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棺发财死老公_非人也可【完结】(80)

  不能等,赶紧逃离。

  现在这个房间出去就是二楼的后门,只要穿过走廊的拐角位置,这里下去可以直达后面的树林。

  旁边房间的脚步声不绝,程晴现在每一步都要很警惕,就连呼吸都要谨慎舒张。

  前方路灯微暗,为以防从这里出去被发现,她等了小一会,直到脚步声渐弱才有所行动。

  再等一秒。

  越过去了。

  快速走向楼梯。

  然而身后却忽而传来扭转性冲击力,她被捂住嘴巴强制性锁在原地不能动弹。

  他居然来这么快。

  磁浊厉笑声穿耳过:“抓到你了。”

  程晴的双手被反扣在胸前,不管她如何挣扎,做不出丝毫可以反抗的姿态。

  就连求救的叫声都被紧捂着发不出来。

  强迫着被转过身去,只见第一个用以躲避的房间门被打开了,昏暗灯光下,黑影明灭闪烁。

  待光线再亮一些,从里面出来的他令程晴瞳孔发颤。

  身前一个,身后一个。

  两个他……

  前后夹击袭来,她逃无可逃。

  硬生生地被身后的他粗暴地拖回房间里。

  这一次,房间门由他来关上。

  得以窥探门外的间隙越来越小,逐渐被屋内红晕光吞灭覆盖。

  还有眼前,直面压迫而来强制倾覆视野的黑。

  他似乎很生气。

  滞重冷息呼出,幽红厉目骤然垂沉。

  距离缩近再缩近,视线范围内不能再多容一物闯入。

  只能有他。

  撕下马甲,撑压在黑衣里的开阔胸膛随重抑呼吸汹涌弹出,上半身小麦肤在灯影下泛出迷离光晕,深壑肌肉线条随光隐现。

  制压如高山袭来将呼吸频繁中断,幽闭在这密不透风的空间内程晴呼吸困难一再加重。

  她需要氧气,急切需要氧气,虚白的脸痛苦扭曲着。

  氧气瓶就在床头,可她被身后的人扣着,尽管只剩一掌之近涨红的手心也始终无法触及。

  他随手轻轻一拨,氧气瓶掉到了地上。

  滚动,一再滚动,眼睁睁地地看着氧气瓶离她越来越远。

  陷入无助绝望时,下巴被强行扭拧起,视线回转,无力抗拒对上那双暗淡着幽幽绿光的锐利黑眸。

  “求我。”

  “氧气,我给你。”

  程晴倔强着,宁死不屈。

  无声对峙敲响危险警铃。

  “呵——”他讥嘲冷笑一声。

  妻子还真是好手段。

  总是这样把人逼急。

  身后桎梏一再收紧,身前压迫分秒袭来。

  把她逼急了,藏在手心的瓷器碎片狠狠往他的脖子扎去。

  瓷片滑过皮肤,冲急的红血顺着横行刀口溢溅飞出。

  魏肯摸了摸。

  是血。

  他将瓷片拔了下来,伤口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即刻愈合。

  “没用的。”

  他甚至为之惋惜一声。

  再认真瞧瞧,才发现妻子的手心也扎出血来了。

  小可怜。

  他仅此一眼扫过,就连程晴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的手心居然下一秒迅速痊愈。

  反应迟疑一拍,后脖子被扣住,他强势地吻了上来,撬不开嘴巴,便凶狠地咬了一口。

  急痛传来,程晴被迫微张唇,他趁此间隙在唇齿间激烈地席卷掠夺,在眼前无限放大的薄凉笑姿是那样嚣张。

  过分如他,带走她最后一丝用以呼吸交换的氧气,任她因为失氧而瞳孔惊扩,再将带有他独属气息的氧气缓缓输入。

  一轮吸尽,再彻底一轮换新。

  呼吸他的呼吸,以他的氧气作为呼吸得以延续的起始源。

  意识因为新的氧气输入而陷入短暂的眩晕迷糊。

  但那股气息,她清醒地记得。

  魏肯果然寄生在她的呼吸里。

  一次次像现在这样吸光她的氧气,所谓的呼吸症,不过是他作祟。

  激烈又缠绵的吻后,看着妻子因为自己的氧气而迷离晕了眼,魏肯异亮双眸染上悦色。

  他将妻子衣服上的猫毛挑起,薄唇轻呼气,任其随风飘散,慢慢掉落,最后消失在不见光影的黑暗角落里。

  还想用猫毛来忽略他的存在。

  妻子的胆子肥了不少。

  他怎么可能会因此而屈服。

  回眸,狂傲依旧,魏肯迷恋地抚着妻子的粉皙嫩肌,急涌胸膛告急,迫不及待想要进行更多。

  但当红光在眼前乍现,回想起痛苦回忆,手指骨攥紧着节节用力,怒色令他气急。

  “你千不该,万不该,用这种方式来逃避我。”

  魏肯痛苦地仰头长息一声,低吼从急咧的喉析出。

  那一天,他心如死灰,眼前一片的黑。

  唯独那一道鲜艳的红,挥之不散,似阴影笼罩将他套牢。

  脖子后传来刺痛感,她能清楚感受到皮肉在被撕扯。

  身后的人似发了疯地啃了她一口,一口未尽,他将速度放慢下来,淅淅沥沥的吻在痛口处无数次重落吮吸。

  从玉脖到后背,因为紧张恐惧而外凸的迷人蝴蝶骨他甚至还要细嚼两口,流连香体难以抑止。

  环抱在胸前的健实双臂收紧,他低吼一声埋头蓄力下压。

  程晴痛苦地嘶叫一声,只感觉身体都要被扣压碾扁,似要把她捏碎以后猛烈地嗅食。

  耳边再次传来他的湍急呼吸声,舒畅着,将吸气殆尽。

  恐惧令得身体陷入剧烈的抖动,不安令最后一丝紧绷的神经随着他的下压彻底崩弦。

  “我们在赛车场里玩过的游戏,还记得吗。”

  “嗯?”

  冰冷声线似雷声击来,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程晴惊愕失色。

  他眯起谑笑的眸,嘴角勾扬诉尽得意。

  程晴小脸全白,那笑颜帧帧似刀刃刺骨,扎得她在震惊中将身体僵硬。

  任凭她绞尽脑汁,想破了脑子,怎么可能会想到他居然会是小苔藓精。

  如今想来,回想起小苔藓精的一举一动。

  惊觉自己始终活在恶魔的掌控中。

  魏肯自傲挑眉。

  这一刻,他在黑暗中猛烈灼息,桀骜不屑冷抬眸犹如即将苏醒的雄鹰。

  “姐姐和我配合得很不错。”

  “所以,我们今天再玩一次吧。”

  “不.....”

  程晴恐色惊恐后退。

  但她忘了,身后还有一个在抵着她。

  双手扣着她的肩膀,推着她,必须往前挺直身子。

  屋内的灯灭了。

  心凉,但,不及抚过肩膀的手。

  他肆无忌惮地游走着,不容许她生出一丝反抗姿态。

  如若不然,手腕就会加大力度。

  就像现在这样,无情地撕开了她的裙子,冷风夹杂热温交杂袭来。

  妻子香软,魏肯喜欢。

  但妻子倔强,蜷缩着身体僵硬身躯抵抗。

  这这并不影响他们即将合二为一,再次密切,深度交流。

  任凭妻子打骂,叫嚣,抵抗,他始终游刃有余地掌控着局面。

  将人扣在身躯里,肆意妄为。

  “放松——”

  “我知道你受得了。”

  她的抵抗显得那样无力,前后维艰。

  身子一酥,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避之不及看着他任意驰骋嚣张。

  夜沉了下去,但屋内的狂热浪潮始终奔涌,黑里红,红里白,再到眼前一黑。

  他始终未却。

  “转过身去。”

  那么久没见,这才哪到哪。

  泪从眼眶溢出打湿程晴的脸颊,他缠缠靠近绵绵地亲了亲。

  甜的,香的。

  妻子纤腰紧致,紧张时总是不受控地对他用力。

  “嗯——”

  魏肯蓄力嚎了一声,舒畅带动血管蓬勃怒张。

  夜露,随寒霜齐落。

  即将昏睡意识还模糊清醒时,程晴听到他在耳边放下狠声。

  “受不了就哭出来。”

  “哭我也不放过你。”

  他将人扣在怀里,红脸赤耳锁死姿态抱紧。

  一分一秒都不可以脱离他的呼吸范围内。

  她就连自主呼吸的间隙都要被占有夺取。

  。

  梦里,程晴看见自己被腾在云雾上,雾水析出水珠打湿皮肤。

  才缓慢落座,失重强烈坠来,掉在地上砸得后腰生疼。

  余惊未定时,地震山摇传来,站不稳的身体被剧烈晃动,摇得她心慌。

  腾空出现的扶手成为了她稳住身体的唯一着力点,身后似有大山压来,迫使人无法站直身体,直到腿软力竭。

  她站不住了,被轰然大山压倒在地。

  猛然一震,争恐掀开眼眸,惊慌久久不散。

  红灯打得眼睛晕乎,待视线再清晰一些。

  他正对床前赤身胸膛悍然张坐黑沙发中央,透红指腹在酒杯口打转,视线聚焦处依旧狂傲姿态入目。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情有独钟  先婚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