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毕竟情伤也是伤,别忘了,你可是签了卖身契的,倒时直接判定你伤害老板,让三三给你抹杀掉!”
听到她的话,凌斩楼也跟着勾起了唇角,道:
“好啊。”
钱串串:“那我们要不要继续”
凌斩楼:“要!”
“那你轻点。”
“好。”
……
第196章 食髓知味
话音落下,他的吻也跟着一起落下。
这一次的吻,带着确认后的安心,不再有彷徨和迟疑,却依旧炽热无比。他遵循着承诺,动作间是极致的温柔与耐心,仿佛在对待世间最易碎的珍宝,可那温柔之下,是不容错辨的、想要彻底拥有的强势。
衣衫不知何时滑落,肌肤相贴,温度灼人。细微的声响和紊乱的呼吸交织在昏暗的房间里。钱串串被他密不透风的温柔与灼热包裹,意识渐渐漂浮,只能紧紧攀附着他,如同大海中唯一的舟楫。
窗外的废墟之夜依旧漫长,但屋内春意渐浓。有些不安,在极致的坦诚与交付中,终于彻底消解。而有些羁绊,也在最亲密的交融中,变得坚不可摧。
(此处省略一万字……)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钱串串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蜷在凌斩楼怀里,昏昏欲睡。凌斩楼却毫无睡意,手臂小心地环着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汗湿的脊背。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等会儿再睡,”他低声说,“先洗洗。”
说完,他便将钱串串打横抱起,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暖的水流冲刷去疲惫。凌斩楼的动作细致而轻柔,仿佛对待易碎的瓷器,钱串串几乎在他沉稳的怀抱和舒适的水温中睡着。
将她用柔软干燥的浴巾裹好,重新抱回已经换了干净床单的床上安顿好,凌斩楼才快速清理了自己。他回到床边,看着钱串串已经陷入沉睡的恬静侧脸,心底一片柔软的宁静。他掀开被子躺在她身侧,小心翼翼地将她重新拢入怀中。
钱串串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温热的胸膛,找到最舒适的位置,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凌斩楼唇角微扬,收紧手臂,也闭上了眼睛。身体的餍足和心灵的安稳让他在睡梦中嘴角都不曾放下。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就在夜色最为深沉、万籁俱寂的时刻——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突然响起,即便搁着窗帘,也有一片火光映出,照亮了室内。
凌斩楼在爆炸声响起的零点一秒内就已经从沉睡中惊醒,眼中没有丝毫迷茫,只有猎豹般的警觉和瞬间绷紧的肌肉。他几乎是本能地翻身,捂住了怀中人的耳朵。
可还是慢了一步,钱串串已经被巨大的爆炸声震醒了。
“怎么回事?!”钱串串睡眼惺忪的看向窗外,声音有些哑。
不用凌斩楼回答,三三的电子音便在钱串串脑子里响了起来。
【宿主,是有人在外面想炸我们的店哦!】
钱串串:……
这不废话嘛?
难道她不知道是有人在外面炸她的店吗?
“什么人?”
【啊?哦!拾荒者工会的!】
呵。
钱串串发出一声冷笑。
这拾荒者工会是属牛皮糖的吗?白天来软的硬的折腾了好几回,晚上还不消停,直接改暴力拆迁了?真当她的店是公共厕所,想来就来,想炸就炸?
起床气的暴躁一瞬间涌上心头,钱串串一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我真是给他们脸了。”
结果,脚刚挨着地板,试图用力站起时,大腿和腰腹间难以忽视的酸软无力感猛地袭来,让她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下去。
“嘶——!”她倒抽一口冷气,慌忙扶住床沿,脸腾地一下红了。
凌斩楼早已在她掀被子时就已经起身,见状迅速伸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胳膊,将她半扶半抱地稳住。
他看着她又羞又恼又腿软的样子,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心虚和自责。
“抱歉。”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几分,带着歉意,“是我不好,下次我会再小心一些。”
钱串串被这突如其来的道歉弄得一愣,随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就开始想下次了?”
“嗯,食髓知味。”
这四个字从他低哑的嗓音里吐出来,带着尚未餍足的余韵和毫不掩饰的直白,像羽毛搔刮过心尖,让钱串串本就泛红的脸颊更是烫得能煎蛋。她耳朵尖都红透了,偏偏还要强撑着瞪他,眼神却没什么威力,倒像是含着水的嗔怪。
但很快,脸红的人就变成了凌斩楼。
因为她看着他道:“嗯,确实。”
不就是互撩嘛!来啊!Who怕Who!!!
凌斩楼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红,方才那点游刃有余的“食髓知味”瞬间被反将一军,噎得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竟有些招架不住地移开了视线,心跳漏了好几拍。她总是这样,出其不意,轻而易举就能搅乱他所有冷静自持。
楼下不合时宜的喧嚣和火光,与楼上的旖旎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轰——!”
第二道更加猛烈的爆炸声紧接着响起,火光再次映亮夜空,将两人间那即将再次升温的氛围彻底炸散。
凌斩楼眼底的笑意和赧然在瞬间被冰封,取而代之的是凛冽如刀的杀意和……不满。
钱串串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系统,拾荒者工会来了多少人?”
【可视范围内,店铺正前方约一百米处废墟掩体后,聚集生命体征15个。】
【对方是采用远程投掷方式引爆,应该只是试探。】
“隔空投弹?怎么?他们也知道我的门不好炸。”钱串串冷笑。
既然是试探,那就是来探她的底来了,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本事,还是白天的那番话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不靠近,不露脸,说明对方暂时还不想彻底撕破脸,留足了余地。万一她真是块铁板,事后也好推脱或周旋。
钱串串适应了一下腿上的酸软感,走到窗前往下看,果然什么人都看不到。
只有爆炸后的火光残留在原地。
凌斩楼跟在她身后,同样观察着外面的情况,沉声问:“我们可要管一管?”
“管!必须管!”钱串串眉头一拧,腮帮子都气鼓了起来,像只炸毛的猫,“打扰我睡觉,他们死定了!”
凌斩楼看她这副气呼呼又精神十足的样子,觉得实在可爱,忍不住上手轻轻捏了捏她鼓起的脸颊。
嗯,很好捏。
“那我去处理。”他收回手,主动请缨。
“不用你。”
“让小白、小驼先去跟他们玩玩。”
“你可是底牌,这点小鱼小虾哪里需要你亲自去。”
至于她自己嘛!
自然是底牌中的底牌!
王牌中的王牌!
(><)!!!
第197章 慌什么
此时。
距离店铺百米外,一片由倒塌混凝土板和扭曲钢筋构成的废墟掩体后。
十五个拾荒者工会的成员正屏息凝神,或蹲或趴,目光紧盯着远处那家依旧大门紧闭、表面完好无损,就好像压痕没被炸过一样的麻辣烫店,满脸的不可思议。
“铁哥,这店有点邪门啊!咱这两发‘铁西瓜’下去,就是哨站的合金闸门也得凹进去一块,这破璃门怎么跟没事儿似的?”一个瘦猴般的男人凑到赵铁身边,低声嘀咕,语气里带着惊疑。
赵铁脸色阴沉,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狠狠咀嚼着烟蒂。他也没想到这店如此难啃。白天吃了瘪,他就主动请缨晚上带人来探探底,如果能就此将这家店拿下,他还能的不少好处,没想到两个炸弹下去,竟然毫发无损!
“慌什么!”他低声呵斥,“接着给老子炸!”
只是还不等其他人动作,就见那关着的店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紧接着两道白影从里面窜了出来,直奔他们而来。
虽然看不清是什么,但白日所有去店里的人都看到店里一只变异猫和一只看着像没有变异的普通羊驼。
两只都是雪白的。
所有人立刻就联想到了。
“是那猫和羊驼!”有人失声叫道。
“妈的!这是放两只畜生来探咱们底来了?!”
“正好。开枪打死它们!”赵铁狞笑着下令。
然而,下一秒。
那两道白影的速度快得在夜色中几乎拖出了残影!变异猫如同真正的幽灵,几个起落便轻松避开了最先射出的几发子弹,子弹打在它身后的混凝土上,溅起碎石。而那只羊驼……它的奔跑姿势依旧保持着那种特有的、略显笨拙的优雅,但速度竟丝毫不慢,更诡异的是,它似乎能预判弹道,总在子弹射到的前一瞬,以毫厘之差微微侧身或加速,轻松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