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今天小白小绿表现十分出色,钱串串一人喂了它们五颗五级晶核。
还额外喂了小白五斤牛肉。
第二日,百川基地和浩天基地的人终于再次来吃饭了。
她的这个火锅店也算是正式步入了正轨,彻底稳定了下来。
只是接下来的几天,钱串串发现这些来吃饭的人对她的态度越来越恭敬且小心翼翼。
尤其是她说话的时候,这些人就会露出一副十分紧张的表情。
就好像生怕她说出点对他们不利的话一样。
钱串串:“……”
难道前几天在绿洲基地发生的事情,这两个基地的人也知道了
不能啊,就凭绿洲基地的风格,最多让这些人知道霍畅已经死了,不可能让他们知道细节的啊。
钱串串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凌斩楼突然问她还记不记得被他割掉舌头的那个男人,钱串串自然记得,自己当时还拿乌鸦嘴用他做实验来着呢!
当时她说的好像是让他们回去好好享受未来七天每天都有血光之灾的美好生活吧。
只是后来一连串发生太多事,她的注意力全放在霍畅这件事上了,就把这事忘了。
如今被他这么一提,她总算想起来了。
随即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这些人突然呢变得怪怪的,看来那个被小弟叫魏哥的男人和他的小弟们应该过的很不错吧?
钱串串不知道是,何止是不错!
第一天:集体食物中毒,吐得满床是血。
第二天:住所突然坍塌,全员骨折见红
第三天:遭遇丧尸突袭,虽然没被咬但个个挂彩
第四天:......
第七天:魏高峻和小弟们躺在家里,连动都不敢动。
后来魏高峻实在是躺不住了,想下床走走,结果直接一个平地摔,额头正好磕在指甲钳上,人当时就晕了过去。
现在两个基地都流传着新守则:
1.千万别惹钱老板。
2.如果惹了,建议直接自我了断。
3.如果看到钱老板拿出黑色喇叭,立刻滑跪,如果滑跪不行,就掏钱吧!
后来当钱串串听说这三条离谱的“进店守则”时,她咬着吸管沉默了半晌:“……”
——虽然有点离谱,但最后那句“就掏钱吧”倒是深得她心。
自从上次卞星泽来过后,这些天就始终没再露过面了。
倒是最开始跟他一起那个齐肩卷发女生跟别人来过几次。
每次这女生都会有意无意的偷看凌斩楼。
倒不是钱串串特意观察的,主要员工太能干了,导致她这个老板无事可做。
除了玩手机,就是坐在收银台后,东瞅瞅西看看。
这不就一下看到了!
钱串串心里倒是没什么感觉。
人都是视觉动物,看到好看的人或物,就是会多看几眼嘛。
晚上关店后。
两人坐在一起吃饭。
凌斩楼觉得今天的女孩有点奇怪,具有表现在,她咬着筷子尖的频率比夹菜还高,琥珀色的眸子时不时在他脸上扫过,然后就开始走神。
“串串。”凌斩楼放下筷子,看着对面的钱串串,问道:“在想什么?”
“啊?”正盯着他下颌线发呆的钱串串脱口而出:“在想我到底有没有吃醋。”
话一出口她就僵住了,抬手就要往自己嘴上招呼。凌斩楼却快她一步扣住她的手腕,掌心温度透过肌肤传来。
“打自己做什么?”
“它跑得比脑子快,欠收拾。”钱串串嘟囔着,耳尖却悄悄红了。
凌斩楼:“……”
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自己嘴巴的。
凌斩楼松开手,将话题重新拉回来,问她:“那串串为什么吃醋?”
“我还没确定是不是吃醋呢!”她像只炸毛的猫般纠正道。
“好。”男人微微倾身,冷冽的气息突然逼近,“那要不,你说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
男人低沉的嗓音像把小钩子,勾的钱串串有点晕乎。
她想着两个脑袋总比一个脑袋好用,闭门造车不可取。
于是,她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道:“我就是看见别的女生时不时看你,其实我心里是觉得没什么的,爱美之心嘛!毕竟你都长成这样了。
我心里是真完全没有类似不高兴或者是憋闷的感觉。
我就是忍不住去关注,不自觉就在看你的人身上投入了过多的关注。
所以你说我倒底吃醋了还是没吃醋”
钱串串说完,等了一会儿 也没听到男人说话,她抬眸,发现男人竟然在发愣!
“凌斩楼?”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也不知道吗?不能吧?就你这模样,再加上年纪,不会和我一样也是个恋爱小白吧?!”
第82章 你低个头
“串串长的这么漂亮,都是个恋爱小白,为什么我不能是?”
钱串串倒也不反驳自己长的漂亮这个事实。
毕竟人真的很难做到漂亮而不自知。
她不仅漂亮,而且身材也还不错,这她还是知道的。
所以她只是回道:“但是你比我大五岁啊!”
噗嗤!
听— —扎心的声音。
“串串……会觉得我老吗?”
“那倒不至于,虽然男人花期都比较短,但我觉得总有例外嘛!我对你还是很有信心的。”钱串串的回答可以说相当实诚了。
实诚的让凌斩楼几次张嘴,都不知道自己能说点什么。
在钱串串脑子里看热闹的三三此时只想扶额。
它觉得自家宿主根本就不配谈恋爱!
如果破分气氛有等级,那自家宿主绝对是王者中的王者。
这时候,明明只要回“不会”就好了!
结果自家宿主倒好,把这点心里话全说出去了。
气氛也被她破坏个干干净净。
然而她还不自知,还在问:“凌斩楼,你你真的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吗?那你之前有过喜欢的人吗?”
餐厅暖黄的灯光在男人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细碎光影。
“没有。”男人直视着女孩明媚的桃花眼,回答的十分认真:“在你之前,我没有喜欢过任何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滴水落入滚油,在寂静的餐厅里炸开细密的回响。
凌斩楼向来对感情之事毫无兴趣。
年少时,当同龄人都在为初恋悸动,他却只觉得无聊又幼稚;大学时,室友们为情所困彻夜买醉,他却在射击场一待就是一整天。那些所谓的“悸动”,对他而言不过是教科书上一个陌生的词汇。
末世降临后,生存成了唯一要务。就更不会考虑感情了。
在遇到钱串串以前,凌斩楼曾以为自己也许天生就是对情爱无感,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直到那天,他睁开眼,就撞入了少女亮得像淬了火的琥珀般的眼眸中。
当时只道是寻常,如今回想起来却是那般清晰又明朗。
直到此刻才懂得,感情原是这世上最难以捉摸的东西。它可以让你上一刻还是向往自由的独行客,下一刻便成为甘愿被驯服的鹰。
原来心脏真的会漏跳一拍,原来冰川也会为了一缕炽阳而融化。
钱串串忽然发现,这个总是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的眼神竟带着灼烧感,烧的她面颊止不住的发热。
她强做镇定的眨眨眼,最后只憋出一句:“……哦。”
“那,那还挺巧的。”
“我也是。”
听到女孩的话,男人愣了片刻,随即才反应过来,“串串的意思是...”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也喜欢我?”
凌斩楼此刻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生怕是自己会错了意。
刚刚自己说“除了串串以外,没有喜欢过任何人。”
串串说她也是。
那意思是不是在说,除了他,她也没有喜欢过别人
所以,她在告诉他,她,也喜欢他。
这样理解对嘛?他可以这样理解吗?
钱串串没说话,只是抓起桌上的柠檬水猛灌一口,然后啪地把杯子拍在桌上。
随即站起来,跟凌斩楼说道:“你等我一下!”
少女像阵风似的卷进卧室,留下凌斩楼独自僵在原地。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喉结上下滚动——他忽然发现自己在屏息。
不到五分钟,卧室门再次打开。钱串串站在光影交界处,指尖揪着衣角,却故作镇定地勾了勾手指:“凌斩楼,你过来。”
男人迅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垂眸时看见她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你低个头。”她抿着唇,表情格外的严肃,“我跟你说点事。”
虽然疑惑为何要耳语,凌斩楼还是顺从地俯身。下一秒——
玫瑰香气突然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