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by, give it back to this gentleman."(宝贝,把东西还给这位先生。)
邻居脸色一变,赶忙上前制止。虽不知戒指具体价格,可是单凭宴舟不凡的气质来看,这枚戒指绝对价值不菲。
她哄着小孩把戒指还回去。
宴舟对她说了一句意大利语——应该是意大利语吧,反正只要不是英语,不管是意大利语还是法语,她都听不懂。
沈词睁大眼,用眼神询问宴舟:“怎么还不让我听的?”
他揉揉她头发。
邻居正是听了宴舟这句话才妥协了,她领着小孩子和两个人告别。
沈词坐到车上,和宴舟出发前往伦敦。
没过一会儿她收到这位邻居发来的消息,大意为:「你先生希望我能帮忙多照顾你,戒指就当做这段时间的酬劳。」
读完这几行字,她眼眶酸酸的。
“做好事不告诉我。”
她倚着宴舟的肩膀,伸手戳了下他。
“不告诉你,你不也知道了?”
宴舟垂眸看她,“路上估计要两个多小时,困了就休息。”
“你也是。”
沈词抬手揉他的眉心,“累坏了我也会心疼的。”
“好。”
他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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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段时间太忙了只来得及写3000字,所以估计要让宴总和小词在英国地图多待一段时间qaq
第66章 Chapter 66 压迫感与安全感……
宴舟将那枚装饰用的戒指送给了邻居家的小孩子, 他手上就只剩下那枚婚戒。
沈词也戴着婚戒。
自从决定不再掩饰结婚的事实,她就和宴舟一样婚戒从不离身了。
偶尔还会戴着宴舟送给她的“玫瑰之泪”,就比如现在。
她把自己的手搭在宴舟手背, “你手上比我少一枚戒指, 晚上看能不能在拍卖会给你补回来。我先说好要是我看上了就只能我付款,你不许跟我抢。”
即便是借花献佛,刷他的卡给他本人买礼物, 但只要经过她的手那就是心意!
“可以,但只允许你拍一枚戒指。”
言外之意就是别的还是只能由他来买单。
小姑娘的手又细又长,白嫩的掌心明显比他的手掌要小一圈。
宴舟手翻过来,把她的手拢在掌中。
他合上眼,嗓音沉沉:“我睡一会儿。”
听得出来他很疲惫。
“你好好睡,我肯定不骚扰你。”
沈词搂着宴舟的胳膊,脑袋靠着他的肩膀,但尽量不压着重量,以免他肩膀发麻。
宴舟揉揉小姑娘头发, 无声地勾了勾唇。
不一会儿, 沈词头顶传来均匀又平稳的呼吸声, 在寂静的车内听得格外清楚, 她知道他是睡着了。
沈词这些日子放假,一个人待在公寓没做什么,多数时间都窝在书房读书,偶尔出去逛街买点感兴趣的东西。尽管和宴舟每次都折腾到后半夜才睡, 但她晚上缺的觉白天都能补回来, 总体来说状态不算糟糕。
宴舟就不同了。
沈词掰着指头数数,他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睡得晚起得早, 睡眠时间肯定不超过六小时。
她仰起头,抬手小心地触碰宴舟的眼睫毛,指尖沿着脸部轮廓滑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性感的薄唇。
宴舟不说,她也看得出来他累极了,在车上睡觉都还皱着眉。
他哄她的时候总说可以在回去的飞机上补觉,现在看来宴舟根本就没把她的叮嘱当回事,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说一说他,不能再任由他胡来。
沈词拿出手机,低头给坐在副驾驶的刘诚发消息:「公司年底是不是很忙?」
「宴舟这些天都加班到几点,有没有好好休息?回国的飞机上他一般都在干什么,睡觉还是处理工作?」
前排刘诚看到沈词的消息,他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
刘诚:「实在不好意思夫人,宴总交代过不能说,这些问题您还是亲自问宴总比较好。」
……
沈词气得牙痒痒的。
刘诚的回答不就摆明了所有问题的答案都是否定的,都是她不愿意听见的么。
沈词:「我不为难你,你把宴舟日程表发我一份,往前推十五天,以及接下来一周的计划。」
沈词:「这个总可以给我吧,我既是他的妻子,也是总裁办的一员,同时作为将来他唯一的贴身秘书,我需要这份日程表。」
等晚上拍卖会结束她还得拿着它和宴舟谈判呢。
刘诚:「好的夫人,您稍等。」
老板没特意强调,那就是可以发。
刘诚从文件夹里调出老板今年12.15至来年1.10号的工作日程,把它发给沈词。
沈词看完这份排得密密麻麻的日程表,更气了,恨不得抓起宴舟的手臂在上面留下两个深深的牙印。
疼死他算了!
他当身体是铁打的么,这么不懂得爱惜。
宴舟睡得正沉,丝毫不知晓身旁的小姑娘已然把自己气成了一只圆滚滚的河豚,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教训”他。
他无意识蹭了下小姑娘的发端,睫毛微微颤着,气息依旧规律稳定。
沈词双手搓了搓脸颊,她耷拉着脑袋,想着以后除了每天固定煲电话粥,还要计算和国内的时差,检查这个人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坚决不能让他为所欲为。
“阿舟哥哥是大笨蛋。”
她轻声叹气,对着某人熟睡的容颜做了个鬼脸。
宴舟并没有睡太久。
他醒来的时候,身旁的小姑娘依偎在他肩头,她小动作那么多,必然没睡着。
她愁眉苦脸的,仿佛遇见了很难缠的事情。
“怎么了?”
宴舟问她。
沈词一个激灵坐直了,她严肃地盯着宴舟,说:“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说。”
“你说,我听着。”
“不是现在,等拍卖会结束了再讲。”
“现在也可以说。”宴舟捏捏她的脸,小姑娘有什么情绪都会明明白白挂在脸上,他不想她带着心事出门,“拍卖会是让你去玩的,而不是给你增加负担。”
“是你一直在给你自己增加负担。”
她纠正道。
宴舟放弃了很多私人时间来特地陪她,根据日程表推算,他这半个月都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好觉。
“总之晚上再说。”
“你不高兴,是和我有关?”
他单手掰正小姑娘的脸,迫使她看向自己,不允许躲闪。
“我没有不高兴。”
沈词环住他的腰,情绪远不如刚出发时那么激动,宴舟拧着眉,想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他捋顺小姑娘肩头的长发,另一只手打字发消息给刘诚。
「我睡着的时候车上发生什么了,有没有人给夫人打电话惹她不开心?」
刘诚提心吊胆地回答:「宴总,夫人向我询问了您这段时间的工作和休息状况,我按照您的吩咐,并未告知夫人实情。」
紧接着刘诚又发:「但是夫人要走了您的工作日程表,说她有权利过问。」
宴舟:「知道了。」
他紧蹙的眉头缓慢松开,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小姑娘单薄的背。
年底忙是正常的,他这些日子的时间表排得很满,全球各地分公司有看不完的文件等着他审批,吃饭睡觉俨然成为了一种奢侈。不过为了不让小姑娘挂念,他在电话里把这一切都说得很轻松。
没想到还是逃不过敏锐的她。
“心疼我了?”
宴舟弯下腰,附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
“谁心疼你,你少自作多情。”
她嘴上这样说着,双臂却将他环得更紧了些。
“拍卖会还去吗?”
“去!当然要去。”
沈词伸手掐了一把宴舟的腰,佯装威胁,“晚上到酒店再跟你算账。”
终于轮到她有机会说这句话了。
“行,我保证任由宴太太处置,绝不反抗。”
他语调慵懒,带着惯有的那一丝打趣钻入她耳畔,也顺着血液钻入她软和的心房。
通体漆黑的迈巴赫驶入伦敦地界,天色渐渐暗下去,原本明亮的日光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琥珀金一样的夕阳几乎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厚重的夜幕所取代。
街边亮着五光十色的灯,到处都是浓郁的圣诞氛围。
他们一路上偶遇了许多个标志性红色电话亭。
“我上个月来伦敦就站在那里面和你打电话。”
沈词指着其中一个电话亭,对宴舟说,“不是同一个,我就是打个比方。”
她不常出远门,方向感不太好,在京市四四方方的胡同巷子里都找不着北,导航指哪儿就往哪儿走。上回在伦敦办完事准备回牛津,她看见这里的红色电话亭,蓦地就很想用它给宴舟打个电话,可惜她没能记住那条街的名字,也就分不清具体是哪个电话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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