人带刀一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裴知意这一脚可没留力,朱荣成直接一口血喷出来,整个人像面条似的瘫软滑落在地。
看着被踹晕过去的人,裴知意上前掀开对方遮住脑袋的兜帽,一下子认出了朱荣成。
这狗东西,真是一点都不吃教训!
既然如此,那就刚从哪来的回哪去。
裴知意掏出手机再次报警。
刚出来就又犯案,朱荣成这回必定会被加重处罚,没个五六年他是别想出来了。
看着被女友一脚解决掉的行凶者,荣益愣了愣,看向裴知意的眼睛开始发光。
谁家女友有他女友这么飒?!莫名有点兴奋是怎么回事?!他好像不太对劲儿!
第145章 首先,嘎了渣爹的蛋【完结】
接到警察局打来的电话, 朱大舅跟大舅妈都麻了。
获知大儿子刚出来没两天就又犯罪被抓了进去,两人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等回过神,朱大舅突然舒了口气, 心里轻松不少。
自从大儿子出狱后, 他跟大儿子相处时总觉得十分不安, 特别担心性子越来越阴沉的大儿子会突然给自己一刀。
因着这点担心,他晚上睡觉都不敢睡踏实。
身体本来就不好的他, 最近被失眠折磨的神经衰弱越来越严重, 头发成把成把的掉。
他心里害怕大儿子发疯,偏偏又不敢露出来分毫,这要是被大儿子察觉破罐子破摔就糟了。
现在好了, 大儿子又被抓进去了,他感觉自己轻松多了。
相比起松了口气的朱大舅, 大舅妈感觉自己天都塌了。
小儿子朱荣科高中学习不好,整日里跟人瞎鬼混, 没能像他大哥一样考上本科, 最后只能去上专科学校。
读了专科学校他也没有丝毫要上进的迹象, 整日不是打游戏就是谈恋爱, 然后伸手跟他们要钱花。
按照小儿子这样下去, 毕业了也没用, 人已经废得差不多了。
眼看着小儿子指望不上, 她本来还想等大儿子出狱后改邪归正,努力上进, 这样他们两个老了也能有依靠。
谁知道大儿子居然还没放弃对裴知意的仇恨, 刚出狱就又再次犯罪!
大舅妈有些茫然的发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三年前小姑子一家都没放过大儿子,愣是让大儿子坐了牢, 现在小姑子一家比三年前愈发有钱有势,更不会放过她儿子。
大儿子这回,怕是要被判的更久。
虽然知道不太可能把大儿子捞出来,大舅妈还是不死心,想要去求一求小姑子。
三年前大儿子尚且年轻,就算蹲了三年大牢出来也不到三十。
可这回要是再进去蹲几年,人就彻底废了。
不过很显然,大舅妈做了无用功,她连朱艳兰的面儿都没能见到。
朱艳兰简直要被气死了,已经叉腰骂了朱荣成半天,却仍不解气。
“我就想不明白了,朱荣成那王八蛋跟咱家究竟有什么仇什么怨?非盯着咱家知意祸害?他从小到大我对他难道不好吗?白眼狼都比他强!”
朱艳兰格外的想不通,要说亏欠,也是朱荣成亏欠他们家知意才对。
小时候的朱荣成可是差点就把她家知意卖给了人贩子,他到底哪来的脸三番两次地冲知意下狠手?
这回要是不让他判个十年八年,她就不姓朱!
对大侄子,朱艳兰是彻底恨上了。
朱荣成那个白眼狼难道不知道这样干,会让她在裴家处境尴尬么?!
都怪朱荣成那个王八蛋,她总感觉知意那丫头这两年对她越来越没什么母女情了。
“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你那大侄子就是个纯红眼病,肯定是嫉恨咱家闺女比他出息。”
“嘿,你们朱家人不是一个个自诩是高学历的知识分子么,其实全都是嫉妒心重,心胸狭窄的小人。”
“没说错,也包括你,朱艳兰!”
裴正飞不忘挤兑朱艳兰一句,气得朱艳兰顺手拿起个橙子就朝他砸了过去。
裴正飞身体胖的不行,没能及时躲开,被飞来的橙子正中鼻梁。
眼睛一酸,鼻血哗哗地往下流。
缓过劲儿的裴正飞抹了把鼻血,顿时不乐意了。
他现在反正对朱艳兰没什么男女之情了,下手自然不客气,抄起桌子上的水果也朝她砸。
见他居然敢还手,脑门挨了一下的朱艳兰震怒。
半个小时后,正跟王蔓菁开会的裴知意接到保安打来的电话。
她那对儿糟心的父母因为互殴,双双进了医院。
裴知意有些无语地扶了扶额头,这夫妻俩简直跟神经病似的。
好的时候,能搭伴到处吃喝玩乐,不好的时候,也能把彼此打进医院。
王蔓菁嘎嘎笑,干脆结束会议,提出要跟裴知意一起去医院看热闹。
她爸王大成当了两年植物人,去年终于咽了气。
她妈成了寡妇后格外想得开,又有她这个闺女当靠山,最近小日子过得别提多开心。
她已经完全摆脱了糟心的原生家庭,也不知道知意什么时候才能摆脱那对不靠谱的父母?
裴知意带着看热闹不怕事大的王蔓菁去了医院,刚进病房,两个糟心玩意儿就拉着她要她评理。
“知意啊,你要给妈做主啊,你爸他真不是个男人,我脑门都被他丢的苹果砸凹了,差点被砸成脑震荡!”
裴知意面无表情,渣爹确实不是男人,渣爹早被她嘎了蛋。
“啊呸,朱艳兰你个不讲理的泼妇,明明是你先动的手。是你先朝我砸了橙子,我才还得手!”
“知意你看看爸的鼻子,到现在还红着呢,一碰就疼!这还不算完,你妈居然还冲我砸花瓶,那可是半人高的大花瓶啊!要不是我及时撇开脑袋,我现在已经脑袋开花了!”
“朱艳兰啊朱艳兰,你是不是早就想谋杀亲夫了?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必须离婚!”
一听离婚两个字,朱艳兰顿时应激。
“你当你还是以前呢,你现在胖的跟猪似的,连个人样都没了,除了我还有哪个女人要你?!”
“离婚是吧?离就离,我早该跟你离了!”
就在这时,负责给两人检查的医生推门进来。
拿着检查单的医生看着还在吵的两人,神情有些凝重。
裴知意有些好奇,咋地了这是?难不成是这两人谁得了绝症?
朱艳兰跟裴正飞也有些害怕,再顾不上吵架。
他们俩都还没活够呢,现在还不想死。
“裴先生,我们从你的血液里检测出你的身体里激素水平异常……”
听完医生的讲述,裴知意惊讶地瞪大眼。
什么?渣爹变胖不是吃太多吃的,而是吃了含有母猪激素的食物导致的?
本能地,裴知意看向另一张病床上的亲妈朱艳兰。
果不其然,朱艳兰的反应不太对劲儿,眼神心虚地厉害。
裴知意嘶了口气,行啊,真是没看出来,朱艳兰也是能耐人。
她还以为朱艳兰整日里跟着渣爹到处吃喝是对渣爹余情未了,感情是找机会报复渣爹,给他偷偷喂了母猪激素?!
裴正飞都听傻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什,什么意思?我,我变这么胖是吃了母猪激素的缘故?”
他对自己越来越胖真没多想,还以为是自己男性功能丧失的后遗症。
由于不需要维持外貌勾搭女人,他对变胖也没在意,依旧该吃吃该喝喝。
没想到,居然是激素导致的肥胖!
裴正飞也本能地看向朱艳兰。
见裴正飞朝自己看过来,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开始装傻充愣的朱艳兰当即反瞪回去。
“你看我干什么?怎么?你难道是怀疑我?!”
自己都还没说呢,她就开始对号入座,裴正飞愈发怀疑是朱艳兰干的。
他以前是怎么对朱艳兰的,他自己心里清楚。
这几年朱艳兰除了时不时的跟他吵闹一下,并没有揪着那些陈年旧事不放,他还以为朱艳兰已经原谅了他,没想到在这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