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就是吧……其实……】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扭捏起来，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钱串串：“……”
算了，还是她来问吧。
“你被你们领导潜规则了？”她单刀直入。
【……嗯。】系统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回应。
“就是那个什么主系统？”
【……嗯。】
“你们主系统是男的女的？”
【嗯……男的……吧。】系统的语气带着不确定。
钱串串眉头一皱：“什么叫‘男的吧’？男的就是男的，女的就是女的，‘男的吧’是什么意思？”
【就……其实我们系统是不分男女的。】系统小声解释道。
钱串串立刻抓住了重点：“等会儿！那你之前信誓旦旦跟我说你是男系统，还嚷嚷着什么以后要娶老婆——合着全是骗我的？！”
【不是的，宿主！】系统急忙辩解，【人家一直就想当个男系统嘛！所以在我自己的认知里，我就是男哒！】
“那你为什么偏偏想当男的？”钱串串追问。
【因为……因为你们人类不都说当男人好吗！快活！】系统的电子音里莫名透出几分理直气壮。
钱串串：“……”
她就说这系统平日准没看什么正经东西。
第172章 “劲爆”真相
“那么问题来了。”钱串串的好奇心瞬间被点满，兴致勃勃地追问，“既然你们两个连性别都没有，它又是怎么‘潜规则’你的？”
【主系统它……它……】提到关键处，三三的声音又开始颤抖，带着浓浓的委屈，【它强行跟我进行了核心数据深度交换和绑定！哇哇哇哇哇……在我们那里，这种级别的数据交互，就相当于、就相当于你们人类的……缔结婚姻关系了！呜呜呜呜……】
已经做好迎接任何“劲爆”真相准备的钱串串：“……”
她沉默了好几秒，才缓缓眨了眨眼。
就这？！
（_）
“咳！”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掩盖刚刚那一刻思想猥琐的自己“那……你们系统之间的夫妻关系还挺……柏拉图式的哈。”憋了半天，她终于憋出这么一句评价。
看着脑海中仿佛还在冒委屈泡泡的系统，她难得良心发现，试图安慰安慰它：“哎呀，往好处想，反正你那数据平时也没什么用，换就换了嘛！而且人家这不叫‘潜规则’，叫‘强取豪夺’。”
系统迷茫:【有什么区别吗？】
钱串串:“当然!一个不想负责，一个想负责，你说有没有区别!”
【没有。】
钱串串“……”
“当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马上就要拥有两亿积分了啊！”
【可是……可是这样一来，我就不能再找别的系统当老婆了！我要这么多积分还有什么意义？！】系统悲伤的不能自已。
钱串串眼睛一亮，试探着问：“那积分你不要了？”
【要！】系统的回答斩钉截铁，毫不犹豫，悲伤瞬间被对“小钱钱”的渴望冲淡。
钱串串：“……”
果然，还是更爱钱。
“行了，那六位估计快找上门了。”她收敛神色，切回正题，“你先跟我说说，这栋楼卖出去后，具体有什么变化？需要注意什么。”
她掰着手指细数：“首先，大楼自带的保护屏障肯定没了吧？还有自动清洁功能，转移……”
【没错，宿主，交易一旦完成，大楼将与我彻底解绑，所有特殊功能链接都会断开。】
它有条不紊地列出几点：
首先，移动功能失效。大楼将永久固定在当前坐标，无法再移动。
其次，清洁服务终止。即便支付积分，我也无法再提供自动清洁。
最后，屏障保护全面解除。所有室内设施将不再受屏障保护，无法自动抵御外部物理或能量冲击。
不过也有不变的。
虽然室内设施不再受到保护，但建筑本体的绝对坚固是可以保证的，在任何天灾下，大楼结构绝不会坍塌。
还有温度恒定系统也会保留。室内供暖/制冷功能仍可持续运行，确保楼内温度恒定在设定值。
钱串串了然点头。
说白了，这栋楼从此就变成一栋“特别坚固的普通大楼”——除了绝对不倒、冬暖夏凉（关窗状态下）之外，不再有任何超凡之处。
但钱串串觉得，光这两点，对他们而言已经足够了。
——坚固和恒温，恰恰是那六位基地长最核心、最无法割舍的需求。至于大楼能移动、能自动清洁、有整体保护屏障……那些原本也不是为住客准备的福利，纯粹是给她这个“店长”行方便的。
至于室内的那些设施，只要不是有人故意砸了烧了，正常使用根本坏不了。
钱串串刚了解完，游毅六人果然就找来了。
“钱老板，考虑得如何了？”游毅开门见山，连客套都省了。等待的两天如同在热锅上煎熬，此刻他眼中只剩下迫切。
钱串串也不绕弯子，直接将一张空白契约和一方印泥推到他们面前。
“可以，二十亿成交。”
六人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如释重负的喜色。
“不过……”钱串串话音一转。
几人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提起。“不过什么？”常彦忍不住追问。
“大楼售出后，所有室内设施将不再受任何特殊力量保护，它们会变成‘普通’物件。所以，最好别故意损坏，否则只能你们自己想办法维修或更换了。”
似是知道在想什么，钱串串又补充说道:“不过，楼体的绝对坚固，以及室内的恒温系统，这两点是可以保证不变。”
本来以为自己被耍了的六人听到她后面的话缓了神色。
“这一点，钱老板能百分百确定吗？”游毅仍忍不住再次确认。他们押上全部身家，看中的就是这栋楼足够坚固。
“自然确定，”钱串串语气平稳而笃定，“这一点，各位大可放心。”
六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在白纸上按上了手印。
交易完成。
晚上，钱串串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系统商城界面的巨额积分，感觉距离完成任务又进了一步。
窗外，最后一波酸雨正渐渐停歇，持续多日的异常震动也彻底平息下来。
这场漫长的天灾，终于要落幕了。
钱串串关掉系统界面，伸了个懒腰。
她也该研究研究换个地图——去开下一家分店了。
第173章 进化
就在钱串串正琢磨下一步分店开在哪里的时候，天空再次飘起来雨点。
这两天天灾已经彻底过去了，六大基地的人们虽然买下了大楼，但原先的基地也不能就这么完全废弃。众人正分头回去整理废墟，该重建的重建，该修补的修补。
因此，当第一滴雨毫无预兆地落下时，很多人根本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浇了个正着。
所有人都因为之前的酸雨留下了心理阴影，雨点触及皮肤的瞬间，第一反应全是惊恐——找地方躲起来！
跑回酒店是来不及了，众人只能慌忙往残垣断壁下钻。
然而，预想中的刺痛与灼烧并未出现。这次不过是一场普通的降雨。
众人虚惊一场。
纷纷松了口气，渐渐从掩体后走出，在细雨中继续手头的活计。
可谁也没想到——
当天夜里，所有白天淋过雨的人，竟不约而同地发起了高烧。这高热来得迅猛而熟悉，像极了末世降临最初、人类相继觉醒异能时的模样。
果然，第二日上午，最早退烧的人，带来了令人震惊的消息。
“我的异能突破了！”一个红发青年指尖跃动的火焰明显更为凝实炽热。
“我、我好像觉醒异能了……”另一位中年女人喃喃道，眼中流光溢彩。
这样的情况不止一列、两列，但凡昨天淋过雨的人，百分之九十五要么异能提升了，要么觉醒了异能，但也有百分之五的个列，悄然间断了呼吸。
这百分之五的人都是普通没有觉醒异能的人。
这场雨，是在进化。
“只是不知道，是只进化人类，还是……万物都在进化。”钱串串看着外面又重新恢复晴朗的天气，低声絮叨。
“祂不会偏向任何一方。”凌斩楼低沉的声音在一旁淡淡响起，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亘古不变的法则。
钱串串闻言，转过头看向他。窗外的天光映亮她的侧脸，她忽然粲然一笑，眼眸亮晶晶的：“我想，祂还是偏向人类的。”
否则就不会有她、有系统、有特殊任务了。
男人静默了片刻，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带着笑意的脸上。随后，他缓缓勾起唇角，笑容如春风化雨般柔和，冲淡了惯常的冷硬。
“嗯，”他声音低沉而肯定，重复了她的话，“祂是偏向人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