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棠,难道你忘记我们之后要一起录节目的事了吗?而我之所以答应,也有你语气诚恳的原因,那么你现在对我这样,是在卸磨杀驴还是在过河拆桥呢?”
听到许溪亭这么不正经的语气后,沈之棠真的很生气,她甚至像小孩一样被激的在原地跺脚。
而她这样,却只会让他笑的更过分,毕竟真的是她邀请的许溪亭,所以,沈之棠选择无视他。
但就这节目的事来说,她确实应该感谢他,于是,沈之棠毫不犹豫的朝着许溪亭弯下腰鞠躬。
“你在干什么啊?”许溪亭被她搞得哭笑不得“我不需要你这样来谢我,如果我不愿意参加,你不管说什么,我都不会去的,所以,你不用这样。”
“那你不早说”沈之棠听完立即直起腰,鸭舌帽下,她默默翻了个白眼,而余光也看到了来接她的车。
“有人来接,那我就先走了。”沈之棠向许溪亭指了指不远处的商务车“用不用送你去公司?”
沈之棠本来只想跟他客气一下,但谁料他当真了。
“我可以,但你方便吗?”
许溪亭语气轻快,声音愉悦。
“你…”沈之棠无语凝噎。
“放心”许溪亭摘下口罩,走近沈之棠,他低头时,唇恰好贴到沈之棠的耳边。
沈之棠本想躲开,但当他突然靠近时,她就仿佛失去了一切思考和反抗的能力。
当那抹湿润遇上沈之棠温热的皮肤时,她像触电一般躲开。
“你流氓啊!”沈之棠气的想甩他一巴掌,她的耳朵现在都能烫到煎蛋了。
反观许溪亭神情自若,面对她的气急败坏,他都还能笑的温柔。
“你怎么这么大反应?”他说着,抬手在她发间取下一片树叶“我只是想帮你,把它捡出来而已。”
“那你干嘛靠得这么近?”沈之棠不想再跟他废话,拽过他手里的叶子后,就快步朝车的方向走去。
许溪亭看着她离开后,独自在原地站了很久后,才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
沈之棠回到家后,工作人员已经在家里的各个角落安上了摄像头。
“怎么样?能适应吗?”导演施曼走到沈之棠身旁,语气柔和。
“还行”沈之棠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的前后左右都是摄像头,这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其实,她都有点后悔了,但合同都签了,现在退出,得不偿失。
沈之棠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勇敢,要努力去克服。
“没事,第一次录制,会害怕会紧张都是很正常的,慢慢来就会好的。”
“好”沈之棠笑意盈盈的回看施曼。
她假装轻松的样子,施曼一眼看破,但她相信沈之棠肯定可以做到最好。
节目组的设备都被他们归置在一个空闲的房间里,沈之棠先要在家里拍摄三天的独居日常生活之后,才会出发和其他人汇合,并开启长达一个月的旅行生活。
周至先是和编导对过一些录制流程后,才来找沈之棠。
“给我倒一杯水呗”她难得想让沈之棠服务自己。
听她说完后,沈之棠直接把自己手里的递给她。
“我还没喝过”
周至接过后,仰头快速灌了满杯,她喝完缓了缓后,才和沈之棠说话。
“刚跟那个编导小姑娘聊了快两个小时,到底人家年轻,啥事没有,不像我已经快要累死了。”
“感觉还可以再喝三杯水”
“那我再给你倒?”沈之棠说着就要去,但下一秒就被周至拦住。
“我开玩笑的,再喝三杯就真的成水牛了。”
“那我再给你倒一杯吧”
“不用。”周至朝她摆摆手。
这边话音刚落,宁宁拿着手机朝她们冲过来。
“喝的和甜点都点好了,他们一会儿就送过来了,还有什么别的事要做吗?”宁宁今天异常兴奋,沈之棠觉得她有些不正常。
“你中彩票了?这么高兴。”周至很直白的问她原因。
宁宁听后,警惕的左右看看后,才靠近她们小声说道:“我有个大学同学也在节目组,刚刚,他还主动和我说话了。”
“你喜欢他?”沈之棠看她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就知道了大概。
“才没有”宁宁嘴上否认,脸却飘上红晕。
“真的没有吗?”周至笑了“某人的小脸都羞的快成红苹果了。”
“你”宁宁想和她争辩,但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否认,所以只气得哼了几声后,就躲开她们回了房间。
“你真坏”沈之棠替宁宁打抱不平。
“我坏吗?”
“嗯,特别坏。”沈之棠给予肯定。
“那接下来还有更坏的呢,编导小杨说,让我们把这三天要做的列一个行程表给她。”
周至说完后,沈之棠满脸生无可恋,让一个宅女归划行程,对她来说简直是一大酷刑。
世界啊!毁灭吧!
第36章 沈之棠依赖
节目正式开录的前一天晚上, 沈之棠要做一个简短的前采。
当灯光和镜头正式聚焦在她的脸上时,沈之棠垂下来抓向衣摆的手暴露了她的紧张。
“棠棠,不用太紧张, 我们这个采访很短的。”施曼坐在镜头旁的椅子上,她正眼含笑意的看着沈之棠。
在施曼温柔的安抚下,沈之棠的心慢慢安定下来,她朝着镜头轻轻点头。
当设备开机后, 施曼示意沈之棠先做完自我介绍后,她紧接着引出第一个问题。
“在你确定参加节目后,我就把你的微博从头翻到了尾, 除过你发布复出消息外, 你的最后一条微博, 停留在了给儿子庆祝周岁, 那么我可以询问一下, 当时的你,是不是就已经开始对你的婚姻产生了一些迷茫或者说是疲怠?”
距离星星过周岁已经过去三年多了,沈之棠努力回想着当时的经历和心境, 大约三分钟后,她才缓缓讲述。
“好像确实有一点吧, 当时许溪亭因为有工作, 所以没来得及回来参加儿子的周岁, 之后, 我就和他大吵了一架。”
“只是因为他没有参加周岁礼就生气?还是?”施曼话音未落, 沈之棠就开口。
“一方面是有这个原因,但更多的是我感觉他在忽略我们,我是一个在情感里需要去不断依赖对方的人。”
“那你认为,许溪亭在感情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之棠没有任何犹豫就说出“理智”这两个字。
“真的吗?”施曼听完笑了“当初演唱会上那场求婚, 可看不出他是一个理智的人。”
“你也知道?”沈之棠顿时觉得很羞耻。
“那么轰动,我想不知道也难啊!”
“其实从在一起到现在这么多年,我始终也没看透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要不是没见他失控过,我都怀疑他是双重人格了。”
“所以,你在这段感情里是不是比较容易患得患失?”按照沈之棠说的,她是一个依赖感很重的人,而许溪亭则正好相反。
“嗯”沈之棠点头。
“是你本身性格是这样,还是许溪亭并没有给足过你安全感?”
“两者都有吧”聊到这里,沈之棠也放松了很多“只是那个时候,我已经没有了事业,再加上还要不断去迁就许溪亭矛盾的性格,这就导致,我一旦在他身上找不到可以满足的情绪价值时,就会感到异常的忧虑和没有安全感。”
施曼听完后,抓住了一个关键点。
“你提到没有事业,那当初宣布退圈,是不是也有为了许溪亭的原因。”
“有,但也不全是。”沈之棠伸手向后捋了捋头发来缓解内心的伤怀“抱歉啊!具体的原因,我不能说。”
“没事没事”
本就是一个短采访,施曼大概了解后就结束了录制。
——
第二天一早,沈之棠刚从床上睁开眼,左侧架子上立着的摄像机就自动聚焦在她的身上。
虽然沈之棠很不适应,但她还是努力在去忽视镜头的存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局促。
她跟平常一样,洗漱过后,就去给自己做早餐。
这三天的录制分为两种类型,一种纪录沈之棠的日常生活,另一种类似于访谈一样,导演会在镜头外和她对话。
在沈之棠刚要给自己煎个鸡蛋时,导演冷不丁的出现在摄像师身边。
在录制前,节目组就说过访谈是随机出现的,因为已经熟悉了导演,所以对于她的出现,沈之棠并没有感到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