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敏感得浑身失力,甚至开始缺氧,挣脱出一只手推拒,秦越握住她的手,在她细腻的手腕上磨咬了一下。
他在她耳畔落下极力克制和根本不满足的沙哑低叹:“惜惜,晚安。”
再不出去,他就彻底停不了。
房门被重重关上。
室内只剩下周乐惜胸口剧烈起伏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她软绵绵地瘫在床上,浑身上下连手指尖都在发颤。
陌生的余韵还停留在身体里,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时间仿佛被拉长。
片刻后,她猛地翻过身,把自己的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另一边卧房,秦越一把甩上门,他单手扯开皮带,金属扣砸在瓷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大步走向浴室,抬手打开花洒,冰冷的水流当头浇下,却浇不灭他眼底翻涌的暗欲。
水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他垂眸看了眼,握住。
喜欢的是许亭……
秦越冷笑一声,单手撑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眼神冷静又晦暗。
只要人在他这,他有的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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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没怎么睡,天蒙蒙亮的时候周乐惜才算有了浓重的困意。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自己房间门被打开了,紧接着额头传来一道微凉的触碰,周遭再次陷入寂静。
她想睁开眼看看,又困得厉害。
再醒来,已经中午十二点。
揉着眼睛坐起身,周乐惜扫视四周,茫然了一瞬才记起此时此刻自己身在何处。
周乐惜默默套上拖鞋进到浴室。
想刷牙,一抬头便看到了镜子里自己锁骨上交错遍布的吻痕。
她缓慢睁大眼,那点惺忪的睡意立刻被震没了。
仗着朔市人生地不熟,秦越明显更加放肆了,昨晚种种犹在眼前,周乐惜咬了咬唇。
想到什么,她悄悄拉下领口,看着心口那个手印,她把自己的手比了上去,只有一半大,脸迅速又热了起来。
“醒了?”
洗漱完刚走出客厅,秦越的电话就来了,他知道她睡到这个点才会醒,简直不要太了解她。
“饿不饿,我让司机接你过来吃饭?”
周乐惜咕噜咕噜喝着水,把秦越晾在电话那头,一杯水喝完了,她才淡淡地嗯了声:“来吧。”
秦越:“司机就在楼下了。”
她愿意来吃饭,马上下楼就行,不需要再等司机过来接她。
周乐惜:“哦,挂了。”
看着立刻被挂断的电话,秦越笑了笑,小姑娘被他宠坏,难哄得很,但至少没拒绝。
目的地是一幢欧式庄园风格的会所,年轻俊俏的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
于格也笑吟吟地候在门口接她。
包厢门被推开,周乐惜一出现,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投来。
这些人还不知道这位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是谁,见主位上的秦越忽然站起身,他们连忙也跟着站了起来。
一群西装革履齐刷刷起身,把包厢里的光线都遮挡了大半。
一个个又人高马大的,衬托得周乐惜更加小巧。
周乐惜:“……”
周乐惜抬了抬眸,丝毫不怯场,落落大方地走到秦越身旁的位置坐下。
周乐惜长得很漂亮,五官精致,眉眼间更是透着一股富养出来的矜贵娇态。
察觉到这些人打量的目光,她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坦然得习以为常。
周乐惜用只有秦越能听见的声音说:“菜不好吃我马上就走。”
她可一点都不喜欢被人像大熊猫一样围观。
秦越笑:“不会让你失望。”
朔市的人不认识周乐惜,秦越也未曾介绍。
周乐惜坐下便安静地吃菜喝汤,仿佛只是给谁的面子单纯过来吃一顿饭,对满桌的阿谀奉承与暗中猜测全然不放在眼里。
这些人便只能观察秦越,发现他的目光时不时地便落在那小姑娘身上,低声跟她说哪道菜他尝过,味道还不错,让她多吃些。
言语间极尽照顾,却不算过分亲昵。
饭桌上气氛还算宾主尽欢。
唯有角落里,一个男人闷头喝着酒,脸色阴郁。
饭局结束,钟晟杰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亲自送秦越出门,再单独折返回包厢。
刚一进门,和他长相有几分相似的男人也冲了进来,神色阴沉道:“哥,你这是要把中联低贱卖给他秦越?我不同意!”
钟晟杰淡淡瞥他一眼:“你不同意?那中联就只有破产清算这一条路。”
“不是,他秦家那么有钱却把价格压得那么狠,你竟然也同意?”
钟耀杰顿了顿,狐疑地盯着堂哥:“你是不是偷偷跟他秦越私底下达成了什么好处?!”
钟晟杰拍桌怒道:“你给我闭嘴!除了秦越没人可以救中联,你别坏我的事!”
钟耀杰挑眉,语气讥讽:“你的事?公司也有我的股份,我不签字你休想卖了它!”
“砰!”
钟耀杰摔门而出。
区区几千万还要两兄弟平分?
到他手里就那么点钱,连他外头赌球欠的债都还不上!
钟耀杰气冲冲走出会所,看到那辆渐行渐远的黑色轿车,眼神忽然眯了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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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
周乐惜的屁股还没在座椅上捂热,秦越就一把将她抱坐到了自己腿上。
“你又要干什么?”
周乐惜对这个姿势没什么好印象,下意识绷紧身体,双手抵在他胸前,试图拉开彼此距离。
秦越低笑一声,手臂收得更紧,让她几乎动弹不得,语气却轻描淡写道:“四个小时没抱你。”
“……”
“想好没有?”他问得漫不经心,眼神却牢牢锁住她。
“……没有。”
“那再试试。”
他低头凑近,周乐惜连忙扭头:“别……”
秦越没动,好整以暇看着她。
周乐惜咬唇,几番纠结,垂着眼低声道:“我接受不了的你不能做。”
秦越:“你接受不了的,是指什么,亲你还是摸你?”
没想到他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周乐惜耳根瞬间烧得通红,手指绞动结结巴巴道:“就……类似……”
秦越笑了,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将她刺穿:“那怎么办,惜惜,我还想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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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没名分但啥都要
不是正宫的名分但是正宫的做派
第21章 粉色的 他埋头亲了过去。
周乐惜瞳孔骤缩, 大脑几乎宕机。
“你、你要……”她双唇颤抖,实在羞于把他刚才那句话复述出来。
亲就算了,摸……昨晚也摸过了, 他居然还要什么?
少女莹白的脸颊瞬间爆红,那抹艳色从耳尖一直烧到颈侧。
周乐惜越来越觉得现在的秦越和她前面二十几年认识的秦越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明明此时此刻的他一副西装革履矜贵淡漠的正经样, 说出来的话却这么……下流!
他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得她发烫,周乐惜本能地绷紧脊背, 就要从他腿上下来。
她不要给他抱了,这样的姿势也太没有安全感, 她后背是他的手臂, 前面是他的胸膛,他要真在这车上‘言出必行’起来她连半分躲避的余地都没有。
秦越将她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 他将她慌乱推拒的手腕轻轻扣住,接着用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她小巧的耳垂。
“别……”
如愿听到她喉间溢出的一声颤音,整个脊背也不受控地软了下来。
秦越的目光在她那片绯红的耳垂上停留片刻, 眸光微沉,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宽大的手掌落在她的后背, 将人往怀中更深地按了按:“我说过, 要让你认识真正的我。”
他对她本就存着欲望,独占的欲, 贪婪的欲,他若还如从前那样待她,只会让她依旧把他当成不可冒犯的哥哥。
他不如彻底碾碎那层屏障。
那些横亘在彼此之间的禁忌与距离本就不该存在。
甚至她眼里流露出来的防备对他来说都算是暗夜里的曙光。
思及此, 秦越眼神暗了暗, 又想到她声情并茂那句,揉捏她耳垂的力道不自觉重了重,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痒……”
周乐惜扭开头不想让他碰自己的耳朵, 身体不自觉地也在他怀里扭,蹭得秦越脸色更沉,却又不得不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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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轿车缓缓停稳,目的地到了。
司机和于格安静地坐在车上等着,直到挡板被秦越降下来。
于格飞快从后视镜看了眼,便看到秦总和周小姐一左一右分坐,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
司机下来打开车门,秦越先下,等在一旁,待周乐惜下来,他十分自然地牵过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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