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王大哥不是说归途医院的.....”
“上来吧。”其他人也没有反对,纷纷招呼程杏和她们一起上台。
许知知注意到了席屿那边,笑道:“我记得半年前青浔城腹痛病横行,程杏大夫主动请缨参与救治病患,她治疗了不少病人,大部分为女子和孩童。”
程杏站起,和归途医院的医护人员上了讲台。
台下百双眼睛注视着她们,掌声络绎不绝,学生眼中鼓掌声也让程杏有些受宠若惊。
此刻她眼眶泛红,心中百感交集。
程杏的娘亲就是一位女医,她从小耳濡目染也成为了一名女医。
但是后来程杏的娘亲因疾离世,程杏开始游走行医,她治疗过不少病人,但是她的身份总是不被他人理解。
程杏也曾一度迷茫,直到她遇见了归途医院的大夫。
在归途医院学习的这段时间,她从归途医院的大夫们身上逐渐找回了曾经的自己。
......
此会议结束后,医学生们的体育课又开设了一个项目——防身术练习。
“海大夫,你确定你要和李副将打吗?”无言脸上写满了担忧,再次提醒,“李副可是蔺少将军的兵啊,他武功很好的。”
体育课上,李闽本想给一班同学们展示一下遇见危险如何使用防身术,结果来学校的海七决定凑个热闹,和李闽比划比划。
瘦弱的海七穿着一件T恤长裤,双手交握互摁,和旁边常年在军营生活李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海七看上去根本不像是能赢李闽的样子的样子。
两人都没有拿武器,李闽握拳率先出击,海七用手挡后退减轻冲击,一拳直直朝李闽腹部,李闽迅速躲过闪身攻击。
再次抬头,李闽注意到了海七嘴角转瞬即逝的笑,不等他反应,海七一个擒拿,踩踏翻身,双脚盘踞在李闽两腿之间,李闽重心失衡,身体不稳,海七顺势将倒下的李闽禁锢在地上。
一招放倒!
“哇呜——”
“好厉害!”
“牛啊!”
竹西盘坐在地上,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抬头,许知知笑着与她对视,坐在了她的旁边。
“许老师。”
许知知是她们日后女性解剖课的老师,竹西的这句老师没有任何问题。
席屿偏头和许知知说话,“我只常听海七说他当过兵,我还真没见过他打架的样子诶。”
刚刚那一下确实很帅!
都说退伍后不少军人会发福,海七后来去军区医院当军医后仍保持着好身材和本领,在医院看多了海七穿白大褂的样子,席屿都没有想到海七居然还有这么好的擒拿术。
“你想知道原因吗?”许知知笑容满面看向她。
“不用猜,为了她女朋友。”席屿一脸了然于胸,“如果我想错,他肯定是教她女朋友练的。”
海七的故事在归途医院不算秘密,归途医院不少医护人员都十分好奇
究竟是何方神圣才能将海七调教的如此恋爱脑,即便女朋友不在身边,但他嘴里三句不离‘我女朋友’,海七在归途医院有未婚妻的事情几乎人尽皆知。
“咦,那海师娘岂不是好可怜?”无言冒头发声,“海大夫,为什么要这么做?”
“好可怜?”席屿被逗笑,“无言,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因为海老师在教海师娘的话,海老师又这么厉害,海师娘肯定都是挨打的那一方。”无言大胆发言,“海老师一点也温柔。”
海七是解剖学循环系统的老师,学生们前段时间可谓是苦不堪言。
每天上课前,海七都会花10分钟的时间小测,不及格就是抄书。
“无言,这不是这么算的。”
许知知望着前方正在给学生们讲解要领的海七,平静地说:“有一种可能,海老师的爱人本就是一位优秀的人,她本就是鹰,而不是他羽翼之下的花。”
第196章
“说的没错。”许知知点头, “你们都是归途医院的学生,我们也希望你们有一项保护自己的能力。”
“如果遇见了流氓,我教你们如何一击致命。”
海七面无表情地说,脚朝李闽两腿之间踢去, 李闽慌忙后撤, 才发现海七及时收住了脚,他免遭一劫难。
李闽:“......”
好险!
“只要能够稳准狠。”海七:“此招屡试不爽。”
“哈哈哈哈——”
......
“滴答。”
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脸颊, 妇人惊恐地张开双臂接住保护她的丈夫, 抬头惊恐地看着被包裹严实, 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黑衣人。
“配方, 交出来。”
黑衣人声音冷冽,眼神冰冷。
“我......我......”
阿灵被黑衣人拽着衣领拉起,身体止不住的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配方!”
黑衣人又重复了一遍。
阿灵惊慌下一脚朝黑衣人下身踢, 手中紧握的簪子戳中黑衣人手臂, 趁机将人推开往外跑。
“臭婊子!”黑衣人黑着脸咒骂,迅速握紧剑准备将跑了几步远的人抓回来。
“嗖——”
一只箭破空而来, 黑衣人慌忙持剑砍开, 精力分散,那逃跑的妇人已经被人保护在身后。
来人披着黑斗篷, 戴着一副银色花纹半边, 面具下的一双眼睛, 冷漠地吓人。
脚步声渐近, 黑衣人眼中带有不甘, 看着被突然出来面具男保护在身后的妇人,当机立断,跳窗逃跑。
面具男转头, 他淡漠地眼神盯着一步远外的人。
阿灵看清面具,整个人都处于无比震惊的状态,脑海中想起了一句话。
阿灵颤抖发声:“你.....是贺......”
她话还没说完,外头传来吵闹声和打斗声,还有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外面是蔺少将军的人,等事情结束,隐姓埋名藏起来。”
面具男说完,整个人消失在了屋中,独留阿灵震惊不已。
等蔺铭翰赶到街巷中的一户人家,院子一片狼藉,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趴在某位血淋淋的男子身上痛哭。
妇人披着一件灰色外袍,青丝如瀑垂下,略显凌乱,眉眼低垂,双唇苍白。
听见声响,阿灵抬头,她盯着蔺铭翰静静地瞧着,泪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从眼角落下。
蔺铭翰皱起眉头:“快去叫大夫。”
“是,公子。”
约莫半个时辰。
“公子。”侍卫从屋中推门而出,大步流星走向蔺铭翰,低头抱拳:“大夫说,陈公子已脱离生命危险,人还处于昏迷状态。”
“先带人回驿站好生照料。”蔺铭翰蹙眉,“人抓到的吗?”
“属下无能,让人逃了。”侍卫跪地请罪,“属下追人时与其打斗,属下发现,那人背上印有图腾。”
又是图腾?!
蔺铭翰神色愈发冰冷,“什么样的图腾?”
“属下可以确认,上次公子和东篱在青浔城遇到的杀手,是同一批人。”
“他们.....也曾追杀过公子?”沉默的阿灵突然抬头,她眼眶通红,盯着蔺铭翰问道:“公子,也有什么他们想要的?”
“他们不过是想要我的命。”蔺铭翰平淡回答,毕竟这世界上要他命的人很多,他反问:“夫人,你可知那些人为何要杀你们夫妻?”
蔺铭翰在调查先太子谋反案时意外查到了半年前欲要谋杀他的组织的图腾,顺着蛛丝马迹查到了这。
本以为那些人又是来要蔺铭翰命的,没想到还有别的受害者。
“还能因为什么,一个不值钱的甜品配方,我丈夫察觉不对,将我藏在床底才躲过一劫。”阿灵讥讽一笑,抹了把眼泪。
蔺铭翰:“不值钱的配方?”
既然是一个不值钱的配方,给了对方应该也不会再来找你们,甚至要你们命的吧?
“我不知道。你们也是来要配方的吧?”阿灵伸手抹去眼泪,目光转向屋内,“唯一知道配方的,在里面躺着呢。”
阿灵解释,他们夫妻是做糕点铺子生意的,多年前家道中落夫妻二人白手起家在这地方开了一家糕点铺子,但是不知为什么有人多次来找夫妻二人要某甜品的配方,不惜用各种方式打压。
后来,夫妻二人关停到铺子离开了当地,但是背后的人依旧没有放过阿灵夫妻二人,追到了这里。
“......什么配方如此值钱?”蔺铭翰不解。
“一点也不值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店铺都关了,我们都走了,这群人还是来到了这。”阿灵眼眶红润,倔强地抹去眼泪,神情微愣,“你们不是来要配方的?那你们是......”
人被送往驿站安置,侍卫快步走到蔺铭翰身后,语气不确定:“公子,那位夫人......”
“她在说谎。”蔺铭翰面色平静,“先安顿好,继续找,他们肯定跑不了多远。”